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件物品的突然碎裂,讓戴旭祥二人大為驚愕。

他們定了定,急忙又抓向旁邊的物品。

結果,那物品再次碎裂,尤其是戴旭祥麵前的那個丹爐,甚至直接化為了粉末一般的東西,簌簌飄落下來。

“這……這怎麽可能?!”

兩人呆住了,“這些東西怎麽都變成了這樣?難道全部都是廢品?”

找到古代修煉者留下來的遺跡,又得到了遺藏,這是何等的機緣!

可他們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以為的至寶遺藏,竟然是廢品!

這讓他們無法接受。

唐天站在石室門口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的驚訝,他早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反倒是留在室外的呂世倫,更值得他關注。

“不用看了,這些物品中的靈力早已經流失殆盡。”

呂世倫走了過來,說道。

“什麽?!”

薛亮傑驚愕萬分:“靈力流失?這怎麽可能?!”

戴旭祥同樣也難以置信:“就連普通的那些古董文物都能保存幾千年,這些可是修煉者的物品,即便靈力流失殆盡,也不可能徹底的毀壞!”

“如果時間太過久遠呢?”

呂世倫說道:“即便是強大的古修士留下來的遺藏,若是經曆了太過漫長的歲月,也一樣有可能會化為齏粉。

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經受住時光的摧殘。”

聞聽此言,戴旭祥與薛亮傑都不禁沉默了,他們知道呂世倫說的有道理,可心裏卻怎麽都無法接受。

他們都是散修,任何的機緣對於他們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更何況還是古修士的遺藏,那就更是天大的機緣。

隻可惜,最終這機緣卻變成了夢幻一場,這對於他們來說,不啻於挨了當頭一棒,心中的失望可想而知。

“不!我不相信這裏真的什麽都沒有!”

中年男修戴旭祥極為不甘,他快速的將這石室內的每一件物品都查看了一遍,結果所有的東西都成了碎片或者齏粉。

他呆呆的站了片刻,一咬牙,又去了另外兩個石室。

薛亮傑也急忙跟了過去,同樣開始翻找。

唐天從頭到尾都沒有去碰觸那些物品,隻是靜靜地冷眼旁觀。

“你不去搜尋一下?”一旁的呂世倫忽然問道。

唐天搖頭說道:“這裏已經一目了然,就連這些寶物都變成了齏粉,其他東西又怎麽可能保留下來?”

呂世倫看了他一眼,“你不失望?”

唐天說道:“我本來就隻是來碰碰運氣,有收獲自然更好,沒有也在情理之中。”

“你倒是一副好心態。”

呂世倫意味深長的說道。

唐天不置可否的笑笑,轉身四處打量了起來。

既然已經確定了這些遺藏都成了廢品,唐天便不再去關注,但是,對於這個山洞,他卻起了興趣。

原本從周德朝那裏得知了消息之後,他還以為這裏是某個古代修煉者的墓地,或許周德朝也正是發現了靠近山洞口的那具白骨,才會得出這個結論。

但是現在看來,唐天發現自己很可能有些先入為主了。

這個山洞,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墳墓,無論是石室內的石床,亦或者是這山洞的布局,反而都更像是一個隱居修煉之地。

唐天甚至有種猜測,這個山洞的主人,當年很可能是在這裏閉關修煉。

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變故,才變成了如今這樣。

想到這些,唐天心中的興趣更加強烈。

墓地,與修煉之地,這可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性質。

如果真有古修士在這裏長期的隱居修煉,那即便是年代再如何的久遠,多少都會有一些痕跡留下。

說不定在某處,就能有所收獲。

因為唐天心中相信,一個可以尋找到龍脈,並且在龍眼中開辟這個山洞的修煉者,絕不是普通的修士。

至少,這個山洞的主人有著極其出色的眼光,更有著對於山川地勢的了然於胸,才可以辦到。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最終真的是一無所獲,他也可以通過這裏的一些細節,勾勒出山洞主人當年在這裏隱居的狀態。

這同樣也是一種見識。

唐天在山洞中隨意的溜達,目光落在周圍的石壁上。

他發現,雖然在歲月的侵蝕下,這些石壁都已經變得斑駁,但卻依舊可以隱約看出當年的光滑。

這完全不像是開鑿出來的,反而更像是被某種利器直接劈開。

如果這是山洞的主人所為,那麽此人的修為必然極高。

再聯想到旁邊石室中的兵器與丹爐,這似乎可以證明,山洞的主人很可能懂得煉丹與煉器。

唐天又想到了山洞口附近的那具白骨,此人明顯是修煉者,但為什麽會死在這裏?

是如同陳福設一樣,與同伴一起前來尋找機緣,結果被貪婪的同伴所殺?

亦或者,是其他原因?

將整個山洞都逛了一遍,最終,唐天繞過了正在歎氣的戴旭祥,來到了帶有石床的那個石室。

這裏極為空**,同樣沒有任何關於山洞主人身份的物品。

唯有靠近裏麵的那張石床,中間微微有些凹陷,似乎是長期睡在上麵所留下的痕跡。

這些痕跡,仿佛在述說著曾經有位強大的修煉者,曾隱居於此。

看著石**那落滿的厚厚灰塵,唐天一時間不禁心有感慨,任憑修煉者再如何強大,卻也抵不過歲月時光的流逝,終究也隻是一捧黃土。

輕歎一聲,唐天微微彎腰,伸手擦去石**的灰塵。

突然!

就在他的手剛拂過石床的刹那,他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有某種難以言說的力量,瞬間將他包裹其中!

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