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黃和火烈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火烈的火焰和蘇小黃的青竹篙劈出劍意打了個平手,這點自然讓北莽第二號殺手異常鬱悶,但打了半天體內巫力也消耗了不少,幹脆收手。Www,QuanBeN-XiaoShuo,CoM
北莽一大批高手表麵上圍殺赤狼王,又有水莽柔、木驚天這樣的頂級高手,但依舊被兩隻赤狼王東撞西突潰不成軍,有些個實力稍微差些的,直接被火焰焚得連魂魄都消散了。
隨著九轉神巫之力的出現,這幫高手終於有了理由撤退。
九轉神巫大陣的力量,真正施展出來,絕不是三五個傳奇高手合力就能夠抵抗的了的。
赤狼王也沒追,被張小邪召喚回頭,落在了趙冷玄身邊,臨末還忍不住嗷嗚長嘯一聲展現王者的霸氣,惹來趙冷玄冷冷一瞥卻毫不在乎。
兩幫人涇渭分明,各立一邊。
“這就是你所謂的移動陣法麽?”
霸氣側漏的呼延昊天盯著張小邪身前水波不定的虛空之力看了一眼,不由得流露一絲淡淡笑意,笑意中透著嘲諷。
這也叫陣法?
“試試?”
張小邪甩了甩頭發,傲然一笑透著輕鬆。
呼延昊天輕哼一聲,跨出一步,“本王讓你知道,什麽叫陣法。九轉之力,出。”隨著呼延昊天一句出自,環繞在呼延昊天周身的道道青灰大巫之力瘋狂咆哮,瞬間失去平和穩重。一股股力量宛若暴風,瘋狂而霸道。呼延昊天宛若身在暴風眼之中,任由四周青灰色的大巫之力龍卷而去。
張小邪同樣跨出一步一言不發,而是默默的看著瘋狂用來的風暴巫力。
身前宛若牆麵的虛空靈壓在意念的作用下開始緩緩湧動。確確實實如水波一般。
水波先是緩緩湧動,等到感受到道道宛若風暴的大巫之力,陡然間氣勢一漲,縱橫交錯的虛空之意瞬間凝成大潮,瘋狂落下在拚命湧起。
“我靠,小邪哥這修為又有長進啊。”
蘇小黃雙眸盯著空中二人,流露一絲興奮。卻也帶著幾分失落。自己在進步,小邪哥的進步看來更大啊。
“臭小子,等老夫把殺天一劍傳給你。你就和他差不離了。”
趙冷玄似乎也被這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逆天小子給徹底惹毛了,原本壓箱底不外傳絕招,決定不再藏著掖著。
開玩笑,六指神劍天下第二的弟子。連一個龍虎山小道士都趕不上。等以後老死了不被人戳著墳頭笑話死?
兩隻赤狼王則毫不客氣嗷嗚一聲給了一個狼鄙視,似乎對趙冷玄的話異常不屑。趙冷玄老臉一僵哼了一聲,人且能與畜生鬥?
那一邊的五大高手站在莽宮數十位高手麵前,麵色同樣帶著一絲緊張。
“莽主能贏麽?九轉神巫大陣的力量,可是曠古爍今啊。”
“我覺得莽主也肯定能贏,九轉之力,就算神巫宮的那位聽說也不過八轉,根本無法和我們莽主相比。”
“難說。那家夥身前的力量似乎不弱啊。”
一幫人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但討論異常激烈。
空中二人絲毫不受雙方影響。四目相對擦出了一絲火花。
九轉神巫之力化作龍卷,在張小邪身前傾瀉而下宛若浪潮的虛空神符之意上席卷而過。
道道符意浪潮被龍卷卷起,當真好一幅風卷浪潮潮滔天。
“南朝小子,本王本來確實不想殺你,隻可惜,你太逆天。”
呼延昊天不得不讚了一句,整個人在風暴之中已經快速逼向張小邪。
對於張小邪身前那些近乎渣的虛空之力,他絲毫不介意。
“是麽?那便多謝狼主不殺之恩。”
張小邪神情不變靜觀其變。
看著瘋狂用來的聲音,嘴角不知不覺流露了一絲笑意。呼延昊天已經近在咫尺,四周縱橫交錯符意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蘇小黃一驚張大嘴巴握緊拳頭,趙冷玄則若有所思,兩隻赤狼蓄勢待發似乎也察覺到一絲不對勁,至於神巫宮巫女心頭幹脆想,殺死這小子拉到。
確實很強。
北莽之主已經徹底出現在眼前,同時轟出一拳。
拳勁霸道,似乎借助了九轉神巫大陣的力量,整個空氣之中居然產生了一道脆響。
隔著半丈,張小邪便已經感受到這股近乎無法抵禦的力量。
就在眾人以為這一拳會實打實落在這個徒有其表的家夥身上,然後來個灰飛煙滅時,張小邪竟然笑了。
笑聲之中,意念一動。
被九轉神巫之力席卷而過的道道符意若潑出去的水流倒飛而回,頃刻間便再度凝聚在張小邪身前,和張小邪身前剩下的一絲絲符意力量融合。
虛空禁錮,禁錮。
這才是真正的禁錮力量。
張小邪仰天大笑。
呼延昊天的一拳宛若打在了棉花之上,隨著符意緩緩消散。而原本霸氣無匹的九轉神巫力量,居然被一層詭異的力量包圍。
他此刻就宛若一把劍,但怎麽也戳不破無窮無盡的水麵。強自試了幾遍之後,呼延昊天終於發現,自己被禁錮了。
被對方的詭異陣法禁錮了。
他變色。
張小邪依舊負手而立,神情自若,體內的意念和虛空禁錮的力量緊密相連,雖然呼延昊天的攻擊力量很強,若是換做一般人不一定堅持的住,但他還能夠堅持一段時間,就看誰能耗得住。
時間一長,張小邪麵色蒼白,但形態依舊保持瀟灑,而被捆縛在禁錮大陣之內的呼延昊天已經氣喘如牛,就算是巔峰高手,就算擁有九轉神巫的力量,鬼曉得怎麽碰到了這麽一個詭異的陣法,他居然無法破開。
遠處的北莽莽宮一眾高手訝然失色鴉雀無聲,直勾勾的看著空中北莽之主好像被一團液態棉花包裹卻無法掙脫發呆,有心出手卻終究忍住。連莽主都被困住,自己這幫人上去,頂個鳥用?
赤狼王極盡咆哮顯得異常興奮,怕也是感受到張小邪困住了眼前大敵。蘇小黃則嘴型合起長歎一聲,豎起手指說小邪哥就是他娘的牛,這輩子怕是拍馬難及啊,結果惹來趙冷玄狠狠一瞪,蘇小黃說是事實,趙冷玄捏著鼻子說還有機會。
機會,還有機會麽?
唯有同樣被虛空禁錮之力捆縛的巫女眉頭微微一皺,暗暗低喃一句這小子怎麽還不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