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斯帕黎……

“衛長官,總座下達了進攻帕黎的命令!”副官走進指揮部說到。

衛輝珊接過電報看了一眼說到:“立刻聯係城東的葉洵,我們圍攻帕黎的敵軍!”

“是!”副官敬禮到。

接到命令的陸戰部隊立刻進入攻擊位置準備向帕黎城進行總攻擊,此時帕黎城內,防守城防的厄曼尼軍隊和一部分頑抗到底的維西弗朗斯政府軍已經是士氣極度低落,全城被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圍困了近一個月,城內的物資補給完全中斷了,彈藥也不夠,糧食什麽的早就已經被厄曼尼軍隊搜了個幹淨,連城內的老鼠都沒有放過,郊外被炎華海軍陸戰部隊的火力控製之後,形勢更是急轉直下,以至於大量的弗朗斯部隊開始向炎華軍隊投降,用於帕黎城防的部隊越來越少了。

衛輝珊低著頭看著手腕上的手表在一秒一秒的走著,“各部對下時間!”衛輝珊通過電台向四個陸戰軍下達訊息。

“我決定利用中午敵軍開飯的時間進行總攻擊,因此我們的部隊提前開飯,命令各部不允許有炊煙出現,實在不行就吃涼的!”衛輝珊命令道。

“是!”通信官敬禮轉身離開了。

“總座,這是衛輝珊長官發給您的作戰計劃!”沐天澤拿著一份電報來到艦長室向宋辰煜報告到,參謀長羅旭和接了過來看了一眼。

“總座,衛長官計劃中午的時候利用對麵厄曼尼軍隊開飯的時間進行攻擊,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羅旭和說道。

“嗯,可以!”宋辰煜點了點頭說道,“另外通知一下正在瑪瑟休整的傘降團,準備空降帕黎,這次該輪到他們了!”宋辰煜說道,身邊的沐天澤立刻敬禮走出了艦長室。

弗朗斯瑪瑟……

“快!傘降團集合!”蘇勇良大聲的吆喝著,“這次真有任務了,空降帕黎!”收到宋辰煜發來的電報,蘇勇良興奮異常大聲的喊道。

“希望這次是真的能撈一仗了,我們傘降團自組建以來一直在做治安部隊做的事,在海軍係統裏一點麵子都沒有,幾乎沒有戰功,編製是最小的……”

“別廢話了!趕快集合!”蘇勇良說著一腳踹到3營營長譚玉鯤的屁股上:“上次的事你以為完了?告訴你,等打完這仗咱新帳老賬一起算!”蘇勇良衝著譚玉鯤吼道,嚇得譚玉鯤立刻去集合自己的部隊。

在蘇勇良的指揮下,全團3000餘人悉數登機,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巨大的達科塔運輸機呼嘯著一架一架的滑躍向空中,龐大機群遮天蔽日,浩浩****的向帕黎方向飛去。

“命令3航戰向塞納灣靠近,起飛偵察機為陸戰部隊提供空中偵察,引導陸戰部隊火炮射擊!”宋辰煜命令聽到。

“是!”沐天澤敬禮到。

此時正在拉芒什海峽執行巡邏任務的3航戰指揮官李國堂接到宋辰煜的命令後立刻率領艦隊轉向,向東南方向的塞納灣開進,同時艦上的偵察機起飛飛向帕黎上空。

“總座,如此一來,帕黎戰役十拿九穩了!”羅旭和笑著說道。

“未必,我現在還不那麽認為,最起碼厄曼尼軍隊的意誌力絕不會那麽輕易就會被打破!”宋辰煜看著地圖說道。

中午時分,衛輝珊一聲令下,圍在帕黎城外的海軍陸戰部隊所有火炮一齊向提前標定好的厄曼尼軍隊炮兵陣地開火,因為有海航偵察機提供精準坐標,因此炮擊儲元得以更加精確,瞬間厄曼尼軍隊城防炮兵陣地陷入一片火海,爆炸聲、哭喊聲響成一片,厄曼尼軍隊指揮官馮·史圖爾普納格很清楚最後的時刻已經來臨了,抓起身邊的配槍走出了司令部。

“全體進攻!”陸戰部隊前線指揮官一聲令下,擔任部隊前鋒的陸戰第10師一馬當先,第一個向帕黎厄曼尼軍隊防線發動進攻,陣地上厄曼尼軍隊匆忙的進入陣地,開始向進攻的陸戰部隊開火,厄曼尼軍隊陣地上的M32式通用機槍以及毛瑟98k紛紛開火,衝在前麵的士兵中彈倒了下去。

“迫擊炮,給我幹掉那挺機槍!”陸戰第10師第46聯隊聯隊長喊道,立刻身後的炮兵立刻開始架炮,陸戰部隊裝備的改良版的82mm迫擊炮拆裝異常方便,從架炮到準備射擊僅僅用了不到10秒鍾。

“嘭”“嘭”幾聲炮響,對麵厄曼尼軍隊的機槍陣地被轟上了天,其餘幾處火力點看到自己的機槍被幹掉了一處,立刻集中火力向這邊掃射,第46聯隊利用對方機槍轉移的空擋立刻向厄曼尼軍隊陣地發動衝鋒,看到攻勢如此猛烈,已經彈藥奇缺的厄曼尼軍隊士兵不得不嚎叫著端著刺刀躍出戰壕準備與衝上來的炎華海軍陸戰部隊士兵拚命,但是陸戰隊士兵根本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隨著手中慶恩式M1926式半自動步槍的跳動,衝上來的厄曼尼軍隊士兵被一個一個的點名,遇到大股的部隊,後麵手持慶恩M1922-2式突擊步槍的士兵直接一梭子將對方全部放倒。

彈盡,援絕,城即將被攻破,心灰意冷的厄曼尼軍隊士兵嚎叫著手持步槍衝了出來,但是全部被炎華海軍陸戰部隊擊斃在街道上,厄曼尼軍隊的重火力大部分被戰鬥開始時的火力所摧毀,一點辦法都沒有。

“炎華軍隊的進攻方式很有一套,他們不像我們利用強大的裝甲集群進行快速突擊,而是運用強悍的空地立體協同對我軍有生力量進行大量的殺傷,然後進行圍困,利用這期間我軍求救的時機對我們的增援部隊進行伏擊作戰,不但讓我軍物資奇缺,更能在心理上令我軍士兵陷入絕望,殺人誅心那!”馮·史圖爾普納格說著剛剛從情報部門那裏聽來的一句成語自語道。

“將軍,我們現在怎麽辦?”身邊的副官問道。

“命令全城的部隊向市政中心集中,我們要用帕黎的市民做掩護了,去將那些弗朗斯人抓來,讓這些家夥陪葬!”已經有些失衡的馮·史圖爾普納格喊道。

“是!”副官立刻下達了這個命令,立刻喪心病狂的厄曼尼國防軍驅趕著大批帕黎市民向市中心走去。

“總座,3航戰李國堂長官報告,據偵察機報告,厄曼尼軍隊驅趕大批帕黎市民前往市中心,衛長官擔心傷及無辜,已經停止進攻了!”沐天澤說道。

“厄曼尼!都說他們是紳士,是上層社會,這就是他們所謂的上層道德麽?”宋辰煜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用力過猛使得傷口掙了一下,不由得咧了下嘴,身邊的羅旭和立刻擔心的扶住宋辰煜。

“不要緊,就是抻了一下,問題不大!”宋辰煜說道。

“總座,既然厄曼尼軍隊如此,我們也沒什麽好顧忌的,反正沒有我炎華的子民,犯不上為那些弗朗斯人犧牲我們自己寶貴的士兵!”羅旭和說道。

“還記得當初圍困洛瑪時我跟你們說的話麽?”宋辰煜問道。

“當然,當時也是圍困,但是眼下情況不同,厄曼尼軍隊挾持大量帕黎市民,沒有重火力的支援我軍傷亡慘重那!”羅旭和說道。

“總座!您是個好人我們心裏都清楚,但是我們炎華犯不著為那些洋毛子犧牲掉自己!”身邊一名參謀站起來說道。

“是呀總座,仁義禮孝也分對誰,畢竟他們是歐羅巴人,歐羅巴人有歐羅巴人自己的思維,那就是強者致勝,盲目的崇尚於強者,隻要勝利可以忽略一切!”另一名參謀站起來說道。

此時的宋辰煜嚴重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麵:無數帕黎市民被厄曼尼軍隊裹脅著集中到市中心,那裏麵有很多婦女、兒童、老人,大家絕望的哭泣著,看向天空,看向遠方,忽然間迸發出了求生欲望在看向自己,請求能夠拯救他們,想到這裏,宋辰煜站起身渡起步子。

此時在帕黎城不遠的地方,運輸機群漸漸逼近了自己的目的地,蘇勇良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信號燈。

“蘇長官,已經接近帕黎城了,請部隊做好空降準備!”運輸機機長向蘇勇良報告到。

“我知道了!”蘇勇良說道。

當機群來到帕黎上空的時候,機艙內的信號燈忽然間由綠變紅,蘇勇良立刻站了起來,環視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幕僚們。

“全體起立!”蘇勇良命令道,“呼啦”一聲全體人員全部站了起來。

“檢查裝備!”蘇勇良大聲地喊道,立刻所有的幕僚都很認真的在檢查自己的裝備,這可是事關生死的重要檢查,每個人都十分認真,不敢有半點馬虎,很快裝備檢查完畢沒有異常。

“報告檢查情況!”蘇勇良喊道。

“1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2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3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4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5號檢查完畢,一切正常!”

……

所有人依次報告到。

“掛傘勾!”蘇勇良伸出手指做傘勾狀喊道,立刻所有人將傘勾掛在機艙裏的橫杆上,依次開始向艙門移動,蘇勇良自己也掛好了傘勾排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機長走了過來一把拽開了飛機機艙的門,強烈的氣流瞬間灌進了機艙,卷動著所有人的頭發。

“全體都有開始空降,第一個,跳!”機長指揮著,站在第一位的幕僚隨著口令跳了下去。

“第二個,跳!”排在第二位的幕僚也跳了下去。

“第三個,跳!”

……

“蘇長官!祝你們旗開得勝!”機長說道,蘇勇良向他伸出一個大拇指,縱深跳向長空,天空上無數的降落傘向水母一樣緩緩的落向大地。

“長官,地麵上有厄曼尼軍隊部隊!”副官大聲的喊道。

此時在地麵上,確實有一隊厄曼尼軍隊部隊押送著一群帕黎市民向市中心集中,聽到飛機的轟鳴聲好奇的向空中張望著,就看見無數的降落傘向地麵飄下來,緊張萬分的厄曼尼軍隊士兵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步槍向空中射擊,傘降兵也開始在空中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向地麵進行還擊,雙方就這樣對射。

此時正在向這一地區悄悄前進的陸戰部隊第18聯隊所屬第2中隊正在進行引導偵察,為自己的裝甲部隊勘察前進的道路情況,抬頭正好看到傘降部隊正在降落,不由得被吸引了注意力,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景,自己的身邊也不斷有傘降部隊的士兵落下來。

“從那麽高的地方落下來是啥感覺?你們不害怕麽?”陸戰第2中隊中隊長拉住一名傘降士兵好奇的問道,正在攀談的時候,忽然間附近傳來了槍聲,槍聲就是命令,第2中隊立刻戒備起來,順著槍聲的方向跑了過去,看到一群厄曼尼軍隊士兵正在朝空中開槍,身邊還有很多被脅迫的帕黎市民。

“一群畜生!”在中隊長的命令下,陸戰第2中隊的士兵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向這群沒有任何防備的厄曼尼軍隊士兵開火了,厄曼尼軍隊士兵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邊竟然還有一群炎華士兵,立刻被掃到一片,慌亂中厄曼尼軍隊士兵失去了隊形,受到驚嚇的帕黎市民嚎叫著向四周跑去,這無意中衝亂了厄曼尼軍隊的陣型,炎華陸戰部隊的士兵用手中的半自動步槍一個一個的點名,厄曼尼軍隊士兵再次被放倒了一大片。

“Rückzug!Rückzug!”厄曼尼軍隊指揮官驚慌的喊道,立刻殘餘的厄曼尼軍隊捂著鋼盔向市中心逃竄。

很快眾多的傘兵緩緩的落了下來,開始整理降落傘,解開傘繩,將降落傘拽住一點一點的整理,旁邊陸戰部隊的士兵就這麽呆呆的看著,還有一群驚魂未定的帕黎市民。

“中隊長,那些弗朗斯毛子怎麽處理?”身邊的士兵小聲的問道。

“哦!讓他們回家,千萬別走出來!”那名中隊長說道。

“哦!笨豬,傻驢……”那名士兵笑嘻嘻的轉身向那群帕黎市民說道。

“有病吧你,好端端的罵人家幹啥?”一名小隊長上去就是一腳踹到那名士兵的屁股上吼道,士兵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你幹什麽踹他?”那名中隊長看到手下人的行為不禁生氣的問道。

“他,他罵人家!”小隊長委屈的說道。

“什麽都不懂,這是問候語,弗朗斯語,意思是你好!”中隊長說道。

“啊?這是問候?”小隊長詫異的張著大嘴一臉的不可思議。

“前些天咱們聯隊的聯絡官不是普及過一回麽?你不會又特麽睡著了吧!”中隊長質問道。

“我下次不會了!”小隊長一臉堆笑著說道,看到中隊長走開了,這名小隊長搖了搖腦袋自語道:“嘿,有意思,這‘笨豬’、‘傻驢’到這到成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