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拉爾小姐,我很榮幸的告訴您,外麵正在打仗,進攻我們的是炎華軍隊,他們會將我們一起消滅掉的,多麽遺憾呐,期盼了半天原以為是一群天使,結果卻來了一群惡魔!”厄曼尼軍隊指揮官笑著說道。

“哼!”居拉爾不以為然,將頭扭向一邊。

“你叔叔戴高勒現在正率領著軍隊向帕黎方向前進,但是可惜的是您卻看不到他了!”

“落到你們這些惡魔的手裏,我就沒有想會活著出去,為了我的弗朗斯,我寧願貢獻我的生命!”居拉爾高傲的說道。

“各炮,乙醚彈一發裝填!”在帕黎政府大樓外麵,負責攻堅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第23聯隊聯隊長杜光亭命令道。

“各炮炮彈裝填完畢!”身邊的82mm迫擊炮炮手報告道。

“目標敵軍陣地,各炮齊射,放!”杜光亭命令道,立刻身後的迫擊炮陣地上,“嘭”“嘭”“嘭”幾聲炮響,乙醚彈便被發射了出去,在即將接近目標的時候爆炸,白色的煙霧立刻籠罩了厄曼尼軍隊陣地。

“可惡的炎華人竟然使用日內瓦條約明令禁止的毒氣彈!這是**裸的戰爭犯罪!”厄曼尼軍隊指揮官喊道。

“哼,查爾曼先生,如果要說這個是戰爭犯罪,那麽發動這場戰爭的是誰,又是哪個國家最先使用烈性毒氣彈的?”居拉爾冷冷的說道。

“炎華人罔顧人命,竟然連無辜的帕黎市民都不放過!”查爾曼看著窗外濃重的白煙說道。

“查爾曼先生,我想提醒你,若不是你們輸急了眼強製將帕黎市民抓到這裏,我想炎華人也不會罔顧人命!”居拉爾說道。

“長官,炎華軍隊釋放了毒氣,我們無法繼續防守,院子已經失手了!”一名厄曼尼軍隊士兵驚慌失措的喊道。

“我們手裏有帕黎市民作為人質依然不能阻擋炎華人的進攻,既然如此去把那些帕黎市民全部殺掉,讓他們為我們陪葬!”查爾曼冷冷的說道。

“你們這些魔鬼!”居拉爾憤怒的喊道,被身後的兩名厄曼尼軍隊士兵摁在了桌子上。

“居拉爾小姐,我們現在已經是將死之人了,嗬嗬,什麽事情做不出來?但是你……”查爾曼說著在居拉爾的身上來回的掃視著。

“多好的身材呀,隻可惜即將成為一具冰冷的屍身了,我們日耳曼人高貴的士兵,長時間忍受著戰場上的孤獨,那麽居拉爾小姐,你將榮幸的成為我們日耳曼士兵最後的娛樂品!”查爾曼邪邪的說道,身後的兩名厄曼尼軍隊士兵忽然間放聲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強盜!魔鬼!”居拉爾大聲的謾罵到,瘋狂的反抗起來,但是雙手依然被兩名士兵按住,胸前的衣衫被士兵抓爛,查爾曼笑著欣賞著這一幕,女人的謾罵聲,男人的狂笑聲交織在一起,少女冰清玉潔的身體即將被禽獸玷汙。

“咣”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兩名正在施暴的厄曼尼軍隊士兵一愣,就見門口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士兵直接向他們摟火,“啪”“啪”“啪”隨著幾聲清脆的槍聲,兩名厄曼尼軍隊士兵應聲倒地,查爾曼立刻跑到桌子前準備拿自己抽屜裏的配槍,結果迎麵一個硬槍托輪了過來,查爾曼被打了個頭破血流,立刻被湧進來的幾名士兵直接按在了牆上,腦袋上被人用槍口頂住了。

“Nicht schie?en! ich ergebe Mich!”查爾曼留著鼻血大聲的喊道。

“死厄曼尼佬!瞎喊什麽?”兩名士兵立刻蹬了兩腳,查爾曼叫的更加起勁了。

“不許喊!不許再喊了,再喊老子特麽突突了你!”身後的一名分隊長喊道,看到眼前的查爾曼還在那喊,分隊長隨手從桌子上抄起一團麻布堵了進去。

“分隊長,這個姑娘怎麽辦?”一名士兵指著牆角裏有些發抖的居拉爾問道。

分隊長轉過身看著居拉爾,隻見眼前的居拉爾衣衫有些不整,很明顯是剛才兩名厄曼尼軍隊士兵所為,看著居拉爾的模樣,分隊長立刻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居拉爾看見他的樣子立刻護住自己的身體大聲的喊叫著。

“別喊!別喊!”分隊長慌神了。

“笨豬!”“傻驢!”士兵們慌張的喊道,但是居拉爾依然害怕的向一邊躲閃。

“Les enfants, qu'est - ce que tu as, mon Dieu c'est comment?”一名修女跑了進來護住居拉爾,神色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士兵。

“俺,俺們沒有惡意的,俺是看這位姑娘衣衫不整是把這件衣服給她穿上!”分隊長向修女解釋到。

“Who are you? What do you want to do?”修女問道。

“誒?是茵格裏斯語!”副分隊長驚喜的喊道。

“咋地?你懂茵格裏斯語呀?”身邊的分隊長問道。

“我以前在聯絡部服役,學過一點!”副分隊長說道。

“她剛才說的啥意思?”分隊長著急的問道。

“那個修女問咱們是什麽人?”副分隊長回答道。

“你告訴她俺們是炎華民國海軍陸戰部隊!”分隊長說道,副分隊長立刻將這句話翻譯了過去。

“她問咱們想幹啥?”片刻之後副分隊長問道。

“你彪哇?你說咱們想幹啥?”分隊長性急之下朝副分隊長頭上招呼了一下。

“哦!”副分隊長立刻將分隊長的意思表達給對方,修女立刻給身後驚魂未定的居拉爾解釋著,慢慢的居拉爾看著眼前的炎華士兵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看來是誤會解除了,那啥,這件衣服給她穿上,別著涼!”分隊長憨厚的笑著說道,副分隊長將衣服遞了過去並向修女說明,居拉爾心懷感激連連向士兵們道謝。

“好了,你們趕緊離開這,這裏太危險了,離開這座大樓,周圍應該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城郊有自由弗朗斯的軍隊,他們會照顧好你們的!”分隊長向修女說道,身邊的副分隊長似乎本事到頭了,憋了很久終於將這句話連比劃帶解釋的翻譯完,修女扶起居拉爾道謝後離開了這裏。

“快!繼續進攻,消滅敵軍!”分隊長立刻指揮著自己的分隊向後下一個目標衝過去,很快槍聲響起,激烈的戰鬥依然在繼續。

隨著戰鬥的推進,最終炎華軍隊終於完全占領了帕黎市政府大樓並消滅了厄曼尼駐弗朗斯最高指揮部,在弗朗斯境內的厄曼尼部隊立刻群龍無首,柏琳總指揮部不得不命令在弗朗斯東部進攻的部隊立刻就地采取防禦態勢。

“元首閣下,如此安排我們必須要提防炎華軍隊的側翼登陸,雖然厄梅利卡的海軍實力強勁,但是我們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別人的身上!”陸軍作戰部部長阿爾弗雷德·約德爾陸軍大將說道。

“我同意將軍的觀點,因此我個人的意見認為突入弗朗斯的部隊盡快有組織的回收,鞏固比利薩雷亞和路德堡方麵的安全,等待厄梅利卡艦隊的作戰完成後匯同我們的軍隊前後夾擊,將炎華軍隊殲滅在弗朗斯!”

“很好,就這樣做,命令我們的部隊全力固守這道防線!”

“Heil Hitler!”身邊的幕僚全部向前伸出手臂大聲的喊道。

在修女的幫助下,居拉爾一路走出了市中心,沿途上看到了很多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士兵正在幫助那些尋求幫助的帕黎市民,這使居拉爾十分驚奇。

“炎華軍隊不是使用毒氣彈將很多帕黎市民一起毒死了麽?”

“我的孩子,事實上是炎華海軍使用的卻不是毒氣,而是一種迷煙,厄曼尼軍隊將很多帕黎市民抓到了市中心打算以此阻擾炎華軍隊進攻,炎華軍隊的指揮官憐憫無辜的市民,命令部隊使用這種迷煙,雖然氣味強烈而刺激,但是因為昏了過去,因此市民們並沒有受到太多的傷害!”修女說道。

“原來是這樣,他們使用的迷煙是什麽?會不會有後遺症?”居拉爾問道。

“我感覺他們使用的應該是稀釋後氣態乙醚,對於人類隻會起到致昏的作用,隻要事後處理得當,我想不會對身體產生什麽後果的!”修女說道。

“全體集合!”不遠處一位軍官模樣的人大聲地喊道,很快隊伍集合完畢準備開拔。

“這支部隊精神抖擻,儀表堂堂,應該是東方古國最精銳的部隊了!”居拉爾猜測到。

“事實上這次作戰的炎華部隊全部都是這樣的!”身邊的修女說道。

“快快!前麵就是市中心了,炎華軍隊已經攻下了那裏,我們要立刻趕過去接手帕黎城防!”一句熟悉的弗朗斯語響了起來,居拉爾立刻抬頭看了過去,是一支自由弗朗斯軍部隊正在前進。

“你們,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居拉爾伸手攔下一名士兵問道。

“哦!你好女士,我們是自由弗朗斯第4集群的,奉命接手帕黎城防!”一名軍官說道,“看您的氣色很不好,發生了什麽事?”

“謝謝您的關心,我很好,是炎華軍隊救了我!”居拉爾說道。

“哦!感謝上帝,願上帝祝福他們!”軍官在胸前劃著十字說道。

“請問夏爾·戴高勒將軍在哪?我想要見他!”居拉爾問道。

“小姐,您為什麽要見他?要知道將軍日理萬機,可沒有太多的時間招待您!”軍官說道。

“我叫多米尼克·居拉爾,夏爾·戴高勒將軍是我的叔叔,我有十分重要的情報要向他報告!”居拉爾說道。

“哦!好吧,我會向我們集群總司令部報告的,在這之前請您跟在我身邊吧!”軍官禮貌的說道。

炎華海軍主力艦隊第5艦隊的旗艦“赤龍”號艦長室裏……

“總座,衛輝珊長官報告,海軍陸戰部隊剛剛占領了厄曼尼駐弗朗斯最高司令部,在弗朗斯境內的厄曼尼軍隊部隊還有一小股試圖頑抗,不過大部分已經向我們投降了!”沐天澤說道。

“都說厄曼尼陸軍戰鬥力強悍,在總座您的指揮下簡直不堪一擊!”身邊的參謀長羅旭和說道。

“羅參謀長,厄曼尼軍隊並不是不堪一擊,實在是因為我們的圍困造成厄曼尼軍隊供應不利,軍心動搖毫無鬥誌,我軍才得手,要知道厄曼尼軍隊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這一仗我們同樣也有幾千名士兵的犧牲,我們陸戰部隊的兵員正在減少!”宋辰煜說道。

“那既然如此是不是應該通知國內調配補充部隊呢?”羅旭和問道。

“恐怕來不及了,看看北麵的茵倫三島吧,我們的盟友茵格裏斯怕是要堅持不住了!”宋辰煜看著地圖說道。

就在宋辰煜指揮陸戰部隊進攻帕黎的時候,厄梅利卡艦隊更換了指揮官,曾經出任厄梅利卡駐華武官的喬治·卡特利·馬歇爾陸軍上將擔任此次戰役的厄梅利卡艦隊最高指揮官。

在馬歇爾將軍的指揮下,厄梅利卡艦隊在集結了足夠的兵力後猛攻茵格裏斯卡萊爾及紐卡斯爾防線,已經激戰多日的茵格裏斯無法阻擋厄梅利卡艦隊的進攻,不得不向後撤退到約克郡河濕地地區進行抵抗。

“這裏濕地眾多,河流複雜,不便於厄梅利卡艦隊的重武器展開,於我們防守有力!”茵格裏斯本土防禦最高指揮官伯納德·勞說道。

這一招確實湊效,當厄梅利卡艦隊的重兵器進入這一地區的時候,因為大麵積的泥沼,導致他們寸步難行,重武器被落到了後麵,失去了步兵保護的炮兵成為了茵格裏斯小股部隊偷襲的目標,在得知炮兵部隊遭遇損失後,厄梅利卡艦隊不得不分兵去保護那些炮兵部隊,駐守在北貝思蘭的厄梅利卡艦隊司令部不得不商量著從本土增援一些武器過來。

兩天後,弗朗斯帕黎……

“叔叔!”見到戴高勒的居拉爾興奮的喊道。

“哦!居拉爾你還活著,感謝上帝能讓我在見到你!”戴高勒見到居拉爾後擁抱了她,“這些日子你們過得怎麽樣?”

“自從投降厄曼尼後我們過得很不好,人民被奴役,沒有自由!”居拉爾回憶著淪陷時的日子。

“我就說過,一昧的退讓是換不來尊嚴的,隻有拿起武器與那些列強戰鬥到底才能換來真正的和平和我們的尊嚴!”戴高勒激動地說道,身邊的居拉爾點著頭表示讚成。

“叔叔,這次我來見您有一份重要的情報要告訴您!”說著居拉爾從身邊的挎包裏取出一個牛皮紙袋子遞了個過去。

“這是什麽?”戴高勒接了過來,拆開後看了一眼立刻驚住了,“上帝呀!這些人真的是戰爭瘋子,竟然做出了這種武器,是戰爭讓這些人泯滅的人性麽?”戴高勒看著照片吃驚的說道。

“這些僅僅是一部分,我相信厄曼尼人應該還有更瘋狂的舉動,這些都是厄曼尼內部的絕密資料,為此我們潛伏進厄曼尼軍隊內部的間諜組織幾乎全部都損失了!”居拉爾失落的說道。

“居拉爾我的孩子,你放心,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叔叔絕對不會讓他們就這樣白白的犧牲掉的,請相信弗朗斯愛好和平的人民會永遠記住他們的!”戴高勒說道。

“總座,弗朗斯政府派給您的電報!”沐天澤說道。

接過電報,宋辰煜就看了一眼立刻愣住了,“這是什麽?H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