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加快速度!”

曹玉良帶著曹家的大批高手,在黑夜中驅車呼嘯而過。

他的臉上帶著急切的神情,不時地轉頭看向窗外,催促司機:“沒給你飯吃嗎,再快點!”

唐天的行蹤暴露了!

這還不算,曹玉良已接到消息,有大批的高手都已經去圍攻唐天。

如果他不能及時趕到,唐天恐怕就已經被大卸八塊了。

兩個兒子都死在唐天的手中,若是不能親手為兒子報仇,曹玉良怎麽都無法甘心。

即便到時候高手眾多,輪不到他來斬殺唐天,但哪怕隻是砍唐天一刀也是好的!

“快……”

“轟!”

驟然!

一聲爆響憑空炸響。

曹玉良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卻見前方的一輛車竟如同遭遇了慘烈的車禍,急速翻滾出去。

“吱——”

司機猛然刹車,巨大的慣性讓曹玉良的身子一下撞在了前方的座椅靠背上,不由悶吭一聲。

等他回過神穩住身子,登時怒罵:“混賬東西,養你是幹什麽吃……”

刹那間!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他的視線中,隻見車燈照亮的前方道路中間,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那裏。

唐天!

哪怕是隔著很遠,曹玉良也足以看清楚這個讓他恨到骨子裏的人。

霎時之間!

一股凜冽的寒意陡然從曹玉良的心頭炸開,讓他頭皮都忍不住發麻!

“快——”

他本能的急切大喊:“快倒車——”

可就在這個時候,唐天卻突然動了。

在曹玉良的視線中,隻見唐天快如閃電,瞬間消失在了光亮外。

下一刻,他所乘坐的車子便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嘭!”

曹玉良驚駭之下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所乘坐的那一側車門就如同被疾馳的卡車撞上一般,轟然凹陷進來。

“嘭!”

旋即,車門被人從外麵直接撕開,唐天的身影出現在了曹玉良的視線中。

“唐,唐天……”

這一刻,曹玉良心中寒意大盛,通體冰涼。

他再也沒有了此前的急切,為兒子報仇的念頭更是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渾身上下都被強烈的驚駭所充斥。

唐天目光冰寒,抬手便是一掌轟出。

曹玉良驟然張大嘴,驚駭欲絕的他想要求饒,又或許想要說些什麽,但卻已經沒有了半點機會!

“轟!”

剛猛恐怖的掌風,瞬間將曹玉良的身子轟爛,當場斃命!

唐天甚至沒有去看一眼曹玉良的屍體,轉身大步而去。

……

夜幕下。

“呼!”

馮亞紳從空中落下,來到薑力東跟前,快速問道:“老薑,有唐天的動向了?”

薑力東沉著臉點了點頭,“唐天殺了曹玉良!”

“誰?”

馮亞紳先是微怔,旋即便反應過來,臉色陡然變得無比難看。

“曹玉良的車隊正在趕往郊外,根據他手下的人交代,他是為了追殺唐天。”

薑力東沉聲說道:“但是卻沒有想到,他們才剛走到半路,唐天卻突然殺了出來,當場格殺曹玉良,又揚長而去!”

“嘭!”

馮亞紳一腳重重的跺在地上,大地瞬間龜裂,“這個小畜生,他是在作死!”

這一刻,馮亞紳憤怒至極。

他們正追殺唐天,結果唐天卻轉臉就殺了曹玉良,這簡直就是在狠抽他們的耳光。

“他不是在作死,而是在自救。”

薑力東的聲音低沉,緩緩說道:“他顯然是要大開殺戒,攪動整個上京,進而不得不讓上麵出來收拾局勢。”

此話一出,馮亞紳的臉色瞬間就變得無比難看,他聽懂了薑力東的意思。

唐天被全國通緝,並且在不斷的被追殺,已經注定了無路可退。

既然如此,唐天索性就豁出去了,放開手腳,準備在上京大開殺戒。

隻要唐天殺了足夠狠,殺到血流成河,局勢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就必然會驚動中樞的長老。

到那個時候,無論是薑力東還是他,都將會承受巨大的壓力。

甚至,中樞的長老一旦開始過問此事,很可能通緝令背後的隱情都無法再隱瞞。

唐天打開殺戒的意圖,就在於此!

“這個小畜生,還真狠!”

馮亞紳咬牙怒罵一聲。

他把唐天的一切後路都算到了,可卻唯獨沒有算到,唐天竟敢在這京畿要地大開殺戒。

薑力東沒有說話,眼中的驚異之色卻無法掩飾。

唐天的狠辣與猖狂,同樣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能再等下去了!”

馮亞紳鐵青著臉,咬牙寒聲道:“老薑,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唐天揪出來!”

薑力東的臉色同樣極其不好看,一旦事情真到了無法收場的地步,他很可能都會被牽連進去。

即便唐天大開殺戒之後,免不了一死,可薑力東卻不想被他牽連。

更不願意給唐天陪葬!

可是!

如何把唐天揪出來,現在卻成了一個無比棘手的難題!

一個修煉者,一旦想要躲藏,短時間內想抓住唐天幾乎不可能。

“隻有一個辦法……”

馮亞紳突然說道,“放個餌,把唐天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