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座,厄曼尼艦隊魯道夫艦長發來急電,今日淩晨2:15分於北庫克群島以東40海裏海域發現厄梅利卡艦隊,經激戰我編隊擊沉厄梅利卡艦隊‘卡薩布蘭卡’級護航空母‘馬尼拉灣’號、‘米森灣’號、‘科雷吉多爾’號和‘獨立’級標準空母‘考佩斯’號、‘蒙特裏’號共計5艘空母,現敵艦隊正在潰逃請示是否追擊?”艦長室門外,代參謀長林準報告道,很快,艙門打開了,宋辰煜一襲戎裝走了出來。
“總座,厄曼尼編隊請示是否追擊……”
“告訴魯道夫司令,厄曼尼艦隊原地駐防,給養稍後就會送到!”宋辰煜一邊走向艦長室一邊說道。
“那敗逃的厄梅利卡艦隊就這樣算了嗎?”林準不解的問道。
“不算了又能如何?眼下萊恩群島海域我們幾乎沒有任何的作戰優勢,反倒是厄梅利卡艦隊擁有眾多的作戰輔助設施,如果貿然向厄梅利卡艦隊展開追擊,很有可能會狗急跳牆,畢竟我們已經達到作戰目的了!”宋辰煜說到。
“可是這支艦隊回防萊恩群島之後會與北麵的夏威夷群島形成鉗形態勢,兩個群島的厄梅利卡艦隊形成互為依托於我們接下來的作戰十分不利!”林準說道。
“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畢竟我們的實力有限!”宋辰煜說到,林準想了想先前第5艦隊以及第9艦隊的報損,確實如此,如果一昧的向厄梅利卡艦隊發動進攻,那麽在萊恩群島作戰大敗而歸將是不可避免的,畢竟目前炎華的國力比起厄梅利卡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特別是工業生產能力,雖然炎華工廠眾多,但是真正能夠達到厄梅利卡的工業水平的寥寥無幾。
“傳我命令,海軍第5艦隊駐防薩摩亞群島海域,第9艦隊進駐吉爾伯特群島,東陽太平洋編隊向前進攻土阿莫土群島,奧羅巴艦隊回伊裏安島整修、補充給養,命令海軍陸戰部隊裝甲1師登艦,準備進攻鈕澤朗!”宋辰煜走進艦長室命令道。
“進攻鈕澤朗?這麽快?”林準聽到宋辰煜的命令愣了一下說道。
“快麽?我們就是要料敵於前,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那麽作戰行軍也講究一個快字!”宋辰煜說道。
“是!”林準立刻敬禮轉身出去了。
“此刻的厄梅利卡軍隊澳斯塔方麵自顧不暇,海軍新敗,收縮於萊恩群島一線固防,鈕澤朗就是他們的盲點,打掉鈕澤朗徹底斷絕澳斯塔厄梅利卡軍隊補給,從而可以加速厄梅利卡在澳斯塔部隊的潰敗!”宋辰煜指著地圖一劃說道,其他的幕僚們點著頭。
“這樣我們陸戰部隊就可以避免與厄梅利卡主力交鋒,並且可以一招鎖住對方七寸,總座妙呀!”一名參謀挑起大拇哥說道。
“孫子曰:兵無常勢,水無常形!這不過是指揮作戰的經驗之談,隻要你們肯用心將來也可以做到,記住,指揮打仗肯沒有什麽標準可言,一切要靈活運用才可以!”宋辰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道。
“是,總座,屬下謹記!”一眾幕僚站起身一齊說道。
結束了軍事會議,宋辰煜感覺到腹饑餓,抬手看了看表,還沒有過吃飯的時間,立刻向軍官食堂走去。
“帝江”號空母實際上有專門為將官準備的食堂,將官食堂的夥食標準比校官或尉官的要好得多,但是宋辰煜確實有些吃不慣,僅僅是偶爾去嚐嚐鮮,大部分時間會以視察為名去軍校尉軍官食堂用餐,在那裏他吃的更踏實,倒並不是怕誰會暗算他,隻不過吃著普通一些的飯菜能更加讓他安下心來,比如今天,食堂裏就有寧西名吃螺螄粉,這種於寧西常見的餐品深受很多福閩子弟的喜愛,感覺有一種家的溫暖。
宋辰煜正在往嘴裏禿嚕著噴香的螺螄粉,眼神直勾勾的瞄著前麵的一男一女,林準和葉蓉,雖然聽不清這兩個人說的什麽,但看得出來關係不一般。
“我特麽三令五申,部隊裏不許處關係,這倆人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宋辰煜越看越生氣。
忽然間林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葉榮立刻關心的伸手捧著林準的頭仔細的看著。
“太過分了!這倆竟然旁若無人,當我們是死人呀!”宋辰煜剛要發脾氣就聽旁邊“當”的一聲,一個飯盆落了下來,濺出了湯湯水水。
“這特麽什麽素質呀?”宋辰煜懊惱的抬頭一看,博爾古娜正拿著幾個盤子座了過來。
“博爾古娜!”
“哦,總座,您怎麽……”
“虛……別那麽大聲嚷嚷!”宋辰煜製止到,“別讓別人聽見!”一邊緊張的左右看了看一邊說道。
“總座,您怎麽到這來了?這裏可不是將官食堂,您應該去將官食堂用餐!”博爾古娜驚奇的說道。
“什麽將官不將官的,這有粉吃,將官那邊淨是魚啊肉的,不習慣那麽吃!”宋辰煜說道。
“也對,您是寧西人,吃粉倒是跟我們北方人吃麵似的,在我們北方平常人家,魚、肉也隻能是過節的時候才有機會吃到!”博爾古娜一臉羨慕的說道。
“說起來博爾古娜是旗人,你是平京的麽?”宋辰煜問道。
“是呀!我出生在那,打小長在平京,總座才知道麽?”博爾古娜說道。
“咱們艦上還有北方來的士兵麽?”宋辰煜問道。
“有很多!”博爾古娜挑起一根米粉細細的往嘴裏嘬,看得出來,博爾古娜對這種東西並不是十分喜愛。
“說起來咱們海軍福閩、寧西、寧東的子弟特別多,夥食也是按這些地方的口味製作的,你們北方來的子弟一定吃不慣吧?”宋辰煜問道。
“身為軍人,我們隻有服從,無懼生死,死都不怕,區區飲食也就不算什麽了!”博爾古娜拿著用一根筷子敲著盆邊說道。
這就好比讓南方士兵天天吃麵條似的,一頓兩頓吃個新鮮,一周兩周也能堅持,可是幾年下來,天天吃這個,真受不了,宋辰煜忽然間莫名的感到良心受到了深深的譴責。
“宋辰煜,你就管自己吃好喝好,完全沒有關心北方的子弟們!”
“這是我的責任,當初製定後勤飲食表的時候沒有考慮過北方士兵們的飲食習慣,這是我做為總司令官的失職!”宋辰煜喃喃的說道。
“總座您言重了,我們沒有那麽多的事!”博爾古娜說道。
“不,你們做為我航空戰隊的戰力,保持好的狀態是重中之重,因此解決諸位的飲食習慣問題也是當務之急!”宋辰煜說到這裏立刻將最後幾口咽下去,起身向食堂外走去,看著宋辰煜的背影博爾古娜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博爾古娜敲著前麵林準和葉蓉的肩膀說道。
“哦!博爾古娜長官,我們,我們沒什麽!”林準有些緊張的說道。
“林長官迷眼了,我看看!”葉蓉小心的說道。
“我不管你們什麽原因,總座有命令,服役期間不許處關係,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記住,尤其是林準你,好歹你也是戰隊級軍官,要以身作則!”博爾古娜說道。
“博爾古娜長官您誤會了,小葉向我請教參謀方麵的一些知識,葉蓉不想僅僅就是一名通信官,她有更大的理想和抱負!”林準說道。
“哦!那我也要提請你們,一些不必要的動作很有可能造成別人的誤會!”博爾古娜說道指了指門外,“就在剛才,你們的身後,總座剛離開,你們的一些動作和行為,似乎引起了總座的誤會,要不要去解釋一下!”博爾古娜說道。
“你看看,又讓總座誤會了,真是……”葉蓉說著跑了出去。
看到葉蓉跑了出去,博爾古娜轉過身看著林準,林準看著博爾古娜的表情,感覺到一股微微的寒意。
“博爾古娜長官您這是……”
“林代參謀長,剛才當著人家小姑娘的麵,有些話咱不方便說,但是現在人家走了,因此有些話不得不提醒你,總座非常看重你,這一點我們這些幕僚都看在眼裏,總座看任何人跟看你的眼神是不一樣的,說到底,海軍最後還是要依靠年輕人的,等戰爭結束,總座很有可能將擔負更多的任務和工作,那麽一線的作戰部隊可能就要放下了,到時候主力空母戰隊的指揮官很有可能就是閣下您了,所以千萬不要做一些另總座傷心的事情,不然的話,我博爾古娜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到時候保證你在海軍混不下去!”博爾古娜冷冷的說道。
“我,我知道了,我今後會注意!”已經被逼到牆邊的林準緊張的說道。
“按說你也確實到了這個年紀,如果可以的話就大大方方的向總座說出你的想法,總座並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或許他會給你想辦法的!”博爾古娜說道。
“哦!”林準點了點頭。
“我今天就說這些,希望林代參謀長能好好的想想!”說罷博爾古娜轉身走開了。
艦長室裏,宋辰煜叫來了管理艦隊後勤的總務長官向他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並提出修改夥食食譜的意思,總務長官十分認可宋辰煜的想法,於是確定了食譜的修改以及相關采買的計劃,剛剛商定完,葉蓉跑了進來。
“總座,屬下告退!”總務長官敬禮到,轉身走出了艦長室。
看到葉蓉站在一邊,宋辰煜微微一笑問道:“葉家大小姐,什麽事呀?”
“總座,我想跟您解釋一下,我跟林代參謀長之間什麽事情也沒有!”
“哦!聽這句話好像你們打算有點什麽似的!”宋辰煜睜大了眼睛說道。
“總座……”
葉蓉雙頰泛起一陣紅暈將頭低了下去,此時艦長室裏隻有宋辰煜和葉蓉。
“我曾經說過,在艦上服役期間禁止處關係,這會耽誤你們的工作!”
“可是我們並不是您說的那樣!”葉蓉解釋道。
“我親眼所見,你捧著人家臉……”
“那是林代參謀長眼睛迷了,我給他看看!”葉蓉說道。
“有那麽看的嗎?醫務室就在附近,你又不是大夫能看出什麽來?”宋辰煜問道。
“報告!”門外林準喊道。
“進來!”宋辰煜說道,立刻林準推門而進,看到葉蓉愣了一下。
“總座,有件事情我想向您說明一下!”林準說道。
“說吧!”宋辰煜悠悠的說道。
“我和葉通信官之間是清白的!”林準沒頭沒腦的說道,身邊的葉蓉一愣,立刻怒目而視,宋辰煜看著葉蓉的表情又看了看林準的表情,心裏有了一個大概。
“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們之間是清白的,有的僅僅是戰友情誼!”林準繼續解釋,身邊的葉蓉臉色越來越難看了。
“我說林準那,這個不會說話呀就別硬說,說多了呢容易得罪人!”說著用一個很小的動作提示林準身邊葉蓉的表情,林準往旁邊瞄了一眼立刻嚇了一大跳,身邊的葉蓉此時杏眼圓睜跟要吃了人似的。
“我說錯什麽了麽?”林準一副詫異的表情想著。
“關於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心裏有數,但是畢竟現在是戰爭時期,我要對你們每一個人負責,老話說的好: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當你們向對方許下承諾的時候,要想一想你們能夠達成自己的誓言麽?對方難道還要因為你而耽誤下半輩子麽?”宋辰煜很認真的說道。
“總座我們明白,您是為我們好!”兩人一起低頭說道。
“你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按說強硬的抑製你們內心的感情是可恥的,但是不抑製住這份感情的話,相信你們的人生是不幸的!”宋辰煜說到,兩人聽到後用力的點了點頭。
“並非我宋辰煜無情要棒打鴛鴦,實在是不想看到你們將來失去摯愛後落魄的樣子,都說軍人應該怎樣,我說,軍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憑什麽老百姓在情感上可以選擇懦弱,而我們軍人就不行,在感情方麵我們和老百姓一樣!”宋辰煜說道。
“總座,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甘願受罰!”兩人站直了身子說道。
“不要讓那些其他部門的人以為咱們官職兵就特殊,軍規、條令都是給其他部門製定的,在這些條令麵前,每一個人都是平等的,如果有一天,我在船上搞這些,也可以拉出去洗廁所!”宋辰煜站起身說道。
“是,總座,我們去洗廁所!”兩人說道。
“不是你們兩個人去洗廁所,去把值班參謀和食堂的當值班長喊上,你們幾個一起洗甲板一周!”宋辰煜說道。
“啊?!”兩人差點哭出來,“總座,這可是‘帝江’號呀,可不是以前的‘龍翔’,這飛行甲板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要叫上今天的值班參謀和食堂的當值班長,你們幾個一起!”宋辰煜說到。
飛行甲板上,值班參謀和食堂當值班長一臉懊惱的喊道:“我們犯了什麽錯?為什麽要一起受罰?”
“總座說今天食堂過道有幾處地方有油汙,食堂有幾張桌子不幹淨!”正在擦洗甲板的林準說道。
“吃飯的時間肯定有油汙呀?吃完飯自然會安排人打掃的!”值班參謀說道。
“可是在吃完飯之後你們打掃的不徹底!”林準說道。
“我……”
就在值班參謀剛要反駁就看到艦橋上宋辰煜正在朝這邊張望,立刻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