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公還在扯淡,小青已經見著了公主。小青見了朱玉就抹眼淚道:“要不就算了。”“怎麽能算?”朱玉愛憐的摸摸小青頭發道:“你從小就在本宮身邊吃苦受累。這十多年來本宮還能讓你委屈了?這麽說,如果不是本宮看常智光確實也不錯,勉強配的上你,也不會答應這事。可惜是個薄情人。本宮問你,這麽幾年下來,他有給你送過東西嗎?他有給你帶過口信嗎?他有去看望過你嗎?而今本宮已經給他台階下了,但卻死不悔改。要不是剛完了武舉,牽扯太大,本宮直接就將他下了獄,先磨他幾年性子再說。”

小青深歎口氣道:“我……我不敢去見他。”朱玉問:“你怕他罵你?”小青苦笑:“我怕他不罵我。喜兒和我說,她看常智光那可忙了,經常不著家。他要是為這事耽擱了這麽些時間,肯定討厭我。他要罵我就算,他要是不罵我,說明心中恨著我呢。姐姐,不如放了他吧?”她也沒想到朱玉會把常智光給軟禁了,對朱玉的舉動她很感激,對常智光的絕情她很意外。

“豈有此理。他也就一個從六品知縣,給他富貴他還矯情……”小青哀求道:“公主,他性子拗得很……”“算了算了。不見就不見吧。”朱玉歎口氣:“依你,本宮去和他談談,要實在不答應就放他回去吧。他這一關,光明報連一版都沒出來,久了,議論就多了。”

“朱正?不對,應該叫你馮保馮公公。”常智光嗬嗬一笑道:“這是準備和我喝兩杯?”馮保一邊讓人放酒菜一邊道:“常大人,咱家哪有這等福氣和您喝兩杯。而今的馮公公隻是個有名無實的總管罷了,所擔待的事也就照顧下臏妃們的起居飲食。這酒菜九公公吩咐,為一會來的貴客而置辦的酒菜,您可別先偷嘴。”

“放心,這點風度我還是有的。”常智光拱手道:“馮公公您和我說個實話,這公主到底什麽時候會放我出去?”“隻要你陪好這位貴客,咱家看明天就能出去。”“真的?”常智光大喜。他知道公主耗不過自己,隻不過以為自己最少得呆個上一個月,沒想到七八天就搞定。馮保笑道:“先提條件你不能趕貴客出門,也不能無禮。她開心了,你自己也就開心了。”“謝公公,公公慢走。”

“公主駕到!”常智光起身站立,就知道是這家夥,貴人……“你們下去吧!”朱玉進來看看一桌酒菜吩咐人退下後道:“看不出來,你倒是會糟蹋大內的錢。”常智光恭敬道:“回公主的話,這是九公公安排的。微臣哪有心情喝酒。”“九公公安排的?替本宮倒酒。”朱玉看著杯子酒滿道:“常智光,本知道你是大忙人。不該扣了你不放。但是,這小青的事,你得給本宮一個準話。娶不娶?什麽時候娶?”

常智光小心問:“公主,這不娶有什麽下場?”“不娶把你貶為九品官。”朱玉把酒喝掉,也有點好笑道:“那你就說說,你為什麽不娶?說真話,說實話。這邊就我們兩個人,沒必要腋著藏著。”“這個您聽得明白嗎?……對不起,我說就是。簡單說,就是要有個化學反應的過程。一個男性見到自己喜歡的女性後,會分泌出一種物質。這種物質就是愛情。公主您是憂心憂國,可能一直都不知道這東西。”“愛情?”

“恩,比如我喜歡上哪個姑娘,我心跳會加速。”朱玉一感覺,心中一驚,自己心跳竟然真的加速。忙鎮靜鎮靜問:“然後呢?”“然後,丹田有點堵,有點憋氣,說不出來的難受。似乎有點喘不過氣來。”朱玉深喘氣幾下後問:“還有別的嗎?”

“恩……”常智光想想,把酒喝掉後道:“很想和她接近,她不小心或者無意中看來的每一眼,都讓自己臉紅,激動……公主,你的臉怎麽紅了?”“有嗎?”朱玉摸摸臉,有點燙,忙咳嗽兩聲,再喝杯酒道:“有點傷風。”“公主您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朱玉看了常智光一會道:“你坐過來。”“是!”常智光換了位置,坐到朱玉的身邊。朱玉問:“你意思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漂亮嗎?”“一般,比您可差遠了。”這個常智光清楚,絕對不能在女人麵前誇別的女人漂亮。“真的嗎?”朱玉眼神迷茫,抓了常智光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常智光狠喘幾口氣,什麽情況?……不會是?常智光左手拿了酒細細品了一口險些昏迷,竟然有催情藥成分。這類詐騙可是屢見不鮮。迷幻藥、安眠藥、催情藥,乃是三大軟性騙術的基本。而且這催情藥最為麻煩,多是被的廳k廳等場所迷jian之用。一旦第二天起來,藥性已經過去,再加身體無暴力痕跡,即使報警,警察也找不到任何證據起訴嫌疑人。曾經有一個團夥,專門迷jian囡囡(**女,**的一種)而後拿照片錄象要挾錢財,或者逼迫賣**。

由於網絡的發展給**帶來了非常大隱蔽性,重案組最後無奈求助特種兵部隊。常智光出馬,盯了半個月後,以藏毒罪抓捕團夥重要成員之一。由於罪行相較得失,犯罪嫌疑人立刻辯解自己帶的隻是催情藥,絕對不是什麽毒品,為了讓警察相信他被人誣陷,全盤供出所有犯罪分子和作案細節,這才讓重案組摧毀了這團夥。而常智光也是那一次開始對化學藥物行騙課題進行研究。研究後他悲哀發現,這種藥物比找**便宜了六成,在經濟不景氣情況下,在質量的比較下,**競爭力明顯不足。

常智光忙道:“陛下,我們被人下**了。”“什麽藥?”朱玉已經迷失了自己,渾身躁熱。將常智光手從臉朝下摁在胸膛上,迷離笑語:“替本宮寬衣。”寬不寬?這是個問題。不可否認,常智光身體雖然沒有耐藥性,但是他有警覺。一邊是藥力催發和朱玉**的真實觸感,一邊是靈魂理智的告戒。靈魂的告戒雖然讓他沒有繼續下手,但是客觀條件卻讓他舍不得離開朱玉的身體。

這樣的痛苦分外殘忍,朱玉一拉羅帶,外衣打開,裏麵薄紗內衣雖然看不到東西,但是卻發人**想。常智光咬牙一跺腳道:“等等,我拚了!”左手抓了酒壺灌了一大口,現在不能怪我了,然後直接抱起了朱玉朝內間走去。

九公公回宮麵聖見到小青,當即三魂不見了七魄問:“你……你怎麽在這?”“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小青疑惑反問,這人老就是糊塗。“公主呢?”“她去見常智光了。”九公公一聽險些暈了過去,急忙出門招呼:“你、你,跟我來。”“是!”兩名內衛立刻跟上。

到了林雲宮外,六名內衛整齊站立。九公公一看不好,這常智光也隻有兩名內衛看守,連忙上前問:“公主進去了?”內衛回答:“是!”“進去多久了?”內衛想想後道:“大概半個時辰。”

“完了!”九公公腦袋一片空白,險些暈倒。身後兩名內衛扶住忙問:“公公?什麽完了?”九公公掙紮起來陰森道:“如果讓你們去找馮保,找到後不問任何話,一刀直接砍了腦袋,能辦到嗎?”“能!”兩名內衛立刻回答。“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