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壁上的山洞。
唐天站在洞口的平台上,雙手抱拳,深深的行了一禮。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存在於哪個年代,但是你留下的福澤,卻讓我獲益匪淺。”
“多謝前輩的恩賜!”
唐天站直身體,轉身離開。
等到他經過洞口,看到散落在地上的那具白骨,他不由搖了搖頭,上前將那白骨收了起來,來到懸崖下方埋葬。
“不知道你究竟是死在了這山洞的禁製中,還是死在了同伴的手上。”
“但不管如何,這段因果就此了結吧。”
實際上,此前第一次看到這具白骨的時候,唐天就隱約有所猜測。
蒼城周家的周德朝,曾經從這山洞中帶走了一份築基丹的殘方。
唐天本以為,那殘方是山洞主人的遺藏,但當他看到山洞中那些已經風化在歲月中的各種物品,他就明白了。
那份殘方,絕不可能是山洞主人所留。
就連那些兵器,丹爐等等各種東西都無法經受住時光的流逝,稍微一碰就變成齏粉,更何況隻是一份丹方?
所以唐天基本上可以推斷出,周德朝得到的那份築基丹殘方,極有可能就是來自於那具白骨。
隻是不知道,那白骨原本又是什麽時代的人,發現這裏有洞府之後,便前來探索,也有可能是別的某種原因,無意中誤入這裏。
唐天更願意相信,此人是被同伴或者追過來的仇家所殺,因為這白骨附近有著法器的碎片,那無疑是經曆過慘烈大戰所導致的。
或許也正因如此,此人身上的其他東西,都被人帶走了,隻有破碎的法器,以及一份不起眼的築基丹殘方被忽略掉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或許是最合理的推斷。
當然,不管是哪種可能,至少山洞中那不起眼的石床被人忽略了。
就如同戴旭祥與薛亮傑二人看到石室中的那些兵器等物品,就激動的要發瘋,顯然不會有人對一塊石頭雕鑿成的石床感興趣。
唐天在恰當的時候來到了這裏,便得到了那位古修士的一縷神念烙印。
這,便是機緣。
又轉頭望了一眼崖壁上的洞口,唐天轉身離開。
此次探索,他得到了難以想象的巨大好處。
神識。
身法。
這兩樣東西,對於任何一個修煉者來說,都至關重要。
尤其是在築基境就誕生神識,這更是聞所未聞。
這意味著,唐天可以在築基境的時候,就能夠同時淬煉肉身與神識,比其他修煉者足足多出了一個大境界的優勢!
僅此一點,就不可估量!
而從呂世倫那裏得到的身法踏川步,更是讓他的實力再度提升一截。
可以說,無論用什麽言語來形容此次的收獲,都不為過。
“嗡……”
突然!
正在往外走的唐天目光陡然一凜。
他察覺到了一股靈力波動,並且離的不算太遠。
唐天略一思索,便立刻朝著靈力波動傳來的方向悄然而去。
十幾分鍾後。
唐天循跡來到了一處空地,這地上散落著些許的碎石,還有稀稀拉拉的樹木。
“竟然又回來了。”
他發現,這裏距離那個山洞所在的懸崖並不算遠,隻是因為地勢的關係,使得懸崖在這裏出現了斷層,所以從上麵無法看到這裏。
地上那些散落的碎石,無疑就是經年累月從懸崖上掉落下來的。
唐天放出神識,旋即就不由麵露訝然之色。
他立刻快步上前,繞過幾棵樹木,就看到了一抹橙紅色的身影,正躺在前方的地上。
正是唐天此前遇到的那隻橙紅小鬆鼠!
隻不過,那小鬆鼠卻沒有了此前的靈動,它趴在地上,身子在微微的抽搐。
它那原本蓬鬆的大尾巴,此刻上麵的毛已極為稀疏,耷拉著地上,一動不動。
而在它的前方不遠處,唐天看到了一條帶有黑色花紋的蟒蛇。
這蟒蛇身上的鱗片看上去顯得很有質地,甚至如同一片片黑玉石一般,一看就很是不凡。
但與此同時,蟒蛇的身上還散發著一股濃重的腥臭味。
即便是隔了很遠,那腥臭味都清晰可聞。
毫無疑問,這條蛇有毒,而且有劇毒。
不過,那蟒蛇扭曲著橫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動靜,似乎已經死了。
唐天提高了警惕,快步上前,來到了橙紅小鬆鼠跟前。
隨即他便看到,那條蟒蛇已沒有了生機。
唐天放出神識探查,隨即便發現,這蟒蛇的頭部有著密密麻麻的細微孔洞,正有血跡不斷的滲出。
唐天立刻就想到了那小鬆鼠如鋼針一般的尾毛,他看了看小鬆鼠那已經近乎光禿禿的尾巴,立刻就明白了。
毫無疑問,是小鬆鼠殺了這條蟒蛇。
但是,那鬆鼠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
它的肚子上被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幾乎占據了它的半個腹部,就連肚子裏的髒器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而那正在流淌的鮮血,更是微微發黑。
這小鬆鼠不但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劇毒。
此刻,它的氣息已經十分微弱,如果不是體內有靈力吊著一口氣,恐怕早就死了。
即便是現在,它也肯定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