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丹道協會?!”

聽到唐天的這個推測,就連一向沉穩的武東來都忍不住驚愕,“主人,這不可能吧?!”

且不說丹道協會中高手如雲,即便沒有任何人保護,又有誰敢去襲擊丹道協會?

要知道,上京那麽多的修煉者,他們每年都會從丹道協會中得到大量的好處,甚至,有些散修就指望著從丹道協會換取修煉資源。

如果有人敢打丹道協會的主意,光是那些修煉者都饒不了他!

唐天沉聲說道:“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到第二種合理的解釋。”

武東來一頓,眺望著遠處那衝天而起的熊熊火光,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錯!

以丹道協會的實力,怎麽也不可能讓火勢失控到這個地步!

難道,真的有人襲擊了丹道協會?

“你看。”

唐天指了指丹道協會的方向,在那衝天的火光中,隻見有人淩空劃過,還有人在怒吼連連,似乎正在救火。

“隻看那幾個人的速度,敢在大火上空劃過,就說明他們絕不是普通的武者。”

“修煉者!”

武東來當即肯定的說道。

他曾是武道宗師,但即便是他最巔峰的時候,也無法在那種熊熊火勢中,淩空劃過。

火焰並不可怕,但是那烈火上方,卻是致命的禁區。

武東來隨即就明白了唐天的意思,今天晚上,丹道協會有修煉者坐鎮。

那麽,這巨大的火勢,就很是可疑了。

“會是誰襲擊了丹道協會?”

武東來沉聲說道:“這也太過膽大包天了!”

唐天搖了搖頭,說道:“這就不得而知……”

他的話才剛說到這裏,卻突然頓住了。

一個念頭突然從他的腦海中浮現。

“東來,這兩天丹道協會有沒有什麽異動?”他忽然問道。

“異動?”

武東來微怔,“主人,你的意思是……?”

“這次的煉丹大會,最終有幾人通過了最終的考核?”唐天問道。

“十七個人。”

武東來脫口而出。

自從唐天來到這裏之後,一直在閉關,但是武東來卻時刻都在打探外界的情況,尤其是關於丹道協會的動向。

而通過了丹道協會考核的煉丹師,自然更是所有散修關注的焦點,武東來甚至都不需要刻意的去打探,輕易就可以得到準確的消息。

“十七個人……”

唐天微微皺眉,“今年的通過的人還真不少!”

按照褚經永的說法,通常情況下,丹道協會每年招攬的煉丹師都在十個人左右。

這一點,唐天參加考核的時候,也親眼看到了丹道協會隻招收前十名的做法。

可唯獨今年,竟然一下招了十七個人。

這讓唐天不由心中一動。

他想起了在丹道協會院子見到的那十二個散修。

那是被呂世倫選中的十二個人,他們被蔡躍達帶到了北部的一個農莊,兩天後,這十二個人全部通過了考核。

當時見到那些人的時候,唐天就隱隱感覺到他們有些不對勁,他發現那些人顯得有些亢奮,那並不是一種即將加入丹道協會的興奮,而是興奮過頭了!

唐天看著遠處那衝天的火光,不由目光一凝。

“呂世倫!”

此前他就知道,呂世倫似乎有什麽計劃要實施,但他卻一直不知道此人的計劃是什麽。

但是現在看到丹道協會的大火,再想到那十二個有些異常的散修煉丹師……

他很難不把這場大火與呂世倫聯係到一起!

然而!

如果丹道協會的這場大火真是呂世倫幹的,那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或者說,他為什麽要這麽幹?

腦海中快速的閃過種種念頭,唐天突然說道:“東來,你在這裏守著,我出去看看。”

武東來一驚,急忙說道:“主人,現在丹道協會出了這麽大的事,必定會有大批的高手趕往這裏。

你現在出去,萬一暴露了蹤跡……很可能會引起別人的誤會!”

一旦有人發現唐天出現在丹道協會附近,他會被人追殺這是毋庸置疑的。

但更加嚴重的事,如果有人把這場大火跟唐天聯係到一起,認為這是他幹的,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唐天緩緩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就是因為可能會被人栽贓,我才必須要出去!”

“那我陪你一起過去!”武東來說道。

“不,你留下來,隨時準備撤退。”

唐天果斷的做出了決定,這突如其來的大火,已經讓局勢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他必須要改變計劃,否則的話,很可能真的會被人栽贓!

“自己小心!”

唐天縱身而起,淩空飛出院子,身影消失在黑夜中。

……

丹道協會。

巨大的廣場上。

“快點救火!”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火屁滅!”

看著眼前那熊熊燃燒的烈火,馮亞紳的臉色鐵青一片。

為了突出丹道協會的莊嚴大氣,這裏的建築群全部采用了仿古的建築風格,甚至就連用料,也都用了大量的上等木材。

可當烈火燃燒起來,這些上等的木材反而助長了火勢。

“通知協會中的高手,用最短的時間趕過來!”

眼看前方的大火燒的劈啪作響,火勢越來越烈,馮亞紳心中的怒火越越發的旺盛。

“先分出一部分力量,去保護庫房和丹房!”

“會長!”

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緊接著,隻見一個人飛速疾馳,驚惶的大喊:“庫房的看守被人襲擊,裏麵的大批藥材失竊!”

“你說什麽?!”馮亞紳勃然大怒,“為什……”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又有驚惶的聲音傳來。

“會長!”

“丹房被人強行闖入,大量丹藥被搶走……”

嗡!

刹那間!

馮亞紳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熾烈怒火從他的心頭升起,讓他整個人仿佛都要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