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陸軍總司令……
“最近北線部隊不是很團結,諸位清楚怎麽回事麽?”陸軍副總司令李德陵問道。
“據說是因為第20軍團的裝備與中央軍出處很大導致的!”陸軍總參謀長何敬之悠悠的說道。
“第20軍團是滇軍和桂軍組成的,火力比中央軍還強,這一點可能是問題的根源吧!”陸軍西北集群總司令官馮基善說道。
“既然如此讓20軍團把武器讓出來一些,這事情不就解決了?”陸軍中原集群司令官孫烈臣說道,此言一出立刻遭到李德陵和龍登雲的不悅。
“我們20軍團的武器裝備,每一顆子彈都是我們的心血,憑什麽讓出來?”龍登雲站起身不客氣的說道,身邊陸軍晉軍司令部總司令閆百川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龍司令此言極是,我們這些地方部隊的武器、給養基本上都是自力更生,國家補給給我們的,實在是有限,滇南地處偏遠,多山地,運輸交通十分的不方便,所以閆某認為,滇軍自己解決裝備,倒是為國家省去了一大部分的負擔,應當嘉獎!”聽到閆百川的話,正中間的中央軍事委員會主席兼陸軍總司令蔣瑞元眉毛明顯的動了一下。
“說起來這幾年滇軍、桂軍的戰鬥力正在上升,武器裝備也僅次於海軍,裝備上來了,戰鬥力自然水漲船高,這一點倒不失為我們陸軍的楷模,不過陸軍是一個整體,如果可以的話,我建議是否可以抽調20軍團的部分骨幹到其他部隊,充實友鄰部隊的實力,這樣大家才能夠共同進退!”何敬之說道,李德陵和龍登雲立刻怒目而視。
“額……我以為這樣不好,畢竟20軍團的官兵都是滇南和寧西的子弟,充斥到其他部隊,恐怕容易被孤立,這樣的話反而不利於其他部隊的建設!”閆百川說道,其他中央軍派係的軍官死死地盯著他。
“滇南、寧西境內並沒有特別大的兵工廠,我想知道的是20軍團的裝備是怎麽來的?他們的錢是哪來的?”終於蔣瑞元發話了。
“啟稟委座,據說是那個盧邦漢在滇南邊境一線種植鴉片所得!”陸軍江浙警備司令湯克勤起身說到,蔣瑞元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們炎華,至清宣宗20年為什麽被洋人打?全都是因為這個鴉片,教訓啊……”
蔣瑞元停頓了一下忽然提高了嗓門說道:“我們的軍隊,軍事紀律必須嚴明,平時看在滇、桂官兵生活確實清苦的份上,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種植鴉片這是原則問題,絕對不可姑息,如果這個先例洞開,各部隊都回到地方上種植鴉片,國體何在?”蔣瑞元喊道,所有人都低著頭不說話。
“鑒於目前北疆戰事吃緊,20軍團做為兵團主力抗敵守土有功於國家,我希望20軍團上交所有非法所得,一來威懾其他部隊,二來也好給20軍團一個小小的教訓!”蔣瑞元說道。
“委座!種植鴉片確實不假,但是這些鴉片絕對沒有被用於煙土的製造,全部都是作為止疼藥劑賣給了盟國,而且鴉片種植的地方並不在本國而是在緬甸境內……”
“誌舟老弟,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滇軍弟兄們生活清苦我也知道,因此對於滇軍平時的一些做法我都可以不管,但是鴉片種植這是事關炎華國體的大事,我可不希望那些外國人日後提到我們炎華就會聯想到鴉片,煙土,炎華近百年的恥辱不能在我們身上重演,另外這次的事件也給其他部隊敲響警鍾,不管你是哪個部隊,哪怕就是我們中央軍我也絕不姑息!”蔣瑞元掃了一眼其他部隊的軍官後說道,其他人都緊張兮兮的坐在那裏。
“委座,雖然如此我也不得不說,我們20軍團上交錢款之後,我們的裝備、補給如何解決?沒有這些我們無法保證接下來的作戰!”龍登雲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
“誌舟兄,莫要著急,關於20軍團的給養我們會負責到底的,立刻通知玄龍江補給站,20軍團的給養也由他們負責!”蔣瑞元說道。
“是!”身邊的總參謀長何敬之立刻敬禮到。
“另外為了防止滇南其他人有不法之心,我命令53軍立刻出發駐紮在滇南邊境上!”
“嗯!”龍登雲臉上一動,剛想發飆卻被李德陵拽住,龍登雲回頭看去,就見李德陵衝他搖了搖頭。
“誌舟老弟,小不忍則亂大謀,一個20軍團而已,隻要我們人還在,將來總會有辦法的!”白建生小聲的說道。
幾天後消息傳到羅西亞克拉斯諾亞爾斯克前線,盧邦漢氣的直哆嗦:“太欺負人了!”
“軍座,事到如今我們該怎麽辦?”身邊的第15師師長夏威問道。
“這封電報上說了,我們的補給現在由玄龍江補給站負責,立刻向補給站申請15個基數的彈藥給養!”盧邦漢命令道。
兩天後,玄龍江方麵來電,以彈藥型號為由無法提供補給,需要向軍委會遞交申請,這一等就是一周的時間,眼看20軍團的給養越來越少了。
7月6日,羅西亞集結3個軍的兵力向炎華陸軍側翼的坎斯克發動進攻,炎華軍隊猝不及防不得不向後撤退,軍委會下達命令,命令戰力強悍的20軍團擔任兵團主力後衛,掩護兵團向北撤退,之後扼守該地,為反擊爭取時間。
盧邦漢咬牙切齒的執行了命令,扼守半個月,北麵一點動靜都沒有,羅西亞部隊再次集結了三個軍向坎斯克發動了瘋狂的進攻,此時的20軍團補給已經沒有了,不得不提著刺刀衝出戰壕與衝上來的羅西亞士兵展開白刃戰。
7月25日,已經完全斷絕補給的20軍團在盧邦漢的命令下奉命突圍,此次作戰20軍團損失慘重,全軍團戰損超過50%,20軍團15師44旅旅長張柏勳、第19師師長何雲樵、56旅旅長朱鶴齡、第51師152旅旅長雲九霄、第52師154旅旅長滿大誌、156旅旅長柳茂林、第57師師長楊騰輝、170旅旅長賀研學以下共有26844名英靈長眠在了異國的土地上,看著陣亡名單,盧邦漢欲哭無淚,這些人都是跟著他經曆過奧羅巴戰爭的老兵。
“中央軍事委員會決定,撤銷陸軍第20軍團番號,全軍撤回國內就地解散,裝備移交到玄龍江陸軍補給站,軍團長盧邦漢撤職待命……”
“老天啊!你怎麽不睜眼看看……”盧邦漢接到命令後憤怒的向天空吼叫道,立刻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軍座!”身邊的幕僚們擔心的喊道。
戰之敗!非將之過哉……
名戶……
經過將近一個月的趕工,炎華太平洋戰區司令部重建工作已經漸漸進入尾聲,為了節省時間,宋辰煜特意命令工兵部隊隻用鋼梁搭建一個大概的結構,之後往上麵裝定一些填充有保溫層的板材進行施工,雖然看上去簡簡單單,但是完工之後給人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軍隊麽,就要有軍隊的味道,整的跟以前的政府官員官邸似的,沒意思!”宋辰煜站在新的司令部裏對身邊的幕僚們說道。
“宋司令所言極是!”幕僚們附和道。
“總座!剛剛收到了金陵海軍司令部的電報!”葉蓉向宋辰煜報告到。
“哦!”宋辰煜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總座!接下來海軍部有什麽計劃?”身邊的代參謀長林準問道。
“沒什麽,就是問問司令部建設工作怎麽樣了,遇到了什麽問題,需不需要要海軍部幫忙什麽的!”宋辰煜說道。
“哦!看來海軍部薩總司令很在意咱們戰區麽!”林準說到。
“那當然,現在咱們炎華海軍最精銳的部隊全在這了,不重視怎麽行!”宋辰煜說道。
“總座,您的電報!”池歩洲走了過來將一份電報遞了過來。
“我的電報?”宋辰煜疑惑的接過來看了一眼,不禁眉頭緊鎖。
“總座,怎麽了?”林準關切的問道。
“陸軍在羅西亞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遭到敵軍攻擊,部隊被擊退,20軍團深陷重圍,突圍後部隊損失很大,軍委會將盧邦漢軍團長撤職待命,所部遣散,番號取消!”
“陸軍第20軍團?就是總座您在奧羅巴作戰時歸您節製的那支陸軍部隊麽?我在茵格裏斯留學的時候聽說過這支部隊,戰鬥力很強,依照他們的實力不可能被羅西亞那種二流軍隊打敗的!”林準說道。
“確實如此,如果按照他們的實力,在陸軍應該是最強悍的部隊,但是不知道什麽原因他們的給養中斷了,五萬餘人在缺乏彈藥的情況下愣是活生生的守了半個月!”宋辰煜看著電報說道。
“哦!那可真是不簡單,既然如此軍委會應該表彰,這可是大功一件呀,因何部隊解散、番號取消、軍長撤職待命呢?”林準好奇的問道。
“這還不簡單,我早就聽說陸軍裏中央軍排除異己,很有可能就是他們羨慕滇軍的裝備,想占為己有!”宋辰煜說到。
“現在可是民國呀,他們陸軍裏竟敢公然這樣陷害忠良麽?”林準聽到後十分吃驚的說道。
“林準那,你還年輕,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任何人在權力麵前都是經受不住考驗的!”宋辰煜說道。
“那總座您呢?”林準問道。
“我也不是什麽聖賢,我由一名學員成長到民國海軍二級上將,也是出於對權力的渴望,隻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衛咱們的國家和海權!”宋辰煜說到。
“總座對權利的野心無非是建立在國家的主權完整性上,這種不叫欲望,叫做責任和理想!”林準說道。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身邊的通信長官沐天澤說著走了進來,“總座,東陽南方軍司令部通報!”
“哦!”宋辰煜接過電報看了起來。
“通知在名戶的所有戰隊司令官到司令部來,我們召開軍事會議!”宋辰煜命令道。
“是!”沐天澤敬禮後出去了。
五天後,一身便裝的盧邦漢應宋辰煜邀請來到了名戶……
“總座,盧長官請來了!”負責接待的葉蓉向宋辰煜說道,盧邦漢笑著走進了司令部。
“盧大哥!”宋辰煜看到盧邦漢笑著喊道。
“宋司令!”盧邦漢見到宋辰煜立刻敬禮。
“盧大哥太客氣了,今天不論軍銜,你我以兄弟相稱如何?”宋辰煜說道。
“那樣不好吧,畢竟這是在司令部,是在部隊!”盧邦漢說道。
“你沒穿軍裝,我把衣服換了不就行了!”宋辰煜說道。
“那,好吧!”盧邦漢點了點頭。
“備車,我們陪盧大哥溜溜,看看咱們名戶市的城市規劃怎麽樣!”宋辰煜吩咐道。
“是!”葉蓉敬禮到。
不久,一行人來到了位於名戶市東北16公裏遠的泰拉小鎮,炎華太平洋戰區海軍傘降第1師正在這裏整訓。
運輸機嗡嗡地飛著,立刻從機艙裏跳出來了士兵,潔白的降落傘宛如一朵朵盛開的白牡丹緩緩的落了下來,不遠處的空地上,一撥傘降兵正在集合。
“蔚藍色的天空盛開著潔白的花朵,我們是海軍的天之驕子,大海是我的故鄉,天空是我的歸宿,我們是海軍引以為傲的天兵神將,奧羅巴戰場記錄著前輩們的功勳,繼往開來不負先輩重托,勇猛頑強不負國家期盼,向敵人進攻!進攻!進攻!揚我大炎華軍威舍我其誰,向敵人進攻!進攻!進攻!大炎華海疆由我們來守護……”嘹亮的軍歌回**在訓練場裏,盧邦漢聽著軍歌,想起了曾經在奧羅巴戰場上奔殺時的情景,不禁熱淚盈眶。
“盧大哥,怎麽了?”宋辰煜關切的問道。
“沒,沒什麽!”盧邦漢立刻揉了揉眼睛說道,“那個,迷眼了……”宋辰煜聽到後微微一笑。
“我們海軍跟陸軍不同,艦艇部隊、潛艇部隊、海航部隊、海陸部隊、海降部隊以及輔助部隊還有情報部隊,大家的名稱各有不同,但都頂著炎華海軍兩個字,因為我們十分清楚,團結起來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戰能效,盧大哥您說呢?”宋辰煜笑著說道。
“宋司令所言極是!”盧邦漢羨慕的回答道。
“眼下我們海軍即將麵臨進攻米萊亞的戰事,傘降部隊將成為重中之重,但是僅僅是一個師的兵力有些捉襟見肘,因此我想如果能再擴編一個師就太好了!”宋辰煜說道。
“額……”盧邦漢欲言又止。
“盧大哥,跟我來!”說罷一行人上了車,驅車來到了另一處訓場地,海軍陸戰部隊的戰勳第1師的訓練場,隆隆的坦克咆哮聲吸引了盧邦漢的注意。
“這,這是……”盧邦漢看著訓練場上煙塵滾滾,往來穿梭的坦克驚愕的說不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