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還隻是特戰大隊的一個小隊長。”

韓金龍說道:“那個時候,我接到一個任務,秘密前往紫荊,去鏟除一個組織。

但是在行動開始之後,我們小隊就遭遇了一場大危機。

那個組織裏有大批的武道高手,還有一個可怕的強者。”

唐天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聽著。

“在那個強者麵前,普通的戰士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他殺了。”

韓金龍說到這裏,忍不住咬牙,“我帶領小隊拚死一搏,雖然最終擊退了那個人,但是,我的小隊也死傷慘重。

也就是在那次行動中,我才留下了暗傷。”

“那個組織,就是使徒會?”唐天問道。

“沒錯!”

韓金龍點頭,說道:“那個時候,紫荊才回歸祖國不久,使徒會的一個分部潛伏在那裏,圖謀在紫荊製造血腥屠殺,進而逼迫國家放棄對紫荊的管控。”

聞聽此言,唐天不由皺眉,又問道:“使徒會跟那些國家的官方有關係?”

“這是肯定的。”

韓金龍說道:“經過我們這些年的追查,可以確認,西方很多國家的背後,都有使徒會的影子。

最重要的是,使徒會並不僅僅隻是一個武裝組織,反而更多的是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勢力。”

“神秘色彩?”唐天訝然。

韓金龍點頭,說道:“使徒會的下屬,是各種集團公司,甚至包括很多國際知名的組織,都受到使徒會的掌控。

但是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這些組織隻是使徒會最外圍的勢力。

使徒會真正的高層,都是武道強者。

而這個組織的核心人物,據說是被稱之為超凡的頂尖強者。”

唐天不由皺眉:“超凡?”

“根據我們的分析,使徒會所說的超凡,應該就是類似於我們國內的修煉者。”

韓金龍說道:“隻不過,他們似乎另有一套修煉體係,並且很多手段都十分的邪門。

這麽多年來,不管是我們,亦或者是安全部門,都在追查使徒會。

可最終查到的卻都隻是使徒會的外圍組織,他們的高層,甚至是核心人員,我們完全沒有掌握任何的線索。”

唐天聽到這些,不禁眉頭緊皺。

他想起了當初給韓金龍治療的時候,在後者的體內感知到的那股陰冷能量。

那既不是武者的內力,更不是修煉者的能力,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極為古怪。

“我受傷之後,這些年請過不少名醫大家,甚至還有修煉者為我治療過。”

韓金龍說道:“可他們對於我的傷勢,最多隻能緩解,卻無法根治。

就連給我治療的那個修煉者都說,傷我的人,手段極其邪門。”

唐天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使徒會神秘而又龐大,整個西方世界,甚至是包括我們周邊的一些國家,都有使徒會的影子。”

韓金龍說道:“更重要的是,這個組織強者如雲,偏偏還對我們夏國懷有極深的敵意。

不管是當年使徒會在紫荊的險惡圖謀,亦或是這些年來所發生的一些惡性事件,都足以說明這個組織對我們的強烈惡意!”

唐天問道:“所以,你想通過馬金鍾,進一步調查使徒會?”

“沒錯!”

韓金龍說道:“馬金鍾與東洋人合作多年,並且直接與東洋的使徒會接觸過。

這條線索非常重要,可以幫助我們了解到更多關於使徒會的信息。”

唐天微微頷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馬金鍾可以交給你繼續審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等你們對馬金鍾的審訊結束之後,不要處決他。”

唐天說道:“以他犯下的罪惡,判個無期應該不為過。”

韓金龍訝然問道:“為什麽?”

他很是不解,以唐天跟馬金鍾的仇怨,應該恨不得立刻殺了後者才對。

“一槍崩了他,那隻會太便宜了他!”

唐天冷冷說道:“我要讓他的後半生,都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中,惶惶不可終日!”

韓金龍這才明白,他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另外,關於使徒會的線索,有兩個人你們可以查一查。”唐天忽然說道。

“誰?”

“當初我在湖城,曾遇到一個名叫陳泰的武者。”

唐天說道:“以及海州的盛千峰,這兩人都跟使徒會有關係。”

當初,這兩人在臨死之前,都曾拿使徒會來威脅唐天。

韓金龍把這兩人記下,“我立刻著手進行追查。”

說完這些,兩人開始往回走。

“對了,你在江都動作如此之大,卻放走了邊家,上京的那些修煉者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韓金龍說道:“這次我在上京就已經聽到了些許風聲,接下來你千萬要小心。”

唐天緩緩說道:“我等的,就是那些修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