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邪答應了這件事,並非當真貪圖李清檀的伺候,不過是借助中州帝宮的勢力,免除自己的後顧之憂罷了。WWw。QuanBeN-XiaoShuo。COm若是火神宗赤焰門一直糾結東皇羽、江昊天之死,恐怕自己這一輩子都難得安寧,除非修為突飛猛進入了傳奇入了巔峰。但目前情況而言,自己確實還做不到,若是自己是三宗十八派的弟子或者牛氣的天道聖門,他們也未必敢,可誰讓自己是一名已經落寞了快要掉落道家三大聖山的龍虎山?

魏白宗解決了唯一的心頭之憂,和張小邪說起來也更加隨意了幾分,講到李清檀,大抵是李清檀性格如此,整個中州不知道被他禍害了多少良家少男,甚至一些個大叔都被他當球踢,最高的帝宮之上甚至還留下一竄腳印,連人話都對她無可奈何,更遑論自己?至於服侍,李清檀從出生一直有別人動手,若當真服侍人,恐怕直接要將人給服侍死掉。

既然答應了此事,魏白宗自然撤掉了竹林禁製,讓李清檀進來。不明所以早就急的如惹過螞蟻的李清檀幾乎如劍光,一道紅色身影出現後便直接站在了魏白宗二人身前,指著魏白宗大呼不公平不道義沒同情心,果斷一副小女子脾性。

魏白宗充耳不聞或者說早就視若無睹,張小邪則驚為天人,對這位透著嫵媚嬌美如牡丹的慵懶美人印象立刻又多了一個字:貧。

好一個貧嘴的小娘子,恐怕連山上的四師姐蕭雅也未必趕得上此女。性格變幻翻臉如書更比陳詩詩勝上一籌,當真是鍾鳴鼎食深宮名帷下的小公主?

小竹林茅棚前隻有李清檀一人嘰嘰喳喳不停歇。

跟著進來分列四周,小心翼翼防範的大內四大高手不由得同時低頭不語。想笑偏生又不敢笑,活脫脫憋屈到了幾位入了傳奇的絕世人物。

良久,等到紅袍不再顫動,魏白宗才朝著張小邪一指說張小友已經同意此事。

話音剛落,李清檀立刻流露一絲惱火神色瞪著張小邪,嘀咕一聲之前不是強的狠,張小邪同樣充耳不聞看竹林風景。仿佛那一片竹葉兒徹底吸了人心。

李清檀有求於人沒了脾氣。

魏白宗勸了幾聲,大抵是張小友高手風範不可無禮,惹來李清檀一陣冷眉冷眼。最終等到張小邪要離開時,依舊沒給個好臉色。

好在張小邪時刻記住蘇小黃那一句好男不和女鬥,對於李清檀幾乎是愛理不理,起身告別之際。懷中一道靈符陡然碎裂。

一道零碎小字倏然湧動:西街口。急事。

簡單直接的五個字,顯然是捏碎靈符者太過焦急來不及太多作為。張小邪看到五個字麵色卻是豁然一變。

這一道靈符是在白帝城中閑來無事煉製,給了天心秦風等人各一張,大抵是求個有事聯係方便些,但看著幾個字似乎,事情似乎非同小可,當即起身朝著魏白宗道:“魏先生,在下同伴有急事。便先行告退。”

“是不是你朋友出了什麽事情?隻要是在白帝城,魏某可以替你解決掉。”

魏白宗略帶關心。畢竟和張小邪達成了協議,如今多少也算沾了點同一戰線的關係。李清檀則在一邊輕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張小邪剛剛做的位置。

“沒什麽大事,不必魏先生出手了。”

張小邪一拱拳,身影已經化作一道藍色光芒,瞬間消失在竹林之中,直接將魏白宗剩下半句話咽回了口中。

“二叔,你真該好好教訓這小子,居然敢對本公主如此無禮。”

等到張小邪一走,李清檀立刻對著離去身影一陣冷哼。

“找人幫忙,就要放低些姿態。你呀,是被你父親寵壞了。”

魏白宗低歎一聲,看著離去身影,讚賞之色一閃而過。自己這魏府算是危機重重,不明就裏的人大抵有進無出,除了那幾個頂尖的陣法大師以及第一流的高手,諸如夏問天等人可進的來,可這一次,怕是又多了一個隨意進出魏府的人了吧。

“這小子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人選罷了,二叔你何必那麽較真。倒是二叔你們剛剛在竹林內動手,那小子是不是一招就輸給你了?”

精明的李清檀話鋒一轉嫵媚一笑,攝人心魂的眼神對魏白宗完全無效。

“確實輸了,兩招。”

魏白宗咂咂嘴。

“那是二叔你讓著他,若當真全力以赴,那張小邪一招怕都頂不住。”

一想到琅琊鏡詭異破碎,李清檀便一肚子火氣,聽聞兩招才敗不免又多了幾分氣惱。

“或許吧,不過他能看破我的音律破綻。”

魏白宗咬咬牙,似乎自言自語一般。李清檀神色卻在某個瞬間陡然一變,迅速恢複如初,輕哼了一聲說怎麽可能,但轉過的身子不禁意間卻流露一絲淡淡期許。

這個人,或許當真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吧。

......

張小邪一路狂奔。

白帝城禁武,但大抵是禁製禦物飛行,平地而走速度再快自然無人問津。收到了秦風的傳訊,張小邪自然是馬不停蹄,但白帝城也實在太大,等到感到西街口時,已經圍了一圈人,熙熙攘攘似乎有什麽大事發生一般。

他心突然噗的跳動了一下,有了一種不好預感,撥開人群擠了進去。

剛進去,第一眼便看到了天心躺在地麵之上,口眼鼻鮮血不斷氣若遊絲,秦風天月正呆在一邊哭個不停,唯獨不見小紫萱。

“怎麽回事?”

隻覺得一股怒火衝天起,整個人方法被火焰燃燒一般。張小邪一個箭步跨過去,一把抓住秦風麵帶詢問之色。

“張、張老弟,你終於來了。你趕快救救天心大哥吧。他不行了。”

秦風看到張小邪瞬間,宛若溺水之人抓到一杆浮木激動之極,抓著張小邪肩膀連連搖晃鼻涕眼淚一把抓。

“張大哥,救救我大哥,求求你救救我大哥。”

一邊的天月淚痕遍布,哭的是稀裏嘩啦,整個人身上衣衫一片淩亂。似乎和人起了爭執一般。

“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打傷了天心老哥。紫萱呢?”

張小邪咬著牙,安慰二人,一掌抵在天心後背,頓時眉頭一皺。天心體內的氣機徹底被人損壞掉。經脈完全碎裂。能活著已經算是不幸之中萬幸。他掏出一粒丹藥塞進天心口中,勉強止住天心傷勢。

若非生死大敵,又怎麽可能下如此重手?

“是枯木宗的人,他們見我手中的符篆神兵好,想要交換,我不肯,他們就強行出手,對頭那人修為太強。我不是對手,天心老哥為了救我。才、才....”

秦風泣不成聲。

“紫萱也被他們帶走了。”

天月在一邊補充一句。

“枯木宗,好,好,帶我過去。”

張小邪聞言麵色鐵青,雙拳緊握哢哢作響。

秦風、天月似乎找著了主心骨一般,同時起身。

“秦風,你帶著天心老哥先回接仙樓,請陳前輩出手照顧。天月,你帶我過去。”

張小邪擋住秦風,秦風先是不同意,但考慮到天心身體狀態,最終點了點頭,抱著天心離開。

天月則領著張小邪朝著某處酒樓走去。

四周圍觀的人大抵紛紛散開,尤其是聽到枯木宗三字更是自覺閉口不語。這世道太難,大宗大門並非等閑小人物可以得罪得起,甚至連說也不行。

二人直接穿過酒樓大廳上了三樓包廂,擋在門口的小廝被張小邪直接一把推開,守在包廂門口的一名黃袍青年麵色頓時一變罵了句哪來的臭小子,話音剛落一邊嘴巴已經鼓得老高,整個人更是被一巴掌的力量打飛,撞在了木質欄杆上,蜷縮在地痛苦呻吟。

張小邪宛若未動神色清冷。

“怎麽回事?”

包廂內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外麵的不對勁,從當中走出三道身影,當先一人極為高大,約莫四十上下,兩邊二人,張小邪確實識得,正是枯木宗王雁峰和淩奎。昔年一夢入道空,疆神山中碰著水靈門枯木宗以及趙靈兒幾人,而淩奎和王雁峰正是枯木宗弟子。這二人昔年修為不過道空一品巔峰這樣,如今卻入了道空二品巔峰,確實不弱。但麵對中間高大男子時,卻帶著肅然,那人修為估摸著在道空三品。

張小邪隻是多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很顯然,王雁峰和淩奎並未認出眼前人的身份,趕緊扶起被一巴掌打倒在地的弟子,跟著靜立一邊。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打我枯木宗弟子?”

高手男子麵色陰冷,鷹鉤鼻鼻翼聳動。對麵青年修為不俗,他不敢貿然。

“找人,報仇。”

張小邪冷冷吐出幾個字。

被這一道目光瞪著的中年沒由來心中一虛,看到張小邪身邊女子時,才恍然一驚接著一笑道:“我道是誰,原來你和這幫散修是一夥的。在下枯木宗祁連風,之前事情有所誤會,你要找的人,我們暫時需要用到,所以不能給你。”

枯木宗,祁連風,道空三品大境。

張小邪麵色更冷道:“交人,或者死。”

“哼,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知道你修為不弱,不過你們散修也就那點本事。那家夥自己不開眼,沒殺死他已經算給麵子了,現在你離開,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祁連風冷嘲熱諷。

若對方是三宗十八派或者其他大宗門的弟子,自己或許當真有所忌諱放人,不過和散修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麽角色,頓時打消疑慮一陣嘲諷。

“是麽?”

張小邪強忍著怒火,突然間仰起頭顱流露一絲淡淡笑意。

這一種笑意落入對方三人眼中,卻沒由來讓他們多了一絲不自然。

“不錯。隻要你現在離開,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

祁連風同樣笑道。

“好。”

張小邪點了點頭,突然間上前一步,出掌如風。

一掌擊在祁連風麵頰之上,五指紅印觸目驚心。

這一掌,出的毫無預兆,祁連風呆立當場,連躲閃甚至都忘記。王雁峰、淩奎同樣呆了,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這個衣衫尋常的青年。

三宗十八派,祁連風同樣排的上號,從沒有人敢對他率先動手,而且直接打在了臉上。

場麵一時間安靜到了極致,甚至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夠聽到。

等到祁連風反應過來時,臉頰已經腫起來,頓時雙眸冒火就要出手,不曾想張小邪直接一拳轟了過去,正中麵門。

轟隆一聲脆響。

厚重木門直接被祁連風撞倒。

這一拳的力量,居然強如斯,幾人徹底傻眼。張小邪動作不停,跨出一步出拳如風,拳拳打在祁連風身上。

祁連風一身修為絕對不弱,可惜碰著了張小邪,碰著了這樣一個能夠斬殺道空巔峰高手的奇葩,被打的連連慘呼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直到氣若遊絲口眼鼻冒血,張小邪才住手。

“記住,讓我走的人,我會讓他先倒下來,再走。”

他啐了一口吐沫在祁連風身撒謊那個,接著拍了拍手朝著身後二人看了一眼。

狗眼看人低的王雁峰和穩重的淩奎麵無血色,被張小邪這一眼看得直接倒退一步強自鎮定。

“告訴我,人在哪。”

張小邪裂開嘴巴流露一口大白牙,笑的讓二人寒毛倒豎。但終究是一流高手,淩奎躬身道:“在下枯木宗淩奎,有眼不識泰山。你要找的人,已經被青龍門龍軒龍師兄帶走,這件事情,與我們無關。”

“龍軒。”

張小邪咬了咬牙,他實在不明白,這龍軒帶走紫萱究竟為哪般。

“他們去了哪裏?”

張小邪一腳踩在祁連風身上,本來就氣若遊絲的祁連風更是忍不住狼嚎一聲。

“我不知道。”

淩奎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這才吐出四個字,小心翼翼看著張小邪。前車之鑒不可不鑒,否則和宗門狂人祁連風一般,可就落了下乘。

“希望你們,沒騙我,否則,下一個祁連風,就是你。”

張小邪帶著天月轉身而去,臨走前冷冷一指淩奎。

淩奎冷汗直冒幹咽一口吐沫,對於離開青年總有那麽幾分熟悉感覺,卻一時間記不起究竟是誰。

也活該幾人倒黴,白帝群英之戰措施,若是看了那一戰看到張小邪,恐怕祁連風也就不會這麽慘。(未完待續。)

ps:  最近幾章寫的有些亂,頭也昏昏沉沉,大家見諒,接下來一定會認真寫。弱弱建了群,就希望看見的人加下:74360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