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劍樓廣場上,五座擂台如今隻剩下了一道,天字號孤零零的掛在一側,整個廣場毫無風聲。WWw!QUanbEn-xIAoShUo!Com
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整個大地一片鐵青,劍樓廣場的青磚上麵斑駁一片,歲月無痕劃過了太久。
趙冷玄和陳絕天並肩而立,抬頭看著擂台。
那一道孤傲身影不知為何竟有幾許熟悉之色。
張小邪形態瀟灑負劍而立,盯著眼前裘百丈稍帶幾分緊張卻故意隱藏。
“小子,我知道你很緊張,也知道你很狡猾。一招,確實不容易殺你,不過既然撞在了老夫手上,算你命背。”
裘百丈聲色俱厲氣機綿長。
當年一擊聚靈法印重創枯木宗主被枯木宗高手追殺,不得已隱匿山野十載。十載出,形如野人,一身枯木神通卻比當代枯木宗主要強上三分,更配合以聚靈法印,鮮有敵手。
“要殺就殺,少廢話。”
張小邪傲氣衝天一扯脖子,大氣淩然看著四周,當真有一副年少輕狂的派頭。
“殺雞焉用牛刀,老夫要殺人,從不先出手。”
似乎被這一招之約戳痛幾分,加上眼前小子如此驕奢跋扈的形態,涵養算不得好的裘百丈忍無可忍冷哼一聲,卻依舊沒出手。
以傳奇大境入三品的高手率先出手殺人,他怕讓天下人看扁了。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爐香。當年被追殺得狼狽入乞丐,如今再度站在高台之上確實有幾分意氣闌珊但轉而頹性一轉意氣風發。
張小邪暗道一聲客氣,雙手抱拳做參拜行禮摸樣。裘百丈冷冷一笑傲然一抬頭。
陡然間一股肅殺破天氣,四麵八方的劍氣劍意化作一縷一絲翩然而來速度極快,幾乎是在一眨眼間便充斥整個擂台四周。
做朝拜摸樣的青年小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拔出一把青色仙劍,人隨劍威劍隨人勢呼嘯而來,當真好一把潛龍出海無匹劍意。
劍意濤濤如海。
張小邪人如劍。
“無恥小輩,居然敢偷襲。”
裘百丈剛剛明白過來那小子如此禮待的目的,立刻怒吼一聲一掌探出。
五指張開。五道灰色濃鬱真氣宛若五道長鞭倏然而出,在出手瞬間化作一道灰色掌印。
“聚靈滅生印?”
人群中有人驚呼一聲,頓時惹來軒然大波聲浪四起。
傳聞中聚靈宗一道滅神之光依靠眾人之力結成聚靈法陣。而裘百丈不愧是天才,盜走一卷枯木神通生生以兩家之長凝聚神通,避免了繁冗的陣法,聚靈滅生印論威力或許比滅神之光稍差。但以傳奇之力全力施展。當真浩浩湯湯無法可當。
張小邪打他個措手不及。
青龍劍劍威本無雙。
但倉促之下的裘百丈反應實在太敏銳,一掌出,生生破開劍浪斷掉劍意,五指成就灰色滅神印,和無上劍氣交織一起接著轟然散開。
兩人同時退開。
張小邪是倒著飛出去撞在劍陣之上悍然到底,鮮血不止渾身通紅卻哈哈大笑單膝跪地,一劍撐住不倒形態瀟灑。
裘百丈同樣退了一步。
不過僅僅隻是稍退一步,腳下紅毯刺啦碎裂。掌印消散,伴隨一縷幹枯白發掉落在地。偷襲的一劍終究隻劃到了此人一根碎發。
張小邪咬著牙笑。
傳奇三品確實不可力敵。就算偷襲之下的全力一劍,近乎十分力道,依舊被人一招擋住讓自己遭受重創,但體內青龍自動修複傷勢氣機依舊。
論形態,張小邪確實狼狽到了極致,但沒死,便足矣。
四周人人目光如炬盯著擂台一人一劍,或驚呼或長歎或皺眉或穩如泰山神色各異。對於那小子一劍傲視陡然出鞘,先是存著疑惑接著恍然大悟。
單憑一劍在,熬過一招自然無妨。縱然落下偷襲名頭不正人君子,也總比死了化作一抔黃土強上百倍。更何況人家本來就是越級挑戰,以道空巔峰戰傳奇,若不偷襲,傳奇三品一招又有何人能敵?
所有人反而敬佩這小子起來。
恐怕白帝城一戰此子不死,日後定能化龍升天名動天下,日後誰又敢小瞧?
“這一招,不賴。”
張小邪一豎大拇指笑意不斷。
裘百丈臉色鐵青。
“這劍意,怕是你帶出來的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青絲遮住一般麵頰的女子難得撥弦一笑,身邊趙冷玄立刻如遭重擊退開一尺點頭嗯了一聲,跟著和陳絕天一前一後朝著擂台上飛去,一左一右護住張小邪,小心翼翼看著對麵裘百丈。
被這小子偷襲一招得逞,此刻更帶著幾分諷刺,裘百丈火冒三丈正自暗暗咬牙,一道掌印生生卻被兩人氣勢泯滅。麵對趙冷玄、陳絕天兩大高手,他確實沒有必勝把握。就算有,也不敢冒險。
“裘百丈,定下一招就一招,莫非你忘了這規矩?”
陳絕天小心抱著黑色符篆,仙風道骨正氣凜然確實能讓等閑武夫項頂膜拜。趙冷玄一言不發隻是斜瞥了一眼跟著哼了一聲,一尺劍意傲然跳動。
“老夫沒忘。”
裘百丈拋下一句話,麵色一紅突然間化作一道灰影破開雲際。
“小子,白帝城內,這些人護你,今日躲過老夫一掌,老夫奈何你不得。但隻要你出了白帝城,除非這些老東西時刻在你身邊,否則老夫必取你狗命。”
這一句話聲浪滾滾震雲霄。
四周人人人變色隻覺得脖頸一涼。
張小邪麵色絲毫不變拍了拍屁股掏了掏耳朵。
“嗬嗬,張師侄躲過一招,此事,不再追究,不知道古門主、楊宗主意下如何?”
裘百丈一走無人阻攔也無人願意攔,夏問天不失時機飄了過來麵帶慈祥色。這句話自然是朝著古冷秋楊少蟬二人說。
二人麵色陰鬱,從裘百丈一怒衝冠到拍屁股走人,一直強忍心頭怒火,聞言卻不得不強忍怒火點了點頭。
“既然先前定下規矩,我火神宗放棄此事便了。更何況以夏盟主聲望,就算楊某想出手,恐怕也沒那個機會。”
楊少蟬不鹹不淡開口。
“我赤焰門,放棄此事,不過那一塊紫炎陽玉和兩大聖火,卻必須收回。”
古冷秋一頭紅發始終飄動,麵色冷冽跟著說了一句。事情既然演化到這等地步,自然並非他所能夠控製。
這兩人大抵陰陽怪氣,夏問天也隻是笑了笑並未放在心上。古冷秋已經走到張小邪身前,道:“此事既然夏盟主出麵,老夫不再追究,不過我想,那一塊火靈玉和兩大聖火本源,可以交給我了吧?”
“什麽聖火?”
張小邪無辜看著古冷秋。
聞言的古冷秋麵色一冷拳頭咯咯作響。
“小子,別和老夫裝傻,昊天已死,老夫本該當場殺你,不過此番夏盟主出麵,我願意不再提及此事,但若你不交出紫炎陽玉和聖火,休怪我無情。”
古冷秋語氣冰寒若秋霜。
張小邪聳肩搖頭,一口咬定就是不知道。
兩人這般僵持,夏問天走了過來盯著張小邪大有深意看了一眼,最終攔住古冷秋道:“那一塊玉已經被張師侄擊碎,兩大聖火本源,我想張師侄也沒有那個能力收取,古門主,自重。”
張小邪:“不錯,那玩意之前被我擊碎了,聖火麽?沒有禦火之術誰敢弄?”
陳絕天等人自然連連附和。
古冷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