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烈烈的道空巔峰之爭終於開始了,畢竟是一流的比試,原本無緣晉級的各路高手,從溫柔鄉中急急忙忙爬起來直奔劍樓廣場,趕到廣場時,已經人山人海一片。wWw,QuANbEn-XiAoShUo,CoM
但接下來的一個消息卻讓許多人瞬間變色。
據說,遠古四大宗門青龍門一代天驕龍軒,在昨日被人重創,回來時奄奄一息要死不死,幸好青龍門擁有獨特配方,這才僥幸保住一條小命。
不過傳言總歸是傳言,也沒見誰親口證實。江湖上這些事情枚不勝舉,習慣了魚湯鹹淡的各路高手也就懶得去求證,大抵認為是以訛傳訛。畢竟青龍門龍軒修為聲望在年輕一代之中無意不是巔峰那一截,就算一些個傳奇高手麵對龍軒也要禮讓三分,除卻本身實力,更看重的是龍軒背景。
青龍門能夠位列遠古四大宗門,號稱四大聖門之一,屹立千年不倒,其底蘊可想而知,就算暗教第一的龍魂宮也不敢輕易招惹聖門,否則以青龍門圈養的一條真龍,南宮一劍能夠忍得住?
正當所有人將這個當做一番笑話,認為是有心人故意散播謠言詆毀青龍門,或許是對青龍門龍軒嫉妒太甚時,夏問天一句話卻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夏問天意簡言賅。
青龍門龍軒師侄因為身體抱恙,放棄參加前三之爭。
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浪花朵朵散開,台下一片嘩然。原先隻認為是傳言,此刻大部分人已經相信,否則如此榮耀的事情。青龍門龍軒為何突然放棄?有人固執己見,但卻同樣生出了幾分狐疑。
夏問天並未解釋多少,徑直宣布比試開始。
進入前十的高手大抵有特殊的高台坐立,前五的高手更是安排了特殊席位,五張座椅,此刻卻隻有四道身影,大抵證實了龍軒確實不來了。原本五人搶三的賽製因為龍軒的原因。自然不得不更改。
剩下的四人,分別是朱雀仙宮的趙靈兒。趙靈兒冷眼動人位列美人譜第一,聲名在外。恐怕在幾人之中風頭最勝,大部分世俗武夫,大抵是求著一睹趙靈兒風采,才一大早趕來。風頭排第二的倒不是同樣入了美人譜的姑蘇玉蟬。而是傳聞三招殺東皇羽。一劍滅江昊天的龍虎山弟子張小邪。
這二人並列而坐,但兩人明顯心不在焉,一言不發靜坐台上。邊上有著桃花眸子麵若刀削的文天闕更是清冷,不在趙靈兒之下,甚至江湖傳聞文天闕本身就是個啞巴,跟在夏問天身邊從未講過一句話卻學了夏問天的一身神通。姑蘇玉蟬作為大家閨秀,似乎一直以青澀動人聞名,別人不主動。她自然不會搭訕。四人坐在一起,幾乎是井水不犯河水河水也犯不著臭水溝。
廣場設立了兩道擂台。天地各一道,談不上精致,但確實大氣磅礴,比前兩日的擂台要整整大了一圈。
少了個龍軒,自然是二對二,勝利者對戰爭第一,失敗者搶第三,總之有一個人肯定會進不了前三,又或者兩人打的昏天暗地分不出勝負並立入,不過這種情況少之又少。
夏問天這一次穩坐高台,和趙刺柏等人一般無二。畢竟就兩個擂台,劍樓特意觸動了幾個長老,各自守一道擂,負責維係防禦劍氣以及裁判之能。
“地字號擂台,赤焰門姑蘇玉蟬對陣,對陣盟主府文天闕。”
夏問天樂的清閑,負責司儀的劍樓長老自然壓力大增,短短一句話居然停頓了三次,才勉強說完,頓時惹來台下一陣噓聲。
姑蘇玉蟬任相堯自然躬身而起,朝著擂台飛去。臨走前姑蘇玉蟬若有所思看了張小邪一眼,一言不發,眼中卻帶有一絲淡淡的欣喜。
地字號擂台人選一定,天字號自然毫無懸念,歸張小邪和趙靈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負責分配人選的高人故意如此,特意讓風頭最強盛的一男一女對陣。
司儀一開口,台下瞬間沸騰。
不少人口中高呼趙靈兒,第一美人趙靈兒,細細聽去自然是一些個粗獷大漢,又或者是一些個紈絝公子。在沸騰如潮的聲音之中,同樣淡淡的夾著一絲微弱的聲浪,大抵是喊著張小邪,卻是秦風紫萱幾人親自助陣。
張小邪悶聲不說話,一改往日活潑脾性。等到聽到自己名字時,依舊無動於衷低頭看腳下青石,好像有什麽東西吸引住他一般。
“龍虎山,張小邪,請上擂台。”
負責天字號擂台的劍樓長老脾氣顯然並不是很好,第一遍叫張小邪,張小邪毫無反應,但礙於場麵並未發火,隻得叫了第二遍,口氣明顯陰冷了許多。
張小邪依舊一動不動宛若未聞。
劍樓長老並非泥人,更何況泥人還有三分脾氣,當著數千上萬的高手麵前,似乎被一個後生晚輩給蔑視了,不由得老臉更冷。
“張小邪,不上去麽?”
趙靈兒發呆歸發呆,聽到名字已經起身準備上擂台,不過看到張小邪如此摸樣,不由得停下腳步朝著張小邪喊了一聲。
張小邪宛若大夢初醒渾然一驚,陡然間發現劍樓長老雙目如刀狠狠砍在自己身上,這才倉皇反應過來,起身之時甚至絆了一下。
張小邪和趙靈兒同時上了擂台,天字號擂台風平浪靜,地字號的擂台上已經多了一絲指勁一道符意爭鬥起來。
文天闕極少有人見到他出手,但掛著少四傑第一名頭,更是武道聯盟盟主府夏問天唯一親傳弟子,單單是這兩個名頭,便足以嚇傻許多人。沒見過他出手,一身金剛修為卻是強橫到了極致,傳聞文天闕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從夏問天那一道金剛勁領悟出了萬象之法,一指勾勒便勾勒出金蓮萬象,惹來陣陣驚呼。姑蘇玉蟬則風輕雲淡宛若撥弦。姿態優雅雙指連動,道道無形指力幻化虛空靈符,靈壓若潮水,絲毫不懼任相堯一指幻化的萬象之術。
姑蘇玉蟬的虛空靈符一道大抵玩到了極致,但依舊吸引不了張小邪。
天字號的兩人仿佛都吃錯了藥一般,兩道身影對立,一動不動。
“還他娘的打不打.....”
“傳聞中殺人如殺狗的張小邪。怎麽感覺像死狗,一點生機都沒有。”
“可不是麽,不過朱雀宮的趙靈兒似乎也不對勁。傳聞她冷豔無比肅殺無情,怎麽麵對這小子也發了呆,難不成看中了那小子,不太可能啊。連我這等英俊身姿都沒能夠吸引到她。那小子憑什麽?”
......
遠處觀台之上群情激憤。
貴賓看台上的幾人同樣眉頭一皺。
擂台上的兩人似乎也察覺到看台中人群的激怒之意,同時抬頭,四目相交閃過一絲精彩。
張小邪欲言又止神情恍惚,昨日陳絕天的話再度回想在耳際。
趙靈兒同樣一幅紫色,一襲麵紗隨風而動最終握劍。
紫電青霜紫青電芒陣陣環繞,整個劍樓萬劍朝拜。
“是紫電青霜,看,趙靈兒終於要出手了。不知道那小子能不能即便趙靈兒。”
“我看不能,那小子要死不活的好像人欠了他幾千兩真金白銀一樣。要是我在擂台上。怎麽著也要多看趙靈兒幾人,雖然看不到麵容,可那一對眸子就夠攝人心魄了。”
“那也不一定,張小邪畢竟是殺了東皇羽江昊天那樣的狠辣角色,或許是示弱,讓趙靈兒出手然後狠狠一擊。”
“扯犢子,那小子明顯是生病了.....”
觀眾台瞬間沸騰,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沒個停息。秦風幾人夾在人群中麵帶一絲焦急,顯然不明白張小邪怎麽會這等姿色,唯獨陳絕天靜坐一邊眯眼打盹。
或許是紫電青霜的靈壓震動,張小邪終於流露一絲神采。
“靈兒,你要打?”
張小邪看著身前白衣心頭晃蕩,昨日那一抱,宛若夢境,不過確確實實是抱了,手有餘香。
趙靈兒一言不發,眼眸之中寒光消散化溫柔,紫電青霜劍芒閃動,人隨劍勢倏然動。
張小邪苦笑一動不動,甚至連青龍劍都沒出鞘。
人聲沸鼎。
趙靈兒一劍出手不到一個呼吸,陡然間如遭重擊轟然倒退落在擂台,紫電青霜光芒暗淡,她嘴角更是溢出一絲血腥。
所有人在一瞬間都愣住了,顯然不明白趙靈兒怎麽會敗退,怎麽會流血,在座的大抵是經曆過生死肅殺,對於出手過招有著一定的經驗,但瞪大眼睛也並未發現張小邪出劍出手,怎麽趙靈兒就敗退了?
敗退的莫名其妙,眾人不解,唯獨貴賓席上的幾大一流高手豎起了眉頭,夏問天更是輕歎一口氣,仿佛知曉了什麽一般,朱雀仙宮的水月大師雍容臉龐不著痕跡顫了一下眼眸深處精芒閃動暗歎一聲孽緣,拂袖而起徑直離開貴賓席。
“你這是何苦。”
張小邪盯著眼前人,眉頭輕輕皺起歎了口氣。
別人不清楚,他卻一清二楚。趙靈兒出劍氣勢磅礴,卻一劍傷自身。說到底,他連動都沒動。
“你勝了。”
趙靈兒藏在麵紗之下的嘴角微微一翹,眼中帶溫柔。
張小邪歎了口氣,趙靈兒已經走下擂台。
“天字號擂台,龍虎山,張小邪勝。”
同樣蒙在鼓裏的幾位劍樓長老麵麵相覷,商量一番,最終無可奈何宣布結果。畢竟趙靈兒敗退吐血下擂,就算有隱情,那和他們也無關,所以幹脆宣布張小邪獲勝。
台下頓時有人大罵不公平,大抵是張小邪作弊等等,一看便是死硬的崇拜者,但雷聲大雨點小,劍樓高手一道劍光出現,便直接讓這些人徹底閉嘴。
張小邪則毫無勝利者應該有的興奮激動,反而更多了一絲淡淡的莫名神色, 走下擂台時,一言不發直接上了看台。
(扛了今天磚頭抗的暈暈乎乎,剛剛發現內容出現好多問題,在此說一聲抱歉。晉級的應該是文天闕而非任相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