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的這些人,還有那黑洞洞的槍口,唐天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他知道,這是趙信誠再一次對他出手了。

“唐天!是誰要抓你?”

慕容明月聽到了巨大的破門聲,以及對方的大喝。

“沒事。”

唐天笑道:“是監察係統的人來了,要帶我回去。”

慕容明月當即怒道:“杜曆煌!一定是他!”

唐天不由皺眉,隨即便釋然了,笑道:“明月,這件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慕容明月打斷了。

“唐天,你不要反抗,先跟他們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慕容明月的聲音中,充滿了強烈的怒意,“這一次不管牽扯到誰,我都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

趙信誠先是要殺唐天,可失敗之後,現在杜曆煌竟然又出手了。

這個湖城的諸侯王,已經徹底的把自己的臉皮撕了下來,絲毫不顧及顏麵,從幕後跳出來,直接下場來對付唐天!

慕容明月,徹底的被激怒了!

唐天剛想再說話,最前麵的幾個監察就已經撲了上來,對他進行抓捕。

“不用緊張!”

唐天平靜的說道,“我如果想反抗,不要說你們這些人,就算是你們的人再多十倍,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那些監察心中一緊,當即喝道:“少廢話,帶走!”

唐天麵色平靜,沒有再說什麽,這些人也不過是奉命行事,隻要他們不對自己下黑手,唐天就不會對他們出手。

因為,如果現在唐天動手了,那無疑正中杜曆煌的下懷,這一點,唐天又怎麽可能會不清楚?!

與此同時,半月湖山莊。

慕容明月那傾城的容顏上,布滿了寒霜。

今天白天的時候她一直都在忙於集團的業務,所以一直等到傍晚,她結束了工作,才驚愕的收到了消息。

昨天晚上唐天去劉家赴約,那竟是一場對唐天早有預謀的伏殺!

這瞬間就激怒了她,若非知道唐天並沒有受到傷害,慕容明月甚至都想直接派人去殺了趙信誠!

然而!

剛才在電話中聽到的那一幕,再一次突破了慕容明月的底線!

現在,已經不僅僅隻是趙信誠了,就連杜曆煌,竟然也都親自下場,甚至直接動用監察係統,無比下作的來對付唐天。

一旦這一次唐天被坐實了謀殺的罪名,絕對是必死無疑!

慕容明月眸光冰寒,她拿起手機,直接給杜曆煌打了電話:“杜王爺,是你下令抓捕唐天的?”

電話裏,傳來了杜曆煌溫和的笑聲:“是明月啊,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這件事情,我也是沒辦法……”

“果然是你!”

慕容明月直接打斷了他的話,冷聲說道:“杜王爺,這本是唐天與趙信誠之間的事,你作為一個長輩,卻親自下場,你過線了!”

杜曆煌說道:“明月,你先不用把話說的這麽嚴重,這件事情,我也是有苦衷的。”

慕容明月冷聲說道:“我倒是想聽一聽,你這位在湖城一手遮天的杜王爺,究竟能有什麽苦衷?!”

“明月,一手遮天這四個字,我可是不敢當。”

杜曆煌立刻說道:“雖然我是湖城的諸侯王,可這裏畢竟還有其他幾位市首,還有各大家族……

現在劉家發生了這種重大命案,造成了無比惡劣的影響,社會各界都在關注。

如果我不下令抓捕唐天,這豈不就是包庇罪犯?”

“杜王爺!”

慕容明月陡然眸光一寒,冷聲道:“你這是在諷刺我包庇唐天?還是在威脅我?”

杜曆煌不悅的說道:“明月,不管怎麽說,我也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麽跟長輩說話的?”

慕容明月寒聲道:“杜曆煌!做長輩,就要有做長輩的樣子!可你若是不知道自重,那就不要怪我不把你當做長輩!”

“明月!你過了!”

杜曆煌沉聲說道:“唐天的案子,我也是依法辦事,如果你想幫他,就趁早給他找個好律師,這比你打電話來威脅我,要有用的多!”

啪!

慕容明月直接掛斷了電話,麵色冰寒。

“老馬!”

忽然,她寒聲道:“集合人手,準備抓捕趙信誠!”

一旁的馬安勤聞言,頓時麵色一變:“大小姐,這……”

慕容明月眸光冷意凜然,“執行命令!”

馬安勤當即點頭:“是!”

……

監察係統,審訊室。

唐天麵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在他對麵,兩個人正麵色嚴厲的在審訊他。

“我要見杜曆煌和趙信誠!”唐天說道。

“笑話!杜王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一個人冷喝道。

“你們可以轉告杜曆煌,我隻有見到他和趙信誠之後,才會認罪。”

唐天淡淡的說道:“不然的話,你們別想拿到我一個字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