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闊葉原始叢林,也有另外的一個名字,叫做熱帶雨林,之所以被稱為雨林,就是因為雨林裏麵水汽充沛。即使是天上沒有下雨,但是由於樹葉的吐水作用,在樹冠下麵走著,都能感覺到有一些下雨的感覺。

在熱帶雨林裏麵行走了接近三天,這三天還算不錯,因為我們的體力還很充沛,雖然裝備這麽多這麽重,但是幾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也不怎麽覺得累。

我雖然是幫著盛曉楠扛過了兩個基數的彈藥,但是盛曉楠的包裹,依舊是十分的沉重。當我們再次休息的時候,我們決定減少一些負重。這一次我才覺得,盛曉楠真的是考慮的有一些太過縝密了。

帳篷,睡袋,水壺,等等等等大的物件,我們好像是並不是很需要。反倒是增加了我們行軍的負重而已。

後來實在是裝備太重了,沒想到在這麽泥濘的雨林裏麵行軍,是如此的困難,於是我提議,將一些水壺水袋什麽的全部拋棄,用帆布帳篷做了幾個吊床,裝備這才減輕了一些。

當天晚上,我們便開始尋找宿營地。虎子脫下了自己的速幹排汗衣,用力的擰裏麵的水,開始四處尋找。好像是在找什麽。

我便問道:“虎子,你找什麽呢?”

虎子一臉的失望,道:“找幹柴啊,唉,這個倒黴的地方,連幹柴都沒有,這渾身都是濕漉漉的,看來咱們的日子可是不好過啊。”

盛曉楠道:“算了吧,還幹柴。是不是找一個你家用的火炕,更舒服一些?”

一說到火炕,我就有了一個很好的想法,我畢竟還是隊長,有的時候,團隊的一些決定還是要看我的。於是我就讓盛曉楠在營地外圍設防,其他的人,盡量的去尋找一些可以燃燒的東西,唐磊去砍一些樹枝。於是大家都開始忙開了。

盛曉楠的工作還算是比較容易,所謂設防,就是在整個露營地的外圍,用具有刺激性的藥物,畫一個圈,這類藥物我還真的叫不上名字,隻是一個小小的棕色瓶子。生肖按大致的勾勒出了營地的範圍,就將手裏的**灑在了這個圈子上。頓時傳過來一陣的刺激性氣味,就像是非典的時候,屋子裏噴的來蘇水一樣。這樣,一些蟲子和野獸,就不敢貿然進入我們的營地了。

可是苦了找幹柴的虎子,虎子真的是走出去很遠,但是這雨林裏麵,上哪裏去找?就算是有一些死亡而倒掉的樹木,也是立刻就被一些腐生的真菌給降解掉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一個樹洞之中,虎子找到了一些稍微幹燥的木質部,虎子用匕首撬下來一些,便帶了回來。

我將剛剛丟棄的帳篷碎片和其他沒有用到的裝備,架上木柴,之後淋上**燃料,點燃了,還不錯,好在這些東西還算幹燥,所以並沒有升騰出多少的煙霧。盛曉楠看著這一堆火,道:“要是再往叢林裏麵走的話,那麽,就不可以生火了,因為這些煙霧,很可能會驚動我們的目標的。”

我們用飯盒在火上,煮了一些壓縮餅幹吃了,到了晚上的時候,便把火堆的灰燼掃開,在剛剛生火的地麵上,鋪上樹枝,人再躺在這樹枝上,不到片刻,地下的熱氣便蒸騰上來。整個人暖烘烘的,在這樣的極端環境裏麵,還是十分的舒服的。

剩下時間,就沒有必要再贅述了,總之就是一樣的感覺,就是體力透支,高大的樹冠遮擋了陽光的直射,整個雨林裏麵非常的潮悶。水汽非常的大,我擔心這樣下去,會不會得肺水腫啊。

再有,就是經常在爛泥裏麵行軍,我們得身上,就很少有幹的時候,我們三個男同誌還好說,但是這兩個女隊員,那受到的苦可想而知了。

還有一點受不了的,就是我腳下,我記得我認識的老戰士曾經給我講過,他做過偵察兵,他們整個偵察連最注意的就是自己的腳,每晚睡覺之前,必須燙腳,不管條件有多艱苦。晚上燙好了腳,第二天都不知道啥是個累,後來千裏大平原上追擊黃百韜黃維兵團的時候,祭起自己的腳丫子和敵人的卡車賽跑,絲毫不落下風。

可是,我感覺作戰靴裏麵我自己的腳,就像是泡在水裏一樣,休息的時候,我們脫了鞋,之間腳掌和腳趾都已經被水泡的發白發皺,已經不成樣子了。

盛曉楠從一個背包裏麵拿出來一個黑色的袋子,我就是一愣,心說這是什麽,我看了一下大家的反應,隻有唐磊像盛曉楠伸出了大拇指,露出了讚賞的笑意,其他的幾個男生全部都麵麵相覷。

盛曉楠將口袋裏麵的東西掏出來,我才發現,這個居然是女生用的衛生棉。

蘑菇頭的表情有一些有一思,接過手裏的兩條衛生棉,道:“政委啊,你給我們這種東西,我們也沒有什麽用處,這是幹嘛啊?”

盛曉楠道:“廢話真多,趕緊當成鞋墊,墊在腳下,你們的日子就會舒服很多。”

果不其然,腳下有了這玩意,以後的行軍過程中,已經舒服多了,起碼腳下是幹爽的。這就已經是十分幸福的事情了。

就這麽在雨林裏麵行軍了大約一個星期,我們終於走到了雨林的靠北,三國交界的地方,這裏的森林,相對來說還算是比較稀疏一些,腳下的落葉已經不像以前那麽深了,再往前走,就是全世界臭名昭著的金三角了。

到了這裏,才正式開始我們的行動了,我們又明確了我們這次行動的目的,一來是配合國內的公安邊防,摸清楚這些毒梟向我國輸送毒品的一條路線,摸清們的規律。再配合境內的人,徹底打掉這些人。

為了擴大搜索範圍,我們便開始分組了,也打開了身上攜帶的通訊器材。

分組的時候,也是比較有意思,兩兩一組,自然是我和盛曉楠,原本是安排虎子單獨行動,找狙位,可是唐磊卻是不同意,說自己本就是狙擊手,隻有抱著狙擊槍,心裏頭才有安全感,無奈,虎子和蘑菇頭一組,唐磊則背起了自己的M82,準備好了精密的電子地圖,就向著遠處走了過去。

虎子和蘑菇頭也是清點一下裝備,也是離開了,現在隻剩下我和盛曉楠。

我問道:“盛曉楠通知,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盛曉楠歎了口氣,道:“看來你真的是忘掉自己是隊長這件事了,還真的當甩手掌櫃的了啊?現在,我們要往地圖上的A3點進發。”

一路無話,我和盛曉楠摘下了後背上背著的槍,開始向著A3地點摸了過去。

我看著盛曉楠一路上十分的謹慎,用手裏的槍不斷地搜索著視野範圍內的,還不是的在話筒裏,反複的叮囑其他的成員要小心謹慎。

我就覺得盛曉楠有一些小題大做,便問道:“政委啊,咱不至於吧,這裏畢竟是深山老林,人跡罕至,就算是這些販毒的家夥在這片森林裏麵有什麽運毒的通道,也不至於防範的這麽嚴吧,難不成還會有人在通道兩邊站崗嗎?”

盛曉楠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也隨即蹲了下來。盛曉楠小心翼翼的拿開擋在眼前的樹葉,隻見一條隱蔽的地雷絆線,赫然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我就是驚出了一身冷汗,心說,不管怎麽說,這裏既不是國境線,也不是遺留下來的戰場,怎麽會出現這樣的雷呢?

我忙擺了擺手,讓盛曉楠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排雷需要膽大心細,盛曉楠緩緩的退了下來,之後接通了通訊,道:“大家注意,現在我們已經進入了雷區了,看樣子,快到了,大家務必要小心,明確?”

“明確!”

“明確!”

“明確!”

盛曉楠退開,我將槍背在了身後,然後雙手輕輕的扒開樹枝,才發現這真的不是一顆普通的雷。

這種地雷,應該是一種絆發雷。這種東西的隱蔽性極強,往往用透明的絆線作為擊發方式。布雷者在布設絆發雷時,必須調整絆發裝置的布設狀態和絆線的拉力。當絆線被拉或被切斷時,地雷就被起爆。在實際布設中,最微小的錯誤就可以使布雷者受到致命地打擊。因此,布雷是一項精細的操作。它要求布雷者操作靈巧準確並具有一定的熟煉程度。同樣的,排雷也是難度極大。

我歎了口氣,悄悄地退了回來,盛曉楠問道:“怎麽樣?有本事排了嗎?”

我皺了皺眉,道:“這顆雷布設的很有章法,別看是掛在樹枝上,但是尋常的風吹草動還真的沒事,但是要是有人試著排除的時候,絆線上麵的力道發生了變化,就會引爆的。我看,我們不用觸這個黴頭,還是繞路的幹活吧。”

盛曉楠仔細的盯著這一片樹林,好像有什麽想不通,對蘑菇頭道:“蘑菇,把小鷹放出來吧,給我看個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