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裏第四艦隊司令部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每一名參與作戰的官兵都受到了嘉獎。

兩天後……

“宋艦長!到艦隊司令部來一趟!”司令部一名傳令兵說道。

“馬上就到!對了,司令部找我什麽事?”宋辰煜整理了一下儀容問道。

“您去了就知道了!”傳令兵笑著說道。

司令部門口,宋辰煜再次整理了一下儀容,大聲喊道:“報告!”

“進來!”

“喳!”說著,宋辰煜輕輕的推開房門,房間內艦隊參謀長劉傳授正在帶著幾位參謀整理資料,布置海沙盤,看到宋辰煜立刻笑著說道:“辰煜呀,來了!”

“參見劉參謀長!”宋辰煜敬禮道。

“嗬嗬!小夥子不錯!平泉海戰你們表現的都非常不錯!”劉傳授回禮道,“海軍衙門已經正式發布軍令,晉升你為海軍上尉!”說著將桌子上的一份晉升令遞了過去。

“另外海軍軍令部決定授予第9驅逐艦分隊的每位艦長們海軍勇士勳章!嘉獎令已經發到你們9驅了!”劉傳授接著說道。

“謝謝參謀長、司令官提拔!”宋辰煜說道。

“這都是你們的功勞,朝廷不會忘記!”劉傳授說道。

“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劉參謀長!”宋辰煜說道。

“你說吧!”

“這次作戰能夠勝利,其實全賴將士以命相搏,敢問參謀長,對於士兵是否有犒賞?”宋辰煜問道。

“所有參戰士兵多發兩個月餉錢,放假兩天!”劉傳授說道。

“感謝長官對將士們的關心,卑職以為僅僅這樣還是不夠的,一個軍人如果沒有強烈的榮譽感,這樣的軍隊戰鬥力是無法持久的,因此我懇請將授予卑職的勳章轉而授予我的士兵們!”宋辰煜懇求的說道。

“辰煜!表彰有功之臣是海軍衙門對於你們的信任,可不是你用來拉攏人心的工具!”劉傳授有些生氣的說道。

“參謀長!您誤會了,卑職沒有這個意思!”宋辰煜說道。

“諒你也不敢!”劉傳授說著回身在一位參謀遞過來的文件上簽了字,“宋辰煜我告訴你,咱們海軍可不像以前那些陸軍部隊,搞什麽小山頭、小幫派,這些在海軍是行不通的!”

“卑職明白!”宋辰煜說道。

“好了!沒事的話你先回去吧!”劉傳授沒有抬頭,依然不停地和其他幾位參謀一起進行海沙盤的布置。

“等一等!我認為宋辰煜提出的方法倒不失為一個提高部隊凝聚力,完善功勳係統的好方案!”葉祖珪忽然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一邊整理儀容一邊說道。

“司令官!”所有人都是立正敬禮道,宋辰煜也停下腳步向葉祖珪敬禮。

“辰煜!你的想法很好,隻不過我們還需要進行斟酌,對於士兵的功勳也是不可忽視的重要事情!”葉祖珪說道。

“司令官!如果這樣的話,我擔心會有一些別有用心的軍官拉幫結派,這樣不利於團結!”劉傳授擔心的說道。

“葉司令,劉參謀長,卑職在茵格裏斯海軍服役的時候,對於士兵的授勳都是由艦隊司令親自頒發的,並不是士兵的直屬長官,因此不存在拉山頭這一問題!”宋辰煜說道。

“哦!是嗎?”葉祖珪和劉傳授立刻興趣大增。

“如果是這樣的話由艦隊司令親手進行授勳,第一會讓士兵提升信心,感到無上光榮,另外也會增加司令官的凝聚力!”劉傳授說道。

“立刻打報告將這一提議上報海軍衙門,請程大人親裁!”葉祖珪說道。

“喳!屬下這就去辦!”劉傳授敬禮說道。

“另外那幾個東陽的艦船專家審的怎麽樣了?海軍衙門艦船署催得緊!”葉祖珪說道。

“據參與審問的軍官說那幾個東陽的艦船專家非常頑固,什麽也不說,而且自俘虜之後不吃不喝,照這樣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幾天了!”劉傳授說道。

“怎麽搞的?這幾個艦船專家對我們很重要,另外艦船署的人對伊-104號潛艇研究的怎麽樣了?”葉祖珪說道。

“咳!毫無進展!”劉傳授搖著頭說道。

“葉司令,劉參謀長,卑職不才,願意一試!”宋辰煜聽到兩位長官的談話內容後,上前一步說道。

“你?”兩名長官懷疑的看著宋辰煜。

“你有什麽辦法?”葉祖珪問道。

“東陽人對於死亡不屑一顧,但是人畢竟有軟弱的一麵,咱們至清曆來對於刑法研究的比較透徹,不但從生理上更是從心理上進行徹底的折磨,我打算從這方麵入手!”宋辰煜說道。

“刑訊逼供?”劉傳授脫口而出,“這樣不好吧,萬一打死了怎麽辦?”

“劉參謀長您放心,卑職不會真打他們的!”宋辰煜說道。

“那我知道了!西方人說過那叫什麽來著?對……心理暗示!”葉祖珪忽然說到。

“不錯!葉司令聖明!”宋辰煜說道。

昏暗的牢房裏,後藤洋平被關在牢房裏,眼睛出神的注視著窗外的陽光,思緒飛出了牢房,飛向了自己的家鄉,熟悉而又廣袤的土地,慈祥的母親,還有自己兒時的玩伴以及所有自己認識的人們此刻一一浮現了出來。

“諸君!對不住了,後藤要先走一步了!”後藤洋平想到這裏,不由得熱淚盈眶,在他內心中他還不想死,不想以這種屈辱的方式死在這裏。

昏暗的過道中,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有規律的聲響,後藤洋平聽著腳步聲,沒有理會來人是誰,閉上了雙眼。

“宋艦長,這裏就是了,這個人什麽也不說,我們審了兩天,這家夥頑固得很,因為上頭有命令,不敢對他用刑,接下來就交給您了!”看守長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宋辰煜說道。

“喳!”看守長行禮然後離開了牢房。

推開牢門,宋辰煜和一名翻譯走了進去,環視了一下牢房中的環境,看到後藤洋平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那裏,緊閉雙目。

“自德宗20年至清與東陽爆發戰爭以來我們還是第一次抓到東陽俘虜!”宋辰煜說完,身邊的翻譯如實的說給後藤洋平。

“我不是軍人,我僅僅是一名艦船數據記錄員,不應該是俘虜的待遇!”後藤洋平說道。

“待遇?哼哼,你想要所謂的待遇?若是別國的還有的商量,你們東陽不行!”宋辰煜說道。

“德宗20年,你們東陽軍隊攻破旅大,在城中瘋狂的屠殺我們手無寸鐵的民眾,甚至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他們的待遇誰來保障?”宋辰煜指著後藤的臉說道。

“我……我不是軍人,無法……無法回答您這個問題!”後藤洋平語氣有些緊張的說道。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宋辰煜,至清海軍第四艦隊第九驅逐艦分隊天權號驅逐艦艦長,也就是俘獲你們的人!”宋辰煜說道。

“你?你是……”

後藤洋平聽到“天權艦”這三個字後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宋辰煜,“我以為是個年逾四旬的校官,想不到……”後藤洋平明顯有些失望的說道。

“這些並不重要,說起來戰爭是殘酷的,我的一位士兵曾經是厄梅利卡聖地亞哥醫科大學外科係的學生,主修外科手術,他是去年開始的學業,是戰爭讓他不得不提前放棄學業回國參戰,有時候我一直在想,如果沒有戰爭他日後會成為一名優秀的外科醫生,為世人免除病痛的折磨,拯救更多的人!”宋辰煜悠悠的說道。

“你……你想怎樣?我告訴你,我是……我僅僅是艦船數據記錄員,你們……你們殺了我……是沒有什麽用的!”後藤洋平心率有些急促的說道。

“沒錯!所以我想將你的價值發揮出來,最近我們福閩在茵格裏斯國的幫助下新落成了一所西醫堂,急需一批人體標本,你的年齡非常適合!”宋辰煜說道。

“不……不……”後藤洋平有些害怕,“你……你太殘忍了……我……我不是軍人……”

“我的這名士兵剛剛學到人體解刨,還沒有機會進行實際操作,我想這次我們應該給他一個這樣的機會,我相信,等戰爭結束他將繼續完成自己的學業!您說呢?”宋辰煜露出一副喪心病狂的表情說道。

“不……不……殺了我,你們什麽也得不到!”後藤洋平驚恐的看著宋辰煜說道。

“你們東陽人不怕死,所以我認為這個對於你們東陽人來說,不算什麽!”宋辰煜說道。

“給……給我一個痛快的!”後藤洋平驚恐的叫到。

“那怎麽行呢?除了我答應西醫堂會捐給他們一副完整的人體骨骼標本外,還有新鮮的內髒標本,新鮮的,您知道嗎?再取出您的內髒時,您是不可以死亡的!”宋辰煜似乎進入了角色,連身邊的翻譯都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另外我們國家在古代的時候還發明了很多刑法,其中有一個叫淩遲,這個您聽說過嗎?”宋辰煜再次說道。

“你……你……”後藤洋平蜷縮在一個角落裏顫抖著。

“淩遲的時候對於犯人所受的刀數是有要求的,一共是108刀,在這期間犯人的夥食和營養非常不錯,行刑總共需要3天的時間!”宋辰煜逼近後藤洋平說道。

“不要殺我……殺了我……你們什麽也得不到!”後藤洋平再次說道。

“可是不殺你,我們同樣什麽也得不到?”宋辰煜說著看向牢門外,大喊一聲:“士兵!”

“喳!”門外一身白大褂,麵帶口罩,手捧著一盒解刨刀的士兵立刻推門而入,站在門口立正答道。

“不要哇……”

後藤洋平看到這名士兵的穿著後精神上已經崩潰,發出絕望的嚎叫聲。

“姓名!”

“後藤洋平!”

“職務!”

“大東陽海軍軍械部第三設計課課長!”

“好!後藤先生,恭喜你,你可以繼續活下去了!”宋辰煜忽然笑著說道。

離開了關押後藤洋平的牢房,宋辰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身邊的看守長跑了過來稱讚道:“大人!您真神了,我們審了兩天,那家夥什麽都不說,您這才一會他就招了,而且還沒上刑,大人您真厲害!”

“厲害什麽呀?看看我這頭上,我心裏也不是特別有把握!”宋辰煜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

“不管怎麽說,那小子招了不是?”看守長說道。

“招了!如果那小子要是不老實,還那麽不配合的話,就讓你剛才那個看守穿上白大褂,捧著那個鐵盒子在他跟前來回溜達!”宋辰煜說道。

“哦!敢情這個東陽小子也怕這個?”看守長說道。

“東陽人那,不怕死,但是很怕折磨,尤其是心理折磨!”宋辰煜說道。

“宋辰煜!”楊樹莊忽然從後麵走上來喊他,“我陪你去下一處,還有一個俘虜和這個一樣,不吃不喝的,什麽也不說!”

“喳!”宋辰煜敬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