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暴喝聲響起,看台後方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突然縱身而起,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唐天,立刻住手!”他厲聲暴喝。

然而,唐天卻充耳不聞,掌刀驟然朝著曹偉昌的膝蓋劈下。

老者暴怒:“混賬!”

他瞬間打出一道勁風,直逼唐天。

呼!

唐天隻能被迫放棄,猛然轉身拍散這股勁風。

曹偉昌借機驟然翻身落地,急速後退,拉開了與唐天的距離。

他死死的盯著唐天,目光中驚怒交加!

而此時,唐天的臉色卻徹底的沉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

唐天寒聲問道:“我與曹偉昌生死戰,你敢偷襲?!”

老者卻是怒喝道:“老夫是上京特事局的副局長,袁長潤!

剛才老夫讓你住手,你耳朵聾了?!”

“特事局?”

唐天的眉頭緊皺,寒聲道:“就算你是特事局的副局長,又如何?

這是我與曹偉昌之間的生死戰,與你何幹?!”

“放肆!”

袁長潤怒喝一聲,“你敢無視老夫?還是要挑釁特事局的威嚴?!”

唐天盯著他,目光冰寒:“上了就給我扣帽子,看來,你這是要站在曹偉昌一邊了?”

乍聽此話,袁長潤陡然臉色一沉,冷喝道:“唐天,你聽好了!

老夫身為特事局的副局長,理當管轄所有武者,更不會允許武者之間私鬥!

你與曹偉昌的生死戰,必須要在我特事局的公證下,簽下生死狀,才可進行!”

唐天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冷冷道:“我要是不簽呢?”

袁長潤冷聲說道:“若是不簽生死狀,便是私鬥,我特事局有權對你進行處置!”

聽到這話,唐天的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袁副局長還真是鐵麵無私,秉公執法!

所以,這就是你躲在台子後麵,等到曹偉昌落入下風之後才出來的理由?”

“唐天!你大膽!”

袁長潤聞言,頓時被激怒了,冷喝道:“你可知道,就憑你剛才擅自與人私鬥,我就可以捕了你……”

“嗬!”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唐天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還真是好大的官威呐!

我看在特事局的麵子上,叫你一聲副局長,你還擺起官威來了!

你算什麽東西!”

袁長潤麵色一變,怒喝道:“唐天……”

“這裏是我唐家的莊園,誰允許你進來的!”

唐天冷喝一聲,瞬間打斷了他,“現在,給我滾出去!”

袁長潤驚怒:“你說什麽?!”

唐天盯著他,聲音冰冷:“我說,讓你滾出去!

否則!

便是我的敵人!”

“好!好!”

袁長潤怒急,連連點頭,“唐天,你當真是要造反了!

今日若是不對你進行處置,我特事局的威嚴何在!”

“處置我?”

唐天冷冷說道:“袁長潤,你既然做了曹家的狗,就不要遮遮掩掩的!

你想處置我是嗎?

很好!

我就站在這裏,就怕你沒有這個本事!”

袁長潤暴怒:“你……”

“袁老!”

曹偉昌大喊一聲,“唐天這是在踐踏特事局的威嚴!

用不著您老出手,我自會捕了他!”

“好!”

袁長潤沉聲喝道:“老夫替你掠陣,將這個小畜生給我拿下!”

唐天冷冷的看著他們的表演,眼中充滿了譏諷,“廢話說完了?曹偉昌,滾過來,受死!”

曹偉昌咬牙,神色猙獰:“唐天,我承認,我的確有些小看你了。

但是,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他反手從腰後拔出了一把匕首,“今日,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一掌拍出!

“找死!”

曹偉昌大怒,手中的匕首猛然朝著唐天的手掌刺去。

那匕首瞬間激**出一道強大的威能,氣息懾人。

唐天瞬間後退,避了開去。

曹偉昌獰笑道:“怎麽,怕了?!

當初你毀掉我一件法器,恐怕不會想到,我還有一件更加強大的法器!”

唐天冷冷的盯著他,寒聲道:“隻有這一件法器?還有什麽底牌,都亮出來吧。

不然的話,你將不會再有這個機會。”

“等你跪在我麵前求饒的時候,我看你還如何嘴硬!”

曹偉昌怒喝一聲,身形暴漲,閃電般的朝著唐天刺來。

可就在這一刹那,曹偉昌卻突然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讓他渾身的毫毛都炸立起來。

下一刻!

唐天的手中竟出現了一把寒光凜冽的長劍,瞬間刺向了曹偉昌的心口。

那長劍上,激**著強大的威勢,讓曹偉昌心驚肉跳!

法器!

這長劍竟然是一柄法器!

曹偉昌大為驚駭,下意識的急速後退。

可唐天的速度卻比他更快,身形如鬼魅一般,瞬間逼近,一劍斬下!

噗!

下一刻,曹偉昌的右手齊腕而斷。

唐天一把捏住了那把匕首,上麵還有曹偉昌被斬斷的手!

唐天手腕一震,曹偉昌的斷手瞬間轟然爆裂開來,血肉橫飛!

“啊——”

一道淒厲如野獸般的慘叫,從曹偉昌口中嚎叫而出。

歇斯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