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邪擋十招,以半步傳奇擋三品,已經算得上第一流的高手。Www,QuAnBen-XIaoShuo,CoM輸歸輸,畢竟輸的不冤枉。若以仇天怒修為,當真想殺他,也並非一件容易事。

反過來說,從仇天怒十招之中,張小邪大抵知曉自己真實水平。除卻青龍劍和一指神符,火焰之力怕也能再頂三招五招。不過不論十招十五招,麵的武道天道巔峰的第一流高手,始終欠了幾分。

仇天怒收刀,順帶著帶走李文群。李文群本來還不願意,但也知曉此行重要,為了掩人耳目,依舊乖乖跟著仇天怒離開。

仇天怒一走,溫伯年駕馬更快。

一路急行,也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個風聲。

取水路的中州皇船終究被人打了個底朝天。

大內四大高手全部重創敗退,李清檀帶著秘密高手走小路回中州的消息自然不脛而走。這些事情對於尋常武夫一般市儈自然沒多少八卦性,真正對這些消息趨之若鶩的,是中州那幾個巨頭家族。

放李清檀輕輕鬆鬆去白帝,自然沒打算讓她輕輕鬆鬆帶人回中州,所以一路三波殺機,第一波設伏被大內四大高手以及上百甲士戳了個底朝天。第二波高手籌碼加重,甚至請動了殺手樓的幾位第一流殺手,最終以槍王侯野蘇和鞭神漆雕烈重創而結束,但中州皇船得另外兩人死保,依舊一路中行。

第三波就在滄州附近,四大高手全部重創。三大家族也最終發現李家王朝的小公主已經暗度陳倉走了小道。以三大家族的人脈力量,花費些時間查出幾道路線自然不難,所以李清檀不得不急。

憑著溫伯年一人。若當真碰到幾位同等級的一流高手,自然護不住李清檀。張小邪目前情況下麵對溫伯年這等巔峰高手,勉強自保而已。當日,這些還沒算上赤狼王。

以目前這三男一女兩狼的實力,頂多擋得住四道傳奇高手,若再多一個,李清檀危矣。以三大家族的力量。出動五個傳奇高手,自然不難,但白帝回中州。也並非隻有水路旱路兩條路,一些個山路大路小路齷蹉路同樣算在其中,所以分配人手定然有所拮據。這也是魏白宗和李清檀放心隻讓溫伯年和張小邪護送的原因。

車馬急行安然無恙,五日後車出青鸞山脈入了滄州城。

作為靠近中州第一大城。滄州城確實夠奢華。單單城門口一道四排雙馬青石道。便足以顯示此城不凡。但凡大城池,大抵禁武,一些個第一流的高手自然不願惹上不明不白的麻煩,所以城門口人群擁擠。

溫伯年駕車入城門,徑直拐了幾道彎,馬車最終停在一處清幽小院前。

之所以敢在滄州光明正大落腳,也是看重滄州城毗鄰中州,算是中州門戶。出中州,按照溫伯年的速度。大抵一日便可到大。清幽小院是李清檀滄州私藏的一處房舍,平日會會滄州城一些個名媛小姐所用。另一方麵,滄州雖然靠中州,但三大家族勢力不弱,未必不敢在中州之前設伏,所以傳信入帝宮,等待帝宮那幾位真正的厲害角色前來接駕。

幾人下車,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麵龍飛鳳舞地題著兩個大字‘風雅’。說龍飛鳳舞,張小邪都有些臉紅,畢竟這兩個字就算娃娃塗鴉,也未必不如,居然敢堂而皇之掛上去,實在說不得此間院落主人的氣魄。

李清檀一指大字說七歲開口,抱著大毫寫二字,這才讓張小邪秦風二人麵麵相覷。李清檀七歲寫字寫得這等‘風雅’,張小邪無話可說。自己七歲便可寫得一手龍飛鳳舞,比之李清檀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層。

但他並未開口品論,畢竟這也算李清檀的處女之作,順著她意思點了點頭,溫伯年抬眼看一眼,同樣沒說話。

小院外略顯破敗,但院內卻別具一格,入眼處一座六角雅軒,翹角飛簷,屋頂上的琉璃瓦,在陽光折射下,閃著瑩瑩碎光。

雅軒之後建有二層木樓,飛簷青瓦,脊上琉璃群獸,棟柱油漆彩畫。

談不上雕梁畫鳳,也頗有幾分風雅之味。

李清檀單身入小樓,張小邪一步相隨,上二樓,張小邪麵色陡然一紅倏然退開,鼻血流一地。

二樓之上隻有一張大床,**鋪蜀錦,上秀雉雞圖,雍容華貴,確實是一等一的富家生活。李清檀不知道什麽時候褪掉衣衫躺在大**,**白潤如羊脂,泛著點點油光,雙峰傲嬌挺拔一等撩人。

他並非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況且就算君子見著這等畫麵怕也要節操盡失。昔日疆神山中,趙靈兒那一道背影便讓自己流了血,更何況這會是實打實的雙峰桃花源?

李清檀顯然也沒想到張小邪直接跟上二樓,麵色一慌急忙扯過一塊布帛擋住嬌軀。平日裏行事放縱,行為乖戾,甚至可以當著陳道宗溫伯年麵前叫張小邪一聲相公,但當真碰著這等事情,立刻麵色漲紅道:“你出去。”

張小邪麵色更紅說了句抱歉,匆匆下木樓。

樓下溫伯年已經拴好馬車,抱著鐵琴在雅軒看碎景,兩隻赤狼則上竄下跳不亦樂乎。

“張老弟,怎麽流鼻血了?”

秦風稍作收拾進木樓,見到張小邪瞬間麵色微微一楞。

張小邪輕輕一擦,一絲尷尬早就強行壓下笑了笑道:“沒注意,撞著樓梯了。”

秦風總覺得幾分奇怪,但也沒深究,點了點頭說了句小心些,跟著提起李清檀幾件臨換衣衫就要上竹樓。張小邪神色一慌立刻說上不得。

秦風麵帶疑惑,張小邪咳嗽一聲說李清檀讓進才能進。秦風哦了一聲,提著衣衫上木樓,結果沒等張小邪走出竹樓,便聽到劈裏啪啦一陣響,秦風痛苦叫了一聲,徑直從樓梯間滾了下來鼻青臉腫,好在修為不弱這些外傷算不得多痛。

張小邪訝然一笑。

李清檀已經披著一件暗紅蜀錦下了樓,朝著張小邪狠狠瞪了一眼,朝著秦風道:“秦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之前的色狼,下手重了些,你沒事吧?”

張小邪瞬間明了。

秦風麵帶痛苦,揉著眼角嘴角點了點頭,心中有火卻不敢顯露半分,大氣一揮手說不礙事,區區皮外傷,接著一瘸一拐走出木樓,口中低喃也聽不清楚究竟說些什麽。

李清檀走到張小邪身前,秀眉狠狠一瞪說看到了什麽?

張小邪想了想,認真道:兩個饅頭,一蓬雜草。

一寸金芒倏然出,李清檀咬牙切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