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華海軍旗艦“赤龍”號艦橋被命中一發航彈,另所有的海軍官兵頓時緊張起來了,沐天澤還有丁代瞻等人慌張的跑向艦長室。

“總座!總座您不要緊吧!”沐天澤第一個衝進了艦長室,看到艦長室內一片狼藉,有四名幕僚躺在地上沒了聲息,不遠處參謀長羅旭和身下一片血跡,對麵宋辰煜歪著腦袋靠在艙壁上喘著粗氣。

“總座!”沐天澤第一個撲了上去,“總座,總座您不要緊吧,醫官!”沐天澤聲淚俱下的喊道。

很快醫官帶著藥箱衝進了艦長室,一把撕開了宋辰煜左臂的軍服,眼前的一切令人觸目驚心,一塊巴掌大小的彈片卡在宋辰煜的左臂上,醫官立刻小心翼翼的將這塊彈片輕輕的往下拔,宋辰煜強忍著劇痛,一聲不吭,豆大的汗珠從頭上留了下來。

“丁,丁代瞻!”宋辰煜顫抖著說道。

“卑職,卑職在!”丁代瞻流著眼淚說道。

“現在由你來指揮五,五航戰,務必將敵艦載機部隊消滅掉!”宋辰煜說道。

“是!我一定給您報仇!”丁代瞻說著立刻來到艦長位,開始指揮接下來的作戰,此時艦戰部隊已經趕到,很輕鬆的將剛才偷襲“赤龍”號的厄梅利卡海航部隊擊落。

“總座,您堅持住,已經開始包紮了!”沐天澤扶著宋辰煜的肩膀說道。

“不用擔心,我稍微休息一下,一會帶著你們打勝仗!”宋辰煜顫巍巍的說道。

“天哪!總座右腹部也有一塊彈片!”醫官忽然吃驚的說道,此時在宋辰煜的腹部已經有很多血液流了出來。

“趕快處理,你不是醫官麽?”沐天澤大聲的吼道。

“沐長官,這裏可沒有做大手術的條件,要回醫療艙才行!”醫官說道。

“等,等一下,一小塊彈片而已!”宋辰煜說著伸手到自己的腹部,抓住了那枚彈片,“嗬嗬,雖然看上去很要命,其實並不深,很容易的!”說著手上一使勁,一股鮮血噴了出來,驚得醫官和沐天澤叫了出來。

“總座!總座!”沐天澤擔心的喊道,隻見宋辰煜輕輕的擺了擺手說道:“醫官,上藥,包紮吧!”

“是!”醫官顫抖著從挎包裏拿出藥劑,開始敷在傷口上,正如宋辰煜所言,雖然看上去很棘手,實際上彈片並不深,應該是跳彈所致,很快醫官就已經將宋辰煜的左臂和腹部的傷口處理好了。

“衛兵!快,將總座抬進醫療艙,他現在需要休息!”醫官喊道。

“醫官!去忙你的吧,我在這裏就可以了!”宋辰煜說道。

“總座,您現在傷勢很重,失血很多,必須輸血!”醫官說道。

“我是艦隊指揮官,不能離開我的位置,現在還在打仗!”宋辰煜說道掙紮著支撐坐了起來,身邊的沐天澤好一陣心疼,“總座!總座!您去休息,這裏有丁長官呢!”

“我是艦隊司令官,我要對整個艦隊負責,把我扶到士兵們能看到的地方!”宋辰煜命令道。

很快沐天澤小心翼翼的將宋辰煜扶到艦長室另一邊的艦橋上,在宋辰煜的頭頂上,炎華民國海軍北西極洋司令部司令旗迎風抖動著。

“沐天澤,向全艦隊宣布,我宋辰煜還在指揮戰鬥,以鼓舞士氣!”宋辰煜說道。

“是!”沐天澤看著站在艦橋上的宋辰煜,狠了狠心跑了出去,很快通過通信電台,全艦隊聽到了宋辰煜無恙,依舊在指揮戰鬥,全艦隊士氣為之一振。

此時擔任攻擊任務的由鄧洪宇率領著的戰列巡洋艦“巨門”號,護衛巡洋艦“右粥”號和驅逐艦“天權”號正在快速逼近厄梅利卡第11空母戰隊,在海雲偵察機的引導下,鄧洪宇鎖定了敵擔任防空護衛的輕巡。

“艦首艦炮炮彈一發裝填!”鄧洪宇命令道。

“艦首艦炮炮彈裝填完畢!”炮長報告到。

“目標厄梅利卡艦隊戰艦‘奧馬哈’號,艦首1號炮塔齊射,放!”鄧洪宇命令道。

立刻一聲巨響,整個戰艦頓時一顫,三顆380mm艦炮的炮彈脫膛而出,如星辰一般劃過天空,以一道優美的曲線向目標衝去,在遠處形成了兩道巨大的水柱,在水柱中愕然間迸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在光芒隱去的瞬間一道濃重的黑煙騰空而起。

“報告長官,我艦1號炮塔命中敵艦!”觀瞄手報告到。

此時被命中一發380mm艦炮炮彈的“奧馬哈”號整個艦體被嚴重摧毀,巨大的爆炸力將整個戰艦平移了五米,艦上水兵死傷慘重。

“2號炮塔,目標敵艦‘奧馬哈’號,放!”鄧洪宇命令道。

立刻又是一聲轟鳴聲,艦炮發射產生的後做力令戰艦再次一顫,依舊是三顆耀眼的流星劃過天際,頃刻間目標海域迸發出一連串劇烈的閃光,厄梅利卡這艘苦勞卓著的老式輕巡立刻被徹底摧毀了,爆炸產生的衝擊力令戰艦碎屑四濺,在巨大爆炸力的作用下被拋向了空中,戰艦在厄梅利卡水兵驚愕的目光中煙消雲散了。

“快,派遣艦載機!”厄梅利卡第11空母戰隊指揮官克勞德·布洛克少將大聲的喊道。

“長官,我們的艦載機部隊被派出去攻擊炎華海軍了,還沒有回來!”身邊的副官報告到。

“命令全艦隊向西航行,全艦隊最快航速!”克勞德·布洛克少將命令道,立刻厄梅利卡第11空母戰隊開始轉向準備跑路。

“鄧長官,對方要跑!”身邊的副艦長報告到。

“他們跑不了,命令‘天權’艦由側翼迂回包抄,攔住對方的旗艦,隻要能夠擊沉對方的空母,對於敵人的打擊將是十分巨大的!”鄧洪宇說道,立刻接到命令的“天權”號驅逐艦開始了自己的瘋狂表演。

“全艦航速40,航向正西!”艦長江鳴遠下達了命令,立刻輪機火力全開,戰艦立刻飛奔著向西邊航行,江鳴遠準備由西邊迂回向敵旗艦實施雷擊。

“艦首艦炮炮單一發裝填!”鄧洪宇命令道。

“艦首艦炮炮單裝填完畢!”炮長報告到。

“目標敵艦‘牛仔’號輕巡,1號炮塔,放!”鄧洪宇命令到,立刻龐大的“巨門”號戰艦又是一顫,380mm口徑的炮彈再次呼嘯著飛向敵艦,由於空中有海雲偵察機進行射擊儲元修正,因此“巨門”號炮擊命中率極高,第一輪進攻形成了跨射。

“2號炮塔,放!”

“嗵”的一聲悶響,又是三發380mm巨炮的炮彈呼嘯著飛向目標,海麵上忽然間一聲巨響,厄梅利卡“牛仔”號輕巡的艦麵上直接被兩發炮彈命中,巨大的衝擊力直接貫穿了簿弱的側舷,將瘦小的戰艦艦身撕裂,同時在艦身內部的爆炸直接遜爆了彈藥庫的火藥,立刻海麵上光斑一閃,立刻冒出一個大火球,火球迅速膨大直接吞沒了瘦小的戰艦艦身,火球開始萎縮,進而變成了一股巨大的黑煙騰空而起,硝煙之下,不見了戰艦,隻留下在不遠處被嚇得目瞪口呆的厄梅利卡水兵。

“快!全艦隊加速,脫離敵艦火炮範圍!”克勞德·布洛克少將喊道,兩艘輕母“蘭利”、“博格”慌亂的向西邊航行,但是任憑速度再快也根本不是側麵正在迂回追趕的“天權”號驅逐艦的對手。

“艦長,我艦右舷發現敵空母編隊!”瞭望手報告到。

“命令全艦魚雷裝填!”艦長江鳴遠上尉命令道。

“報告艦長,全艦魚雷裝填完畢!”副艦長報告到。

“魚雷手觀瞄,目標敵旗艦‘蘭利’號,全艦魚雷廣角慢放齊射,放!”江鳴遠命令道。

立刻從“天權”號驅逐艦上3座四聯裝610mm氧氣魚雷管裏被氣壓推出來12枚610mm氧氣魚雷,直接以扇麵向敵艦隊衝去,氧氣很好的溶解在水中,魚雷尾跡幾乎無法被直接發現。

“全艦航向正東,魚雷裝填!”艦長江鳴遠命令道。

五分鍾後厄梅利卡北西極洋艦隊第11空母戰隊旗艦“蘭利”號的瞭望哨驚呼“魚雷!魚雷!我艦側舷發現魚雷尾跡!”雖然氧氣魚雷的隱蔽性很好,但是在白天能見度良好的的情況下還是可以被發現的,但是即使發現了,像輕母這種體積的船也不是那麽容易躲的,盡管指揮官克勞德·布洛克少將已經下達了規避命令,但是依然有三顆魚雷直接命中“蘭利”號輕母的側舷,巨大的爆炸力直接將戰艦的側舷甲板衝開了幾個口子,海水大量湧入,管損隊長看到水勢凶猛,於是命令關閉左側的水密艙,戰艦雖然有些傾斜,但還不至於沉沒。

主力艦隊這邊,宋辰煜受傷之後,為了防止自己倒下而影響士氣,於是用一個皮帶將自己的手臂綁在了艦橋上,身體極度虛弱。

“總座!鄧洪宇長官報告,他們攻擊敵空母艦隊得手,擊沉敵艦‘奧馬哈’、‘牛仔’兩艘輕巡,‘天權’艦擊傷敵旗艦‘蘭利’號輕母!”沐天澤跑過來報告到。

“命令擔任空中掩護的艦戰中隊進行輪換,飛狼中隊起飛!”宋辰煜命令道。

“是!”沐天澤敬禮後離開了。

此時鮮血浸透了紗布,鮮血一滴滴的淌了下來,宋辰煜堅持著自己不倒下,艦隊的司令旗不斷的迎風抖動著,做為傲然不屈的象征,宋辰煜用自己的行為鼓舞著自己的士兵們繼續同敵人作戰。

“報告總座,魔鬼魚小組傳來情報,我艦隊當麵之敵為厄梅利卡北西極洋艦隊第11航空戰隊和第13航空戰隊,該部為厄梅利卡北西極洋艦隊的主力空母戰隊!”池歩洲報告到,宋辰煜點了點頭,此時的池歩洲才發現宋辰煜的情況,立刻擔心起來。

“總座!您不要緊吧!”

“沒關係,我還可以,現在是我們麵對敵軍的兩個主力空母戰隊,命令博爾古娜率領海航部隊準備反擊,另外命令雷擊戰隊出擊,務必殲滅敵空母戰隊!”宋辰煜命令道。

“是!”池歩洲敬禮到。

收到命令,博爾古娜立刻率領著自己的飛行員們在甲板兵的幫助下登上了戰機,全體飛行員一起抬頭麵向司令旗的方向齊刷刷的敬了一個軍禮。

“全體海航飛行員,為了榮譽!為了國家!為了和平!出擊!”博爾古娜一聲嚎叫駕駛著飛機第一個滑躍升向空中,其餘飛行員也紛紛嚎叫著飛向空中。

“一頭母狼,帶著一群狼崽子!”宋辰煜看著起飛的機群笑著說道,此時宋辰煜的血留的越來越多,神誌也越發的模糊。

“古語雲:瓦罐不離井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已然從軍就有有朝一日為國家和民族貢獻終身的覺悟了!”宋辰煜想著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那是自己的孩子和自己夫人的照片。

“對不起了,可能不能陪你們過年了!”宋辰煜往前一探,額頭貼在了艦橋上,眼睛漸漸的閉上了。

半小時後博爾古娜率領著艦載機第二攻擊波出現在了厄梅利卡第13空母戰隊的頭頂上。

“給總座報仇!全體進攻!”博爾古娜瘋狂的喊道,立刻全體飛行員發出一聲嘶嚎駕駛著各自的戰機開始向敵艦隊進行攻擊,艦載機發動機的轟鳴聲,機炮的咆哮聲,厄梅利卡艦隊戰艦上防空火炮紛紛開火,空爆彈的爆炸聲加上航空炸彈通過氣流的嘶鳴聲,交織出一副壯烈的海空大搏殺,博爾古娜的飛狼中隊盤旋在敵防空巡洋艦的上空,另外的幾支艦攻和艦爆中隊趁機繞過厄梅利卡艦隊的防空火力向旗艦“獨立”號撲來,隨著炸彈投擲下來的嘶鳴聲,敵艦躲閃不及,甲板連續被四枚炸彈命中,巨大的煙雲之下飛行甲板被嚴重損壞,不得已甲板兵們隻得將燃燒著的飛機推入大海中,本來就已經損失嚴重的艦載機部隊更是所剩無幾。

與此同時,雷擊戰隊也奉命趕到該海域,通過觀瞄和空中海雲偵察機提供的位置,魏子浩果斷的命令全艦隊魚雷廣角齊射!上百顆魚雷齊刷刷的衝向目標,敵艦“揚擊”號輕巡躲閃不及先後被六枚魚雷命中,戰艦在劇烈的爆炸聲中沉入了海底,輕母“普林斯頓”號也被命中6枚魚雷,戰艦艦尾被擊毀,海水灌入船艙,戰艦艦首向上抬起,艦尾緩緩的向下沉沒,全艦除89名甲板兵外其餘自艦長以下488人全部罹難!

“攻擊者”號發現的及時,大角度規避,憑借著自身的靈活性僅僅被命中一顆魚雷,但是好運不長,剛剛轉過身來旋即又被空中的艦爆連續命中8顆重磅航彈,甲板被完全摧毀,艦長最終下達了棄艦令。

“總座,我們給您報仇了,敵第13空母編隊幾乎全軍覆沒!”沐天澤拿著戰報守在宋辰煜身邊默默的說道,宋辰煜的手上還緊緊的捏著那張相片,鮮血殷紅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