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呢?”朱玉問大家道:“他們四人都很謙虛,那就你們說說。”一武舉道:“馬將軍行如風守如山,不急不躁,末將佩服之極。”一幹武舉都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可以說馬千乘的支持率最高,其次是李化龍和葉夢熊。李如鬆因為出現一個帶兵人不應該出現的重大失誤,即使是勝將。但支持率在四將中排在最低。朱玉點頭,當庭點馬千乘為武狀元,賜官朗衛大夫,出任秦鳳路都總管,可以從將舉中勝出者選四將赴任。秦鳳路是明和瓦刺邊境的重要防禦線,雖然如今明和瓦刺邊境摩擦少,但是一來是曆練,二來原都總管老朽病多,上表告老還鄉,正好有這個缺。
邊境中最重要是河北東、西兩路,其次是永興軍路。而秦鳳路雖然沒和韃靼接壤,但西臨吐蕃,北臨瓦刺,也算是軍事重路。李化龍為榜眼,朱玉看出此人脾氣不錯,而且胸懷有度,職派河北東路觀察使,官為德州防禦使。葉夢熊為探花,派河北西路都約監,兼齊州刺史。
其他人等各有官職,至於李如鬆有點出人意外,被派到其父的河北西軍任正將,雖然隻是正七品,但是卻到了大明最強軍營的指揮行列。除了馬千乘外,李化龍和葉夢熊都隻能算是副手,而李如鬆這正將麾下可是有正統的萬人兵馬,雖然他受上麵管轄,但是這萬人都是他負責練、出兵。
大家正奇怪為什麽沒人留在樞密院時候。朱玉問常智光:“你這武舉可是多有大臣表示精彩,你是願意繼續辦報紙,還是到樞密院?可說好,你要是繼續當知縣,這官是升不了的。”
“回公主,微臣推舉一人,副主考張遜。其對軍事甚有心得。本次武舉微臣關照不足之處,其都無私出謀劃策,不貪功,不居傲。”“這個”朱玉為難道:“祖製非科舉不能舉官,即使前朝馮保馮太尉,亦是有軍功在身。”“回公主,千裏馬難尋,伯樂更難尋,有伯樂才有千裏馬。而今張遜副考選出良將,這有大功於大明。”“容本宮考慮考慮,你上個表吧。”常智光點頭道:“是!”
出了殿,馬千乘朝常智光行禮:“多謝大人提攜。”“別!馬將軍。您現在可是正五品,一路的實權軍事長官。我常智光就一個小小知縣,您朝我行禮,不是折殺我嗎?”“恩!大人的恩情末將就心領了。”馬千乘道:“末將還得去挑選將領。““恩,好走!”這人真是,怎麽著也要先慶祝兩天再說嘛。
其餘人見馬千乘下台階,各自朝常智光答謝。他們不是笨蛋,看今天不算殿試的殿試,隻有常智光這個副主考在場,他們得官,這點恩情還是有的。再者也佩服常智光,最少把這武舉辦的公平,即使他們輸了也服氣。常智光隻是說:“武將乃是我大明繁榮的之根本,隻要你們互相團結,沒有外敵敢輕動我大明疆土。”
剛說到這,九公公出來喊道:“常大人,公主有請。”“各位告辭,以後有經過安國地麵,記得來找我喝兩杯。”“一定。一定!”
“本宮今天很開心,陪本宮走走。”她開心並不都是因為武舉成功,還有是因為自己侄兒這皇權終於穩固。“是!”朱玉道:“其實也就你這一個人,能和本宮這麽走走。其他人,即使是張居正,都是跟在本宮後麵一聲不吭,揣摩本宮的心思。他不高興本宮看不出來,他心理想什麽本宮也看不出來。還是你好,有什麽沒什麽都在明麵上,說話也說的舒服。”
宮內慢走,九公公落在最後,常智光被九公公嚴正警告後落後朱玉一個身位。常智光挺不習慣這麽走的,不過聽了朱玉這話還是道:“您是公主嘛,又是監國,而今您這威信是立起來了。現在如果要有人反您。我估計京城的百姓都不答應。”
“短短幾個月,這是你的功勞,本宮記得。”朱玉笑道:“你知道不知道,現在朝會,所有大臣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話語被記錄發出去。本宮挾大義一說,他們也不敢反對。少宰於世昌前幾天在朝會上說有一個大臣枉法一個案子,結果百姓們都去了解這個案子。原來是於世昌的家丁無理打瞎人的眼睛,最後確定斷的很公正,大家說於世昌是奸臣,是壞人,弄得於世昌稱病在家好幾天,到現在也不敢上朝,現在正忙著約束家丁。哈哈,可是笑死本宮了。”
常智光一邊也笑道:“這是他找死,睜著眼睛誣陷人。我想他原本就想給那大臣一點難題,讓他知道下自己的權威。沒想到老百姓好奇心這麽重,我聽說一天之內大家都議論上了。”
“恩,你做的好。安國被你治理也不錯。路查使報上來說,你在安國是有口皆碑。幾乎找不到對你不滿意的人。而且安國現在可以說是個富縣。隻不過。”朱玉頓了頓看眼常智光問:“隻不過,上繳的稅收為什麽隻比往年多了二成?”常智光忙老實回答:“回公主的話,我做了假帳,將錢扣了下來。不過您放心,這錢我沒花,都花在了安國身上。”
“本宮知道,否則早治你的罪了。隻不過,一個衙役拿的俸祿竟然超過了一個正七品的官員,是不是太多了點?”常智光一驚,不會吧!這事知道的人不多。衙役現在麵上工錢是五貫,但私下獎金可都是內部的事,甚至連某些衙役本身都不知道怎麽算的,這怎麽就被人知道了?“這事本宮也不想計較,但本宮要聽個說法,你編也好,說真話也好。”
常智光回道:“自然是真話,高薪養廉,平時這些衙役都是靠欺壓百姓賺點養家錢。我想不如提他們工錢,這樣他們就會不再幹那些事。另外我那邊的衙役不僅隻是衙役,有的分管工商、有的管理稅收、有的管理農務、有的管理交通,這些都是有油水的,工錢高了他們自然會想值得不值得去撈。再者活幹多了,總得多拿點錢,您看啊,他們拿了五貫,比如去喝酒用掉了一貫,這一貫老板賺了八百文,我衙門抽稅兩百文。而老板還得給夥計一百文,釀酒的三百文,這樣老板就得了四百文。這四百文他給老婆買了一隻手鏈,縣裏又抽了四十文,您看!錢最後都回到了衙門,但是衙役有酒喝了,店老板多了根手鏈,釀酒的吃上了肉,怎麽循環下來,百姓們的生活提高了,但是卻沒有人有損失。”朱玉想了又想才驚訝問:“那是怎麽多出來的呢?”
“勞動啊!老百姓養豬賣錢小肉販子賣豬肉”這麽一層層下去,大家付出努力,就有了收獲。其實這樣的規則戶部肯定是知道,隻不過您少接觸罷了。”朱玉滿意點頭:“難怪連張首輔都說你這人實幹。比起那些整天上表招呼這招呼那的人強太多了。”“謝公主誇獎。”常智光道:“我那軍工廠已經研製出了一種新產品。隻不過性能還在改造之中。大約再過兩個月,我會帶給您看看。”
“知道了。”朱玉似乎隨口道:“這邊還件事,你和小青的婚事,你看什麽時候辦了?”常智光吸口冷氣忙道:“公主,這事我們再商量商量,我沒想到娶小青。”“哦?那你想娶誰?那個女馬賊?”朱玉輕描淡寫道:“胡鬧到妓院去了,難道嫌本宮送給你的兩個侍女不好看?”kao!這你也知道。
“你是臣子,換了別人,本宮直接下道聖旨讓你和小青完婚,你能不從嗎?隻不過本宮不想那麽幹,你身居朝堂之外,本宮擔心哪天你自作主張和哪個女人結了婚,最後本宮的小青還得當左右夫人。小青和本宮情同姐妹,以前都是她年紀小小為本宮奔波,現在本宮想給她一個歸宿……”朱玉轉身看常智光:“你不會逼本宮下聖旨吧?”
“公主不婚,微臣哪敢婚?”“哼!當年是你出的餿主意,說要本宮守身十年,護佑大明。你忘了?”常智光廬山瀑布汗問:“這事,公主您能不能不管?”“不能,今天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朱玉道:“前些日子小青找我哭訴,說你變心了。”
“胡說,我不變心就娶她了?”常智光道:“公主,強扭的瓜不甜。京城這麽多才俊,現在恰巧科舉,隨便弄個幾個狀元給她玩玩就很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