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就在這一刹那,唐天仿若腦後長了眼睛一般,他甚至都沒有轉身,隻是微微橫移半步,就避開了那道勁風。

下一刻!

唐天眼中寒光一閃,反手便是一掌拍出!

“嘭!”

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道悶響。

那是靈力碰撞激**的聲音。

“咿?!”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吃驚的聲音響起:“倉促之下,竟然能擋住我的掌風,倒還算有點實力!”

一直到這個時候,唐天才終於轉過身,冰冷的目光掃過。

就在他前方不遠處,有五個人正站在那裏。

其中一個是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他顯然是這群人之中領頭的,臉上帶著一股傲然之色,以一種俯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唐天。

他在身側的三個人,從他們的站位與姿態就能看的出來,他們應該是那個男子的隨從。

最後的那個人,則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此刻,這中年男人正驚訝的看著唐天,很顯然,剛才的聲音就是他發出的。

攻擊唐天的,同樣也是這個中年男人!

看到這幾個人,齊想容與何鬆的臉色都沉了下來,立刻上前一步,警惕的擺出了防禦的架勢。

對方連招呼都不打,上來就偷襲,顯然是來者不善。

而褚經永看到這幾個人,臉色卻不由微微一變,心中咯噔一聲。

他立刻壓低聲音,說道:“唐天,他們是……”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就開口了,“幾位,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你們了嗎?”

“果然是外地來的散修。”

那臉上帶著傲然之色的男子見狀,直接說道:“你們幾個這麽急匆匆的離開,要幹什麽去?”

唐天看了他一眼,沉聲說道:“看來,我並沒有得罪你們,對嗎?

既然如此,你們上來就偷襲,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那男子一怔,仿佛不敢置信的問道:“你說什麽?讓我給你交代?”

“沒錯!”

唐天臉色嚴肅,“剛才那一掌,我要一個交代!”

之前那個中年男人打出的掌風,雖然沒有殺機,可卻也有著相當的威勢。

如果唐天不是感知過人,他恐怕都無法從容的躲過去。

更有甚者,如果他不是築基境,換成齊想容與何鬆被打中,恐怕會相當難受。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對方從背後偷襲!

不管那一掌是不是蘊含殺機,僅僅隻是從背後出手,就已經犯了大忌!

這,已是宣戰!

“哈!”

突然!

那傲然男子一下嗤笑了起來,他看著唐天,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你竟然讓我給你交代?

小子,你是吃錯藥了,還是走火入魔得了失心瘋?!”

他身旁的幾個隨從也都麵露譏笑,眼神充滿了不屑。

唐天正要說話,褚經永急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快速說道:“唐天,這是韓家公子,韓昊辰。”

聞聽此言,唐天轉頭看了他一眼,褚經永微微點了點頭。

唐天便明白了。

難怪此前褚經永的神色很凝重,原來,前麵這個狂傲的男人,居然是韓家的子弟。

山陽韓家。

在來的路上褚經永就曾說過汝這個家族,紫葉園背後的修煉者世家之中,就有韓家!

也就是說,這個韓昊辰,算是紫葉園的少東家之一!

知道了此人的身份,那麽褚經永的提醒,也就可以理解了。

現在他們有求於紫葉園,而若是得罪了紫葉園的少東家,再想拿到夜烏藤,顯然是不可能了!

與此同時,雙方的對峙已經引起了周圍那些散修和攤主的注意。

“那是韓公子。”

“對麵那幾個人是誰,竟然敢跟韓公子如此說話?”

“還能是誰,就是之前的那隻肥羊啊!”

“原來是他們,難怪敢如此的膽大包天……”

周圍的議論聲清晰的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裏,韓昊辰露出了戲謔的冷笑:“小子,現在還要不要我給你交代?

你一個外地來的愣頭青,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聞聽此言,齊想容與何鬆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褚經永深吸一口氣,抱拳道:“韓公子,不知道我們哪裏得罪了你。

你身為堂堂世家公子,何必要跟我們這些散修過不去?”

“哪裏得罪了我?”

韓昊辰冷笑一聲:“你們跑到我紫葉園的地盤上來撿漏,經過本公子同意了嗎!”

乍聽此言,幾人立刻就明白了。

很顯然,韓昊辰是衝著黑鬆脂而來。

雖然不知道韓昊辰究竟是怎麽斷定他們撿漏了,但是韓昊辰既然來了,就不是他們矢口否認就能遮掩過去的。

褚經永說道:“韓公子,那黑鬆脂是我們與攤主正常交易……”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韓昊辰就陡然臉色一沉,“你既然認識我,難道不懂我紫葉園的規矩?!

這裏的任何東西,紫葉園都有優先購買權!

想鑽紫葉園的空子,也不看看你們自己有幾斤幾兩!

現在,立刻把東西交出來,讓我進行核驗!”

褚經永臉色一變:“韓公子……”

“真是好大的威風!”

就在此時,唐天突然開口了,他目光冰冷,“韓昊辰,這就是你要給我的交代,是嗎?!”

唰!

乍聽此話,褚經永頓時心中暗道一聲,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