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宋辰煜的命令,茵格裏斯及弗朗斯兩國的空軍立刻起飛,空中編隊後撲向柏琳,與此同時,炎華海軍傘降團部隊正在與炮陣地北麵的厄曼尼高炮團激戰,宋辰煜給傘降團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將厄曼尼軍隊的高炮部隊殲滅,為盟軍有效的空中打擊創造條件。

陣地上,雙方步槍的射擊聲,機關槍的吼叫聲不絕於耳,高炮團的裝備無法與傘降團進行近戰,在抵抗了半個小時之後,高炮團不得不撤出了陣地,蘇勇良立刻命令傘降團士兵將敵軍的高炮炮彈堆在一起,並將每一門高炮的炮筒裏裝進一發炮彈,一聲令下,引爆炮彈將高炮炸毀,之後撤離了炮陣地,等厄曼尼軍隊的部隊反擊回來之後看著滿陣地的零件欲哭無淚。

“該死的炎華傘降兵,我一定要徹底的消滅他們,命令國民師向炎華部隊進攻!”厄曼尼軍隊統帥部門命令道,立刻在傘降團陣地周圍三個新組建的厄曼尼國民師向他們開始移動,從這一天起傘降團將經曆生死攸關的考驗。

另一邊,柏琳城外,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已經停止進攻,布置環形防禦陣地,抵抗厄曼尼軍隊回援的機動部隊,這些都是厄曼尼的精銳,裝備有大量的III號坦克和75mm陸炮,但是炎華軍隊並不孤單,雖然裝甲、坦克處於劣勢,但是依然有不亞於對方的各式火炮,並且最關鍵的是,炎華軍隊擁有空優,無數的盟軍飛機以及炎華的運輸機不斷的給予空中掩護和空投補給,這使得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日子十分好過,厄曼尼軍隊猛攻三天,寸步未進,同時為了消滅柏琳市區的炎華傘降團,厄曼尼的二線部隊幾乎都前去圍剿傘降部隊了。

“轟”的一聲,塵土落了下來,這已經是厄曼尼軍隊數不清楚的第N次進攻了,陣地前13000餘名厄曼尼軍隊的屍體鋪滿了陣地前,遠處800米的距離上,幾十輛燃燒的坦克吐露著火焰,冒出黑煙。

“團長,這已經是第4天了!”身邊的3營營長譚玉鯤說道。

“沒辦法,我們四麵都是厄曼尼軍隊,突圍是行不通的,告訴弟兄們,一定堅持住,陸戰部隊的兄弟就在外圍,我們麵對的不過是他們的二線部隊!”蘇勇良說道。

“總座真的會派部隊救我們麽?”譚玉鯤有些懷疑的問道。

“還記得不久前的阿爾森博恩阻擊戰麽?陸戰第10師深陷重圍,總座幾乎調動了能調動的所有的陸戰部隊前往交戰地點進行救援,因為一個陸戰師導致整個法蘭克福到曼海姆一線的大混亂,總座雖然有些狠心,但是對於他而言,每一名士兵都是最寶貴的財富!”蘇勇良說道。

“那支是師級單位,我們不過是一個團級建製,戰術級別可沒法跟陸戰師相比!”

“可我們是一個獨立的兵種,總座常說海軍四大兵種,我們是海軍四大兵種之一!”蘇勇良說道。

“既然那麽重要,為什麽其他部隊的編製那麽大我們傘降團僅僅是團級編製?”譚玉鯤不解的問道。

“組建傘降部隊需要人力物力和時間,你難道沒有發現目前全世界擁有獨立的傘降部隊的國家屈指可數麽?而且這種新兵種同時在國內被那些陸軍的大員們詬病,能得到一個團級的編製已經是格外開恩了,但是我相信,這一仗我們若能全身而退的話,軍委會就會對我們有所改觀,同時總座也有更充分的理由擴編傘降部隊,到時候弟兄們全部都官升一級!”蘇勇良說道。

“我懂了,也就是說,總座正在為我們尋找一個擴編的理由!”譚玉鯤說道。

“不錯!”蘇勇良回答道。

“團座,營座,敵人上來了!”

“全體準備戰鬥!”蘇勇良抓起身邊的慶恩式自動步槍喊道。

“任何部隊沒有經受過血與火的淬煉始終不會得到任何的承認,得不到任何承認的軍隊也難堪重任,既然難堪重任自然也就沒有擴編的必要和理由……”宋辰煜在當天的戰鬥報告中這樣寫道。

經過一天的激戰,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陣地前,厄曼尼軍隊遺屍上萬具,依然沒能攻破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陣地,反而因為頻繁的使用火炮暴露了自身的位置,被盟軍的飛機炸的人仰馬翻狼狽無比,僅一天厄曼尼軍隊的重火力便損失了一半,使得厄曼尼軍隊不敢輕易動用重火力,這也使得正在一線進行攻擊作戰的厄曼尼步兵萬分艱難,被炎華陸戰部隊的火炮炸的東倒西歪的,空中炎華海軍傘降團的運輸機不斷空投補給物資,海軍陸戰部隊一切OK。

茵格裏斯倫頓……

“厄曼尼柏琳戰役進入了關鍵的時期,炎華軍隊已經將厄曼尼軍隊托在柏琳附近了,隻要我們再追加投入兩個集團軍,配合弗朗斯的四個集群,完全可以結束奧羅巴戰事,將精力完全集中在北西極洋方麵!”

“我們的陸軍目前部署在北貝思蘭和本土上,多餘的軍隊還要鞏固海外殖民地,沒有多餘的軍隊給你!”

“可是長官,這是一個千載難逢徹底擊敗厄曼尼的機會,而且炎華軍隊也已經將厄曼尼的陸軍精銳托在了柏琳四周,弗朗斯部隊已經重新集結向柏琳發動新的攻勢,我們不能就這樣將這場戰爭本應該屬於我們的戰利品拱手相讓!”

“勳爵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我認為咱們還是應該在認真的考慮考慮!”

“好吧!我們準許在投入一個軍的部隊看看效果吧,如果還是不行,陸軍東線兵團就撤回來吧!”

為了最後的一戰,弗朗斯重新組建了兩個弗朗斯衛戍部隊負責國內的治安,將五個集群全部推了上去,特別是得知炎華軍隊已經癱瘓了那門巨炮之後,弗朗斯部隊士兵更是士氣大震嚎叫著向前衝去,一時間在厄曼尼主力機動部隊的後麵又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這另厄曼尼統帥部門萬分驚愕,立刻命令所有部隊不惜一切代價在轉天黎明前一定將當麵的炎華軍隊肅清,否則就隻有全軍覆沒了!

厄曼尼各部隊接到命令後全都沒了脾氣,不得已將最後的重火力推了出來,照準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陣地一陣猛轟,炎華軍隊的陣地上立刻炮聲隆隆,硝煙四起。

“這裏是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呼叫空中支援,完畢!”

“海航部隊收到,空中支援馬上行動!”

二十分鍾後,炎華的海航轟炸機臨空,照準厄曼尼的炮兵陣地就是一陣投彈,厄曼尼軍隊炮陣地接連引起彈藥殉爆,一個又一個的大火球此起彼伏的。

柏琳城內炎華海軍傘降團的陣地前,隨著厄曼尼軍隊的又一次進攻敗退,傘降團也付出了陣亡300餘人的代價,戰鬥已經進行到了第7天,傘降團已經損失了30%的兵力,雖然如此,但是每天聽著城外激烈的戰鬥,傘降團的士兵們依然鼓足了信心與士氣,因為總座沒有放棄他們,還在為他們而戰鬥著。

“命令弗朗斯部隊全力進攻,成敗與否全看你們的了!”宋辰煜看著地圖命令道,身後的居拉爾立刻敬禮,她心裏明白,今天的戰爭態勢全都是炎華盟友努力爭取來的,如果在這個關鍵時候弗朗斯部隊再掉鏈子就真說不過去了。

“叔叔!炎華軍隊的勇士們在前線浴血拚殺,作為曾經的世界陸軍第一強國,我希望看到咱們自由弗朗斯的意誌能在這樣偉大的戰鬥中體現出來!”

居拉爾在電報中說道。

收到居拉爾的電報,戴高勒立刻下達全線總攻擊的命令,並稱:“如果在這場戰鬥當中哪個集群再掉鏈子,上至集群司令下至普通士兵全部給我回田裏種菜去!”收到戴高勒將軍的訓令五位集群的司令官全都嚇了一跳,都感覺這一仗是必須把看家本事全都拿出來才行了,於是立刻向厄曼尼軍隊陣地發動進攻,厄曼尼軍隊主力部隊腹背受敵立刻方寸大亂,但畢竟是厄曼尼最後的精銳部隊,在幾位軍官的指揮下也向炎華軍隊一樣部署好了環形陣地進行抵抗。

厄曼尼軍隊本以為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在經過這幾天的防守應該已經十分疲勞了,在自己抵抗弗朗斯部隊的時候應該會抓緊時間進行休整,可是沒想到,在當天夜裏,身後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便派遣進攻部隊向厄曼尼軍隊身後**了一刀,缺少重武器支援的厄曼尼軍隊全線後退,到轉天清晨,厄曼尼軍隊的防線被向後壓縮了足足5裏。

看到態勢於己方越發的不利,厄曼尼軍隊統帥部命令主力機動部隊立刻優先打破當麵的弗朗斯部隊包圍,之後再迎擊華軍。

柏琳城內此時戰鬥依舊慘烈,為了盡快支援主力機動部隊的戰鬥,厄曼尼軍隊統帥部門一連更換了九名指揮不利的指揮官,連作戰經驗豐富的赫爾姆特·魏德林上將也被撤職,換上了黨衛軍作戰部長漢斯·於特納黨衛軍大將擔任指揮,這家夥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令對炎華傘降團使用介子毒氣。

很快,隨著一枚又一枚炮彈飛向傘降團陣地,淡黃色的氣體充斥在陣地上,一線陣地上的士兵紛紛捂住口鼻在營長譚玉鯤的指揮下向後撤退。

“團座!敵人使用毒氣了,譚營長正在組織部隊向後撤退!”一名士兵跑進來報告到。

“混蛋!這些可惡的雜種!”蘇勇良說著命令自己的炮兵向敵人的化學部隊射擊,很快厄曼尼軍隊陣地上的炮擊停止了。

“命令3營撤下去,部隊呈U型口袋陣布列!”蘇勇良命令到,立刻4營和5營在各自營長的帶領下布列好了防禦陣型,很快厄曼尼軍隊的黨衛軍部隊戴著防毒麵具衝了上來,迎頭被傘降團潑過來的彈雨推了出去。

“總座,剛剛傘降團蘇勇良長官報告,厄曼尼黨衛軍部隊施放了介子毒氣!”羅旭和報告到。

“混蛋!”宋辰煜激動地一拳打在案台上,“命令航空部隊空襲厄曼尼的化學工廠!命令陸戰部隊派出一個師前往柏琳城東北想法將傘降團救出來!”宋辰煜命令道。

很快陸戰部隊戰勳第1師在師長周興堂的率領下向柏琳城展開進攻,但是城內密集的固定火力點卻令攻堅收到阻擋,戰勳第1師不得不將部隊化整為零,以小隊為單位進行攻擊,一個一個的清除這些火力點。

同時陸戰部隊再次向厄曼尼的陸軍機動部隊發動進攻,另一邊炎華的海航部隊直接轟炸了柏琳城的化工廠,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厄曼尼的毒氣實驗工廠並不在地麵。

再接到黨衛軍進攻失敗的電報後,漢斯·於特納再次命令施放介子毒氣,傘降團陣地上再次飄散起淡黃色的氣體,傘降團士兵很多吸入了氣體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傘降4營有120多名士兵中毒犧牲,屍體呈暗紫色。

第9天的戰鬥依然再繼續,此時運輸機空投了一批防毒麵具,同時轟炸機又對厄曼尼軍隊的炮陣地發動攻擊,爆炸引爆了堆放在陣地上的介子毒氣彈,淡黃色氣體此時籠罩了厄曼尼軍隊的陣地,厄曼尼軍隊不得不撤離進攻陣地,利用這個時間傘降團也更換了陣地,占領了一座大廈繼續頑抗,經過近十天的戰鬥,傘降團戰損士兵接近52%,2000餘人的加強團此時僅不足1000餘人了。

“立刻清理一下附近的空地當做空投場!”蘇勇良命令到。

柏琳城外的戰鬥到了最後的階段,收到盟軍多方麵的打壓,已經沒有彈藥的厄曼尼陸軍機動部隊開始潰亂,在黨衛軍督戰隊的槍口下,士兵們還不敢怎麽樣,但是在戰鬥的時候,這些黨衛軍的士兵經常遭到背後的黑槍,已經有很多厄曼尼軍隊士兵利用戰亂向附近的盟軍部隊投降。

第11天……

海軍陸戰部隊戰勳第1師在周興堂的指揮下終於一點一點的將柏琳城東南方向的火力點一個一個的清除了,也慢慢靠進了傘降團防守的大廈。

“蘇勇良蘇團長麽?我是陸戰部隊戰勳第1師師長周興堂,我們已經來到距離你們不足1裏的地方了,請指示攻擊方向!”周興堂通過步話機向蘇勇良通信。

“我,我是傘降團團長蘇勇良,周師長,可把你們盼來了!”蘇勇良激動地說道。

第12天,周興堂率領部隊開始對傘降團周圍的厄曼尼軍隊國民師進行攻擊,國民師連續激戰多日早就已經人困馬乏了,背後忽然出現一支生力軍頃刻間土崩瓦解向城內敗退。

第13天,在將最後一支國民師被擊潰後,傘降團終於與戰勳第1師匯合,13天的激戰,傘降團損失士兵高達1200餘人,戰損超過60%,5位營長中有三位殉國,傘降3營營長譚玉鯤、傘降4營營長哈驚天、傘降5營營長章虎賁永遠的離開了自己的戰友和部隊。

看著傘降團的戰損報告,宋辰煜閉上了眼睛,內心無比的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