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二公子,還記得我說過什麽嗎?”

唐天目光冰冷,一步步走向曹偉昌,“我說過,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嘚嘚嘚……”

曹偉昌麵色慘白,眼中充滿驚駭,強烈的恐懼讓他的牙關都在不斷的打顫。

麵對著唐天的一步步逼近,他一下癱坐在地上,拚命掙紮著往後蠕動。

可是,那被斬斷的手腕卻陡然傳來鑽心的劇痛,讓他渾身一抖,一下栽在地上。

“唐,唐,唐天……”

曹偉昌顧不得手上的巨大痛苦,此刻的他內心早已經被驚駭所充斥。

他拚命的求饒:“求,求你……饒了我……我知道錯了……”

“饒你?”

唐天目光如刀,聲音森寒:“你踐踏我唐家族人的尊嚴,我若饒你,又該怎麽跟我那些死去的族人交代?!

從你踏上這座莊園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便已是不死不休!”

曹偉昌恐懼到近乎窒息,可求生的本能卻讓他唯有拚命的哀求:“我,我知道錯了,唐天,我知道錯了……”

“這些話,到地獄裏去跟閻王說吧!”

唐天再一次打斷了他,“曹偉策已經死了,你現在下去的快一點,或許還可以跟他做個伴!”

曹偉昌驚駭欲絕:“唐天……”

“對了!”

唐天突然又說道:“不隻是你們兩兄弟,還有你們整個曹家。

尤其是你的父親曹玉良,你可以先到地獄裏去等他!

等我送他下去之後,你可以問問他,當年他究竟幹了什麽!”

曹偉昌驚恐到絕望,他張口還想要說什麽,可唐天卻已經抬手扣住了他的天靈蓋。

而後,唐天收起了斷江,這是父親留給自己的,曹偉昌沒有資格死在這把刀下。

他拔出了兩儀劍,搭在了曹偉昌的脖子上。

曹偉昌驚駭的渾身劇烈顫抖,屎尿齊出,卻連掙紮的力量都已沒有。

“噗!”

下一刻!

唐天手腕發力,仿若殺雞一般,斬斷了曹偉昌的半邊脖子。

“呼哧……呼哧……”

曹偉昌劇烈的抽搐起來,鮮血汩汩而出!

唐天卻看都沒有再看他一眼,隻是隨手將他扔到了地上。

而後。

唐天轉身,又看向了邊建設兄弟二人。

邊建設兄弟早已嚇得肝膽欲裂,此刻看到唐天終於把注意力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兩人更是心髒都仿佛要停止跳動!

唐天一步步走過去,冰寒的目光似乎要刺入他們的心髒。

“你們還可以多活一會。”

唐天聲音刺骨,“因為,我會讓你們親眼看到,邊家是如何滅亡的!

一如當年,你們對唐家與葉家的殺戮!”

“唐,唐天……不!唐爺!”

恐懼到極致的邊建設兩腿一軟,一下跪在了地上,急切哀求:“我,我願意做你手下的一條狗,求你……”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卻已經舉起了手。

“呼!”

唐天的手重重劃下。

這時,站在圍牆上的武東來當即暴喝:“殺!邊家的人,一個不留!”

下一刻!

他當先縱身而下,手持短棍法器,朝著邊家眾人撲殺而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旋即開始不絕於耳!

殺戮!

正式開始!

眼看著家族的精銳,甚至包括所有的族人一個接一個的慘死,邊建設二人恐懼的渾身抖如篩糠,眼中充滿了絕望!

這一刻,他們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

那個夜晚,同樣是在這座莊園裏,他們肆意的殺戮唐家族人。

如今,這種淒慘的命運,終於落到了他們邊家的頭上!

報應不爽!

隻是!

邊家的下場,將注定比唐家要更加淒慘。

當年唐家還有唐銘兄妹,以及其他一些人逃了出去。

而他們邊家,所有的精銳與核心族人,都集中在了這裏。

他們本以為,今日唐天必死無疑,所以都勝券在握的來到這座莊園裏觀看。

結果,卻是他們親手把所有的族人,都送進了地獄!

“殺!”

就在此時,突然又有一道嬌喝聲陡然傳來。

緊接著,就看到有兩道身影越過圍牆,朝著邊家眾人衝去!

齊想容。

齊少峰!

剛才那道冷喝,正是出自齊想容之口!

唐天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隻見齊想容二人現身之後,先是攔住了幾個正在倉惶逃竄的邊家族人。

緊接著,他們便直撲邊家的那幾個宗師。

有了這兩人的加入,邊家族人幾乎是一片一片的倒下。

在這一刻,這座曾經沾染了唐家族人鮮血的莊園,成了邊家眾人的地獄!

在他們曾經施虐過的地方,被屠戮殆盡!

終於!

當所有邊家族人全部被斬殺,那崩裂的地麵上早已經遍布刺眼的殷紅。

“主人!”

武東來沉聲說道:“按照您的吩咐,一個不留!”

唐天微微頷首,看向了邊建設與邊建軍。

這兩人的臉上都布滿了濃濃的絕望,悲痛欲絕!

“魔鬼!唐天……你就是一個魔鬼!”邊建設狀若瘋狂,歇斯底裏。

“當年你們殺戮我的族人,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唐天聲音冰寒:“如果屠戮你們這些畜生就算魔鬼……”

他驟然一劍斬下!

噗!

噗!

兩顆人頭瞬間飛起。

邊建設二人,瞬間橫死!

唐天冰冷的聲音這才緩緩響起:“那我就算做一回魔鬼,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