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寡婦,**得很,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時常就在院子裏洗澡,惹得後生們都去爬牆,她不理會還唱小曲。”

“不用說這麽詳細,你想上,到時候抓了常智光,天下女人多的是讓你選。那些禁軍怎麽樣?”

“主將那德性,禁軍能好到哪去?聽說他們從城裏帶了幾十個女人,當官每個晚上都在鬼混。當兵就是賭博,喝酒,打屁。禁個屁軍,一群流氓。”

“那常智光有沒有見什麽商人?”

“沒有,就是在城裏設個點,讓商人自己去報道。你們什麽時候動手?”

“後天晚上。”

“好!”

梅娘不是探子,但常智光相信在這樣的環境下總有人是探子。常智光不敢肯定徐鴻儒會不會親自來,但是如果有人來,最少來的也是徐鴻儒的主力,也就是徐鴻儒最為倚重的不怕死的信徒。

常智光不用想這麽多,因為有人會去想,常智光專心和梅娘肉搏就可以。隻不過,常智光沒想到梅娘事後竟然哭了。常智光問:“怎麽了?”

“沒事,剛想到你遲早要走的。”梅娘擦了眼淚趴在常智光身上抱住問:“你走了還會記得我嗎?”

“當然會。”

“你會不會帶我走?”

看來這個梅娘還不夠成熟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求天長地久,隻求曾經擁有。唉……性教育還很貧瘠。常智光道:“我給你筆錢,你願意去哪都可以,別留在這了。”

“為什麽?”

“狼多肉少。”

“討厭!”

常智光成功轉移了話題。

該來的終究會來的。一天半夜,梅娘聽見動靜醒了過來,而後細一聽聲音,急忙推常智光:“冤家、冤家!”

“寶貝,不能隻幹活不加油啊?你得讓我休息一會呀!”常智光睡眼朦朧把梅娘壓在身下。

“不是啊。”梅娘勉強伸出手來,用微弱的燈煤點燃蠟燭。

“你身子真美!”常智光不禁被燭光下梅娘吸引,手輕輕的遊動撫摸。

“你聽聲音,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聲音?”常智光豎起耳朵,果然聽見一點動靜。寂靜的夜中,遠方似乎有本不該有的噪音。

常智光笑mimi道:“有些事就象**,來不了再努力也不成。但來了,不努力也要來。”

梅娘急道:“冤家你別玩了,好像是很多人走路聲音。”

常智光吻一口道:“明天可能我就要走了。”

梅娘還要再問,突然震天聲音響起,窗外火光衝天。而後是一片整齊的呐喊:“西北禁軍,有我無敵。”

常智光翻身平躺道:“這一千人跟隨我守過攏縣,跟我去過玉州,都是刀槍叢中滾過來的,以一敵十絕沒誇張。徐鴻儒一直以為他們就一千人,他不知道,這一千人是大明第一精銳。他還不知道,這些天,他們的進攻路線被布下了多少地雷。”

梅娘恍然:“難怪你要人從江陵運酒來給你喝。”

“大明百姓哪見識過火器?他們以為一萬人總是可以打贏一千人了吧。”常智光**下床走到窗戶前打開窗戶。三裏之外,火光衝天。常智光甚至可以看見火光中敵人驚慌的表情。

常智光道:“他們不知道那邊其實就三百人,還有三百人已經左右包夾了他們。”

梅娘也下床偎依常智光身上問:“還有四百人呢?”

“在保護我的安全啊。”常智光笑了一下:“難道你認為徐鴻儒有我重要嗎?”

一夜情,常智光喜歡這個詞,相信很多人都喜歡,當然也有很多人厭惡。不管怎樣,畢竟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正在纏綿時候,門外有人敲門道:“大人,生擒了賊首楊威。”

“其他情況。”

“賊潰敗。他們已經從河邊步行了七裏,又要逃命七裏夠他們受的,兄弟們正在追殺。”那人道:“比預想要順利許多,賊人被第一波炸蒙了。然後退的時候又被第二波地雷轟炸,外加甩手炮,全部抱頭逃竄,末將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什麽事。”

本計劃常智光就一千人,常智光就欺負沒見過火器的土包子們根本接受不了不間斷的霹靂聲。火器目前隻裝備到三邊軍和一海軍中,地方部隊不僅沒裝備,甚至見都沒有見過,最多也隻有聽說……

三層拉雷,全部是悄悄運進來,悄悄在黑夜埋下去,每層爆炸麵積覆蓋幾畝地。最為要命的是,起義軍已經步行了七裏地,還得再逃命七裏,中途還要經受再兩層的爆炸。

這個計劃的重要一點是……玩女人。常智光又利用了一次人性的陰暗。很多人寧願相信一個功成名就的人是一個偽君子,是一個傻蛋,成功都是運氣造就的,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人是真的很有本事。於是常智光就成了隻會玩女人的人,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嘛。而上梁不正下梁歪,下麵人自然也就隨便了。

按照李如鬆估算,如果起義軍來一萬人,可以輕鬆拿下,來兩萬人,常智光必須撤離,如果有三萬人,常智光就得逃命。控製來敵襲擊的人數是很關鍵的,但常智光顯然是多慮了,為了不驚動朝廷駐軍,楊威就帶了不到五千人來,根本不夠塞牙縫的,戰況是一邊倒的屠殺。

“讓他們走!”副將喝了一聲,命令部下停止進攻,天剛黎明,大家整齊排列目送還有幾百人手忙腳亂的上船。他們很幸運,如果徐鴻儒來了,他們就全部要被截殺。如果徐鴻儒沒來,就必須要有人去散布恐懼。

此役,禁軍未死一人

一早埋鍋造飯,這千人隊伍氣勢完全不同,所有死亡叛軍頭顱被割下放在車上。這些人就在車邊用飯,絲毫沒有感覺不適。常智光是受不了的,他和梅娘在飯莊用飯。今天常智光親自下廚,弄營養早餐。

梅娘有些不舍問:“你們要去哪?”

“死的人夠多了。”常智光吃口炒雞蛋道:“他們不會白白死的,這一路下去就要用他們的腦袋來破開嶽州和潭州。”

“報!”幾個士兵押解一個男人到飯莊:“此人就是二賊首楊威。”

常智光問:“不合作?”

“不合作。”

常智光抓了楊威頭發拉起來看看,恩,是沉默型的男人,身上的肌肉很結實。昨晚,他一露麵,就被認出來,最後被一名士兵生擒。他結實,禁軍更結實,業餘對專業,總是輸了幾成。

常智光擦幹淨手,繼續用餐,吃了幾口後道:“楊威,怎麽樣,服了嗎?堂堂的互幫會二當家,連我手下一個士兵都打不過。你不怕死我一點都不佩服,我這邊一千號人就沒一個怕死的。隻不過他們是為國效力,而你是為禍一方。你們口口聲聲說均天下,可是連你自己都私藏金銀,你們和民族罪人沒什麽區別。”

“落在你手,你要怎麽說都行。”楊威咬牙:“成王敗寇。”

“這話我聽多了。”常智光道:“我從不勉強別人,男人和女人都一樣。你既然不願意合作,我就放了你。”

“放了我?”楊威驚訝。

“諸葛亮七擒孟獲嘛,我相信我的真心可以感動你的。”常智光哈哈一笑道:“不僅是你,抓的你十幾個部下我都放。”

“為什麽?”

“不為什麽,我樂意我高興。”常智光揮手:“給他們找一條船,叫他們滾蛋。”

“是!”

梅娘也是非常詫異,這不是別人,是人家二首領。即使不殺,也不能就這麽放了。放虎歸山不說,還失去了升官的機會。梅娘好奇問:“冤家,你真放他們?”

“恩!”

“為什麽?”

“不為什麽。”常智光夾炒雞蛋道:“張口。”

梅娘不是傻蛋,這張口的意思就是閉嘴,梅娘笑下輕張薄唇,讓常智光喂進口中。

楊威直到船開遠了才真正相信常智光是真放他,但越想越納悶,對船艙內也在沉思的人問:“黃佐,你怎麽看?”

黃佐苦笑道:“我看是借刀殺人。”

“借誰的刀?”

“大天聖。”

“怎麽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