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車裏的時候,唐天就隱約看出,褚經永似乎看出了橙子的來曆,但他說的並不是太詳細。

這不免引起了唐天的好奇。

“我也隻是猜測,並不一定準確。”

褚經永壓低聲音說道:“很多年前我曾經聽人說起過,據說在修煉界,有妖物存在。”

聞聽此言,唐天不由一怔:“你的意思是說,橙子是妖?”

“這倒不是。”

褚經永立刻搖頭,說道:“據說任何一個能夠被稱為妖的存在,無不是實力強大無匹,甚至還有某種神通手段。

你的這隻小鬆鼠雖然看起來也很是不凡,但顯然距離妖還有一些距離。”

說到這裏,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所說的有一些距離,隻是一種委婉的說法。

普通的鳥獸與真正的妖之間,差距又何止是十萬八千裏。

那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區別!

但凡是能夠成長到妖這個境界的鳥獸,哪一種不是鍾天地之靈秀,並且有著莫大的機緣,這才能夠從普通的鳥獸開始進化。

更何況,如果那小鬆鼠真的是妖,就絕不是現在的唐天所能降服的,甚至就算聚神境,也不可能是妖的對手。

唐天也跟著笑了:“倒也是……既然橙子不是妖,那你剛才的話是……?”

“那小家夥雖然不是妖,但僅僅隻是誕生了靈智,都已經算的上是極為不凡。”

褚經永說道:“這至少可以說明,這隻小鬆鼠原本生活的地方,必定是匯聚了天地精華的風水寶地。”

聞聽此言,唐天下意識的點頭:“沒錯。它生活的地方,是一處龍脈。”

“什麽?!”

登時!褚經永驟然驚愕,“你說龍脈?!”

唐天微微訝然:“沒錯,就是龍脈,有什麽不妥嗎?”

“你……”

褚經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欲言又止,就連看向唐天的目光都變了。

這下反而輪到唐天驚訝了,他笑問道:“老褚,你這是什麽反應?”

褚經永緩緩搖了搖頭,突然笑了。

可看到他的反應,唐天反而越發的奇怪,“老褚,你這可是把我弄的有些糊塗了。”

褚經永笑著搖搖頭,說道:“沒什麽,隻是剛才聽你說到龍脈,心裏有些感慨。”

唐天恍然,笑道:“原來如此。”

不過他卻能察覺到,褚經永的解釋多少有些含糊,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既然褚經永不打算說,他自然也就不會追問。

可實際上他卻是不知道,此刻褚經永的心裏早已是情緒激**。

他所說的龍脈,對褚經永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龍脈!

鍾天地之靈秀,物華寶地!

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都有著難以抵擋的巨大**力。

尤其是在如今的世俗界,大量的傳承都已經失傳,靈氣稀薄,古書上曾經記載的那種靈氣濃鬱的修煉盛況,早就已經不複存在。

甚至,有人都把如今這個時代,叫做末法時代。

靈氣稀薄,修煉艱難。

即便是還有殘存的修煉資源,也全部都掌控在那些宗門和修煉世家的手中。

在這種情況下,一條龍脈的存在,簡直可以比擬一座大型的聚靈陣。

將龍脈稱為修煉聖地,也毫不為過!

從這些就可以看出,對於修煉者來說,龍脈究竟有著怎樣重大的意義,哪怕是那些世家和宗門知道了,也必然會瘋狂的搶奪!

然而,如此事關重大的龍脈消息,唐天卻就這麽平淡的告訴了他。

對於褚經永來說,這無疑是一種極其難得的信任!

如果說,唐天不知道龍脈的特殊與重要,褚經永絕不相信,因為龍脈這兩個字,就是從唐天的口中說出來的,這就足以說明,唐天無比清楚龍脈是什麽!

唐天的這種信任,哪怕是以褚經永這種見慣了無數江湖風浪的性格,都忍不住為之動容。

隻不過,這畢竟不像是以前唐天對他的恩情那般,以他的年紀和閱曆,他也無法說出什麽表忠心的話語。

他隻是把這份信任記在了心裏。

“這小家夥竟然能生活在龍脈中,難怪能誕生靈智。”

壓下心中的種種念頭,褚經永感慨的說道:“這麽說來,那小家夥的造化不淺啊。”

唐天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能夠生活在那處龍脈附近,的確算是一種造化。

他甚至猜測,當年那位古修士必然境界高深,此人在洞府中修煉的時候,恐怕整個龍脈附近的靈氣,都會朝著那附近匯聚。

小鬆鼠生活的那片密林,恰好就位於靈氣匯聚的路線上,可謂是得天獨厚。

事實上不隻是小鬆鼠,甚至就連跟它慘烈廝殺的那條蟒蛇,恐怕也是在那處龍脈中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身上的鱗片才會變得如同黑玉一般充滿質感。

唐天還沒有來得及檢查那條蟒蛇,但他相信,那蟒蛇也必然遠不是其他蛇類能比的。

其實隻要想一想就很容易理解,小鬆鼠的體內可是有靈力存在,如果那蟒蛇很普通,又豈能與小鬆鼠廝殺到那麽慘烈的地步!

“不過,龍脈可能隻是其中一個因素。”

褚經永又說道:“這小家夥應該還有其他的不凡之處,否則的話,那龍脈附近肯定還生活著其他的鳥獸,那為什麽最終卻隻有這小家夥誕生了靈智?

還有,它體內的靈力,恐怕也不是沒有由來的。”

聞聽此言,唐天不由心中一動。

“老褚,你的意思是……?”

“血脈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