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聽到唐天隻是來參加外圍交流會,又或者是因為丹道協會在修煉者之中有著超然的地位,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甚至都沒有要求看唐天的身份證件。

僅僅隻是詢問了唐天的名字之後,很快就發給了他一張參會卡,登記就算是完成了。

走出接待處,唐天不禁微微搖了搖頭,冷笑道:“真不愧是煉丹聖地!”

丹道協會有著超然的地位,這固然是事實,但既然這場煉丹大會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吸納來自於各界的煉丹師,那丹道協會最起碼也應該對前來登記的人慎重對待。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接待人員一副鼻孔朝天,仿佛給這些來參加的煉丹師登記就是一場恩賜一般,這完全就是把這些散修煉丹師往外趕!

不過,再想到另外一處煉丹聖地紫葉園,那裏的人甚至比丹道協會還要高傲,對於勢力範圍內的民眾都直接壓榨剝削,唐天就不禁微微搖頭。

這些人,真的是把自己當成可以主宰別人的神了。

偏偏這丹道協會還是官方特意成立的組織,既是為了管轄全國的煉丹師,更是為了與其他兩個煉丹聖地進行競爭與製衡。

“難怪如今竟然是這樣的格局。”

唐天搖頭冷笑,有這樣一群老爺們在,官方想要製衡其他的宗門,甚至是最後掌控整個修煉界,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如果說,此前唐天對於丹道協會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話,那現在他卻無比清晰的認識到,自己還是把這些人想的太好了。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

這個世道,從來都是如此!

微微搖了搖頭,唐天拋開這些雜念,便準備四處轉轉。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唐裝的中年男人卻走了過來,抱拳道:“這位道友,打擾了。”

唐天同樣抱了抱拳,淡淡的問道:“道友有什麽指教?”

“指教不敢當,鄙人蔡躍達。”

中年男人笑嗬嗬的說道:“道友也是來參加煉丹大會的?”

唐天淡淡的說道:“我隻是聽說這裏會有很多高人大師,所以來長長見識。”

“那道友恐怕是要失望了。”

蔡躍達說道:“真正的高人大師不會出現在這裏……”

他指了指接待處後方的一片建築群,“那裏,才是丹道協會真正的核心所在,有頭有臉的煉丹師,都會去那裏互相交流,根本不會與我們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唐天不置可否的說道:“這也無妨,我本來就隻是為了開拓眼界,回去之後也可以跟朋友吹吹牛,僅此而已。

道友,若是沒有別的指教,那我就先告辭了。”

看到唐天轉身要被,蔡躍達連忙說道:“道友稍等,雖然內部的交流我們沒有資格參加,但同為散修,我們完全可以私下裏報團取暖。”

“報團取暖?”唐天有些不解。

“就是我們這些散修之間,互通有無。”

蔡躍達說道:“道友應該也明白,像我們這種散修,既沒有背景,更沒有資源,完全就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

但這世俗界中最多的,恰恰就是我們這種散修,這反而也是一種優勢。

比如說,我們來自於五湖四海,每個人總會有不同的資源和絕活。

如果我們能彼此交流,必定可以受益匪淺,道友覺得呢?”

唐天不動聲色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蔡道友,你有什麽話就請直說吧。”

“今天晚上有一場散修之間的交易會,道友可有興趣參加?”蔡躍達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交易會?”

唐天心中一動,當初在關中省紫葉園附近,褚經永也帶他參加過一場散修間的交易會。

也正是在那場交易會上,唐天遇到了喬家的二小姐,喬子卿。

並且,唐天還額外收獲了不少藥材,同時以千金買馬骨的方式,將自己的名號打了出去。

卻不曾想,這蔡躍達竟然也是邀請他參加交易會的。

“蔡道友,現在可是丹道協會要召開大會。”

唐天問道:“在這個時候私下裏舉辦交易會,難道丹道協會的人不管?”

他心中卻是在暗暗警惕,如果隻是散修之間的交易會,這倒是沒什麽。

但是,蔡躍達的話太多了。

或者更準確的說,此人熱情的有些過頭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更讓唐天警惕的是,從這蔡躍達的身上,他隱約察覺到些許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