死戰,不死不休!
要麽,就去找特事局!
這就是唐天給出的選擇。
聽到這話,方文春等人的臉色無不極為難看,目光更是凶戾無比。
自從紫葉園創立到如今,甚至,從他們修煉家族創立開始,也從來都沒有人敢在他們麵前如此的狂妄。
更何況,唐天這都已經不能算是狂妄,完全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他們!
區區一個二十多歲的黃口小兒,在他們這些強者的包圍之下,隨時都可能命喪當場。
可唐天非但沒有絲毫的收斂,反而侵略性極強,仿佛占據主動的是他,那些強者的命都在他的手中攥著一般。
“唐天,你當真以為我們不能殺你!”中年男修寒聲喝道。
“你以為段升真能護住你?”
一個老者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殺機,“老夫要殺你,誰都攔不住!”
唐天聞言,沒有絲毫的懼怕,隻是冷冷說道:“想死戰,那便放馬過來!”
沒有人出手。
紫葉園所有的強者,都目光淩厲的盯著唐天。
卻無人率先動手。
唐天淩空而立,心中篤定,這些人絕不會出手。
當他和段升展現出足以斬殺聚神境強者的實力之後,就絕不會再有人與他們死戰。
紫葉園來的人越多,就越是沒有人會出手。
這一點,唐天無比篤定。
因為,紫葉園背後的這些家族,絕不是鐵板一塊。
甚至,他們之間還會互相算計。
此前方文春對喬家下黑手,就是最好的證明。
唐天看似是給了方文春等人兩個選擇,但實際上,這些人的選擇從來都隻有一個。
去找特事局,找薑力東算賬!
這,既是他們的唯一選擇,更是他們能夠維持住體麵的台階。
若是沒有這個台階,這些人哪怕硬著頭皮也會出手,否則,紫葉園將威嚴掃地。
但是,現在有了這個台階,他們便可以順理成章的把怒火撒向特事總局,去找薑力東的麻煩。
因為,薑力東不會跟他們拚命。
唐天會!
雙方對峙,一方數個聚神境強者,其中還有方文春這種頂尖強者。
另一方,隻有段升和唐天,但他們卻有著不惜死戰,以命換命的氣魄。
這種氣魄,足以震懾強敵。
對峙的氣息越發濃鬱,仿佛就連空氣都要凝固了一般。
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緊張的注視著,很多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如此級別的強者,一旦出手,那接下來必然就會是震動大地的恐怖大戰。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就在此時,唐天突然開口,冷聲說道:“紫葉園霸占關中山脈,橫行霸道,跋扈之極。
此事,我特事局絕不會坐視不理,一定會深入調查!”
說完,他靈力爆發,身形衝天而起,朝著遠處疾馳而去。
段升同樣緊隨其後,兩人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已衝出去幾裏地。
沒有人阻攔!
方文春等人都沒有出手,就那麽任由唐天和段升離開。
但是,他們卻顯得極為憤怒。
“特事總局欺人太甚!”
那個中年男修冷喝道:“這筆賬,我紫葉園一定要跟特事局清算!”
那老者也隨之怒道:“你們這些散修,都給老夫聽好。
關中山脈,一切資源,我紫葉園都擁有優先收購的權力。
任何人膽敢違反這個規則,紫葉園決不輕饒。”
方文春則是冷聲說道:“紫葉園身為煉丹聖地,福澤無數散修,希望諸位道友也能對得起紫葉園的庇護與福澤。”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凜。
他們自然聽的出來,這些人由的唱紅臉,有的唱白臉,都隻有一個目的。
維護紫葉園在關中山脈的威嚴,以及土皇帝一般的地位!
這些強者奈何不了唐天與段升二人,可要想拿捏他們,卻是輕而易舉。
“還有。”
此時,方文春再度開口,“從此刻開始,我紫葉園封殺跟唐天有關的一切人和事。
任何人膽敢與唐天交易,都將視為自絕於紫葉園。
我紫葉園將永遠都不會再售賣任何的丹藥給他,任何與之有關的人,也將會同樣對待!”
所有散修無不凜然,沒有人敢說話,更無人敢反抗。
然而!
隻有人群之中的喬子卿,在聽到這些話之後,心中暗暗冷笑。
那些散修或許沒有看出來,可她卻明白,方文春等人的這番做派,實際上是在給他們自己找補體麵,找台階下。
他們不願意跟唐天二人拚命,在眾目睽睽之下,硬是讓唐天和段升全身而退,這會讓他們顏麵無光。
所以他們才要震懾這些散修,同時封殺跟唐天有關的一切。
但事實上,這些散修若是暗中與唐天交易,甚至偽裝起來直接去江北海州,找半月湖控股集團交易,誰又能知道?
喬子卿的眼中閃過一道譏諷之色。
“這些所謂的強者,他們算計其他家族,手段狠辣,凶殘無比。”
“可是,當遇到唐天與段升這種以命搏命,極其彪悍狂野的凶徒,他們的氣焰立刻就被壓了下去。”
“以勢壓人,卻又惜命,這樣的人也配被稱為強者?”
喬子卿心中譏笑。
但很快,她就抿起了嘴。
正因為方文春等人是這種貨色,那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喬家,恐怕要大禍臨頭了。
這個念頭剛在她的腦海中閃過,一道冰冷的聲音就陡然傳來。
“喬劍林,此事皆因你喬家不守信約而起,這才給紫葉園招來了麻煩,甚至影響到了紫葉園的聲譽。”
方文春冷冷說道:“此事,你喬家要給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