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曼尼施特拉爾鬆德地區上空,炎華海軍傘降團搭乘著運輸機臨空,腳下的大地上,炎華海軍陸戰第38、39兩個聯隊正在向厄曼尼軍隊的陣地實行猛烈的炮火攻擊,在呂根島東麵的薩斯尼茨港海域,奉命前來增援的炎華海軍第3雷擊戰隊在司令官魏子浩的帶領下星夜兼程,繞過斯卡格拉克海峽進入波羅的海,他們的任務是用魚雷將膽敢出港進行海上支援的厄曼尼軍隊戰艦封鎖進港內,據魔鬼魚小組提供的情報,此時港內的船塢中除了有幾艘正在建造的戰艦之外,幾乎都是Z級驅逐艦和U型潛艇,不足為懼,為了保證萬無一失,海軍第3航空戰隊此時正在經過厄勒海峽。
天空中,運輸機的引擎發出“嗡嗡”的聲響,蘇勇良像往常一樣,雙眼緊緊的盯住機艙裏的信號指示燈。
很快綠燈開始閃爍,接著變成了紅燈,蘇勇良立刻站了起來。
“全體都有,起立!”蘇勇良命令道,所有人員立刻站了起來。
“檢查裝備!”蘇勇良喊道,立刻所有的人員開始檢查身上的裝備,包括繩扣是否結實。
“報告檢查情況!”蘇勇良大聲的喊道。
“1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2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3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4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5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6號裝備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
“掛鉤!”在所有人都報告完畢後,蘇勇良命令道 ,立刻所有的人都將傘勾掛在橫梁上,並做好了空投的準備,很快機艙門被打開了,強烈的氣流立刻卷進機艙裏,所有人將戴在頭上的風鏡拉了下來,擋在眼睛上。
“跳!跳!跳!”蘇勇良站在機艙門口,不斷的下達著命令,最後自己站在就機艙門口用力一蹬,躍向蒼茫的天空,很快潔白的降落傘張開了,傘降團的士兵們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緩緩的降落到了地麵上,他們的降落地點就是厄曼尼東北麵的呂根島貝根地區,降落之後,傘降團立刻開始集結,與上次空降帕黎不同,這次傘降團並沒有遭到厄曼尼軍隊炮火的轟擊,因此他們的集結並沒有耽誤多長時間。
此時在他們的西麵,海軍陸戰第38、39兩個聯隊正在施特拉爾鬆德與厄曼尼軍隊交火,陸戰聯隊集中自己的所有輕重火力拚命向厄曼尼軍隊陣地上傾瀉,厄曼尼軍隊漸漸感覺防守壓力越來越大。
東麵的薩斯尼茨港,炎華海軍第3雷擊戰隊正在與衝出港口試圖逃出去的厄曼尼軍隊Z級驅逐艦交火,旗艦“雷光”以及“雷電”兩艦上的150mm艦炮此時成了厄曼尼軍隊驅逐艦的噩夢,任憑如何規避也無法擺脫炎華海軍的艦炮火力射程,在損失了四條Z級驅逐艦後,厄曼尼軍隊的U型潛艇悄悄的移動到了兩艘輕巡的側後,就在她們準備實施攻擊的時候,3雷戰的幾艘驅逐艦來到了他們的頭頂上,一頓深彈投下去,厄曼尼軍隊三艘U型潛艇灰溜溜的溜回了港口。
“實在衝不出去!”厄曼尼軍隊艦隊指揮官鬱悶的喊道。
“必須衝出去!否則我們就全完了!”鄧尼茨在話機中大聲的喊道,這個時候,曾經令整個厄曼尼自豪的主力戰艦編隊此時躲在漢勃港裏奄奄一息。
“突突突……”
一陣密集的通用機槍的響聲,厄曼尼軍隊陣地上幾名沒來及轉移的士兵被掃倒,一群傘降團的士兵立刻衝進了戰壕,一顆手雷炸開了地堡的鐵門,三名厄曼尼軍隊機槍手舉著雙手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
“Nicht schie?en! WIR kapitulieren!”幾名厄曼尼軍隊士兵驚恐的喊著。
“什麽意思?”一名士兵問道。
“哎呀,笨呐!都舉著雙手了肯定是投降了!”班長說道。
貝爾根鎮,厄曼尼海軍最大的兵工廠此時已經搖搖欲墜了,裏麵的工作人員十分慌亂,忙著銷毀各種技術材料。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必須把這些資料全部銷毀,絕對不能讓它們落進炎華人的手裏!”
“轟”的一聲巨響,兵工廠的大門被一顆82mm迫擊炮彈轟塌,兩扇巨大的門扇重重的拍在地上。
“衝進去!”炎華海軍傘降團2營營長左念文一邊向前跑一邊喊著,身後幾百號傘降團士兵跟在他身後向前衝去。
各種步槍、自動步槍一陣瘋狂的掃射,凡是拿著武器穿著軍裝的一律擊斃,身著白大褂的立刻按倒在地,各種文件全部收繳,任何人膽敢反抗,輕則拳打腳踢,重的直接拉到牆邊就地槍斃。
“那些穿白大褂的盡量留活的!”左念文喊道。
傘降團2營很快就控製了技術工廠,俘獲了大量的技術人員及技術材料,另一路直接攻進技術實驗室,並與守衛在那裏的厄曼尼軍隊黨衛隊發生激戰,在傘降團各種口徑的迫擊炮前,隻裝備有通用機槍的厄曼尼軍隊黨衛隊根本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傘降1營消滅,突破厄曼尼軍隊防守後立刻衝進了技術實驗室,厄曼尼海軍的科研技師全部被按倒在地,並起獲大量技術資料。
“團長!我們逮著一個大家夥,但是這家夥嘴硬得很,什麽也不肯說!”1營營長李凱濤說道。
“無能!”蘇勇良聽到手下的報告後信步走進了剛剛攻下的厄曼尼海軍技術實驗室。
“你們俘虜了什麽人?”蘇勇良問道。
“厄曼尼海軍總設計師齊柏琳·赫爾曼將軍!”李凱濤報告到,走進關押赫爾曼的房間,赫爾曼此時被綁在椅子上,模樣甚是狼狽,身邊除了一些看守他的士兵外還有一位修女充當翻譯。
“您是……”蘇勇良向修女問道。
“長官您好,我是凱瑟蕾拉修女,茵格裏斯聖公會在厄曼尼傳道的,後來被扣留在這,我懂他們的語言!”凱瑟蕾拉向蘇勇良說道。
“哦!”蘇勇良點了點頭,轉身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齊柏琳·赫爾曼。
“姓名?”蘇勇良問道,凱瑟蕾拉向赫爾曼說道,隻見赫爾曼傲慢的將頭扭向一邊,不予理會。
“我早就說了,這家夥王八吃秤砣鐵了心了,我看就不如直接……”
“退下!”蘇勇良直接打斷1營長李凱濤的話喊道。
忽然間赫爾曼大聲的向蘇勇良喊了些什麽。
“他說什麽?”蘇勇良指著赫爾曼向凱瑟蕾拉修女問道。
“額!怎麽說呢長官,他剛才,問候,問候了您的母親!”修女紅著臉說道。
“嗯?”蘇勇良一愣,“嗬!竟然滿口髒話,給我揍他!”蘇勇良說著兩邊士兵衝將上來掄起拳頭就是一陣暴揍。
“好,可以了,可以了!”1營長李凱濤製止了手下的動作說道,“團座,您消消氣,我來問他!”
“嗯!”蘇勇良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赫爾曼,李凱濤嗬嗬一笑剛要張口,就見眼前的赫爾曼又是一陣喊叫。
“這位長官,剛才他又問候了那些士兵及您的家人!”凱瑟蕾拉修女說道。
“嗯!”李凱濤噌的一下火了,“我去你丫的!”直接一腳將赫爾曼踹倒,兩邊的士兵立刻衝上去了就是一頓腳丫子,踩得赫爾曼終於慘叫起來了。
“好了好了,先給他扶起來!”後麵的蘇勇良壓著火氣說道,立刻眾士兵停止了毆打將赫爾曼重新拽了起來,一臉怒氣的瞪著他。
“給我放聰明點!姓名?”李凱濤喊道,赫爾曼咳嗽了幾下不在說話。
“我再問你話!”李凱濤咆哮道。
“算了!給他個痛快的好了!”一臉不耐煩的蘇勇良忽然間從椅子上站起來舉起了手槍喊道,旁邊的修女立刻吃驚的在胸前劃著十字。
“好了,先生準備好你的遺言吧!”蘇勇良說著吩咐左右給他紙和筆,赫爾曼看著遞過來的紙和筆再次將頭扭向一邊,不過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緊張了。
“奧羅巴人有自己的信仰,就好像我們那邊人死之前都要超度一樣,凱瑟蕾拉修女,勞煩您了!”蘇勇良說著拉動手槍頂上了一顆子彈,身邊的修女開始為赫爾曼做彌撒,赫爾曼聽著身邊修女的禱告聲,汗從額頭上滴了下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赫爾曼根本聽不進去修女的祈禱,腦袋裏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是堅持下去還是放棄,忽然間修女停止了禱告,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禱告結束,赫爾曼知道自己該上路了,無論是想放棄還是堅持都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閉上了雙眼。
“哢”的一聲撞擊的聲響,赫爾曼渾身不禁哆嗦了一下,感覺心髒在那一刻如同驟停一般,隨後大口的喘氣。
“誒!怎麽回事?我的彈夾呢?”蘇勇良不滿的喊道,在桌子上李凱濤正在給蘇勇良擦拭子彈。
“團座!在我這呢!”李凱濤笑著說道,立刻將子彈裝好,笑嗬嗬的將彈夾裝進蘇勇良手裏的手槍中,“您繼續!”說著閃到了一邊。
“哼!這位修女,很抱歉還得再麻煩您一次!”蘇勇良說道,這回直接將槍口按在赫爾曼的太陽穴上,赫爾曼剛才被嚇了一跳,聽到修女再次祈禱起來,渾身不住的顫抖著,蘇勇良扣著扳機的手指不斷的用力,手槍的撞針微微的抬了起來。
忽然間,修女停止了禱告,在胸前畫著十字,祈禱結束,“上路吧!”蘇勇良說著準備摟火就見眼前的赫爾曼大聲的喊道:“Warte!”
“等一下!他說等一下長官!”修女立刻翻譯到,蘇勇良嘴角微微一揚將手槍收了起來,“早這樣多好!”說著向修女挑起一個大拇哥,修女悄悄的向蘇勇良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審訊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很快赫爾曼就如數家珍似的將厄曼尼的Z計劃全盤托出,包括在薩斯尼茨港船塢的船台上正在建造的超級戰列艦“H39”和空母“格拉芙齊柏琳”、“興登博格”以及改造空母“塞得利茨”的信息全都告訴了蘇勇良,很快消息傳到了宋辰煜這,這條消息令宋辰煜十分興奮,立刻命令蘇勇良即刻占領薩斯尼茨軍港,控製該港船塢,並且要求第3雷擊戰隊和3航戰密切配合傘降團的占領行動。
當厄曼尼統帥部門知道呂根島已經失手,大批的技術人員和技術資料落入炎華人手裏的時候,內心隱約的感到了一絲絲的絕望。
“命令海軍艦隊務必衝出漢勃港,向薩斯尼茨進攻!”
“元首!漢勃港外的易北河口,茵格裏斯艦隊已經封鎖了那裏,現在出擊無異於自尋死路!”
“那我們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研究成果成為那些東方人的戰利品!”
“現在我看隻有請海軍自己前往易北河口,堵塞河道,防止敵軍戰艦進攻漢勃港,另外我個人建議海軍主力戰艦秘密的拆解掉,之後藏起來,等以後態勢好轉起來在組裝回去!”
“我們第三帝國的海軍將戰至最後一彈,要麽是光榮的勝利,要麽就是悲壯的沉沒!”鄧尼茨忽然高聲喊道,所有人看著他,臉上浮現出一股惆悵。
“我們究竟是在什麽地方出錯了?厄曼尼帝國不缺乏技術、人才以及忠勇的士兵,為什麽麵對區區一個炎華竟然束手無策?”
易北河河道上,一支看上去十分強悍的厄曼尼艦隊緩緩的駛出港口,這支厄曼尼最後的海上抵抗力量此刻來完成他們最後的任務,那就是堵塞易北河河道,防止對方利用河道衝進港口,這樣尚能為厄曼尼海軍留存一些骨血,漢勃港上,三萬名厄曼尼水兵在向他們的軍艦做最後的告別。
“長官,我艦已經行駛到要預定水域!”
“全體離艦,打開通海閥門!”
“Jay!”
水兵敬禮到,很快隨著通海閥門的打開,厄曼尼“希佩爾海軍上將”號重巡開始緩緩的下沉,與此同時在易北河各個水域,“布呂歇爾”號重巡、“沙恩霍斯特”號戰巡、“柯尼斯堡”號輕巡、“卡爾斯魯厄”號輕巡,以及其他六艘Z級驅逐艦依次打開了通海閥門,戰艦緩緩的沉了下去,夕陽西下,隻有戰艦桅杆上殘破的厄曼尼海軍旗依然在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