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鳥青龍劈沙龍,實實在在,但同樣透著一絲疲乏。WWw。QUAbEn-XIAoShUo。Com

以剛剛感悟的一絲微末道心,能夠祭出如此威壓的一劍,勉強算不錯。張小邪並未讓王青鳥繼續深入劈沙龍,而是讓王青鳥收劍回頭。

收劍看黃沙,茫茫一片,看不到頭。黃沙之中,傳聞有上古凶獸,常年隱匿在沙海之中,吞噬沙海之中生靈。傳說歸傳說,也沒人真正看過黃沙之中的上古凶獸,又或者說,一些個等閑武夫入了茫茫沙海,就算看見上古凶獸,大抵也葬身獸腹。

除了一些個絕強的高手禦空而行,憑借手段強行穿過沙海,也唯有大批軍隊凝聚道道肅殺軍魂,才能夠和黃沙之中的上古凶獸抗衡。

三人看了一會,最終決定回城。

日頭正盛,驕陽似火,將整片黃沙炙烤的一片火熱,腳踩在上麵,甚至隱隱作痛。好在三人並非等閑之人,自然能夠承受得住。

“世子殿下出城狩獵,閑雜人等速速閃開。”

剛剛入了北城門門口,迎麵便傳來陣陣駿馬長嘶和道道厲喝。

一道身披銀色鎧甲的青年手持一杆金色長槍,策馬飛奔,所過之處人人退避,生怕一不小心被那一道神駒撞飛。

身披銀甲的青年之後,浩浩湯湯跟著近千匹北涼良駒,聲勢駭然。整個北城門門口一片煙塵平地升起,一些個本打算出城的商販走卒,紛紛麵色一變靜靜立兩側。

北涼王世子殿下段峰。可是北涼王段遠的掌上明珠,從小喪母的他一直被北涼王寵溺,說是世子殿下荒**無度出手狠辣。哪家美貌女子俊俏貴婦人,但凡被他看上,大抵是明裏一言不發,暗裏上下其手,也不知道糟蹋了究竟多少良家女子。

如此行徑自然惹得整個北涼城的一些個遭受段峰禍害的家族怨聲載道,但礙於北涼王的盛威,隻能夠咬牙切齒隱藏心底不敢揭發。這也助長了這位的跋扈氣焰。

北涼王世子雖說荒**無度,但天縱奇才,更不時被北涼王段遠扔進軍隊之中進行曆練。

一身武道直入道空巔峰,算得上北涼城中為數不多的青年才俊之一。世子殿下善騎射,一根長槍可十裏取人首級。世子狩獵,便是前往黃沙大漠之中。

雖說黃沙之地危機無限。但大抵是說沙海的深處。帶有千軍又隻是在沙海附近狩獵。自然談不上多少危機。

雖說對這位跋扈的世子殿下看不習慣,但張小邪入北涼,不過一介過客,也沒打算在此正兒八經得罪北涼城的頂尖人物,昨夜教訓厚甲軍卒不過是被逼之下。所以在察覺到千騎過城門,便拉著王青鳥默默的呆在了一邊。

“咦,好生美貌的小娘子。”

銀甲神駒速度極快,宛若一團風。在經過張小邪身側的時候,陡然間停住。朝著張小邪身側的王青鳥看了一眼。

生的確實頗有幾分威猛的世子殿下勒韁繩,速度極快的神駒被生生勒住停下,可見此人的修為確實入了第一流。

世子停馬,身後一些個操著神駿的隨從自然同樣喲嗬勒韁繩,靜靜的停在一側。

“嗬嗬,小娘子是你的人?”

段峰朝著張小邪瞥了一眼,居高臨下姿態高傲到了極致。常年生活在上層社會的世子殿下,自然不會瞧得上生的清瘦的張小邪,語氣之中不屑之意毫不猶豫流露出來。段峰停馬看王青鳥,張小邪的眉頭瞬間緊緊皺了起來。聞言,更是麵色一冷。他可容忍侮辱自己,卻絕對不能容忍侮辱王青鳥,手指剛要動,卻被王青鳥拉住低聲道:“公子,北涼王在北涼聲勢太大,不必為了女婢和此人計較。”

王青鳥聲音壓得極低,也唯有張小邪一人聽到。

“放肆,世子殿下問你話,怎麽不回答,找死不成?”

段峰身側一名身披黑甲的中年手持長鞭,遙遙指著張小邪怒斥道。

“區區走狗,也敢在我麵前談放肆。”

張小邪終究忍不住,冷漠開口。

黑甲中年麵色一僵,似乎不敢相信在北涼城中,居然會有人這麽有眼不識泰山,難道不知道自己這一行人的身份地位?

他拔出厚背大鋼刀,刀口鋥亮,隱隱透著一絲血色。

“旱魃住手。”

段峰朝著身後中年看了一眼,擺了擺手。

“可是世子他...”

“讓你住手就住手。”

稱作旱魃的高手剛剛開口,便被段峰截住。終究是人在屋簷下,修為不俗的中年武夫還是收刀歸鞘,暗暗哼了一聲,冷臉瞪著張小邪,似乎隻要段峰一開口,一把刀便要斬了這個敢出言不遜的人。

“小子,你可知道,這北涼城,是誰的城?”

喝住旱魃,段峰勒韁繩朝著張小邪翹嘴一笑,似乎多了一絲興趣。北涼城沒誰沒聽過自己名聲,就算不是北涼城之人,入了城大抵也被人多少提點一番。這青年顯然不是北涼之人,但肯定聽過自己名頭。

聽過自己名頭,並且毫無所懼的,整個北涼城,一隻手指頭絕對數的過來。別人聽到自己名聲唯恐躲閃不及,這小子,居然敢直麵自己。

“這城,是人皇的城。”

張小邪看著段峰,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哈哈,不錯,是人皇的城,不過人皇不在,便是我段家的城。”

張小邪的回答,顯然讓這位習慣了受到追捧的北涼王世子愣了一下,但反應極快,哈哈一笑立刻加了一句。

人皇不在,北涼便是段家的北涼。

這句話說的好生大口氣。

張小邪深深吸了口氣,朝著這位素有跋扈荒**名的世子殿下多看了幾眼。

“小子。你身邊這小娘子確實不錯,你若願意讓給我,北涼城內。我可給你安排一職,保你一世繁華,可比這滿天下亂跑強的多了不是?”

段峰眼睛徹底從張小邪的身上移到了張小邪身側的青衣身上。

他確確實實瞧不上張小邪。

“安排一職麽?”

張小邪不怒反而笑了笑。

“不錯,本世子一言九鼎,北涼城誰人不知道?”

段峰盯著王青鳥,似乎一下子入了迷。北涼城內不缺乏美人,但大抵是一些個可開勁弓可上沙場的巾幗人物。就算有一些個深閨名媛,大抵也是少了幾分柔弱女子氣勢。可王青鳥身上透著江南女子一絲輕靈氣息,更有著一股讓人入迷的特殊氣質。

“不知道。北涼王一職,可能安排給我?”

張小邪語不驚人死不休。

“放肆。”

“殿下,此人該殺。”

“出言不遜,找死。”

一時間。道道怒吼之聲從段峰身側的幾名身披黑甲的隨從口中傳出。能貼身跟在段峰身側。這些人,無一不是一流高手,身份地位就算放在整個北涼軍中,談不上舉足輕重但也絕對不可小覷,懸寶刀的旱魃更是北涼軍中四大天王八大金剛中的第八尊金剛將。

段峰終究將目光從王青鳥身上收回,雙眸微微眯起,盯著張小邪,手中金色長槍之上。似乎流露道道閃電。

他輕輕摸了摸泛著金色閃電的長槍,神色驟然變冷。

“小子。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段峰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人能攔得住。”

段峰脾氣本來就算不得好,若非是對王青鳥有點意思,大抵是錦衣一揮,身後千騎過,刀劍矛戈一起殺便是。這一次被老頭子強行逼出城狩獵,大抵是因為怕自己出言不遜得罪了那位剛剛從中州微服而來的女帝王罷了。本來就略帶一絲火氣,此刻見張小邪幾番出言不遜,確確實實動了肝火。

銀甲之下單手一揮,接著神駒退居二線,靜靜看著張小邪王青鳥以及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兩隻紅色小畜生。

得世子出手令,身側早就憋著一肚子火氣的旱魃立刻拔出鞘中寶刀,整個人陡然從神駒之上彈射而起,輕鬆劈一刀。

一道氣勢霸道淩冽,透著幾分幽冷肅殺,非常年累月浸**刀中一道的,決計劈不出這等聲勢的一刀。

好刀。

張小邪眉頭一挑暗暗點了點頭。這人雖說囂張了些,但這一刀確實夠味。或許和刀聖仇天怒比不得,但北涼軍中能有這等使刀的高手,也確實算得上臥虎藏龍。

但也隻是好刀而已。

張小邪怒發衝冠冷冽哼一聲,單指微微一動,剛剛要出手,身後陡然間傳來一陣力量波動。

黑衣閃過。

晴川出手了。

黑衣女殺手跟著王青鳥跟著張小邪,一年來,似乎並未動過幾次手,但這一次不由人吩咐,率先出手。

第一流的殺手氣勢確實了得。

先前開口訓斥的中年黑甲麵色陡然一變,入了道空巔峰的將軍在整個軍中都算的上第一流人物,如何感受不到這一縷極強的殺機。

晴川的雙掌看上去如一般女子一樣纖弱,但手中泛黑芒,雙掌如雙刀,狠狠朝著旱魃的寶刀之上斬去。

雙掌斬單刀。

當的一聲脆響。

單刀之上光芒陡然一陣黯然,甚至更隱隱被如刀雙掌劈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凹痕。一股絕強的氣勢順著單刀入了旱魃體內。

氣勢逼人。

旱魃悶哼一聲,體內已經受了一絲輕傷,瞬間倒退而回,在地麵之上蹭蹭退了幾步,這才勉強穩住腳步,麵色一片漲紅。

他第一時間收刀,心疼的看了這把跟隨自己出生入死殺敵無數的軍中寶刀,麵色變幻不定。

一招退旱魃。

晴川並未再出手,而是靜靜的守在王青鳥身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