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了?”

聽到褚經永的話,唐天微微皺眉,卻沒有太多的意外,隻是問道:“馮亞紳的原話是怎麽說的?”

此前他就已經知道,因為他與特事局的衝突,丹道協會對他的觀感並不好。

現在果然如此,丹道協會直接拒絕了他。

不過,接下來褚經永的回答,卻讓唐天皺起了眉頭。

“我沒有聯係到馮亞紳。”

褚經永說道:“隻是丹道協會的一個工作人員接的電話,對方的原話是,馮亞紳很忙,隻接待丹道協會登記過的人。

對於外部人員的拜見請求,馮亞紳不予接待。”

“拜見?”

聞聽此言,唐天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還是請求?”

僅僅隻是這兩個用詞,丹道協會的高高在上,就已經展露無疑。

不過,這可是褚經永親自給丹道協會打的電話,對方再怎麽高傲,也不應該對一個聚神境的強者擺出如此一副姿態。

這也就意味著,丹道協會的這種用詞,顯然是衝著他唐天來的。

唐天隻是要去拜訪馮亞紳,但是對方卻故意說成是拜見。

更有甚者,即便隻是放低姿態拜見的這種請求,也被對方直接拒絕。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拒絕了,而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羞辱!

毫無疑問,丹道協會就是在用這種方式,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你即便是請求來拜見,我也不會放在眼中!

“不愧是煉丹聖地,還真是好大的威風!”唐天忍不住冷笑。

“唐天,這件事情恐怕還要另外再想辦法。”

褚經永說道:“丹道協會的態度已經非常的明確,我跟馮亞紳也說不上話,現在看來想要見到他,根本不可能。”

煉丹師,在修煉者之中,從來都是處於金字塔的頂尖。

從來都是修煉者求著煉丹師,而不會是煉丹師求著其他修煉者。

丹道協會作為世俗界的三大煉丹聖地之一,又有著官方的背景,自然更是有著無比超然的地位。

即便褚經永是聚神境強者,他可以直接跟特事局的局長薑力東說上話,可是在丹道協會麵前,他卻不得不矮上一頭。

人家看在他是聚神境的份上,願意給他幾分麵子倒也好說,可人家不給麵子,他卻也無可奈何。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皺眉沉思。

片刻之後,他才說道:“老褚,你繼續留意丹道協會的動向,尤其是要注意,丹道協會有什麽公開的活動,或者是對我有什麽動作。

隻要有類似的情況,你要及時的通知我。”

“你打算怎麽做?”

褚經永一怔,連忙提醒道:“唐天,丹道協會跟特事局可是不一樣,不管怎麽說,特事局是官方的機構,上麵還有長老會轄製。

可丹道協會卻不能輕易的去動,否則的話,全天下的所有煉丹師恐怕都會對你群起而攻之……”

唐天笑道:“老褚,你多想了,我暫時還沒有打算做什麽。

人家拒絕我的請求,那是他們的自由,我總不能霸道的讓人家非要見我不可。”

暫時沒打算做什麽?

聽到這句話,褚經永禁不住有些不妙的感覺。

要知道,唐天可是連上京特事局的副局長都敢直接斬殺的主,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我會幫你留意,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褚經永答應下來,又忍不住再次提醒:“唐天,丹道協會與其他部門不同,如果你準備做什麽,一定要三思!”

唐天哈哈一笑:“老褚,怎麽聽你這話裏的意思,我會直接殺進丹道協會似的?

放心吧,我心中有分寸。”

聞聽此言,褚經永不禁暗道,你連特事局都敢直接殺進去,如果現在再殺入丹道協會,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會感到吃驚。

“唐天,其實我覺得,你不一定非要把目光盯在丹道協會上。”

褚經永不禁說道:“當初秘境的人既然跟官方接觸了,那見過他們的人應該就不會隻有馮亞紳一人。

我想,你可以從其他方麵想一想辦法。”

“其他方麵?”

唐天微微皺眉:“你指的是哪方麵?”褚經永說道:“你跟江北戰區的統領韓金龍關係密切對吧?還有江北總督雲誌擎,這兩人應該都可以跟中樞的大佬說的上話。

或許,你可以直接從這方麵著手,去打探一下情況。

唐天,遇直則彎,未必不是一種解決之道。”

現在丹道協會已經明顯對唐天展現出了敵意,甚至公然羞辱唐天。

那麽,即便是唐天真的強行見到了馮亞紳,卻也未必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更有甚者,如果雙方話不投機,進而起了衝突,到時候唐天很可能會被所有的煉丹師群起而攻之。

一旦到了那個時候,唐天縱然是有三頭六臂,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