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智光在男女那事上是有節製的,第二天雖然和另外一名波斯美女也發生了關係,但第三天就起程去了杭州。

對有些女人,不要太貪心,別**睡一個,眼裏看一個,心裏又想一個。你隻是一個小型的導彈生產廠,你一輩子最多生產不了一萬發導彈,一萬發導彈全部往一個目標發射,也不可能把地球炸穿,要想炸遍全球的每一個角落就更是天方夜潭。況且導彈的原材料希缺,又不可回收再生,所以常智光還是很注意可持續發展的!

常智光對性的理解也很簡單:性不是水龍頭,而是水缸,資源多少大概已經固定了。不要以為和女人上床你就占了便宜,其實,男人流出的精液比女人的陰液要多得多。要知道:活塞與氣缸的相對運動是活塞與氣缸比耐用,結果活塞總比氣缸先損壞。

所以常智光認為不禁欲,不縱欲,是為男人養生之本,年輕時候沒體會,等年紀大了,自然就明白其好處。

去杭州是明穆宗的邀請,從清河水路,通過淮河,而後還有大運河。在夏季,兩岸風景秀麗,清風吹拂,吟詩作對,高言暢談,人生快哉。

到了杭州,明穆宗要帶幾名學生去踏野,常智光就和何勇白蓮進了杭州城。到了杭州內一看周安原先住宅已經建成了酒店,常智光隨便找了家丁道:“找周安,我常智光。”

不出半個時辰,周安就到了,見了常智光,周安大是高興。兩邊客氣後,常智光才知道,人家周掌櫃現在不住城內,住郊外海邊去了。八進八出的大宅子,相當八個四合院。占地遼闊,海邊還有兩艘適合近海航行的遊船,生活是相當奢靡。

門口一對大獅子,八男八女門口迎接:“老爺,常大人。”

常智光笑道:“周掌櫃,這排場有點象暴發戶。”

周安忙擺手道:“誤會,誤會。不過先前還真和一個暴發戶攀比了一下。想我四代為商,怎麽也不能讓那暴發戶看扁了,後來想想也是好笑。”

“好笑?比如這次的南北錢莊之爭?”

“差不多。”周安慚愧道:“大人這邊請。”他才不相信常智光閑來無聊陪明穆宗遊河,如果是遊河,常智光肯定不會找自己。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他相信,常智光來絕對不會是什麽壞事。

前幾天剛開會落實了朝廷關於流入白銀的規定,難道是這事。

沒想常智光第一句:“周屏呢?”

周安一楞,而後怒道:“這個不孝女,老夫先前沒聽大人的話,將她升為錢莊掌櫃,沒想卻出了這事。老夫常和她說,利字當頭為商人,和字當頭為商賈,沒想到她為了一口氣,竟然私自幹了這事。”

“周掌櫃其實不要過於煩惱。畢竟是小孩嘛。再說安國商業協會也有點咄咄逼人氣勢。這次雖然是兩敗俱傷,不過畢竟還有點收獲。我想周屏也是因為安國商業協會想插手海路生意緣故,故意製造這麽一個雙敗局麵。”

“先生好。”周屏端茶出來,恭敬道。

常智光點頭道:“坐!”

“謝先生。”

常智光道:“這次來,就是想說,安國商業協會構思是好的,在淡馬錫建造碼頭確實可行。現在我已經和安國商業協會談過,將來他們最多就會以入股的方式進行海運業,所以我就想淡馬錫可以考慮建個碼頭。”

周屏喜道:“先生意思是……”

“駐軍淡馬錫,將淡馬錫變成軍商港口。東南商業協會可以成立一個海運公司,專門管理海運,這地方不錯,如果你們能想辦法拿了這塊領土,大有可為。”

周安小心問:“大人意思是,這事由小女負責?”

“現在陸海分明,安國商業協會暫時不會對海事有興趣,周屏管理海事也可以避免雙方尷尬。再者,海運公司說難聽就是用各種手段搶掠,周屏性情就比較適合,激進、不擇手段,實在是無二人選。”

周屏紅臉道:“先生在說學生是壞人。”

“最近我領悟一個真理,輸了就是壞人,因為用的是陰謀詭計,贏了就是好人,因為用的是智慧。”

“謝先生指點。”

“恩!”常智光點頭看周安:“周掌櫃,這次來還一件事。我聽說常智平和周屏的關係發展還不錯,也是想來看周屏的意思。”

“這個……”周屏猶豫了下道:“先生,這婚事本是父母媒言,不過如先生所說,海運才開始,如果現在就成婚,恐怕……如果能緩上幾年,等一切初定,學生自然沒有異議。”

“那好吧,兒女私情我也不好說太多。”常智光道:“周屏,對戚繼光還是要多公關,不是說此人是艦隊主帥緣故,而是此人是熱血男子,對海外擴張勢力還是比較向往,將來沿海的安寧全得靠他的部隊,你私下可以資助點軍錢嘛。”

周屏點頭:“學生明白,學生給先生添了那麽多麻煩,心中有愧。”

“這開門做生意,總有難纏的客人,但再難纏也是客人。”常智光笑道:“你再調皮也是我學生,而且潛力不錯,惟獨就是大局眼光差了點。”

“是,爹爹也是這麽教導我的,以後我一定牢記先生所言。”

說完事後,常智光就告辭,說是準備自己到處看看。周安雖然挽留,希望常智光小住幾日,但常智光不喜歡打擾別人,隻想自己去這些船廠轉轉。

周安也不再客氣,派了自己的兩名保鏢跟隨常智光,一來是為了安全,二來是杭州這兩人麵熟,常智光想幹什麽也比較方便。

杭州海港分禁軍港和民用港口,兩者之間距離並不遠。

這做港口也是有講究的,吃水深是必然的,還有一個要求就是能避風。杭州商軍碼頭都設置在蕭山,一左一右,相比商港,軍港碼頭船隻少得可憐。不過此地駐紮有一個軍營兩千人,還有三千人的廂軍組成的後勤補給。

常智光本來就是來看看風景,但沒想卻看出點名堂出來,什麽名堂?軍港在走私。

商港處有專門的營運司掌管,如果要收買他們,那涉及的人錢可就多了去。但軍港口不一樣,船到有人卸貨,隻要管事的批準,船上物資就可以從港口運到陸地,當兵的也不會問船上是什麽東西,更不用說交稅了。

軍隊**一直是個很難解決的大問題,無論古代還是現代,通過民間渠道走私,還是有一定風險,但是通過軍事來走私,外麵人根本就不知道裏麵運作程序。

常智光問:“你們周掌櫃知道這事嗎?”

“這事?什麽事?”保鏢納悶一會,醒悟道:“大人說的那商船啊?那雖然是商船,但是隸屬杭州艦隊帥司,一般是做為後勤補給。現在商業協會在海外好多地方有設點,不少物資都是通過這樣的商船運輸的。”

“你沒看見嗎?這是從船上朝下卸貨,一卸就是三船。”常智光問:“難道補給點的物資太多,要反銷大明?”

“這個……”

常智光還要說話,何勇道:“大人,你看。”

常智光順手一看,七點方向,十來艘戰船朝碼頭破浪而來,而正準備卸貨的兩艘船立刻起錨準備轉入商港。而正在卸貨的一艘船亂成一團。

戰船上似乎已經發現,立刻有幾艘戰船包抄攔截兩艘船隻。此時就發現艦隊,在監工搬貨的將官們,突然翻臉。一幹士兵把正在卸貨的船隻上的人員就地扣押。

白蓮一指:“大人,那邊。”

幾名商賈模樣人物逃出碼頭,身邊的士兵對他們視而不見。

常智光搖頭:“擺明了想犧牲貨物,我算算,朝廷收稅的利潤是兩成,三船賠了二點四船的貨,他們要十二船的貨才能賺回來。”走私不僅有白銀,而且還有糧食、皮革等的回流,為保證明內市場,抽稅平穩物價是絕對合理的。

一保鏢道:“大人明見,我家掌櫃雖然沒參與此事,但是是知道有人搞小動作的。但大人可能不知道,不少朝廷大臣在這些船裏有股份,像這管營地的將官,十有**他們是通過兵部放到下麵的親信。”

另一保鏢道:“這就象貓抓老鼠,抓到了,大臣也自認倒黴,不會聲張也不會報複,但是會想辦法把這船充公,而不是鑿沉,最後再把船收回去。而走私給女真國的不少物資,也是從軍港發的貨。禦史台派了幾批人來查,但內部操作複雜,又無實質證據,一直都沒辦法斷根。倒黴時候,在海上撞到艦隊,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