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著戰報上東陽、厄梅利卡雙方的損失,宋辰煜說到,“不讓這些東陽兵上去當炮灰,難道還要犧牲我們炎華的子弟麽?”
“總座,我不是這個意思,炮灰也需要發揮應有的作用,我感覺是不是派遣我們的部隊支援一下!”參謀長陳厚浦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動用陸戰隊士兵去與厄梅利卡陸軍硬碰硬的,告訴本間雅晴,我的最大幫助就是可以支援他們一些必要的武器和給養,他不是一直說大東陽帝國的勇士天下無敵麽?那就做出個樣子讓我看看!”宋辰煜說到。
“總座,您怎麽知道是本間將軍拜托我的?”陳厚浦詫異的說道。
“哼!東陽人我還不了解,他們哪裏會知道感恩,你幫助他一次他就以為你欠他的,稍微給點好臉色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前朝聖祖爺曾經說過,這倭子國最是厚顏無恥之輩,他們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恩誼’二字,隻知道一昧的索取,屈尊於強大的武力,所以萬不可給半點好臉色,我覺得這句話說的還是很不錯的!”宋辰煜說到,麵前的陳厚浦點了點頭,“是,總座,卑職以後記下了!”
“另外,在棉蘭老島的戰事,正如你說的,炮灰也需要一點小小的甜頭,養隻狗還要扔塊肉骨頭,何況是這些東陽人呢,跟馬尼拉基地說一聲,命令運輸機給前線的東陽空投補給,另外告訴本間雅晴,準備投送第二批部隊上島!”宋辰煜說道。
“是!”陳厚浦敬禮到。
名戶,炎華太平洋戰區總司令部……
“本以為調任戰區副總司令,能跟著宋總司令南征北戰,想不到,每天就是留在這裏觀海景!”戰區副司令陳鴻泰無聊的說道。
“唉!誰說不是呢,調過來,我可是找了好多關係的!”總參謀長張增存也是一臉的無奈。
“要是這樣,給我個戰隊司令幹也行呀,省的每天坐這,白天數海鷗,晚上看星星,太無聊了!”陳鴻泰看著遠處天空中飛翔的海鷗說道。
“明天我就打報告,申請自降到直屬站隊當副司令去,我看過人事部的表格,這個職位是空缺!”張增存說道。
“唉!那可不行,咱可說好了,副司令官是我的位置,參謀長才是你的!”陳鴻泰聽到張增存的話立刻來了精神,揮手打斷道。
“陳副司令,您可不能以大欺小呀……”
“我哪以大欺小了……”
“兩位長官不要鬧了!”忽然間從門外走進一名女軍官,麵若冷霜,目如利劍掃視了一下司令部的陳設。
“勤務兵!”女軍官暴喝道,門外一名士兵惶恐的跑了進來立刻立正敬禮到:“長…長官好!”
“限你5分鍾之內將這裏打掃幹淨,我有重要事情要向兩位長官報告!”莫雨凡冷冷的說道,嚇得勤務兵不敢怠慢,立刻喊來了勤務班開始整理打掃,參謀長張增存低著頭叫過來幾個參謀開始整理桌子上的文件,大家都在忙碌,倒是顯得副總司令陳鴻泰無所事事。
“那個……額……我說……”陳鴻泰一時間竟不知道從何說起。
5分鍾後,司令部打掃完畢,莫雨凡環視了一下,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手照準辦公桌底下掏了一把,白手套直接變成了黑手掌,莫雨凡冷眉一豎。
“勤務班長!”
“到,到到!”勤務班長嚇了一跳。
“身為勤務班長,工作不盡心,這周外出取消,叫你長官來見我!”莫雨凡喊道,勤務班長立刻擦著冷汗跑了出去,不一會從外麵跑進來一個參謀,站在莫雨凡麵前立正,“啪”的一個標準的軍禮,“屬下值班參謀見過莫長官……”
還沒等值班參謀說完,莫雨凡立刻高聲喊道:“身為值班參謀沒有盡到自己職責約束好手下工作,罪加一等,整個司令部港區廁所你們負責打掃一個月!”
“啊?”值班參謀嚇了一跳。
“兩個月!”
“是!”值班參謀立刻立正敬禮,之後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那個,那個莫長官……”陳鴻泰十分清楚這位莫雨凡的性格和脾氣,因此十分小心的問道,“今天有什麽不順心的事麽?”
莫雨凡兩道利劍般的眼神瞪了過去,瞪得陳鴻泰立刻收聲不再自討沒趣了。
“總座將司令部委以諸位,是對列位的信任,看來總座的信任似乎不能感化列位?”莫雨凡威嚴的掃視著整個司令部,雖然僅僅是個少將,但是情報少將,跟一般的少將不一樣,在海軍有一種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海軍情報部軍官,有平級之間見官大一級的特權,因此在現在的名戶戰區司令部裏,莫雨凡與陳鴻泰平級,又因為莫雨凡比較強勢,因此實際上是莫雨凡在負責司令部的一切。
“啪”的一聲,一摞文件拍在桌子上,“第5艦隊原艦隊司令升任新組建的本土艦隊司令官,將第13戰隊調走,為了保證名戶方麵的絕對安全,名戶艦隊編入太平洋戰區受我們節製,同時海軍部新組建了第18戰隊調入第5艦隊,也就是說,現在的名戶有兩支戰隊直接歸太平洋戰區司令部直接指揮,剛才我聽張參謀長說打算自降一級去直屬站隊當副司令?”
“咵”的一聲,一摞文件掉到了桌子上,張增存冷汗直冒,回過頭滿臉堆笑到:“莫長官連日操勞,許是聽錯了吧,那不是我說的,陳副司令可以為我作證!”說著向陳鴻泰不斷的遞眼色,陳鴻泰當時就是一愣,“啊?是,是呀!”
“哼!不管你們有什麽想法,等總座得勝歸來後,你們可以當著他的麵說,不要在背後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莫雨凡說道。
“那是,那是!”所有人立刻如獲大赦一般點著頭說道。
麥德瑞厄梅利卡太平洋海軍司令部……
不斷接到壞消息,蘇祿方麵一天十幾封電報拍到白宮,白宮方麵也終於忍受不了道格拉斯瘋子一般的咆哮,於是命令太平洋艦隊派遣一支部隊支援蘇祿陸軍,即便不能擊敗敵軍,最少也要把蘇祿陸軍最大程度的救出來,對此新升任厄梅利卡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官的赫斯本德·金梅爾海軍上將有不同的想法,與其突破敵人強大的水麵封鎖線,不如直接出其不意,由麥德瑞北麵直接一個大迂回,進攻炎華太平洋戰區司令部,隻要能打掉敵人的指揮機構,那戰爭的局勢將重新掌握在厄梅利卡的手上,此時的赫斯本德·金梅爾海軍上將還不知道,炎華太平洋戰區實際的指揮機構並不在名戶島上,而是移動的“帝江”號重型航空母艦上。
“先生們,我們的計劃是,派遣第33、38兩支特混編隊向威克島集結,之後向馬裏亞納群島方向佯動,借以吸引敵軍主力艦隊的注意力,實際上將由第11特混編隊直接由北麵迂回向名戶敵軍的指揮中樞發動突然攻擊,可以一舉扭轉戰爭的局勢!”赫斯本德·金梅爾指著地圖說道。
“可是長官,由麥德瑞直接進攻名戶,行程四千多海裏,已經接近作戰半徑的極限了,負責進攻的第11特混編隊一旦有什麽意外可就……”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戰爭就是冒險,就是賭博,為了我們厄梅利卡的未來,我們必須賭一把!”赫斯本德·金梅爾一拳砸到桌子上說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歐內斯特·約瑟夫·金海軍中將緩緩的開口說道:“諸位,我做為一名軍人,時刻準備著為了我的國家貢獻一切,我們第11特混編隊願意承擔此次攻擊任務!”
“為了加大這次進攻的成功性,我個人建議,第11特混編隊最好是由威克島直接向名戶迂回!”身邊的第33特混編隊小威廉·費雷德裏克說道。
“在馬裏亞納群島和小笠原群島之間穿行是十分危險的,一旦被發現立刻就會招來數不清的敵軍戰艦進行狂轟濫炸,白白犧牲掉第11特混編隊,同時我們也會成為厄梅利卡海軍的恥辱!”對麵的參謀長巴爾·巴布羅迪大聲的喊道。
“巴爾你先不要激動,聽聽費雷德裏克的想法!”赫斯本德·金梅爾攔住了參謀長說道。
“首先由我們第33特混編隊優先接敵,吸引敵軍主力艦隊的注意力,之後第38特混編隊由後麵發動攻擊,將敵軍主力艦隊拖住,等到天黑,讓第11特混編隊搭載108情報班,偽裝成炎華的通信信號,懸掛炎華的海軍旗,直接通過馬裏亞納及小笠原群島之間,直接向名戶發動突然襲擊,可以一舉打亂敵軍的整個部署,第11特混編隊打掉名戶敵軍的指揮中樞後,可以直接就近炮轟東陽本土或者是炎華的南台沿海,對炎華實施報複性打擊,可以大大的提高我們的士兵的士氣及民眾對我們的信心!”厄梅利卡太平洋艦隊小威廉·費雷德裏克說道,所有人都認真的聽他說著。
“可是,之後第11特混編隊怎麽回來呢?”身邊的一名參謀有些擔心的問道。
“放心,有我們第33、38特混編隊牽製敵軍主力艦隊,第11特混編隊完全可以沿東陽海岸向東北航行,前往基斯卡島,再由那裏撤回麥德瑞基地!”弗雷德裏克看著牆上的地圖說到。
“很好,這樣做隱蔽性更強,我同意!”赫斯本德·金梅爾點著頭說道。
5月6日,厄梅利卡太平洋艦隊三支主力艦隊拔錨啟航向威克島方向航行,一天後到達威克島。
再補充完油料之後,三支艦隊就此分道揚鑣了,由小威廉·費雷德裏克統一指揮厄梅利卡海軍第33、38兩支特混編隊向西南航行,按照計劃,第33特混編隊在前,與身後的第38特混編隊相差5個小時的航程,另一路由歐內斯特·約瑟夫·金海軍中將率領著第11特混編隊直接向西航行。
“夥計們!再見了!”看著漸漸遠去的海岸,歐內斯特·約瑟夫·金轉身回到了艦長室。
蘇祿前線……
在經過了一周的進攻,最終東陽在炎華海航部隊的空中支援及不間斷的空投補給下最終攻克馬來巴來地區,擊潰厄梅利卡陸軍兩個團,同時又設伏殲滅厄梅利卡艦隊一個半團,消息傳到卡加延地區另守衛這一地區厄梅利卡艦隊驚恐萬分,此時的他們後路已經被切斷,隻有坐等被敵人殲滅的命運了。
“到底是炎華的武器,火力就是強大!”東陽第104師團師團長百武晴吉中將看著一隊炮兵推著炎華支援來的75mm速射步兵炮說道。
“確實如此!”身邊的第17師團師團長平林盛人讚成的說道,“當時就是因為缺乏這種得力的重武器,才導致我們進攻十分吃力,這批火炮運到之後,我們僅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攻破了厄梅利卡艦隊陣地!”
“現如今,卡加延地區的厄梅利卡艦隊已成甕中之鱉,按照炎華宋將軍的策略,這些厄梅利卡艦隊不用我們進攻,困他們幾天,他們自己就會不戰自亂了!”百武晴吉說著舉起了望遠鏡。
馬尼拉臨時總司令部……
“報告總座,棉蘭老島前線傳來捷報,東陽百武晴吉長官率部攻破並占領了厄梅利卡艦隊馬來巴來城防司令部,卡加延地區厄梅利卡艦隊已經被包圍,完全與後方失去了聯係!”通信中尉葉蓉報告到,宋辰煜聽到後抬頭看了一眼地圖緩緩的說道:“命令本間雅晴準備登陸作戰,他們武運長久的時候到了,命令在寶和海域執行支援任務的第3雷擊戰隊和第8航空戰隊,攻擊卡加延海灘的厄梅利卡艦隊陣地及防禦工事,為東陽登陸創造條件!”
“是!”葉蓉立刻立正敬禮到。
“如此一來,隻要東陽能夠登陸,那麽厄梅利卡艦隊就會被消滅!”陳厚浦說道。
“也不盡然,有情報顯示,先前搜集到的60000守島部隊有誤,應該是80000人左右,東陽區區40000人,根本不是厄梅利卡艦隊的對手!”
“那您的意思是……”陳厚浦看著宋辰煜問道。
“讓東陽先行展開進攻,當雙方打的精疲力盡的時候,我們由側後發動奇襲,可一舉奠定勝局!”宋辰煜說道。
“這樣於東陽是不是有些……”
“陳參謀長,我提醒你,不要忘了自己的立場,你是一個炎華人,我們跟東陽的仇不會因為現在是聯盟關係就會消失,現在的東陽不過是在用自己的行動再償還當年欠下的債!”宋辰煜瞪著陳厚浦說道。
“屬下知錯!屬下明白了!”陳厚浦立刻立正低著頭說道。
“所謂仁和也要分對誰?他們東陽當年在炎華犯下的罪行敕竹難書,打仗死幾個人而已,你這麽為東陽擔心,殊不知人家東陽人正巴不得立刻去死,死亡在東陽人眼裏可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呀!”宋辰煜緩緩的說道。
“哦!這種文化還真是不好理解!”陳厚浦說道。
“好理解也好,不好理解也好,總而言之,東陽今後就是我們炎華的奴才,作為主子要有主子的樣!”宋辰煜說道。
“是!屬下明白!”陳厚浦再次立正說道。
“報告總座,咱們戰區情報部剛剛截獲厄梅利卡艦隊通信,厄梅利卡第33特混編隊正在向馬紹爾群島方向航行!”葉蓉報告到,這句話立刻引起了宋辰煜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