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明月站在門口,動人的容顏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爺爺醒了。”
她仿佛沒有察覺到辦公室的異樣氣氛似的,隻是以她那空靈的聲音說了一句。
“明月……”
雲渺紅唇動了動,終於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慕容明月微笑:“我一直在這裏啊。倒是你,來了怎麽不找我?”
“我……我來找這家夥算賬!”
雲渺抿了抿嘴唇,恨恨的瞪了唐天一眼。
慕容明月輕笑:“他惹你生氣了?
那就狠狠的教訓他!”
雲渺怔然。
她似乎是沒有想到慕容明月會這麽回答,隻能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我才懶得教訓他!
……我也沒有這個資格!”
一旁的唐天忍不住暗暗苦笑,他沒有想到,慕容明月竟然會在這關鍵時刻出現。
因為雲渺的那番話,他一直心緒複雜,以至於並沒有察覺到慕容明月的到來。
唐天倒不是害怕慕容明月誤會什麽,隻是他正想著該如何才能夠在不傷害雲渺的情況下,又盡可能把話說清楚。
可還沒等他開始解釋,慕容明月竟然就出現了。
很顯然,慕容明月肯定是聽到了他們此前的那些對話。
因為辦公室的門被雲渺重重推開,而後就一直都沒有關上。
唐天忽然心中一動,慕容明月完全可以直接進來,可她卻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刻敲門,驚動了他們。
她……是故意打斷了自己與雲渺的對話?
腦海中剛閃過這些念頭,他就看到慕容明月走了過來。
她一直走到雲渺跟前,牽起了雲渺的手,輕笑道:“渺渺,他的性格你是知道的,雖然在其他事情上可以處理的很好,可是在另外一些事情上……他完全就是個糊塗蛋。
要是你事事都跟他計較,那以後可是有著生不完的氣了。”
乍聽此話,唐天忍不住嘴角抽了兩下。
什麽叫他是個糊塗蛋?
慕容明月所說的另外一些事,究竟指的是什麽?
這話怎麽聽都有些別扭。
雲渺則是露出了愕然之色,直直的盯著慕容明月,眸子中帶著莫名的神色。
“好了,用不著跟這個家夥置氣。”
看到雲渺那錯愕的目光,慕容明月嫣然一笑,“正好我們兩個也很長時間沒見了,到我那裏去,別理會這家夥。”
說完,不等雲渺再說什麽,她就牽著雲渺的手,轉身往外走去。
雲渺的嘴唇動了動,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就那麽被慕容明月拉走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唐天同樣愕然不已。
以往的時候,他和慕容明月之間根本不需要說太多,隻是一個眼神,就都明白彼此在想什麽。
然而此刻,他卻真的沒有看懂慕容明月究竟在做什麽,又有什麽用意。
不過,有一點唐天倒是可以肯定,慕容明月沒有生氣。
非但如此,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慕容明月的心情還很是不錯。
這讓唐天心中充滿了不解與疑惑。
他甚至很想把慕容明月拉過來問一問,她究竟在想什麽。
她難道真的看不出來雲渺的想法?
“她們……”
唐天張了張嘴,最終卻隻能搖頭苦笑。
或許慕容明月說的對,自己在處理其他事情上沒有任何問題,可在這種男女之間的事情上,真的是力有未逮。
既然如此,唐天索性便不再去想這些,他大步出了辦公室,直奔樓下的房間而去。
慕容厚德既然已經醒了,唐天自然要立刻去看看。
很快。
唐天來到樓下的房間,就看到段升已經到了。
此刻,慕容厚德躺在**,有兩個醫護人員正在給他檢查身體。
“老爺子。”
唐天笑著走了過去,問道:“感覺怎麽樣?”
慕容厚德嗬嗬笑道:“我好的很,比任何時候都要好。”
“你們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唐天先是請醫護人員離開,而後這才來到床邊,開始為慕容厚德檢查。
片刻之後,唐天收回手,點頭說道:“老爺子,你的傷勢已經徹底的康複。”
“我就說嘛!”
慕容厚德立刻說道,“我的命硬的很,還沒有親眼看到曲煥峰那個狗賊慘死,怎麽能去閻王那裏報道。”
聞聽此言,段升立刻哼道:“德叔,閻王不收你,不是因為你命硬,而是少爺的丹藥把你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哈哈……”
慕容厚德非但不介意,反而爽朗的笑了起來,“少爺救我,那是理所應當的。”
說話間,他便要起身。
唐天卻攔住了他,“老爺子,接下來你還要繼續躺著。”
“為什麽?”
慕容厚德問道。
唐天笑道:“因為,你還要服用一顆丹藥。”
說話間,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小瓶子,“這裏麵裝的,是洗髓丹,即便不能讓你脫胎換骨,至少也可以大幅度提升你的體質。”
唰!
慕容厚德眼睛亮了,“洗髓丹?!”
“沒錯!”
唐天點頭,微笑道:“服用過這顆丹藥之後,老爺子你應該就有衝擊先天境的希望了。”
慕容厚德立刻激動起來:“好!好!”
接下來,唐天指導他服下了洗髓丹,又用靈力為他梳理經脈。
一直等到慕容厚德再次昏睡過去,唐天與段升才出了房間。
“看到老爺子康複,我也可以安心的離開了。”
段升說道:“少爺,為了避免曲煥峰察覺到蹤跡,我可能會離開的稍微遠一些。
另外,我還有其他一些事情要做,這段時間,你千萬要謹慎小心。”
唐天微微點頭:“段叔,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
“好。”
用力的拍了拍唐天的肩膀,段升心中格外欣慰。
曾經記憶中的嬰孩,如今竟已可以獨當一麵!
“先生!”
就在此時,蘇剛泉突然快步走了過來,“江都市府的人來了,還有上京專案組的負責人。
他們說是特意來拜訪你,並且想跟你溝通一下那幾大家族的案子。”
聞聽此言,唐天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