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小擒拿,在中國武術的流派上來說,可謂是由來已久,南北功夫相比,由著截然不同。

北方的功夫,走的是剛毅威猛的路數,就像是北少林,有金鍾罩鐵布衫,一拳一腳下去,都是威猛無比。

小擒拿發源於南方,在川渝一帶,這裏的人不像是少林寺那般五大三粗,身體的力道方麵,並沒有什麽長處,於是獨辟蹊徑,漸漸的發展了這一套精巧無比的功夫,我曾經在一本書裏麵看過,這些人之拿著兩隻筷子,就能將一個壯漢放倒,失去還手的力氣。

還有一個庖丁,也是吸收了這裏麵的一些原理,創建了一套庖丁解牛之術,就是順著牛的身體上下遊走一番,牛前一刻還站著,不一會便成了一堆骨頭和一堆爛肉了。

想到了這裏,我心下更加著急,現在的肘關節被人死死的抓著,右臂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下一步該怎麽辦?

這個時候,廖爺開口幫忙了。

“小子,小擒拿沒什麽可破的,右臂不要也罷,趕緊掙脫?”

我一聽,便慌了神,心說這壯士斷腕的事情,我卻是做不來的,眼下該怎麽辦,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廖爺,疼的直咧嘴。

對手是個年僅20多歲的中國姑娘,看了我這個樣子,便打趣說道:“原來是個毛頭小夥子,沒意思,要就這麽死在老娘的手裏,我也怪不落忍的,那就再陪你耍耍!”

說罷,竟然放開了我的肘關節,我如夢恩赦,忙退後了一步。

現場傳來了一陣高過一陣的噓聲,我聽不大懂,好像有泰語,有說柬埔寨話的,還有幾個說英語的,我轉過頭,問虎子:“這幫孫子們說什麽呢?”

虎子則是一臉的關切緊張,道:“這幫孫子說你打不過一個娘們,丟人!”

我頓時漲紅了臉,道:“他娘的,剛剛沒有準備好,現在就不能這麽慫了,一個娘們怕什麽!”

說著,轉過身,朝著這個人拱了拱手,道:“一會我就不客氣了啊!”

這個女人卻是極其風韻的笑了笑,那笑聲尖銳短促,對著泰恩道:“這生死局,若是我贏了,是不是這個人歸我處置?”

泰恩很相信這個女人的身手,便笑道:“隨你!”

這女人竟朝著我跑了個媚眼,道:“這麽標致的一個小哥,不能就這麽死了,打不贏我,便陪我幾天吧!”

在場的人都哄笑了,起哄的聲音越來越高。

說實在的,我並不害怕死在這個女人手裏,但是如果做了她的性 奴,那就是惡心也得惡心死,比被打死了還難受。

虎子卻是有一些不耐煩了,道:“夜梟!幹!你還想這嚐嚐這個女人的味道嗎?趕緊給我弄死他!”

我也不敢怠慢,便舉起了拳頭,示意了一下,對決開始。

我曾經不止一次說過,我不止一次和女人動手,不管是練習還是實戰,我發現女人有的時候比男人還難對付,這些人別看身量纖纖,力氣單薄,但是刁鑽的很,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讓她的手,透過我的防衛,捉住我的關節。

於是我便施展了拳擊裏麵的刺拳。

這樣一來,卻是我漸漸的占了上風,我並不輕易的出手,這樣一來,她便是捉不住我,我隻是以逸待勞,等到她的拳頭朝著我伸過來的時候,便捉住這個機會,朝著他的肩窩和肘窩狠狠的一擊,然後馬上收回了手,變成了防禦的姿勢。

如此一來,收到奇效,她沒有一次能捉的住,反而挨了重重的幾拳,女人麽,抗擊打能力也就是這般了。

“你哥小兔崽子,老娘讓著你,你卻這麽踩著鼻子上臉。”說罷,又是挨了幾拳,我打出的這幾招刺拳力道都不輕,打的她呲牙咧嘴。

我反倒是放心了下來,我想,這女人是不是陪泰恩睡過,這樣的身手,除了小擒拿之外,竟然是無一所長。

這女人似乎是真的怒了,退後一步,喘著氣道:“不給你看一點厲害的,你哥黃毛小子不知道老娘的厲害。”說著,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脫衣服!

這........這他娘的算什麽啊!!!!”

我都差點被氣笑了,這算是哪門子路數啊?難道要色誘我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姿色。

現場的觀眾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連歡呼都忘掉了,開始大聲的起哄。

不過說實在的,這女的身材還算不錯,一邊做著妖豔的動作,一邊緩緩的褪掉了長褲,扭動著腰肢,片刻之後,全身便隻剩下一條三點式和一件緊繃繃的 胸 罩了。

這他娘的到底算什麽?一場緊張要命的生死局,在各位觀眾的口哨聲中,竟變成了一場紅果果的脫 衣 豔 舞了。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頭看向虎子,沒想到虎子竟然顏色驟變,喊道:“小心後麵!”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隻聽見後麵惡風不善,剛剛轉過臉,這女人的肘關節便狠狠的撞在我的臉上。

這一下猝不及防,我被狠狠的撞了出去,頓時眼冒金星,眼前昏花一片,腦袋翁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我反映還是很快的,沒來得及這個女人壓上來,便就地一個後滾翻,果然,就在我落地的地方,這女人狠狠的落了下來,是雙膝著地,我若不是趕緊爬起來,這兩隻膝蓋,再加上跳起下落的力道,我便會斷掉幾根肋骨。

我強忍著頭暈,眨了眨眼睛,才漸漸的恢複了正常,隻見這個女人卻不爬起來,而是就地側躺在地板之上,搔首弄姿,開始緩緩的摘著她的 胸 罩。

我頓時頗為氣惱,道:“我說,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咱們都是打拳的,能不能受一點道上的規矩?”

“呦。小哥還發怒了呢。”這女人笑的很**,接著道:“我最喜歡看小哥發怒的樣子,還挺性感呢!”

現在便是尷尬了,你不敢轉移視線,若是轉移視線了,便會受到偷襲,但是就這麽直直的看這場絲毫沒有羞恥的脫衣秀,也是覺得十分惡心。然後你還不敢先伸手,伸手的話,就會被捉住破綻,小擒拿便招呼上了。

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場麵就這樣香 豔的僵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