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座,剛剛海軍總司令部發來電報,雖然儲備中心的主體工程已經完成,但是物資還需要一些時間進行補充,讓我們稍安勿躁!”沐天澤報告到。

“還需要時間?”宋辰煜有些著急了,“為了接下來的作戰我們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物資補給卻遲遲不到位,敵人的部署已經完成了,甚至已經開始策動進攻了,我們接下來的戰役就要泡湯了!”

“總座,總司令部的意思,‘我們也沒有什麽辦法!’”沐天澤低著頭回答道。

一聲歎息,“著急也沒有用,畢竟現在我們目前的物資儲備還遠遠不夠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戰役,隻能等,看來接下來的作戰計劃要稍微修改一下了,目前弗朗斯軍隊什麽情況了?”宋辰煜問道。

“目前戰況相對穩定,弗朗斯的攻擊戰線一直穩定維持在特魯瓦一帶!”沐天澤說道。

“厄曼尼軍隊目前不清楚我們的虛實,因此要分兵一部分防止我們從西南方向進攻帕黎,因此在麵對弗朗斯的時候隻要求防守!”宋辰煜喃喃的自語道。

“總座,有您的一封信!”門外一名通信兵敬禮到,沐天澤走過去伸手接了過來。

“沐長官,您也在,也有您的一封信!”通信兵說著從挎包裏又取出一封信說道。

“哦!還有我的!”沐天澤接過來低頭一看,一行漂亮的字跡:夫君天澤親啟。

“是……”沐天澤此時想起了家裏的夫人,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睛有些濕潤,但是很快擦了擦眼睛,“總座,您的信!是家信!”沐天澤說道。

“家信!”宋辰煜接過信,心裏也是一點激動,正所謂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沒事了,去忙你的吧!”宋辰煜說道。

“是!”沐天澤敬禮轉身出去了。

打開信封,這確實是家信,雖然是一個信封,但是裏麵分別是爺爺宋修緣、父母、還有兩位夫人以及宋興華和宋美華寫給自己的,字裏行間透露著家人們的無限擔憂和鼓勵,希望辰煜能夠早日凱旋,宋辰煜一邊擦著眼睛一邊將信看完,看到最後竟然模糊的無法繼續,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軍務雖然繁忙,但是寫封信的時間還是有的,於是宋辰煜提筆開始給家人們寫回信,寫好後裝進信封來到通信艙。

“你們長官沐天澤呢?”宋辰煜四下看了看問道。

“沐長官好像在自己的船艙,我去叫他!”一名通信兵正要起身,宋辰煜擺了擺手,“不用了,給我把這幾封信寄走就行了!”

“哦!是!”通信兵立刻站起來敬禮,之後伸手將信件接了過去。

下午,沐天澤來到艦長室向宋辰煜報告:“總座,我想請三天假!”

“啊?為什麽?”宋辰煜問道。

“因為,因為我夫人來圖尼西亞了,我想見她!”沐天澤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原因,因為瞞是瞞不住的,也沒有那個必要。

“哦!是這樣,想起來天澤你新婚沒幾天就被叫回來了,也沒有好好的陪你的夫人,好吧,批準了,第四天早晨你負責點名!”宋辰煜說道。

“是!謝總座!”沐天澤興奮的說道。

“去吧,按照咱們的關係,星彩當時是按照我們宋家二小姐的身份出閣的,算是我的姐姐,你好歹也算是我的姐夫!”宋辰煜一臉羨慕的說道。

“總座,您不去圖尼西亞麽?薩夫人和顏夫人也在!”沐天澤說道。

“啊?她們也在?”宋辰煜詫異到。

“是呀!海軍部計劃在圖尼西亞建造一個野戰總醫院,正好就把崇明海軍醫院調過來了!”沐天澤說道。

“是麽?”宋辰煜恍然大悟。

“是呀,總座,您不一起麽?”沐天澤說道。

“額!”宋辰煜剛想衝出去,卻意識到自己做為炎華北西極洋總司令,恐怕是不能隨便離開的。

“你先去吧,我需要駐守在司令部裏,這裏不能沒有人,等副司令回來替我!”宋辰煜笑著說道。

“哦!”沐天澤點了點頭向宋辰煜敬禮之後轉身出去了。

“薩淑靜、顏如玉,你們現在在圖尼西亞,雖然距離不算很遠,但是……算了,身為軍人,軍人的職責高於一切,你們現在也是軍人,應該能理解我的苦衷!”宋辰煜無奈的想著。

下午和風習習,宋辰煜來到艦橋上吹吹海風,然後看看遠處的景色,做為艦隊指揮官,宋辰煜製定的軍規就是艦長和戰隊指揮官必須常駐戰艦上,沒有絕對緊要的事情不得請假,且即使是必須要離艦,也要由副官值班。

甲板上甲板長施璨正在帶領甲板兵進行甲板清潔,輪機兵和管損隊也在各自長官的帶領下出操,其次後麵還有槍炮兵們,雖然人數不多,但畢竟也是一個兵種。

“這艘戰艦上有甲板兵、輪機兵、管損隊、槍炮兵、海航飛行員,通信兵、醫務兵、情報員、炊事兵、還有我們官職兵,嗬嗬,真是全了!”宋辰煜想著自己樂出了聲。

甲板的一個角落裏,忽然間傳來了一聲聲喝彩聲,還伴隨著拍巴掌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艦橋上設備擋住了宋辰煜的視野,宋辰煜決定下去看看。

“哈哈哈,還有誰?”一個男兵自豪的喊著,“這就是我們海航部隊,你們這些不行!”

“論資曆,我們艦艇部隊可是一直跟著總座到現在!”

“那有什麽用?打東陽,打羅西亞最後還不都是我們陸戰部隊!”一名陸戰部隊軍官得意的說道。

“沒有我們艦艇部隊護航,你們陸戰隊早進大海裏喂王八了!”一名艦艇部隊的軍官說道。

“怎麽不服?”那名陸戰部隊軍官立刻跳了起來喊道:“不服來練練!”

“來就來,誰怕誰!”艦艇軍官毫不示弱脫掉上衣露出一身健碩肌肉,兩人來到圈內展開架勢,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是用摔跤的方式決勝負,宋辰煜站在士兵的身後看著他們。

“軍人有血性是好事,但是互相攀比,互相貶損就不好了,畢竟這些兵種真打起仗來可是要背靠背並肩戰鬥的!”宋辰煜想到。

幾個回合下來,代表艦艇部隊的圖倫越戰越勇,畢竟是旗人出身,從小就經常跟自己的兄弟練這個。

“服不服!”圖倫笑著將對手按住喊道。

“切,剛才我連續放倒兩個,沒勁了,讓你占個便宜,有什麽可服氣的!”陸戰第19聯隊聯隊長許漢禹一臉的不服氣。

“好呀,等你歇足了,咱們改日再約!”圖倫笑著說道。

“圖倫,你行呀,在主子麵前你放肆了,跟我練練!”博爾古娜冷笑一聲站了出來。

“博爾古娜長官,現在是民國,不興以前那一套了!”圖倫說道。

“要是漢人我絕對不說,但是你我都是旗人,旗人之間是不是不能忘了祖宗的規矩!”博爾古娜說著脫掉了上衣,上身穿著緊身的背心,身材曲線非常吸引人。

“既然如此,阿哈隻有得罪了!”說著擺開架勢,博爾古娜也不謙讓,直接抓了過去。

“哦!”一邊的宋辰煜也聚精會神的觀看著他們的比試,身後的海航飛行員和自己戰艦上的艦艇兵都在外雙方加油喊號子。

“蠻力!就是一群野蠻人,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身前傘降團3營營長譚玉鯤搖了搖頭說道。

“海航部隊的博爾古娜,艦艇部隊的圖倫、陸戰部隊的許漢禹、傘降部隊的譚玉鯤,想不到我的海軍竟然出現了四大兵種,以後可能還會有其他的兵種,比如運輸部隊,嗬嗬,軍人有榮譽感是好事,但是僅憑個體作戰怎麽能行,必須要讓他們明白這一點!”

“啪”的一聲,圖倫被博爾古娜輕鬆放倒,“下一個是誰?”博爾古娜看著周圍的人喊道。

“到底是海航的指揮官,實力超群,讓人欽佩的女人!”周圍的士兵稱讚道。

“我來試試,你們分別代表海軍的四大兵種,我就來代表官職兵好了!”宋辰煜忽然開口說道,立刻士兵們散到一邊列隊站好,幾名軍官也惶恐的站到了一邊低著頭不說話,深知自己犯了很嚴重的錯誤。

“誒?幹什麽你們,繼續呀,我衣服都脫了!”宋辰煜摘掉佩劍,佩槍,將軍常服也脫掉就近交給一名士兵說到。

“總座,我們知錯了!”軍官們低著頭說道。

“知錯了?知錯了就好,說說看,你們犯了什麽錯?”宋辰煜一邊活動身體一邊問道。

“我們,我們不應該聚眾鬥毆,影響團結!”圖倫開口說道。

“身為軍官聚眾鬥毆,這確實是一個挺嚴重的錯誤,但是並不是主要的!”宋辰煜頭都沒抬說道,圖倫臉色十分難看,心想“這下麻煩了,總座火大了!”於是退到一邊等待處罰。

“我們,我們不應該因為軍種而互相攻擊,因為我們同屬海軍,同屬於總座的指揮下!”傘降團譚玉鯤說道。

“馬屁精,哼!”宋辰煜繼續做著熱身,嚇得譚玉鯤立刻閉嘴了。

“要不,要不就是我們來的不是地方,應該身著便裝!”陸戰隊許漢禹撓著腦袋說道。

“回頭我告訴葉洵,以後陸戰第19聯隊改為崇明警備隊,不要你這種沒腦子的指揮官指揮!”宋辰煜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他說道,許漢禹立刻退到一邊不在說話。

“死就死了!”博爾古娜想著向前一步大聲地說道:“我是海航指揮官,官職我最高,是我叫他們來的,責任在我!”

“是我們自己來的,不關博爾古娜長官的事!”其他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對,不管你們的事,博爾古娜自稱是官職最高的,現在我在這,官職我最高!”宋辰煜說道,博爾古娜立刻站到了一邊後悔極了,“衝動是魔鬼呀!”

“你們是我海軍的四大兵種,總想一爭高下,作為軍人,擁有部隊榮譽感是好事,但是我更希望你們能夠真正的團結起來,畢竟無論你們隸屬什麽部隊,頭上都掛著炎華海軍四個字!”宋辰煜說道,其他幾個人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們想一爭高下,確定誰才是海軍的翹楚,那麽今天咱們就來證明一下,你們輪流與我過招,贏了我的就是海軍第一軍種!”宋辰煜說道,其他幾人不敢動彈。

“不用擔心,今天我暫時不是你們總司令,以前老罰你們,今天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宋辰煜說道,其他人還是沒人敢動。

“我跟你們幾個講,今天要是輸給我了,你們所在的兵種上至總指揮官下至普通士兵全體圍著瑪瑟跑一圈,讓弗朗斯人瞧瞧咱們炎華海軍的臉皮有多厚,現眼現到奧羅巴來了!”宋辰煜有些生氣的喊道。

“別別別!”幾個人緊張的擺著手,“我們聽您的就是了!”幾名軍官緊張的說道。

“那你們誰先來?”宋辰煜擺開了架勢說道。

“我先來吧!”陸戰第19聯隊聯隊長許漢禹中校上前一步說道,“總座,得罪了!”說著掄起拳頭撲了上來,宋辰煜向後移動了一小步,伸手繞過許漢禹揮過來的拳頭,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借勁向後忽然一拉,許漢禹嚎叫著飛了出去,四米開外許漢禹摔得滿天繁星,“總座果然名不虛傳,卑職衷心的佩服!”

“陸戰部隊的許長官竟然一招就被總座秒了!”旁邊的士兵們小聲的議論著。

“下一個!”宋辰煜喊道。

“卑職傘降團3營譚玉鯤前來討教,總座,咱可說話算話!”譚玉鯤說著拉開架勢,腳下用力一蹬地衝了過來,揮拳朝宋辰煜胸腹打去,宋辰煜身手敏捷飛快的躲開了對手的進攻,忽然間向前一步用肩膀猛撞譚玉鯤胸部,譚玉鯤受到重擊往後退了兩步,站穩後揮拳攻擊,被宋辰煜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手指。

“總座,總座,手指要斷掉了!”蹲跪在身邊的譚玉鯤扯著嗓子拍打著腳下的甲板告饒到。

宋辰煜威微微一笑將他的手指鬆開了,譚玉鯤把著自己的手指,活動著退到一邊。

“總座,我們艦艇部隊是最早跟隨您的,卑職圖倫前來討教!”

圖倫看到前麵的幾位輸的那麽慘,一股豪邁氣概從胸中湧了出來,幾步跑到宋辰煜麵前伸手抓住了他的雙臂,宋辰煜眉頭一皺,立刻側身右腳快速的向前一步,圖倫正要發力的時候就感覺自己腰上一軟,緊接著仰麵栽倒在地。

“發,發生了什麽事?”圖倫坐在地上傻乎乎的問道。

“你被總座摔出來了,旗人的臉被你丟的太徹底了!”博爾古娜無奈的說道。

“該你了!”宋辰煜指著博爾古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