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戶海軍醫院的病房內,戰區總參謀長張增存雙目緊閉,呼吸平穩,看到張增存的樣子,宋辰煜有些傷感。

“張總參謀長的情況怎麽樣了?”宋辰煜問道。

“張總參謀長僅僅是被炸彈爆炸產生的氣浪衝昏了而已,沒有生命危險,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薩院長認為張總參謀長很快就會醒過來的!”身邊的大夫說道,宋辰煜點了點頭。

小笠原群島海域……

“對方有回信了麽?”林誌浩問道。

“還沒有!”參謀長回答道。

“繼續喊話,告訴他們,就等他們到日出之前!”林誌浩說道。

很快漆黑的海麵上又響起了嘹亮的聲音,“嗚哩哇啦”的厄梅利卡語回**在海麵上。

“Sir!對方又發過來一封勸降信!”參謀長向歐內斯特報告到。

氣急敗壞的歐內斯特一把抓過那封勸降信撕得粉碎,憤怒的喊道:“告訴那幫炎華佬,讓他們別做夢了,我們厄梅利卡海軍可不是那些厄曼尼人,我們是絕對不會投降的!”得到歐內斯特的回信,擔任勸降的陳季良氣不打一處來。

“告訴那幫厄梅利卡佬,離天亮隻有四個小時了,再執迷不悟我們就不客氣了!”陳季良喊道。

“是!”第4潛水戰隊參謀長敬禮到。

名戶……

“港區破壞的相當厲害,還好在莫長官的及時補救,情報部門的裝備都搶運出來了!”戰區通信長官沐天澤見到宋辰煜之後說道,宋辰煜看著統計上來的戰損皺著眉頭。

“陳副司令也建議司令部最好遷址!”身邊的陳厚浦說道。

“嗯!好吧,既然大家都是這個意見,那我們就遷址吧!”宋辰煜說道。

“那我立刻向司令部報告,派遣工兵部隊來,重新建設新的司令部!”戰區副司令官陳鴻泰說道。

“總座,有您的信!”身邊的沐天澤說道。

“我的信?”宋辰煜轉身看了一眼,“哦!這麽多!”接過來一摞信件宋辰煜說道。

“因為這些天您不在名戶,信件都是由我代收的!”沐天澤說道。

結束了會議之後,所有的幕僚都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宋辰煜拆開了一個信封,日期是上個月的。

“天哪!”宋辰煜大叫了一聲,嚇得其他人立刻轉身看著他。

“總座怎麽了?”陳厚浦立刻跑了過來問道。

“今天幾號?”宋辰煜問道。

“額,9號了吧!”陳厚浦思索了一下說道。

“9號!”宋辰煜立刻找尋離今天日期最近的一封信,立刻拆開看了一眼。

“哎呀不好!”宋辰煜喊了一聲。

“到底怎麽了總座?”陳厚浦問道。

“我姐姐訂婚的日子要錯過了!”宋辰煜喊道。

“總座,您今天剛剛從前線回來,經曆了一場戰鬥,應該休息一下,姐姐訂婚的日子雖然也很重要,但是畢竟身體更重要!”陳厚浦說道。

“陳參謀長,我姐姐對於我來說十分重要,她訂婚的日子我必須出席,再說這個準姐夫不是別人!”說著將信函給陳厚浦看了一眼,隻見上麵清楚地寫著鄧洪宇與宋婷煜訂婚之宴……

“哦!是鄧長官和令姐,看來我也有必要出席了!”陳厚浦說道。

“最近戰區沒有太大的戰事,我看諸位可以放心的去申滬,這裏我來盯著!”陳鴻泰笑著說道。

“這樣,額……”

“總座,跟咱們弟兄你還客氣啥?那麽長時間了,也該回家看看了,自從去年您出征到現在還沒有回家呢吧!”陳鴻泰說道,宋辰煜想了想確實如此。

“明天一早,您就動身,估計應該還來得及!”

申滬……

“到底是怎麽搞得,都一年多了,我的孫子辰煜怎麽還不回來?”宋修緣杵著拐杖不滿的喊道。

“爹您別著急,信已經給辰煜寄出去了,許是戰事吃緊,顧不過來吧!”身邊宋良德勸到。

“是呀爹,您看這幾天的報紙,咱們海軍在呂宋打了好幾個大勝仗呢!”李芝蘭拿出一份報紙說道。

“快給我看看!”宋修緣著急的接過報紙看了起來,良久之後搖了搖腦袋,“這歲數大了,老眼昏花,良德,給為父念念!”

“誒!”宋良德立刻坐在宋修緣身邊念起了報紙,宋修緣微閉著眼睛不住的點頭。

“到底是跟著我長起來的,比你有出息!”宋修緣指著宋良德說道。

“爹!不是討論辰煜比我出息大小的事,畢竟是喝過洋墨水的!”宋良德有些委屈的說道。

“還不都是當年我的主意,是我力主讓辰煜留學,這才有了今天麽?”宋修緣說道。

“不對吧爹,當初您好像並不是十分同意這件事情,可是劉步蟾大人親自登門拜訪,勸了您半天呢!”宋良德提醒道。

“有這回事麽?我怎麽不記得!”宋修緣說著轉身準備回房。

“爹,這種事您又沒有印象!”宋良德說道。

“先不說這個了,後天就是丫頭訂婚的日子了,都操持的怎麽樣了?”宋修緣忽然間問道。

“都辦妥了,婷煜出閣這可是件大事,盼了這麽多年,終於能把這丫頭推銷出去了……”宋良德無比感慨道。

“說的是呀,都三十多了,還是個老姑娘,這說出去成了笑話了,街坊得怎麽看我們呀?”李芝蘭也是一臉的惆悵。

“看看你們,身為父母這是說的什麽話,丫頭還不是擔心你們,想多陪陪你們麽?”宋修緣不滿的看著兩人說道。

“誒!對對,爹說得對,是我們那誤會了婷煜的意思!”李芝蘭立刻改口說道。

“爹,這些年我們不是沒給她物色人選,申滬有好些有名望的大家族都踏破門檻了,您瞧說著又來一位!”院門打開後,一個身影閃了進來。

“太爺爺,爺爺,奶奶我回來了!”宋思雨走進正堂向幾位長輩行禮到。

“看看!是我曾孫女回來了,來,坐到太爺爺這來,餓了麽……”宋修緣十分喜悅的問道。

“原來是思雨回來了!”宋良德自語道。

“老爺,我感覺最近你好像比爹還要糊塗!”李芝蘭埋怨到。

“說起來,好像是這麽回事,我這是怎麽了?”宋良德鬱悶的自語道,“會不會家裏陰氣太重,缺少男丁?”

“老爺!您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李芝蘭不滿的說道。

“還別說,也許真是這麽回事,咱們宋家目前還沒有傳宗接代的呢,女娃雖好,但是真正繁衍宋家還需要男丁!”宋修緣說道。

“嗯……”宋良德想了想說道,“除了這個辰煜,天煜也很讓老子犯愁呀!”

“千萬不要提他,他唯一的能耐大概就是吹牛了吧!生意總是賠錢,上個月我聽說宋氏股份的分公司關了兩家,是不是這小子的原因?”宋修緣問道。

“額!”宋良德汗都下來了,“這件事情我,我會教訓他的!”

“算了算了,那個活寶趕緊讓他回來,看來隻能是我親自管他了!”宋修緣說道。

“爹!您都這麽大歲數了……”宋良德有些心疼的說道。

“那怎麽辦,當爹的不管用,隻能爺爺上了!”宋修緣無奈的說道。

“老太爺、老爺、太太,午飯好了!”一名傭人來到正堂說道。

“哦!這麽快就開飯了!”宋修緣說道。

“許是興華、美華那兩個丫頭的原因吧!”宋良德撓了撓腦袋說道。

“說起來這倆丫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辰煜了,那些天經常看著這倆孩子坐在門口發愣!”宋修緣說道。

“說起來這倆孩子也不小了,是不是找個婆家……”

“不忙,夫人,這件事情我看還是聽聽辰煜的想法的吧!”宋良德勸到。

“呦老爺,這會兒腦袋忽然靈光了!”李芝蘭笑著說道。

吃完午飯,一家人依舊各忙各的,宋修緣回房休息,宋良德、李芝蘭夫婦出門張羅宋婷煜訂婚宴的事,廣發請帖,以至於整個申滬的名流都準備出席,宋思雨在書房看書,興華和美華兩姐妹依舊坐在院裏衝著門口發愣。

此時在申滬宋辰煜新房,說是新房,因為長時間沒有人住,外表已經開始風化了,雖然房內倒是經常有人打掃,宋辰煜帶著自己的三位夫人回到了住處。

“像這樣一家人在一起的時候真是不多呢!”顏如玉看著熟悉的房間陳設說道。

“這兩年戰事頻繁,我們沒有時間聚到一起!”薩淑靜附和道。

“說起來,辰煜這兩年又成了世界的焦點呢!”莫雨凡看這宋辰煜說道。

“你們三個不要再議論我了,這些都是身不由已,我也很想找個僻靜的小院,跟三位夫人扯個閑題,磕個瓜子,有說有笑那該有多好……”

“別做夢了,戰爭不結束,這種日子永遠都隻停留在意識中!”莫雨凡打斷道。

“唉!”幾人緊接著一聲長歎。

轉天,收拾好之後,一行人來到宋府,門分左右,宋興華、宋美華走出大門一抬頭正好遇到一名身材魁梧,英氣勃發的將軍,兩人立刻愣住了,宋辰煜看到她們兩個也愣住了。

“額!你們是……”宋辰煜不斷的看著宋府的牌子,又不斷地比對兩個人的容貌,與自己記憶中的所有容貌重疊了一番,依舊沒有認出來。

“您是,看您好麵熟呀!”宋興華第一個說道。

“爹!”身後的宋美華眼尖第一個認了出來,一把衝上去抱住宋辰煜哭了出來,“爹!我好想你……”

“你們,你們是興華和美華?哎呀,都長這麽大了,爹糊塗,沒認出來,女大十八變呀!”宋辰煜十分激動的兩支手臂摟住他們說道。

“你們是興華和美華?”莫雨凡走了過來問道。

“娘!您沒有變!”興華跑過去摟住莫雨凡喊道,“這些年您去哪了?我們也好想您,您不能離開我們……”

“傻孩子,說這麽呢?娘是不會那麽輕易離開你們的!”莫雨凡濕著眼睛說道。

很快從門裏跑出來一名小女孩大聲地喊道:“爹,娘!”

顏如玉跑了過來,抱起女兒,“思雨,娘回來了……”

回到家裏,整個宋府立刻熱鬧起來了,如同過年一般,晚上,宋婷煜一路驅車趕回了宋府,由於工作的原因,宋婷煜基本上每半個月才回來一次,平時都是在申滬自己購置別墅裏生活,這才有了偶遇鄧洪宇,兩人發展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

“辰煜!”

“姐……”宋辰煜回身喊道。

一把將辰煜抱在懷裏,“嚇死姐了,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婷煜留著眼淚說道,這句話一出全家人一愣。

緊接著宋婷煜將去年宋辰煜在奧羅巴作戰負傷的事說了出來,全家人全都愕然了,宋辰煜再次遊走了一遍鬼門關。

“姐姐說的不錯,我當時在倫頓探望過辰煜,正如婷煜姐姐說的,當時的情況確實不樂觀,辰煜失血太多!”薩淑靜回憶著當時情景說道,身邊的莫雨凡一言不發,盯著宋辰煜。

“都已經過去了,嗬嗬,辰煜我福大命大造化大……”

“辰煜呀!你可是咱們宋家的希望,可千萬不能出任何事呀!”李芝蘭心疼的說道。

“辰煜,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爺爺?”宋修緣問道。

“我當時受傷昏迷,沒法通知家裏,又因為遠離圖尼西亞,通信有些不方便,再說你們知道了不是更擔心麽!”宋辰煜說道。

“如此一來,我們以後就更擔心你了!”李芝蘭說道。

“以後不會了娘,現在態勢對我們有利,那種危險半年之內不會再有了!”宋辰煜說道。

“天啊!才半年!”李芝蘭再次擔心起來,“能不能跟親家說說,讓辰煜去海軍部供職,不要衝在一線了!”

“哎呀!婦人之見!辰煜貴為海軍軍人,同時升任太平洋戰區司令官,軍銜是二等海軍上將,這會兒回海軍部,這是要撤職的節奏麽!”宋良德說道。

“就你懂!我就這一個兒子,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怎麽辦?”李芝蘭說道。

“難道不是我兒子麽?我不心疼麽?”宋良德反駁道。

“你心疼那倒是去求求親家!”李芝蘭說道。

“爹,娘你們就別費心了,辰煜向你們保證,一定健健康康的回來侍奉在二老身前!”宋辰煜說道。

“還是我兒子疼娘!”李芝蘭笑著說道。

“對了辰煜,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回來呀?”宋良德問道,“你姐姐明天就訂婚了,我生怕你趕不回來!”宋良德說道。

“爹娘,十分抱歉,辰煜因為戰事緊急,前天才剛剛到達名戶!”

“到達名戶之後都沒有休息,聽說婷煜姐姐訂婚立刻就帶著我們回來了!”顏如玉說道。

“呀!那辰煜趕快回去休息,三位兒媳,勞煩你們照顧好他!”宋良德說道。

“爹!看您說的,照顧辰煜就是我們分內的事,您放心!”說著三人一起看向宋辰煜,宋辰煜就感覺後背發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那個我先回去了,爺爺、爹、娘辰煜告退……”一邊說著一邊開溜。

“爺爺、爹、娘,媳婦告退……”三位夫人站起來行禮後走了出去。

房間內先行趕到的宋辰煜正在插門,“哼哼,這回你們進不來了吧?三個人想一起包圍我,門都沒有,我可是戰術……”話音未落,就看見門把手自己旋轉了一下,門扇開了,宋辰煜一機靈打算將門推住,奈何慢了一步,們還是被三位夫人打開了。

“夫人們!夫人們!咱們商量個事夫人們看可行呀?”宋辰煜告饒到。

“哼哼……你說呢?”莫雨凡鬼魅般的笑著說道。

“辰煜,剛才沒聽出來爹的意思麽?你可有為你們宋家延續香火的必要!”薩淑靜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緊接著門被關上,並鎖死,窗簾被拉上,一聲“嗚嗚”的嘴被捂住的聲音響起,宋辰煜立刻被自己的三位夫人按在了身下,慢慢長夜,春光好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