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袁長潤淒厲慘叫,整個人被釘在看台上,痛苦的掙紮。

此刻的他再也不複此前那特事局副局長的官威,反而就像是一個被架上了絞刑架,即將被絞死的猴子!

痛苦!

驚恐!

他那原本充滿了威嚴的臉,此刻都已變得扭曲。

那把匕首法器不僅僅刺穿了他的肩膀,其中蘊含的靈力,更是瞬間撕裂了他的經脈,讓他每掙紮一下,都仿佛在承受著淩遲的酷刑!

他連拔掉匕首的力氣都已沒有!

這一刻,袁長潤就如同被萬箭穿心一般,痛不欲生!

唯有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汩汩湧出!

如此慘烈的一幕,驚駭了所有人!

那些圍觀的人看到袁長潤的淒慘模樣,無不臉色發白,有人甚至下意識的身子都在顫抖!

之前唐天強勢壓著曹偉昌打,那種近乎碾壓一般的巨大差距,早已深深的震撼了他們。

可直到現在,他們才終於明白,什麽叫做震撼!

一招!

唐天隻用了一招,竟然就將堂堂的特事局副局長,釘在了牆上!

這簡直……匪夷所思!

在場的人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特事局是什麽地方,眾人誰不清楚。

能夠擔任副局長的人,至少也是頂尖的武道高手。

可就是這樣的高手,在唐天麵前卻如同土雞瓦狗一般。

尤其是,他還是以這種近乎屈辱的方式,被釘在牆上,更是深深的震撼了每一個人!

從唐天與曹偉昌交手到現在,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

兩個武道高手。

其中,曹偉昌還是準先天境的強者!

可結果……

一個被斬斷了右手!

一個被釘在牆上!

如此結果,充滿了難以形容的震撼!

此刻,看台上的邊家眾人,尤其是邊建設兄弟,臉上的血色早已經褪的一幹二淨,煞白無比。

邊建軍死死的張著嘴,想要說什麽,可強烈的衝擊讓他渾身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邊建設緊緊地攥著拳頭,卻依舊抑製不住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的眼中,更充滿了濃濃的驚惶!

這一瞬間,他通體冰涼!

呼!

突然!

唐天轉身,如嗜血猛獸一般的眼睛,再次盯上了曹偉昌。

“現在,我們繼續!”

唐天的聲音冰寒刺骨,一步一步,朝著曹偉昌逼近。

曹偉昌瞳孔急縮,本能的後退,“唐天,你敢殺我,我大哥絕不會放過你!”

“嗬!”

唐天冷冷的笑了,“曹偉昌,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剛才你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說,要在我唐家的舊址上,斬下我的人頭,是嗎?”

曹偉昌臉色一變,他清楚的察覺到了唐天散發出的那種凜冽殺機。

“唐天,今日之戰,算你技高一籌!”

曹偉昌咬著牙,恨聲道:“但是你不要忘記,我大哥可是修煉者,他若殺你,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隻有死路一條!”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一步步逼近。

曹偉昌急忙後退幾步,怒吼道:“唐天,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你可要想想後果……”

“此前要對我趕盡殺絕的,不正是你們這些畜生嗎?!”

唐天冷喝一聲,手中的長劍遙指著他,寒聲道:“從你踏足我唐家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把路走絕了!

你們,都要死!”

“唐天,你……”

“受死!”

唐天暴喝,身形驟然上前,瞬間到了曹偉昌跟前。

曹偉昌大為驚駭,失聲急喊:“大哥——救我——”

咻——!

就在這一刹那!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襲來!

緊隨而至的,是一聲狂吼:“給我死開!”

唐天驟然轉身,長劍反手猛然朝著那道勁風劈了過去!

“嘭!”

一聲爆響,勁風被劈散,能量爆裂,周圍的空氣都在震**!

噔噔蹬!

這股激**的能量,讓唐天渾身一震,接連向後退了三四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緊接著,就見一道身影從遠處的建築廢墟中激射而出,僅僅幾乎呼吸間,這身影就落在了看台上。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麵容冷峻,帶著毫不掩飾的冷酷與傲然之意。

“想殺我曹偉策的弟弟,誰給你的狗膽!”

“大公子!”

“見過大公子!”

看到此人,邊家兄弟急忙站起來,彎腰行禮。

趁機逃竄到遠處的曹偉昌看到青年男子,仿佛一下來了底氣,急忙大喊:“大哥,唐天斬斷了我的手!

殺了他!

不!

你生擒了他,我要讓他嚐盡酷刑,生生折磨死他!”

這青年男子,正是曹家大公子,曹偉策。

此刻的他站在看台上,俯視著唐天,眼中帶著冰冷的殺機。

“唐天!”

曹偉策暴喝:“還不跪下!”

嗬!

看到冷酷狂傲的曹偉策,唐天冷冷的笑了。

曹偉策,終於忍不住出來了!

“讓我下跪,你也配?!”

唐天身體挺拔如山嶽,昂然喝道:“今日,該跪的是你!”

嘩——!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