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上章常智光提出讓公主把蘇三送到自己**,公主聽後大怒,這家夥嘴裏從來就沒吐出比較中聽的話,就這樣人還是解元。不過,他是怎麽知道有個叫蘇三的名妓的?公主道:“難道我派遣的女子就比不得一名妓女?”大姐,主要是名氣,你這宮女全是甲乙丙丁,自己這明朝**也不能招呼在她們身上吧?人家是誰?名留千古的曆史名人,一夜歡好,才對得起自己明朝百年遊。常智光嗬嗬一笑:“要是勉強就算了。”
“不要激將,本宮不吃這套。”公主喝問:“還有其他要求嗎?”“能不能把我送到蘇三**?”常智光換了個要求。“三位慢用。”公主站起來道:“本宮累了,先行休息。”她有涵養,不和某人計較。“真沒勁。”常智光歎口氣,繼續掃蕩桌上菜肴。有什麽要求是你問的,說了你就翻臉,講不講道理。
張李兩人是麵麵相覷,他們想不明白為什麽公主一次次容忍常智光的無禮行為。其實不要說他們,常智光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就是一聽見公主聲音就很憤怒。酒足飯飽,常智光拍肚皮離開,一名內衛跟上,送常智光到居住的院子裏。常智光進屋一看,熱水已經準備好,就讓兩名宮女離開。相處這麽多日子,兩宮女知道常智光的習慣,也沒說什麽廢話就離開。
躺在洗澡桶中,常智光不禁歎口氣。公主要的答題他已經基本準備好了。攀附上皇家人物,本應該是很開心的事,但常智光卻不感覺到快樂。他在現代是個自我的人,有思想、有理想,知道自己要什麽、自己喜歡什麽。他不喜歡被人掌握在手心的感覺。但是,有什麽辦法呢?這是封建社會,皇權至上,誰會為了自己去得罪一個公主?
爬出洗澡桶,常智光拿了浴巾邊擦身邊在房內走動。雖然是冬天,但皇家沒有冬天,取暖用品齊全得很。擦幹後朝腰間一捆,就算是完事。但他沒想到臥房內竟然有人,走進去嚇了一跳,小青竟然坐在床邊低著頭。常智光隨手拿起衣服披上,也不看小青問:“公主讓你代替蘇三?”
小青沒說話,站起來慢慢解衣服。“出去!”常智光道:“別理那個死三八。出去。”小青不理會,把解下來衣服放在床邊。常智光喊道:“來人!”“在!公子有何吩咐?”內衛在屋外道。“去和公主說,她可以去死了。”“這個……”內衛大汗。
“沒事了。”常智光歎口氣。走到小青身邊幫其披上衣服道:“我不是流氓。這種事不會幹的。”常智光將其轉身,然後邊穿褲子邊道:“這叫逼良為娼,我就奇怪你武功這麽好,怎麽就和那八婆混在一起?”“其實你不要這麽說公主。”小青幽幽問道:“你知道王浩嗎?”常智光搖頭:“不認識。”
“他是駙馬,娶世宗之女大長公主(是西月公主同父異母的姐姐),封為駙馬都尉。這人為人**,行為極不檢點。雖然公主溫柔賢淑,盡心侍奉公婆,而王浩卻偏偏寵愛小妾,讓她們竟然多次頂撞公主。世宗皇帝為此曾兩次將王浩貶官,但他卻不思悔改,甚至在公主生病時,當著公主的麵與小妾尋歡作樂。這樣的人卻是當今皇上的摯友(他們本來是郎舅關係)。兩人尋花問柳,經常光顧擷芳樓。可憐那大長公主卻在家中被小妾欺淩。有次實在忍不住,就告到親哥哥皇上那,沒想皇上反怪他不會侍侯夫君。”小青道:“公主如今雖然所求皆應,但那是因為穆宗皇帝還有一幫舊臣子在朝堂。如果再有些日子,公主將來定然和大長公主一樣的下場。”
常智光倒吸口冷氣:“你不要和我說公主想篡位。”昏迷,自己竟然涉及到這種事中,這種事的知情人無論成敗,一般都是被哢嚓的命運。小青不理會繼續道:“公主也是看到當今皇上的昏庸無能,大肆搜刮民財,窮奢極侈,荒**無度。還建立專供皇室享用的物品造作局,神宗變法所得七成被其揮霍。如你所說,窮民力而為一己之私……”
“別說了,我不想知道這麽多。”常智光大汗,自己就咬了你一口,後果竟然是參與到了造反運動之中。“唐有武則天,在其治下隻有唐太宗淩駕其上。武則天非李姓,西月公主乃是朱姓,又是世宗親女,怎麽就不能當朱家天下的皇帝?”“理論上我同意誰當皇帝都比現在皇帝出色。”常智光道:“最主要是,事成之後,我就得掛。”恩,這是最重要的。
“小青和公主情同姐妹,隻要你要了小青,就是小青郎君。公主就不會殺你了。”小青期盼看常智光道:“今日不僅是公主的意思,也是小青自己的意思。”“你還太小。”常智光輕笑下問:“幾歲?十四還是十五?”“年後十六。”“小屁孩。”常智光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為什麽逃婚嗎?那我告訴你,我逃婚是因為我是不會和一個虛歲少於二十歲的女人洞房的。回去吧。乖。”
“可是……”“再過四年再說。”常智光招呼:“回去吧小鬼。”虛歲十六,周歲十五,還在長身體的黃金時間,思想發育根本就不成熟,竟然要和自己上床。雖然古代人習慣這樣,但自己畢竟是現代人,無法接受這樣的風俗。不過常智光還是挺佩服公主的,無論是出於哪個目的,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人已經有篡位的膽識和魄力,而且在大年三十還忙乎這事。這個忙能幫還是要幫,最少也能把明朝的高稅收廢了。
“委屈你了小青。”公主略有點愧疚:“其實本宮剛就是一時的氣話。你也知道本宮性格多烈,下次遇見這事情不要當真。今天你真失了身子,本宮定然後悔莫及。”“奴婢不怪公主。”“你是喜歡上那常智光了吧?”公主歎口氣:“哪知他卻不識好歹。”小青跪下道:“公主,還請留他一條生路。”
“起來!”公主扶小青起來道:“他說四年是吧?這樣,如果他當本宮麵答應四年後娶你,本宮就放過他。”小青道:“公主不知道常智光性格,你越是壓他,他就越不服氣。還不如順了他的意。小青見他和茗霞、彭子晨都可以交朋友,應該是隨和之人,但對公主卻是話語刻薄,顯然用不得強。”
“恩!”公主道:“明天初一,我準他出門一日。”“公主不怕……”“怕什麽?他是聰明人,即使看破你身份,也隻能跟隨你來京城。”公主笑道:“似乎我比你還了解你的未來夫婿。”
“放假?”常智光大喜道:“公主今天很上道。”內衛拿出一個紅包道:“公主吩咐給公子的兩百貫的寶鈔。”“這多不好意思。”常智光接紅包後道:“替我謝謝公主。”“是!”常智光朝內衛看了一眼問道:“公主說我有要求可以隨便提?”“是!”常智光**笑:“她的聲音好甜,可不知長得怎樣?”
今日正是明朝法定關撲之日,整個京城大街人來人往好生熱鬧。街道兩邊擺滿了商品,商品前各自放有一個瓦盆。關撲就是全民皆賭,即使你隻有一根稻草,也可以去參加關撲。常智光先兌換了十貫錢,一路走去,發現目標。一貴婦在幾個丫鬟陪同下在路邊擺設一對翡翠手鐲,常智光上前問:“娘子,多少錢?”“回公子,三貫錢。“
“能不能少點?兩貫。”“此物是妾身之嫁妝,三貫錢不少。”“行,三貫就三貫。”常智光拿出三貫錢放在邊上。婦人示意:“公子請。”常智光拿起瓦盆內五個銅板一扔,然後拿起翡翠手鐲:“謝娘子。”他扔出的叫‘渾純’,就是五錢皆背麵。在這樣的情況下,莊家就沒有反搏的資格。
“等等。”貴婦拔下頭上發簪:“三貫,公子可再撲一次?”“撲!”常智光放錢,拿銅板一抄,四背一字。常智光示意:“娘子請。”“公子好手氣。”貴婦拿銅板吹口氣,朝瓦盆一扔。三背兩字。常智光嗬嗬一笑拿發簪加本金:“謝謝娘子。”“慢,妾身還有一塊上等玉佩。十貫錢。”
常智光拿玉看看搖頭:“頂多三貫。”“三貫就三貫。”不到一會,貴婦全身上下所有值錢東西全部輸光光,最後用丫鬟下注,常智光委婉拒絕,自己不販賣人口的。
常智光一路洗劫過去,玩的興起,學大家買了根竹竿,將所贏物件全部掛在上麵,然後扛著竹竿一路洗劫。所到之處,戰無不勝,所向披靡,京城無敵。身後尾隨大批群眾瞻仰。公主在府內聽內衛回報,亦是驚奇,立刻吩咐:“備轎,本宮去看看。”出了府,一名內衛上來報告:“常公子已經洗劫了朝陽街、正全街。現在正在朝平安街進發。”
轎子到平安街,內衛又來報告:“常公子贏得兩匹好馬,馬上全是關撲所得。常公子問卑職能不能幫忙牽馬回府。”公主還沒回答,另一內衛急跑報告:“常公子撲到官刀一口。幾名差官準備用強。是否阻止?”“別急,讓他吃點苦頭。”公主心中舒坦:看你囂張。
“報!常公子出示公主府金牌,反搶得官刀五口,官靴六雙,差服六件。”公主吐血問:“他又哪來的金牌?”一名早上給常智光送錢的內衛小聲道:“卑職今早輸給其使用一日。”公主昏迷。但壞消息還沒完。
“報、報!”一名內衛滿身是冷汗跑到轎子前結巴道:“報、報。”一邊侍侯的指揮使怒道:“報什麽?”沒看公主心情不好嗎?“常、常公子遇見了皇上,皇上見其所撲物品之盛,大是驚訝。約其到醉仙樓雅間。”公主廬山瀑布汗,這會腸子都悔青,真不該心存善念,讓其出來為禍京城。忙道:“快,再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