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從茵格裏斯本土出發的茵格裏斯本土艦隊及大食海H艦隊正在向西極洋包抄過來,他們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擊沉“俾斯麥”。
“通報盟軍艦隊,我艦隊發現厄曼尼戰列艦‘俾斯麥’號!”炎華海軍旗艦“赤龍”號向所有參戰的盟軍艦隊進行戰場通報。
茵格裏斯艦隊在得知“胡德”號被擊沉之後,舉國震驚,國會要求海軍不惜一切代價擊沉“俾斯麥”號,於是四天以來不斷提速追趕這艘戰艦,幾乎是圍追堵截,其中以“多塞特郡”號馬丁艦長的命令最為誇張:
“全艦全速航行,截擊‘俾斯麥’號,必要的時候可以撞擊對手!”
炎華海軍第五艦隊在宋辰煜的指揮下,艦攻中隊的攻擊成功的遲怠了“俾斯麥”號的航速,茵格裏斯海軍將得償所願,一場複仇之戰即將開始。
次日淩晨,幾艘茵格裏斯皇家艦隊的驅逐艦率先追上了“俾斯麥”號並開始向其發射魚雷,“俾斯麥”號也向對手回敬了猛烈的炮火,茵格裏斯“部族”級驅逐艦“毛利人”號被命中一發近矢彈,另指揮官驚慌無比
“可怕,太可怕了,全艦隊立刻後撤!”茵格裏斯驅逐艦指揮官大聲的喊道,遂率領該部脫離戰場而去。
此時的厄曼尼“俾斯麥”號戰列艦上,水兵們已經連續奮戰了四個晝夜,無論是身體上還是精神上都已經瀕臨極限了,但是作戰卻一個接一個的出現,盡管如此他們依然要迎接接下來的戰鬥。
在“俾斯麥”號西北海域,茵格裏斯海軍艦隊絕對主力“喬治五世”號戰列艦和“羅德尼”號戰列艦正在向這邊駛來,茵格裏斯艦隊乘風順水,在得知“俾斯麥”號已經被炎華海軍擊傷了轉向舵之後士氣高漲,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大顯身手。
就在一天前,準備執行護航任務的“羅德尼”號接到“胡德”號被擊沉的消息後,臨時終止了護航任務,調到西極洋同“喬治五世”號、“聲望”號共同追殲“俾斯麥”,當晚18:00左右,三艘戰艦匯合,並其立刻同一直跟蹤的炎華艦隊取得了聯係。
“我是茵格裏斯皇家海軍指揮官托維海軍上將,請友軍通報海上戰況!”托維上將向炎華海軍呼叫到。
很快通信器中傳來一口流利的英語:“我是炎華民國海軍北西極洋司令部司令官宋辰煜海軍中將,我艦隊一直追擊敵艦‘俾斯麥’號,現向貴艦隊通報敵艦方位……”
“感謝您的行動,茵格裏斯感念宋將軍所做的一切!”托維上將禮貌的說道。
此時托維上將指揮著“喬治五世”號戰列艦和“羅德尼”號戰列艦單縱陣向“俾斯麥”接近,考慮到“聲望”號裝甲並不是不強,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於是命令該艦向炎華海軍艦隊靠攏,保證華軍艦隊側翼安全。
“總座!茵格裏斯皇家海軍出動主力戰列艦了!”身邊的羅旭和看著海麵上的三艘茵格裏斯戰艦說道。
“全茵格裏斯皇家海軍最強的戰列艦幾乎都在這了,‘喬治五世’號戰列艦,‘羅德尼’號戰列艦、‘聲望’號戰列巡洋艦,咳!早幹嘛去了?一開始我就告訴過他們不要小瞧了‘俾斯麥’,‘胡德’呀,可惜了!”宋辰煜搖了搖腦袋說道。
此時茵格裏斯海軍的指揮官托維上將看著海麵的形勢陷入沉思:“如果率領艦隊超過敵艦攔在對方艦首,正好可以發揮艦隊的火力,但是依現在的光線繞到東邊會比較好,這樣更方便炮手的觀瞄!”
經過一番權衡,托維下令全艦隊提速,向東南偏東方向開去,占領“俾斯麥”號東麵的有利射擊陣位。
“總座!茵格裏斯這是要幹什麽?為什麽不直接開到敵艦前方發揮艦隊火力?”身邊的羅旭和不解的問道。
“這可能是考慮到對方僅有一艘,轉向不受隊列限製,因此占據T字頭的價值不大,不過據我分析,此時的‘俾斯麥’號應該已經不堪操縱,轉向頗為困難,如果采納你剛才的建議,向正東方向進行攔截的效果可能會更好一些!”宋辰煜分析道,身邊的羅旭和很認真的聽著。
“賦予‘羅德尼’號在戰鬥中自由行動的權力!”茵格裏斯托維上將忽然命令到。
8:20分,負責監視的炎華海軍“天權”號驅逐艦向艦隊通報了“俾斯麥”的位置,茵格裏斯戰列艦再次修正了航向,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戰鬥即將開始。
對麵的“俾斯麥”號戰列艦也發現了茵格裏斯艦隊,水兵們開始做著最後的準備,艦長林德曼看到“俾斯麥”號戰艦上的105mm高平兩用炮和其他小口徑防空武器沒有任何裝甲保護,於是命令所有在這些戰位上的炮手們全部撤進船艙裏。
“艦長為什麽要這樣?”一群水兵不解的問道。
“這些105mm高平炮對接下來的戰鬥作用不大,而且戰鬥時橫飛的彈片會令你們的犧牲毫無意義,因此我命令你們在這裏,做為其他部門的後備人員隨時待命!”艦長林德曼解釋道。
“俾斯麥”號戰列艦上,四座聯裝380mm主炮與六座聯裝150mm副炮做好了戰鬥準備。
“敵人數量的多少已經沒有人去關注了,因為在這種必敗的戰鬥中,這種問題實在沒什麽意義,即使是有再多的敵人也隻能是被擊沉1次……”戰後在一名被救起的厄曼尼軍隊軍官的手裏發現的航海日誌最後幾行寫著。
“相比於被貫之以‘不沉戰艦’頭銜的‘塞德利茨’號戰列巡洋艦,‘俾斯麥’號並沒有淺海沙床可以墊底,在她的身下隻有一個深達數千米的深淵,這是一個足以讓任何一艘水麵戰艦萬劫不複的深度,一旦沉下去就絕對沒有打撈修複的機會了。”宋辰煜站在自己的旗艦“赤龍”號的劍橋上自語道,身邊的幕僚們不由得多了幾分惆悵。
“幸好我們跟的是宋司令,要不然……”身邊的一名參謀說道。
“作為一名海軍軍人,最好的歸宿就是大海!”宋辰煜說道。
8:43分,茵格裏斯“羅德尼”號戰列艦總炮長在22750米的距離上觀望到了目標,“俾斯麥”號戰列艦的艦身出現在了晨曦之中。
“前進!祝好運!”茵格裏斯“羅德尼”號艦長放下望遠鏡揮手說道。
“左前方2艘茵格裏斯戰列艦!”厄曼尼“俾斯麥”號立刻響起了戰鬥警報,所有的水兵、炮手全部就位。
一連幾天,北西極洋一直濃霧不斷,這也是一直令宋辰煜和其海航部隊非常頭疼的,但是這一天戰場上的能見度卻出乎意料的好,“俾斯麥”號的兩位槍炮官很快就認出了茵格裏斯戰列艦,“喬治五世”號和“羅德尼”號,盡管這幾乎是一場無懸念的戰鬥,但是緊張的氣氛還是在雙方水兵中迅速的蔓延,所有士兵都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炮聲響起。
8:47分,隨著“羅德尼”號上一聲炮響,戰鬥正式打響,“羅德尼”直接一輪齊射轟了過去,炮彈在敵艦右後方200米入水激起了巨大的水柱。
8:49分,“喬治五世”號前主炮群也發出了怒吼,幾發356mm艦炮炮彈呼嘯著飛向遠在20公裏開外的“俾斯麥”號。
“總座,戰鬥打響了!我們要不要幫忙?”身邊的羅旭和問道。
“幫忙?拿什麽幫?你沒看到人家是艦炮對艦炮麽?咱們的兩艘‘巨門’級還沒有改裝完工呢,‘開遠’艦正在執行破交任務!”宋辰煜的臉色不是很好的說道。
“哦!”羅旭和看了看宋辰煜的臉色立刻知趣的退到一邊。
8:50分,“俾斯麥”號開始還擊,4發380mm炮彈在距離“羅德尼”側舷180米的地方入水,升起了巨大的水柱。
“可惡!我艦隻能發揮一半的火力!”厄曼尼“俾斯麥”號戰列艦艦長林德曼懊惱的說道。
“Sir!我艦觀瞄手報告,敵艦的航速並不快!”副官報告到。
“命令觀瞄手,重新裝定射擊儲元,提前量少算一點!”總炮長回答道,忽然間一發炮彈落在“羅德尼”號戰列艦側舷20米遠的距離上,爆炸產生的碎屑竟引發了戰艦甲板上一次小小的火災,不過火勢很快就被撲滅。
“命令全艦,做機動動規避!”艦長命令道,戰艦成功的躲開了“俾斯麥”號的第三輪炮彈,漸漸的,茵格裏斯戰艦相繼向南轉向,逐漸占據了“俾斯麥”號西側的陣位。
就在雙方激戰正酣的時候,從後麵趕上來的炎華海軍第8驅逐艦隊向西從“俾斯麥”號前方越過,然後轉向南下,占據了敵艦東側的射擊陣位。
9:05分,炎華海軍第8驅逐艦戰隊在司令官林複的指揮下向“俾斯麥”展開雷擊,炎華裝備的610mm氧氣魚雷射程驚人,一輪順次齊射,幾十顆魚雷呈扇形向對方衝了過去,一時間厄曼尼戰艦陷入了被左右夾擊的困境中。
“仰角31,右旋15個密位!”槍炮官修正射擊儲元。
“全艦艦炮齊射放!”艦長大聲的命令道,隨著一聲猛烈的轟擊聲,“羅德尼”號戰列艦幾發406mm口徑炮彈打了出去。
“我艦主炮對敵艦形成跨射!”茵格裏斯“羅德尼”號戰列艦的槍炮官向艦長報告到。
“修正射擊!放!”
猛的對麵的戰艦上忽然間閃現了一計耀眼的光斑,那是406mm主炮命中了“俾斯麥”號戰列艦,很快又是一發。
與此同時從炎華海軍第8驅逐艦戰隊發射的魚雷也命中了“俾斯麥”的側舷,在劇烈的爆炸聲中,“俾斯麥”的水下隔雷倉終於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轟擊,開始脫落。
忽然間,一發150mm炮彈命中了前桅樓,破壞了“俾斯麥”號前部火控室,並燃起大火。
“艦長,我艦艦炮命中敵艦!”前來支援的炎華海軍“空亡”號槍炮官興奮地喊道,此時宋辰煜已經命令自己所屬的各艦開始尋找有利陣位向敵艦射擊,加速她的沉沒。
9:05分,“羅德尼”號發射的406mm口徑艦炮再次命中敵艦的2號炮塔,炮彈直接貫穿炮塔正上方的180mm厚的裝甲並發生爆炸,塔內的主炮升降裝置癱瘓,就這樣,“俾斯麥”號戰列艦在開戰15分鍾左右幾乎喪失了一半的戰鬥力和火控能力。
9:08分,炎華海軍“空亡”號輕巡在18000米的距離上開始向“俾斯麥”號射擊。
9:10分,茵格裏斯“喬治五世”號戰列艦向“俾斯麥”號展開攻擊,5發356mm炮彈準確的命中目標,一連串猛烈的爆炸使該艦受到了猛烈的震動,“俾斯麥”號側舷一座副炮塔的頂蓋在爆炸力的作用下被炸飛,不知所蹤。
“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一發406mm炮彈直接命中了高炮彈藥庫,造成炮彈殉爆,不僅造成大火還將在附近艙室裏待命的高射炮兵炸死不少,大火開始在艦體中部甲板和上層建築上蔓延。
此時已經被逼到絕路上的“俾斯麥”號戰列艦開始還擊,兩座巨大的水柱在“喬治五世”號的兩邊出現,茵格裏斯水兵開始擔心自己會被命中,因為這種情況隻能說明一件事,自己被對方形成了跨射。
9:14分,一發大口徑炮彈命中並貫穿了俾艦的後桅塔樓,將後部光學測距儀連底座一起扯飛,火控軍官使用的目鏡鏡片也被震碎了,火控軍官不得不下達了讓最後2座主炮塔各自為戰的命令。
至此,“俾斯麥”號共計被命中4發610mm氧氣魚雷,2發150mm炮彈,5發356mm炮彈和4發406mm炮彈,2座前主炮塔、艦橋、前後測距儀相繼被毀,這意味著該艦繼喪失有效機動能力之後,又喪失了統一的指揮與火控,基本喪失了戰鬥力。
“這艘船看來今天是要完了!”遠處正在觀戰的宋辰煜看著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俾斯麥”悠悠的說道。
此後茵格裏斯艦隊鑒於“俾斯麥”號已經基本喪失了戰鬥力,於是大搖大擺的開始了戰術機動,首先是“羅德尼”號向右舷轉了個圈後掉頭北上,與敵艦的相對位置也由異向同舷改為同向異舷。
“送她上路吧!”實在看不下去的宋辰煜命令道。
“是!”羅旭和敬禮到,很快,9:20分,從“赤龍”號甲板上起飛了兩個中隊的艦載機向“俾斯麥”飛去,此次作戰正是因為宋辰煜的堅持才最終將這艘戰艦留在了這裏,此時的宋辰煜心裏有的僅僅是對自己敵人的尊重與欽佩。
隨著艦載機的攻擊,“俾斯麥”再次被命中12顆航彈和8條航空魚雷,原以為會就此結束戰鬥,茵格裏斯卻驚異的發現,這條戰艦居然還沒有沉沒,艦尾的輪機還在工作。
一發又一發的炮彈不斷的飛向該艦,使得“俾斯麥”號的上層建築再次遭到重大打擊,最早被炮彈命中的1號炮塔此時倒沒有再遭到什麽重大傷害,塔內的炮兵們正在緊張的進行修理,試圖讓這座炮塔恢複戰鬥力。
9:27分,1號炮塔內的水兵們的努力獲得了成果,380mm主炮意外的進行了一次射擊,這一炮不偏不倚正好命中茵格裏斯“羅德尼”號戰列艦側舷,巨大的爆炸力將該艦側舷裝甲撕開,戰艦在劇烈的爆炸力的衝擊下向右傾斜10度,產生了劇烈的搖晃,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不得不向北轉向。
此時大火越來越大,厄曼尼軍隊士兵不得不向各彈藥艙進行注水,以防止彈藥殉爆,看到“羅德尼”號被轟了一炮,“喬治五世”號立刻向遠處航行,打算脫離對方射程,然而“俾斯麥”號的炮塔已經無法移動了,根本對任何人造不成威脅,那一發也僅僅是運氣。
“命令第8驅逐艦戰隊,送‘俾斯麥’上路!”宋辰煜命令道。
此時的“俾斯麥”完全成為了一條靶艦,炎華海軍第8驅逐艦戰隊林複命令全艦隊魚雷裝填。
“報告長官,全艦隊魚雷裝填完畢!”
“全艦,目標敵軍戰列艦‘俾斯麥’號,順次齊射,放!”林複一聲令下,四聯裝氧氣魚雷的發射具便紛紛向水中投放氧氣魚雷。
“先生們!最後的時候到了,我們厄曼尼的戰艦絕對不能被俘虜,我現在命令你們打開通海閥門!”執行軍官漢斯命令道。
610mm氧氣魚雷一排一排的向“俾斯麥”號衝去,爆炸聲響徹雲霄,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
海水從左舷的所有彈孔和破口上灌入艙內,使艦體繼續穩步向左傾斜,事實上此時已經可以斷定該艦無可挽救了,大量海水湧入船體內,迅速填滿了俾艦缺乏水密結構的上層艙室,4萬多噸的龐大身軀頓時轟然向左倒下。
“永不沉沒的戰艦”沉沒了,西極洋最終成為了她的水下墳墓。
“就像一戰時的厄曼尼帝國海軍一樣,‘俾斯麥’號進行了一次最勇敢的戰鬥,抵抗著數倍於己的敵人,以至於在她沉沒時她的旗幟還在飛揚……”宋辰煜在當天的戰鬥總結中寫著。
“水兵的墳墓上,開不出玫瑰花……”戰後獲救的厄曼尼軍隊水兵嘴裏不停的唱著這首古老的海軍軍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