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

當唐天一行四人走出機場大廳,坐上車,褚經永接到了一個電話。

片刻之後,他掛斷電話,轉頭看向了唐天。

“有事?”唐天問道。

“關於喬伯典的消息已經散播出去了,現在整個山陽都知道了他中毒的事。”

褚經永說道:“這一次,他的麻煩大了,不死也要脫層皮。”

唐天卻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喬伯典應該不會這麽輕易死掉。

聚神境強者的生命力可沒有那麽脆弱,那個老東西的求生欲比任何人都要更加強烈。

隻不過……”

他咧嘴一笑,“接下來他沒有好日子過卻是一定的,整個喬家,也將永無寧日。”

褚經永緩緩點頭,說道:“紫葉園背後的那些家族,雖然看似同氣連枝,可實際上也不是鐵板一塊。

喬伯典一旦倒下,喬家就成了一塊讓人垂涎欲滴的肥肉,隻要是有一定實力的人,都會撲上來撕咬幾口。”

“恐怕不隻是紫葉園背後的那些家族。”

唐天說道:“豐饒的關中山脈,物華天寶,光是那些修煉者家族霸占著,其他人難道不眼紅?

喬伯典倒下,意味著紫葉園背後的勢力平衡被打破。

等著看吧,但凡是附近的宗門,乃至於一些實力強橫的散修,恐怕都會插上一腳。

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熱鬧的時候!”

聞聽此言,褚經永不禁心中一凜。

如果唐天所說的這些真的應驗,那將意味著一場慘烈的廝殺即將發生。

到時候,整個紫葉園背後的那些修煉者家族,都會受到衝擊。

而首當其衝的,就是喬家!

褚經永甚至可以想象到,喬家將會遭遇怎樣可怕的災禍。

“喬伯典的傲慢和愚蠢,害慘了整個喬家。”

他忍不住說了一句。

盡管褚經永完全可以預料到,接下來喬家的遭遇將會淒慘到何等程度,但他心中卻對喬家沒有半點同情。

以喬家的底蘊,哪怕是被方文春洗劫了一遍,也不可能連一株像樣的藥材都拿不出來。

更何況,唐天既然能煉製清虛煆魄丹,這意味著什麽,就算是傻子都知道。

可是,喬家偏偏卻那麽羞辱唐天,用的方式還是如此的低級和愚蠢。

這不是因為他們不夠聰明,而是他們骨子裏的傲慢,讓他們習慣性的不把其他的散修當人看待。

他們已經習慣性的俯視所有人。

結果,正是他們的這種愚蠢到極點的傲慢,讓他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犯下了致命性的錯誤。

而代價,很可能是喬家數百年積累的底蘊,乃至於無數喬家族人的性命!

“看起來,紫葉園的格局怕是要改變了。”褚經永感慨的說了一句。

唐天卻搖了搖頭,說道:“我倒是希望喬伯典能夠支撐的久一點,不要那麽快倒下。”

褚經永怔然。

“該倒下的家族,又何止喬家。”

唐天冷幽幽的說道:“這些家族霸占著夏國的鍾秀之地,長達數百年,乃至於更加漫長的時間。

可他們卻將這當做了理所當然,甚至視普通人為螻蟻……

這種畸形的局麵,該有所改變了!”

聞聽此言,褚經永不禁凜然。

他想起了此前唐天要打垮那些家族,改變格局的那番豪言壯語,現在他才意識到,唐天竟一直都沒有放棄過這個目標。

更有甚者,唐天竟已經開始為以後布局。

這種驚人的膽魄,這種近乎瘋狂一般的豪情,以及細微處的縝密思維,卻都集中在一個區區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

饒是褚經永已經曆過無數的風浪,都忍不住心生欽佩。

而前排的齊想容,更是忍不住的心動神搖,頻頻通過頭頂的後視鏡瞟向唐天,眸子深處的愛慕之情,幾乎要溢出來!

……

一個多小時後。

唐天等人回到了清風大廈。

“回來了。”

迎接他的,是慕容明月容顏上綻放的動人笑容。

唐天微微點頭,沒有說話,而是直接上前,將她擁在了懷中。

感受著佳人身軀上散發出的清香,唐天在她耳邊問道:“想我了沒有?”

慕容明月容顏泛紅,就連精致的耳朵都泛起了紅暈,卻依舊認真的回答:“想了,很想!”

唐天將她擁的更緊。

“先生……”

蘇剛泉大步走過來,看到這一幕,他急忙停下了腳步,轉身就要離開。

“等一等。”

慕容明月從唐天的懷中起來,柔聲道:“先去處理正事吧。”

唐天眉頭一皺,聽出了些許不同的意味:“正事?”

他轉頭看向蘇剛泉,“我不在的這些天,家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