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先生……”

鄭家的那些武者從各個角落走了出來,“鄭家的人已經被殺完了,我們,我們可以走了嗎?”

為了活命,這些武者對鄭家的族人下手極其凶殘,可在麵對唐天的時候,他們卻膽戰心驚,甚至不敢直視唐天。

盡管唐天沒有對他們下殺手,可這些武者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暗中逃走。

因為他們很清楚,在唐天這樣的強者麵前,他們若是敢逃,反而死的更快!

更重要的是,此刻鄭家莊園的周圍,已全部被唐天的人控製,那黑洞洞的槍口足以讓他們徹底的膽寒!

“叛徒——!”

鄭廣劍淒厲嘶吼,他死死盯著這些武者,“你們這些畜生,你們該死——”

這些,可都是鄭家最精銳的武道高手!

而不是那些投靠過來的武者。

為了培養這些人,鄭家耗費了海量的資源,才打造了這一支強大的力量。

可是,鄭廣劍卻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最後背叛他的,竟然就是這些被他精心培養的人!

這些人,把他鄭家殺絕了!

鄭廣劍恨到發狂!

“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

唐天冷冷說道:“鄭廣劍,眼看著自己最倚重的手下,卻殺光了自己的族人……

你現在一定很憤怒吧?”

鄭廣劍雙目通紅,麵部扭曲,死死咬著牙:“唐!天!”

“先不要急著憤怒。”

唐天意味深長的說道:“因為,接下來你會更加的憤怒!”

話音落下,他轉身看向那些武者,“還記得我此前跟你們說過什麽嗎?”

那些武者當即變色。

他們當然記得,唐天說過,殺鄭家最多的人,才能活命!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之中必然還有人要死!

“你們跟隨鄭廣劍,作惡多端,原本全都該死!”

唐天冷冷的說道:“但是,現在我可以再給你們一個機會。

鄭家的機密,你們肯定都有所了解,對嗎?”

那些武者怔了怔,旋即便反應過來。

“唐先生,我知道鄭廣劍曾經下令殺了一家三口,因為他兒子醉酒之後,強暴了那家的女兒,那家要報官……”

一個武者急切的說道。

旁邊的人連忙說道:“鄭廣劍在荊楚曾親手處決了一個人,那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我親眼所見!”

這一刻,所有人都爭先恐後的交代鄭家的所有罪惡。

鄭廣劍不斷的怒吼:“畜生,你們這些忘恩負義的畜生……”

當著他的麵,被自己精心培養的武者出賣,他恨到了極點。

“很好!”

唐天沉聲喝道:“武東來!”

武東來立刻上前,“主人!”

“這些人,就交給你了。”

唐天沉聲說道,“能拿出證據的,可以留他們一命。

若是有拒不交代的……”

他把手中的短棍法器遞給了武東來,寒聲道:“那就格殺勿論!”

“是!”

武東來一凜,當即大聲應道。

所有武者同時變色。

一人猛然想起了什麽,急忙喊道:“唐先生,我,我知道鄭廣劍在外麵還養了外室,並且還生了兩個兒子!

我知道他的外室住在哪裏,我可以帶你們去……”

“畜生,你敢——!”

鄭廣劍渾身巨震,失聲狂吼,“我要殺了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唐天卻是冷笑了起來:“很好,你的命,可以保住了!”

“多謝唐先生!”

那武者頓時大喜!

其他武者見狀,頓時開始搜腸刮肚的回想鄭家的所有機密。

就連鄭家的旁係子弟的住址,都被這些武者交代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鄭廣劍恨到發狂,整個人都崩潰了!

他知道,鄭家不僅徹底的完了,甚至還會被趕盡殺絕!

連一絲血脈都不會留下!

趕盡殺絕!

鄭家,將要被唐天殺到絕種!

“現在……”

唐天轉向了鄭廣劍,“該輪到你了!”

鄭廣劍渾身一震!

“今日,我要用你的人頭,祭奠我唐家族人!”

唐天一字一頓的說道:“我說過,要活剮了你!

我,決不食言!”

下一刻,他一把拎起鄭廣劍,大步走向了莊園正宅。

鄭廣劍如墜深淵,徹底陷入了絕望!

僅僅片刻之後。

正宅中,便傳出野獸般的淒厲慘叫。

“啊——”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那痛苦的哀求,仿佛置身於殘酷煉獄!

這種非人般的慘叫,持續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終於漸漸變得微弱。

終於!

唐天從正宅中走出,他的手上,拎著一顆人頭。

那,是死不瞑目的鄭廣劍!

那扭曲的臉上,充滿了恐懼與痛苦,很顯然,在死之前,他遭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咚!”

唐天將鄭廣劍的人頭扔進了棺材。

他以最洪亮的聲音,高聲喝道:“從今日起,江都唐家,重新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