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0分,第四艦隊第五、第六水雷戰隊出港,沿平泉縣東南航道布雷。
14:30分,東陽南台艦隊距離平泉島不足60公裏,東陽艦隊司令官羽黑信雄舉起望遠鏡遙看前方。
“我們距離目的地海域還有多遠?”羽黑信雄問到。
“報告司令官,我們距離福閩平泉海域還有58海裏!”身邊的大副報告到。
“周圍是否有敵艦出沒?”
“回司令官,目前沒有發現敵艦蹤跡!”大副說到。
“看來這次攻擊的保密性很強,敵人還沒有察覺!”羽黑信雄悠悠的說道。
14:50分,至清國海軍第四艦隊第1輕巡分隊“肇合”號輕巡率先在海天交際的地方發現了東陽戰艦冒出的青煙,並且向艦隊司令部發報,至清國艦隊率先索敵。
15:10分,東陽南台艦隊發現至清海軍“肇合”號輕巡,東陽第五重巡分隊“高山”號開炮射擊,“肇合”向東航行,東陽派遣“球磨”、“櫞磨”兩艘輕巡向東追擊。
15:30分,至清海軍第四艦隊第一重巡分隊“霍去病”、“武穆”兩艘重巡發現了被追擊的“肇合”號輕巡,開始發炮迎擊,東陽戰艦“球磨”、“櫞磨”兩艦不敵,向西撤退,此時東陽主力艦隊已經向前行駛了十幾公裏,東陽戰艦通過無線電向艦隊司令報告戰場通報,東陽第五重巡分隊奉命擔任艦隊後衛。
15:50分,至清國海軍第2重巡分隊遭遇東陽第七戰巡分隊,雙方發生炮戰。
16:00,至清海軍第2重巡分隊改變陣型向後撤退,東陽第七戰巡分隊向前追擊。
16:20分,東陽艦隊追擊到南日島海域,至清海軍第八驅逐艦分隊奉命從側麵襲擾,東陽“北台”號戰列巡洋艦開炮攻擊,擊傷“蒼龍”號驅逐艦,第八驅逐艦分隊釋放煙霧,掩護著“蒼龍”號驅逐艦脫離戰鬥。
16:40分,第九驅逐艦泊地……
“報告艦長,9驅司令部急電!”大副圖倫說到。
宋辰煜接過電報仔細的看了看,立刻命令“天權”號驅逐艦拔錨啟航,向南日島南部海域駛去,後麵跟著“天樞”號驅逐艦,根據艦隊司令部命令,9驅的任務是協助第1重巡分隊殲滅東陽第5重巡分隊,楊樹莊接到命令後決定兵分兩路用魚雷對敵重巡分隊實施襲擾,一路由宋辰煜率領,一路由自己帶領。
“艦長!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圖倫有些不安的說道。
“險肯定是要冒得,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宋辰煜一邊用望遠鏡觀察著海麵一邊說著。
17:00,“天權”、“天樞”兩艦遭遇擔任警戒的敵驅逐艦“浪速”、“浪潮”兩艦,發生戰鬥。
東陽驅逐艦的型號較為老舊,從速度上來講根本不是至清海軍“北鬥”級驅逐艦的對手,此時至清海軍驅逐艦隊列單列陣由北向南航行,東陽驅逐艦隊同樣列單列陣由東向西航行,至清海軍兩艘驅逐艦共計12門5.5寸速射炮完全發揮出自己的火力,在宋辰煜的命令下連續兩輪艦隊齊射,東陽戰艦“浪潮”號被擊中側舷,但由於不在水線以下,在經過管損的全力搶修下,尚能保證戰鬥力,此時東陽發現己方“T”不利,開始改變航向,試圖與至清國艦隊形成平行陣列。
“艦長!對方正在改變航向!”圖倫報告到。
“哼!不過是垂死掙紮,命令輪機全速前進,右舵45,保持艦隊陣型!”宋辰煜命令到,同時要求身後的“天樞”號與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保證單列陣的完整,鄧洪宇回答明白。
此時至清國驅逐艦開始改變航速,就在東陽驅逐艦轉換陣列與剛才至清國驅逐艦隊的位置形成平行陣列的時候,卻忽然間發現對方已經出現在自己艦隊東南方向了,依然處於“T”不利的位置。
“仰角40,左旋25°,放!”天權艦炮長命令道。
“咚咚”幾聲炮響,六發5.5寸艦炮的炮彈分別落到了東陽戰艦周圍,已經連續兩輪戰艦齊射了,一發都沒有命中,反倒是東陽海軍艦首的艦炮落點極佳,其中一發距離“天權”艦僅15米,巨大的浪花另“天權”艦劇烈的搖擺著。
“怎麽回事?”宋辰煜不滿的吼道。
“今天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的命中率偏低呀!”圖倫說道。
“扯淡!”宋辰煜罵了一句,推開艙門來到炮長的位置,看到炮長滿頭大汗一臉的緊張。
“一邊去!”宋辰煜一腳將炮長踹到一邊,“給我仔細看著!”
炮長嚇了一跳,看到宋辰煜一臉的怒容不敢言語,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炮彈裝填!”宋辰煜命令道,“試炮的落點有沒有記錄?”
“有……”炮長小心的將手上的彈著點記錄遞了過去,宋辰煜看了看,開始用標尺計算距離,推算出彈道弧度。
“1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
“2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
“3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三名炮塔炮長報告到。
“1號炮塔,向右修正80個密位,2號炮塔向右修正60個密位,3號炮塔向左修正110個密位,仰角不變,順次射擊,聽我命令1號炮塔,放!”宋辰煜喊道。
“咚”的一聲悶響,雙聯裝5.5寸艦炮發出了悶雷一般的聲響,一發炮彈命中東陽戰艦“浪潮”號尾部,至清海軍選用的是厄曼尼製的高爆穿甲彈,炮彈穿透驅逐艦薄弱的甲板在戰艦輪機室爆炸,東陽輪機幾乎死絕,“浪潮”號立刻如同死魚一般飄在了海上。
“艦長真神了!”一邊的炮長吃驚的看著對麵戰艦燃起的熊熊大火想著。
一邊的“浪速”號看到友艦被打殘,立刻集中火力向“天權”艦猛攻,“天權”號四周立刻水花飛濺,船身劇烈的搖擺起來。
“立刻瞄準敵艦做攔阻射擊!”天樞號驅逐艦艦長鄧洪宇發現天權艦此刻正處於危險之中,立刻下達了支援命令,頃刻間5.5寸艦炮如雨點般的落在了對麵“浪速”號的周圍,另“浪速”號不得不有所顧忌。
“2號炮塔,向左修正2°,仰角修正到35°,放!”宋辰煜看到“浪速”逼近自己,果斷的命令戰艦更改目標向“浪速”發動攻擊。
“這年頭還有搶著找死的!”宋辰煜看著“浪速”號說道。
隨著2號炮塔的炮聲響起,又有兩顆5.5寸艦炮飛了出去,一發在敵艦艦首偏東麵20米處落水,另一發直接在敵艦西麵5米處落水,炮彈在水下爆炸,巨大的瞬爆力將敵艦“浪速”號的艦身上衝開一個大洞,海水立刻洶湧的灌了進來,東陽戰艦管損奮不顧身的用身體堵住口子,但是仍然無濟於事,畢竟水壓太大了,關鍵時刻管損隊長脫掉上衣赤膊上陣,帶領幾名士兵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鐵板壓了上去,電焊兵立刻開始焊接,由於溫度上不去,焊了很長時間才將破洞堵住。
海戰還在繼續,宋辰煜又命令3號炮塔瞄準“浪速”號開炮,結果由於風浪的關係沒有命中。
“炮彈裝填!”宋辰煜再次命令道。
“1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
“2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
“3號炮塔炮彈裝填完畢!”三名炮塔炮長報告到。
“全艦仰角修正到20度,1號炮塔向左修正10度,2號炮塔向左修正15度,3號炮塔向左修正至極點,戰艦左舵45 ,輪機動力最大輸出!”宋辰煜命令道,此時的“天權”艦如同被賦予了靈魂一般,炮口準確的對準了敵艦。
“戰艦齊射,放!”宋辰煜大聲地喊道,隨著一聲聲悶雷似的響聲,6發5.5寸艦炮齊刷刷的飛向敵艦,其中三發準確的命中敵艦,“浪速”直接一聲巨響炸為兩截,頃刻沉沒,東陽“浪速”號驅逐艦自艦長以下212人全部葬身魚腹。
“浪速”號沉沒後,“天權”、“天樞” 兩艦集中火力攻擊已經失速的“浪潮”號,僅僅5分鍾,“浪潮”號被命中7顆5.5寸艦炮,立刻發生劇烈的爆炸,大火引燃了的燃油,整個艦體如同火山一般,場麵煞是壯觀,看到“浪潮”號的大火,宋辰煜判斷艦船上不會再有活口了,命令艦隊繼續向南航行,搜索東陽擔任後衛的重巡分隊,忽然一聲巨響,“浪潮”號彈藥庫被引爆,轉眼間“浪潮”號灰飛煙滅。
就在東陽“浪速”、“浪潮”兩艦被擊沉的時候,東陽第五重巡分隊收到了兩艦遇敵的電報,隨後東陽第五重巡分隊司令官多田喜一郎命令艦隊列陣,準備接敵。
18:20,至清國海軍第九驅逐艦分隊“天權”、“天樞”兩艦接近敵重巡分隊,宋辰煜的直覺告訴自己,敵艦隊就在附近,於是果斷命令鍋爐熄火,並且要求瞭望哨全力向南搜索,隻要發現黑煙立刻報告方位,同時接通了同屬第四艦隊的第一重巡分隊旗艦的信號。
海天之際,幾縷黑煙若隱若現的出現了,瞭望哨立刻向宋辰煜報告,宋辰煜立刻命令觀瞄手測定對方位置。
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回答,宋辰煜喊道:“為什麽沒有報告坐標,是誰在貽誤戰機!”
“報……報告艦長,觀瞄手報告,由於是曲線觀測,無法計算精確的坐標!”大副說道。
“天哪!你們可是正經海校畢業的?”宋辰煜氣的跳了起來喊道。
宋辰煜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了觀瞄手的位置上,看到觀瞄手正在擺弄測距儀,不時的在一張紙上進行計算。
“你在幹什麽?”宋辰煜咆哮道。
“艦……艦長大人,卑……卑職正在計算直線距離!”觀瞄手怯怯的回答。
“你難道不會用曲麵測距儀嗎?”宋辰煜問道。
“那個東西?”觀瞄手搖了搖頭。
“我去!你們是那個海校畢業的?”宋辰煜說著一把推開觀瞄手,隨手在將旁邊的一個儀器拿了出來,放在操作台上。
“艦長大人,您不要生氣,我們畢業於綠島海校,教官是厄曼尼人!”身邊的圖倫解釋著。
“厄曼尼教官?難怪了,厄曼尼的曲麵觀察怎麽會教給你們,難怪你們不會,不過不會也要及時向我報告,否則貽誤戰機該當何罪?”宋辰煜說道。
“下官知錯了!”圖倫說道。
“記錄!”宋辰煜說著開始測算出東陽重巡分隊的坐標,並且不斷進行修正,這些信息通過通信無線電向至清海軍第一重巡分隊進行傳播。
“司令官,天權艦像我們通報敵重巡分隊坐標!”至清國第一重巡分隊旗艦“名將”號重巡洋艦上,通信官將一份敵艦坐標遞到了分隊司令李鼎新中將麵前。
“哦!很好,傳我命令,調整好射擊儲元,艦隊齊射,放!”接到敵艦坐標後,李鼎新興奮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