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辰煜和幾位幕僚研究接下來的作戰任務的時候,沐天澤向宋辰煜報告,漢勃港船塢的工人暴動了,他們拒絕交出5號船塢。
宋辰煜聽到以後停頓了一下問:“這倒是挺新鮮,區區一個船塢而已,難不成還想靠著這麽一個船塢扳回來麽?”
“實不相瞞,實際上那座船塢裏還有一條正在改造的厄曼尼戰艦,那些船塢裏的工人們拒絕將她交出來,還說這是厄曼尼第三帝國的財產!”沐天澤說到。
“還有一艘戰艦?”身邊的丁代瞻開始盤算起來,“應該沒有了呀,怎麽會還有一條!”
“那應該是‘俾斯麥’級的2號艦‘提爾比茨’號了!”宋辰煜難掩內心的激動,興奮地說道。
很快宋辰煜帶領著自己的眾位幕僚來到了漢勃港5號船塢,在嚴密的警戒下,5號船塢的工人被堵在船塢裏,周圍聚集了很多漢勃市的厄曼尼民眾。
“總,總座!”陸戰第3軍7師32聯隊第2中隊中隊長看到一名身穿將官服的軍官走來,腰上掛著國王佩劍,立刻惶恐的敬禮報告到。
“具體什麽情況?”宋辰煜問道。
“回總座的話,那些厄曼尼船塢的工人不讓我們進入船塢,他們說船塢裏的艦船屬於厄曼尼第三帝國,我們無權對她進行處理!”中隊長說道。
“有意思!他們忘了自己什麽身份麽?”宋辰煜不以為然的說道。
“他們說我們是侵略者!”中隊長小聲的說道。
“真是賊喊捉賊,20年前他們這些人還占著我們的魯東半島呢!”宋辰煜信步走了過去,中隊長緊隨其後。
“我是炎華民國海軍北西極洋司令部總司令官宋辰煜,你們這裏誰是負責人?”宋辰煜走到隊伍前問道。
“我是厄曼尼海軍漢勃港第5船塢的總監理查爾頓工程師,你們做為炎華民國的海軍軍人無故入侵我的祖國是一種野蠻的強盜行徑!”查爾頓義憤填膺的說道。
“嗬嗬,查爾頓工程師,在這之前你們的軍隊曾經占領了弗朗斯、波特蘭、比利薩雷亞、尼爾蘭、奧蒂利、路德堡以及海外其他國家的殖民地及領地,請問貴國軍隊的行為又是什麽呢?”宋辰煜問道。
“那是政府行為,與我們無幹,我們是無辜的,我現在請你們的軍隊立刻退出我的國家,並聲明永遠都不要再次進入!”查爾頓大聲地喊道。
“哼!”宋辰煜冷笑一聲說道,“你們的政府給世界帶來了重大的危機,他們是要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戰爭本身就是貴國政府先發動的,我們炎華民國本著國際主義精神來到這裏拯救弗朗斯人民於水火,因此進入這裏消滅你們罪孽深重的政府責無旁貸!”宋辰煜說到。
“一戰之後你們這些列強得到的東西夠多了,我們厄曼尼隻想好好的活著,隻想自由平等的生活下去,是你們剝奪了我們生活下去的一切,我們厄曼尼就是要向全世界討回本就屬於我們的一切!”查爾頓說道。
“又是這套東西,你們的政府給厄曼尼民眾灌輸的發動戰爭的理由!”宋辰煜想著。
“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去給別的國家無辜的民眾帶去災難,你難道不認為這麽做很自私麽?”宋辰煜說道。
“你們這些列強,怎麽能體會我們厄曼尼的痛苦,我們的人民掙紮在社會的底層,是我們的元首為我們帶來了希望!”查爾頓說道。
“你說我無法體會你們厄曼尼民眾的痛苦,告訴你,35年前,我們炎華也是一個被世界列強欺淩的國家,一戰之後的和會上我們炎華是戰勝國當中唯一一個沒有締約的國家,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那就是因為當時的和會將你們在魯東的權益原封不動的轉讓給東陽,真是奇恥大辱!”宋辰煜激動地說道,對麵的查爾頓看到宋辰煜的情緒也有些膽小,不由得向後退了一小步。
“我們炎華擁有5000年燦爛的文明,我們愛好和平,更明白和平的不易,因此自火藥發明出來之後一直沒有應用於軍事,倒是你們這些奧羅巴人用我們炎華發明的火藥來打我們,掠奪我們的財產和物產,要說公平麽?世界欠炎華一句真誠的道歉!”宋辰煜說道。
“可是,可是你們現在也成了那些資本列強的幫凶來欺負我們!”查爾頓說道。
“我們炎華沒有那個意思,一戰之後依靠著我們民族勤勞的人民逐漸擺脫了落後的局麵,並與奧羅巴進行貿易,8年前你們厄曼尼也有我們炎華的資產,我們的企業是不是緩解了貴國民眾就業的壓力,炎華製造因其物美價廉受到奧羅巴各國人民的青睞,這本是一個良性循環,利用我們炎華龐大的經濟市場來帶動奧羅巴的產能實現雙贏,可是厄梅利卡不這麽認為,他總想著獨占奧羅巴,這才有了這場戰爭,厄曼尼人民同我們炎華一樣,勤勞、聰慧,這本身就不應該發生什麽戰爭,更不應該讓無辜的厄曼尼民眾遭受牽連,我們炎華這次進入貴國領土就是來終止這場無意義的戰爭的!”宋辰煜說到。
“消滅了我們的政府,那茵格裏斯人和弗朗斯人就會占領我們的國家,肆意屠殺我們的人民!”查爾頓說道。
“我以炎華海軍軍人的榮譽保證,茵格裏斯、弗朗斯絕對沒有消滅厄曼尼、消滅日耳曼的意思,他們也無外乎是為了保證奧羅巴的平衡,畢竟貴國的實力擺在那,他們不得不防!”宋辰煜說到。
“雖然您這麽說,我們厄曼尼民眾的生存問題還是無法保證!”查爾頓說道。
“戰後,我的國家會繼續向奧羅巴投資,緩解貴國的就業壓力,甚至可以招募貴國的技術工人去炎華工作,甚至定居在那裏,貴國工人嚴謹的態度我們炎華十分欣賞!”宋辰煜說到。
查爾頓此時有些猶豫,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眼前的這位年輕的軍官。
“查爾頓先生,我宋辰煜將以軍人的榮譽向你保證,戰後的厄曼尼,我們炎華將會幫助你們重建,在廢墟上重新建立一個全新的厄曼尼國,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好吧!我相信將軍的話,但是眼下我們的工人還無法完全信任您,我要與他們溝通!”查爾頓說道。
“這樣吧查爾頓先生,如果可以的話,我親自向工人們解釋!”宋辰煜說到。
查爾頓吃驚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將軍,他的膽識與自信令自己折服,聽到宋辰煜的話,身邊的幕僚們立刻跟了過來說道:“這些厄曼尼國人居心叵測,您隻身前往太危險了,我建議您是不是……”
“不用!跟他們這些人說話我還是有把握的,畢竟他們就是普通的厄曼尼老百姓,跟那些死硬的黨衛軍不同!”宋辰煜說道。
片刻之後,宋辰煜單獨一個人進入了船塢,周圍聚集了一群不懷好意的、手持棍棒的厄曼尼船塢工人。
“諸位!我是炎華民國北西極洋海軍司令部中將總司令宋辰煜!”翻譯將這句話翻譯出來之後,全體厄曼尼船塢的工人們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你怎麽證明你就是那個炎華將軍?”一名的意誌工人問道。
“難道這把國王佩劍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麽?”宋辰煜說到,立刻人群中再次**起來。
“把他抓起來就可以要挾外麵的軍隊,進而可以扭轉戰爭了!”厄曼尼工人們喊著開始向宋辰煜圍攏過來,身邊的查爾頓大聲的喝止,但是卻無法阻擋越來越近的人群。
“嘩啦”一聲槍栓拉動的聲音,緊接著外麵400餘名陸戰部隊的士兵一起向空中進行警告性射擊,排山倒海的槍聲另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厄曼尼工人們立刻嚇得蹲在了地上。
“不要以為控製了我就可以掌控全局,我們炎華的軍隊不會因為某一個人被控製就會癱瘓,我的身後還有一眾優秀的軍官,我隻不過是毫不起眼的一個!”宋辰煜悠悠的說道。
說話間宋辰煜發現這些的意誌工人們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十分眼熟,“你們這衣服是……”
“是以前大華紡織廠的!”查爾頓立刻說道。
“哦!大華紡織,總公司在柏琳,是宋氏股份旗下的一員,該公司的主要業務就是紡織及成衣製作,是戰前厄曼尼最有影響力的紡織企業,幾乎擔負了貴國60%製式服裝的訂單!”
“是的,是的,以前我也在大華紡織廠工作,說實在的,那些日子真是夠忙的……”
“不錯不錯,整天都在工作,工資也比以前多了許多……”一提到大華紡織廠,工人們立刻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開了,簡單的一算竟然有80%的工人曾經在厄曼尼各大城市的大華紡織廠分廠幹過。
“查爾頓先生您看到了麽?若不是戰爭這一切是多麽的美好,這些工人們會有自己的工作和幸福的人生,因此停止這一無意義的戰爭勢在必行!”宋辰煜說到,看著這些工人們談論起大華紡織廠工作時那種幸福喜悅的心情,查爾頓終於想明白了。
“宋將軍,我十分期待戰後的生活!”查爾頓說道,所有的其他的工人將目光轉向了宋辰煜。
宋辰煜信步走向高處轉身對所有的人說道:“諸位厄曼尼工人們,相信你們已經知道我們炎華對於奧羅巴底層百姓的益處,曾經的奧羅巴是那麽的安逸,人們有自己的工作和平靜的生活,這是諸位所期待的,但是你們期待不行呀,人家厄梅利卡不幹,總想著搶回去,讓你們為他們做事!”宋辰煜說到。
“哼!那個厄梅利卡,一戰之後就有他們的影子,不過卻是真正在厄曼尼進行了投資!”
“那是因為他們想利用厄曼尼強大的技術能力製衡茵格裏斯和弗朗斯,最終你們發生戰爭,厄梅利卡大發其財,想想戰爭之初他們從厄曼尼榨走了多少馬克?”宋辰煜說到。
人們這時候才明白過來,不由得對於厄梅利卡這種行為深惡痛絕。
“現如今我們炎華就是要製衡厄梅利卡的這種行為,還世界一個公平,讓所有的人們遠離戰爭,過上幸福平靜的生活,我們炎華擁有5000年文明,從來沒有對外發動過一場侵略戰爭,因為我們深深的知道,強者的定義並不是靠欺負弱者逞威風,而是努力維持一種平衡,也可以說是一種公平,在這個規則中大家都能很好的生活下去,強而不欺,威而不霸,這才是我們炎華認為的強者該有的姿態!”話音一落所有的工人們均報以熱烈的掌聲。
“戰後的奧羅巴我們炎華是有規劃的,幫助戰爭受害國重建,支援並幫助你們進行基礎建設,大力扶植民用技術,恢複奧羅巴昔日的繁榮,這符合炎華、奧羅巴及全世界人民的利益,讓大家都有工作,都有穩定的生活來源!”接著又是一陣掌聲。
就在宋辰煜正在進行慷慨激烈的發言時,在船台上一支“毛瑟”步槍伸了出來,槍口的準星瞄準了宋辰煜的腦袋。
“宋將軍,如果戰後真的能像您所說的,我們願意為那個目標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查爾頓說著也登上了高處。
遠處的狙擊手扣動了扳機,子彈正好擊中了向前走的查爾頓肩部,查爾頓應聲栽倒在地,前麵的工人立刻嚇得蹲在地上。
“混蛋!搞偷襲!”宋辰煜一把扶住栽倒的查爾頓,一隻手掏出配槍瞄向了狙擊點,卻發現那地方並沒有什麽人。
聽到槍聲,外麵的陸戰部隊立刻衝了進來,“保護將軍!把這些不知好歹的厄曼尼雜碎全部殺光!”陸戰第2中隊中隊長紅著眼睛,嚎叫著準備摟火。
“都給我住手!凶手另有其人,不可以為難厄曼尼工人!”宋辰煜指著船台的方向大聲的製止到。
聽到宋辰煜的命令,中隊長立刻帶領這戰士們向船台包抄過去,不一會發生了槍戰,但是很快就結束了,“毛瑟98k”的射速實在不是炎華海軍陸戰部隊裝備的“慶恩”式半自動步槍的對手,很快一名雙腿被打傷的的人被拉了過來。
“總座,就是這個人,這是他的槍!”中隊長說著將槍和人推倒在地,幾支步槍頂住他。
身後的查爾頓正在炎華海軍陸戰部隊衛生兵的幫助下包紮傷口,“還不錯,僅僅是擦傷,問題不大!”衛生兵用厄曼尼語安慰道,查爾頓不住的點頭。
“Die Deutsche viva!Im dritten Reich!Heil Hitler!”那名受傷的狙擊手不斷的喊著。
“這個人是誰?”宋辰煜問道。
“奇怪!他是誰?有沒有認識他的!”查爾頓問道,周圍的工人們均搖了搖頭。
“你叫什麽名字?隸屬哪支部隊?”翻譯問道。
“哼!你們無權知道,我效忠元首!”狙擊手忍著腿傷回答道。
宋辰煜上去一把掀開工作服,露出了黨衛軍的軍服,以及臂章。
“卡爾·特裏希!這是姓名!”翻譯說道,特裏希聽到後立刻捂住自己的名牌,一臉的怨恨。
“厄曼尼元首衛隊……”宋辰煜用不是特別熟練的厄曼尼語看著臂章說道。
“可惡,這明明是黨衛軍日耳曼師……”特裏希想起了什麽,立刻捂住了嘴。
“記下來,黨衛軍日耳曼師!”宋辰煜回頭對翻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