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文王接過布,展開一看,隻見上麵繪製著一些奇特的圖形和文字。

他皺著眉頭,不明其意,看向贏天,疑惑道:“這是何物?”

贏天見狀,解釋道:“這是製作‘馬鐙’和‘馬蹄鐵’的圖紙。”

有了它們,我大秦騎兵可以更好地駕馭馬匹,衝鋒陷陣,無往不利。

馬鐙能穩定騎手在馬上的姿勢,馬蹄鐵則能保護馬蹄,增加騎兵的衝擊力和持久力。

他的話讓大殿中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而期待。

秦孝文王聞言,心中震驚,他看著手中的圖紙,雖然他不懂這些圖形的含義。

但贏天的語氣和自信讓他相信這絕非虛言。

隨即贏柱看向另一張圖,上麵畫的像弓箭,但卻是反的。

贏天見秦孝文王看向另一張圖,便接著解釋:“這是‘反曲弓’的製作圖。

反曲弓的弓身彎曲,能儲存更多力量,射程更遠,威力更大,我大秦的弓箭手將因此變得更加強大。”

秦孝文王聞言,心中震撼。

他看著贏天,眼中閃爍著讚賞和期待,“贏天,你小小年紀,竟有如此見識,寡人真是小看你了。”

他將手中的圖紙遞還給贏天,沉思片刻。

然後對身旁的侍衛命令道:“速送去將作少府,按照圖紙製作,不得有誤。”

侍衛領命,匆匆離去。

秦孝文王再次看向贏天,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許和期待:“贏天,寡人希望你所言非虛,若真如你所說,寡人定會重賞你”。

贏天見狀直視秦孝文王的眼睛道:“不知大王會賞我什麽”。

此話一出,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陷入了沉浸。

嬴政在一旁瘋狂的拉著的贏天的衣袖,然後看了看上方的嬴柱。

隨即上前道:“祖父,天弟神智剛恢複,宮裏的規矩還未學會,還請祖父莫要計較天弟的話”。

贏柱此時一臉嚴肅的看著麵前不卑不亢的贏天,並未回應嬴政的話。

“你可知這話的後果,即便你是我的孫兒,這話也不能亂說”。

贏天仰頭看向秦孝文王,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畏懼,隻有堅定和決心。

“大王,我自然明白這話的分量”。

整個秦國都是大王的,大王給什麽就是什麽,但我給大王的東西也是獨一無二的。

“我想要的,隻是一份能讓我保護家國,保護我想要保護之人的權利。

如果大王能允諾我,我願以我所有的智慧,為大秦開創新的輝煌。

贏天的話語雖然稚嫩,但卻充滿了決心和信念,仿佛他的小小身軀裏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秦孝文王看著麵前這個贏氏的少年,隨即陷入了沉思!

大殿內的氣氛在贏天的話語中變得凝重,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八歲少年的身上。

秦孝文王沉默片刻,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既有對贏天膽識的讚賞,也有對這個小小年紀就展現出非凡野心的少年的警惕。

但隨即他就大笑了起來,笑容響徹了整個大殿。

他對著贏天道:“不錯,不愧是我贏姓的子孫,有膽識、更有野心”。

“天兒,說說吧!你想要什麽?”。

贏天聽到這個稱呼也是鬆了一口氣,他也在試探想殺他的人是不是麵前這位。

贏天深吸一口氣,他目光堅定的看著秦孝文王。

一字一句地說:“我想要的,是一個可以讓我自由施展才華,無需顧忌身份地位的權力。”

秦孝文王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芒,他很滿意這個孫子。

他點頭道:“既然如此,寡人便賜你開府之權,可自行招募府兵三千”。

大殿中的下人聽到這話驚呆了,八歲少年,開府之權,府兵三千。

這已經超過三公的規製了吧!丞相也才一千啊!

贏天聞言,心中暗喜,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

“謝過大王,天兒定不負所托。”

他的語氣堅定,沒有絲毫猶豫,仿佛這個權力他已經等待了很久。

秦孝文王看著贏天,心中對這個孫子的評價再次提高。

他站起身,走到贏天麵前,伸手拍了拍贏天的肩膀。

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和期待:“天兒,你記住,權力越大,責任也越大。”

寡人希望你能用這份權力做你想做的事,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贏天聞言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孝文王。

隨即贏天連忙後退,躬身道:“大王,您都知道了”。

秦孝文王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你以為寡人是那麽好蒙蔽的嗎?”

整個大秦都是寡人的,在鹹陽城中搞小動作,如果這我都不知道那我還當什麽王呢!

贏天聞言道:“那大王剛才為何一副不認識我的樣子呢!”

聽到這話的嬴柱笑道:“我不那樣,你小子會拿出這好東西來嗎?”

秦孝文王聞言,哈哈大笑,笑聲在大殿中回**。

充滿了威嚴與智慧,“天兒,寡人是在試探你,看你會如何應對。”

“就像你剛才也在試探寡人一樣。”

“現在看來,你不僅聰明,而且機智,不愧是贏氏的子孫。”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贏天的讚賞和喜愛。

贏天目光盯著贏柱道:“那大王也知道是誰要殺我了”。

一旁的嬴政聽到這話,心中一驚,他總算知道為什麽弟弟要我去王家接他了。

但隨後他心中的怒火就開始燃燒了起來,同樣目光炯炯的看著贏柱。

此時贏柱看著這兩兄弟的目光,不由的一歎!

“寡人確實知道是誰,但寡人動不得他,你的事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

秦孝文王看著贏天,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所以,寡人給你開府的權利和招募士兵的權利,就是希望你能自保。”

贏天聞言,心中五味雜陳,畢竟親情和國家利益之間,確實難以抉擇。

但隨即贏天突然想到了什麽,頓時後背驚出一身冷汗!鹹陽城內有大恐怖。

隨後贏天的目光,難以置信的看著麵前的秦孝文王。

曆史上記載的是秦孝文王贏柱,是隻繼位一年的時間就死了。

但現在看贏柱已經繼位,而且麵色也很好,不想是會早逝的樣子。

看來他也發現了什麽,但即便是他現在的位置也動不了的人,會是誰,或者是什麽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