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幾個人來到曾經的酒館開始暢談這十年來的遭遇,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們索性脫掉了軍裝,舉著啤酒開懷暢飲。
“查理長官!”宋辰煜叫到。
“哦,不!現在你的軍銜比我們都高,不能叫我長官了!”老查理糾正道。
“在我們炎華不分這個,您是我的第一位長官,那這一輩子都是,無論我們的軍銜如何!”宋辰煜說道。
“好吧!我尊重你們的習俗,但隻允許今天!”老查理說罷將啤酒一飲而盡。
“宋!我跟你講,這幾年你們炎華選送到我們學院的學員真是越來越優秀了,明天正好趕上特12期學員畢業答辯典禮,宋,有沒有興趣?我邀請你做為我們學院的特別嘉賓出席這次畢業答辯!”查理說道。
“能夠得到邀請是我的榮幸,樂意之至!”說著宋辰煜舉起酒杯與老查理撞了一下。
“宋!你們炎華的戰艦太令人吃驚了,竟然這麽大!”身邊的布魯克林感慨道。
“第一次看見她們真是嚇了我一跳,真是很難想象那是炎華製造!”吉爾也感慨道。
“我們炎華自前朝德宗皇帝實行新政之後確實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在奧羅巴炎華製造已經司空見慣了!”宋辰煜說道。
“確實,這些年你們炎華的紡織品以及輕工業產品大量的被銷售到奧羅巴,提高了我們生活的質量,同時在奧羅巴投資緩解了我們的就業問題,這一點還真是感謝炎華的資本家們!”布魯克林說道。
“還有軍工,炎華的武器質量已經趕上我們了,海軍戰艦就是例子!”吉爾笑著說道。
“茵格裏斯皇家艦隊是全世界首屈一指的精良部隊,我們炎華距離你們還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宋辰煜說道。
“不要緊!”布魯克林拍著宋辰煜的肩膀說道,“我們是盟軍了,相互之間取長補短!”
“對!我們是盟軍!”宋辰煜高興地將酒杯舉起來,“為了我們兩國的友誼,幹杯!”
“幹杯!”幾個人一起喊道。
轉天清晨,羅旭和輕輕的敲響了宋辰煜的艙門:“總座,已經早晨了,今天您要去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參加特12期畢業答辯典禮,總座,總座……”羅旭和不斷的叫著。
“老羅!你在這幹什麽?”宋辰煜身著一條運動短褲,上身穿著短袖衫,脖子上搭著一條白毛巾,留著汗,渾身散發著熱氣說道。
“總,總座!”羅旭和看到宋辰煜嚇了一跳,“您,您起了?起得這麽早?”
“是呀!已經在港口跑了兩圈了!”宋辰煜說著擰開了自己的艙門,梳洗完畢後,換申滬軍中將禮服,將國王佩劍掛在自己腰上,英姿颯爽的走出艙門,羅旭和當時一愣。
“總座,您,您真是一表人才,光彩照人,年輕有為,實乃我炎華海軍之……”
“老羅,拍馬屁的毛病以後要改!”宋辰煜看著羅旭和說道。
“哦!”羅旭和立刻收口站到一邊。
“你換上正裝,叫上博爾古娜跟我走一趟,丁代瞻代理5航戰指揮,鄧洪宇代理第5艦隊一職,曾以鼎代理北西極洋海軍司令部!”宋辰煜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軍容一邊說道。
“是!”羅旭和敬禮到。
很快博爾古娜換上了校官軍禮服,腰紮武裝帶,腳上一雙高筒軍靴,戴著一副白手套,腰上別著一把校官佩劍,威風凜凜的站在那裏,配上冷傲的麵容,讓宋辰煜不由得愣了一下。
“頭,頭一次看到博爾古娜穿這麽一身!”宋辰煜自語到。
“我,我也是!”身邊的羅旭和小聲的說道,兩人對視一眼,立刻捂著嘴互相指著。
茵格裏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
“嗬嗬,十年了,今天我又回來了!”宋辰煜看著當年的學院感慨道。
“這裏就是當年總座進修的地方?”身邊的羅旭看著四周驚異的說道。
“到底是老牌海軍強國,還真是不一樣,比我當年的航校強多了,咱們炎華什麽時候也能擁有這樣規模的海軍學校?”博爾古娜有些羨慕的說道。
“會有的!咱們炎華總有一天會有一所超過他們的軍事院校!”宋辰煜說道。
“宋!嗬嗬……”一名老者手持一根指揮棒走了過來。
“威廉教務長!”宋辰煜立刻立正,恭敬的向對方行了一個標準的茵格裏斯式軍禮,對方也立刻回禮。
“現在威廉先生已經不是教務長了,他是現任茵格裏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的院長!”身邊的老查理走了過來說道。
“哦!恭喜您,威廉院長!”宋辰煜敬禮到。
“容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們炎華海軍北西極洋總司令部總參謀長羅旭和中校,這位是我們炎華海軍第5航空戰隊航空指揮官博爾古娜中校!”宋辰煜將自己的兩位屬下介紹給對方。
“哦!幸會幸會!”威廉伸出手與兩人分別握了握。
“他就不用介紹了,昨天已經見過了,這位女士是你的海航指揮官,真是不一般!”老查理看著博爾古娜說道。
“是的!雖然博爾古娜長官是一位女士,但是她目前保持著我們整個海航部隊空戰擊落敵機的最高記錄,讓我們這這些七尺男兒汗顏!”宋辰煜說道。
“哦!用你們炎華話叫:巾幗不讓須眉呀!”老查理欽佩的說道。
“查理長官過獎了!”博爾古娜說道。
“宋,你是我們學院特2期唯一的一名榮譽學員,你當年的教官會為你取得成績而感到自豪!”威廉院長說道。
“我很想見見他們!”宋辰煜說道。
“很遺憾宋,雷丁教官現在在H艦隊擔任參謀長,盧比教官現在在海軍總司令部擔任聯絡參謀,你以後會有機會見到他們的!”威廉說道。
“宋,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趕快進去吧,你今天可是我們最重要的客人!”查理說道。
在學院的大禮堂裏,禮堂已經由學員們布置好了,整齊的座椅,以及那些裝飾都是井井有條的,坐在第一排的都是海軍部優秀的軍官及參謀,按照慣例,成績由他們裁定。
宋辰煜來到第一排,所有人都回頭看向這位來自炎華的客人,威廉院長隻說會來一位最尊貴的客人,但沒說是誰。
“哦!宋?是那個當年特2期的榮譽學員麽?”
“參加過北海大海戰的那個榮譽學員?學校主教學樓榮譽堂裏第3幅掛相的那個!”所有人議論著。
“宋!”一名有些年紀的教官站了起來激動地喊道。
“哈蘭德教官!”宋辰煜上前一個標準的茵格裏斯式軍禮。
“宋!你看看,你現在已經是中將了,是我們的上級了!”哈蘭德教官說道。
“不,在學生麵前您永遠是學生的老師,您受得起!”宋辰煜說道。
“真想不到,當年最不被看好的學員,終於學有所成,當年的醜小鴨已經蛻變成白天鵝了!”身邊一名教官笑著說道。
“斯特林斯教官,好久不見!”宋辰煜對於這位以前經常羞辱自己的教官依然恭敬的敬禮。
“宋,希望你能原諒當年我對你的態度,我為當年的行為感到羞愧!”斯特林斯站起身說道。
“斯特林斯教官,我應該感謝您,正是您當年對我苛刻的要求成就了今天的宋辰煜!”說著再次行禮,所有人被宋辰煜這種博大的胸懷感到衷心的佩服,紛紛伸出大拇指,身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引得其他學員側目。
“林!不要緊張,你看,都是你認識的,看看那位,你應該認識,那位是你們炎華的海軍軍官,在榮譽堂第3張掛相就是他!”康斯坦教官指著入座的宋辰煜說道,此時的林準向外麵看了一眼,心裏更加緊張了。
“是,是宋將軍!”林準心裏打鼓了。
答辯典禮開始了,做為特別的嘉賓,宋辰煜不參與打分,僅僅是進行答辯的評論及提問,當有炎華的學員進行答辯的時候,宋辰煜的問題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指出學員們的紕漏,絲毫不給他們麵子。
“宋!對於自己的孩子未免要求太高了吧?”威廉院長問道。
“威廉院長,正是因為他們是炎華的學子,未來將擔負保衛炎華海疆的責任,因此要求必須嚴格,因為我們海軍優秀的基層儲備軍官太少了!”宋辰煜解釋道。
“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做為即將畢業的學子,這麽做會給他們平添很多壓力!”威廉院長說道。
“他們現在即將麵對戰爭,戰爭可不會區分你是老將還是雛鳥,為了這些孩子考慮,必須要如此,如果不行就不要加入海軍!”宋辰煜說道,威廉點了點頭不在說話。
又有幾名學員進行答辯,最後都被宋辰煜的問題問住了。
“額!這個,這個問題我還沒有考慮到……”一名學員緊張的說道。
“不行呀,戰場之上,局勢變化瞬息萬變,做為一支艦隊的指揮官,必須要考慮全麵,即使是沒有考慮到也要有相對應的安排,畢竟你的每一個決定都將對戰爭的走勢產生重大的影響!”宋辰煜說道。
“是!長官!”學員敬禮到。
看到學員走下了禮台,宋辰煜起身向其他人恕報不周。
“宋,怎麽了?”
“去趟衛生間!”宋辰煜說道。
“哦!既然如此,那臨時中斷一下,我們也要對成績進行一下評測,你先去吧!”威廉院長說道。
從洗手間出來往回走,在禮堂的後台過道裏,畢業的學員們正在進行準備,過道口一名炎華的學員緊張的站在那裏,手裏拿著一張稿子。
宋辰煜看了想笑:“畢業答辯需要背的麽?”想到這裏宋辰煜走了過去。
“你在幹什麽?”
“我,我在準備畢業答……”林準忽然愣住了,“宋,宋將軍!”
“你是……看著你好麵熟呀!”宋辰煜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我是林準,當年您率領著咱們的艦隊從呂宋救了我!”林準說道。
“林準?你是……你是當年福閩的那個孩子?那個叫準兒的孩子林準?”宋辰煜問道。
“是,就是我!”林準興奮地說道。
“哦!都這麽大了,一下子認不出來了,真沒想到那年一別你真的報考海軍學校了!”宋辰煜欣慰的笑著說道。
“當年您救了我們之後,鄉親們用您留給我們的風帆戰艦捕魚,那些呂宋人再也不敢欺負我們,而且多虧了那艘船竟然可以行駛到名戶一帶,那裏的三文魚特別的好,每次都能賣個好價錢,村裏的人都過上了好日子,家家戶戶都有了自己的大漁船,村長說,吃水不忘打井人,我們應該永遠銘記海軍宋將軍的恩情,因為實在不方便,因此我們就把當年您送給我們的風帆戰艦修繕一新,供起來了!”林準說道。
“啊?”宋辰煜詫異的說道,“供,供起來了?”
“是的!”林準點頭說道。
“那個,林準那,回頭寫信告訴你們村長,就說我說的,那船能用就用,用不了了就拆了幹別的用,別,別供著!”宋辰煜說道。
“宋將軍,那是您對我們的恩情,現在可是村子裏的寶貝,即使是村長同意,村民也不會同意的!”林準說道。
“算了不說這個了!”宋辰煜看沒法說服林準,於是立刻轉移話題,“今天的畢業答辯題目是什麽?我給你看看!”宋辰煜問道。
“哦,是我自己想的,結合當年您的理論,想到的《論空母編隊的組成》”林準說道。
“嗯!這個倒是挺有意思,跟別人的不一樣!”宋辰煜說道。
“因為是您引發的理論,因此這些年我的主要精力就是在研究空母作戰戰術和方法,倒底怎樣的組成才能最大的發揮空母這種海戰利器的效能!”林準說道。
“很好,我期待你的演講!”宋辰煜說道。
回到座位上,學員們的成績也剛好評定完,看到宋辰煜回來了,威廉院長示意答辯典禮繼續。
“下一位!”
一名來自東陽的學員走了上來,“啪”的一個標準的茵格裏斯式軍禮。
“諸位長官上午好,本人淵田美津雄,來自東陽,今天我的畢業答辯題目是《論海軍航空兵的組合對戰爭的影響》……”
“這名學員的題目倒是很有新意!”身後的博爾古娜小聲的說道。
“哦!你也是海航出身,針對這位學員的題目你要認真的記錄下來!”宋辰煜說道,身後的博爾古娜點了點頭。
“現代海戰,艦載機無疑是進攻的利器,但是由於海戰的多樣性往往受製於空母的載機量而得不到有效的發揮,一艘空母,例如炎華海軍的‘赤龍’級載機量在八十多架,那麽組成就基本上具備了一個綜合性很強的打擊群,集空戰、轟炸、雷擊於一體,但是什麽樣的組合能夠最大程度上發揮空優呢?那就是針對性,我們可以針對每一次的作戰進行不同的補充……”
座位上的宋辰煜目不轉睛的看著台上的淵田美津雄,心緒十分複雜,這家夥說的不錯,兩艘“赤龍”級並不適合堅持長期的作戰,每次作戰宋辰煜都要考慮派出哪支部隊,於是兩個攻擊群也是編成不同,造成彈藥消耗不平均,影響了作戰的持續性,身後的博爾古娜也是很注意的聽著,盡管這家夥說的都是紙上談兵,但是宋辰煜說過,紙上談兵也是理論,作為軍人,尤其是一線指揮的軍官,理論知識也是要有的,隻有有了豐富得分理論知識才能更加清晰的料敵於前爭取作戰的主動。
良久之後,淵田美津雄的演講結束了,又是一個標準的軍禮,台下響起了掌聲。
“這位學員,你的演講非常精彩,但是依照目前的軍事能力,似乎無法做到你說的那種組合吧?”宋辰煜忽然開口問道。
“這位長官,雖然依照目前的軍事能力很難做到完美,但是我們不能因為客觀的因素而不去準備吧?”淵田美津雄笑著說道,宋辰煜也微微一笑。
“淵田美津雄!我記下了!”宋辰煜想著。
“下一名學員!”一位負責司禮的教官喊道,林準緩緩的走上了禮台,標準的茵格裏斯式軍禮,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台下的宋辰煜伸出兩個大拇指鼓勵著,林準終於放鬆了一些。
“大家好,我叫林準,來自炎華,今天我的答辯題目是《論空母編隊的組成》”林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