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長官,海航部隊海雲偵察機發現敵戰列艦‘維內托’號,距離我艦22海裏!”身邊的副艦長報告到。
“都是世界上最強的裝備380mm主炮的戰艦,今天就來為我們炎華海軍正名!”鄧洪宇說著下達了攻擊命令:“全艦艦炮炮彈一發裝填!”
“全艦艦炮炮彈裝填完畢!”
“報告長官,海雲偵察機報告,敵艦距離我艦20海裏,接近我艦射程!”副艦長報告到。
另一邊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戰列艦上,艦長也下達了作戰指令。
“全艦艦炮仰角30!”炎華海軍“巨門”號戰列巡洋艦的總炮長命令道。
“全艦左舵90!”鄧洪宇下達轉向命令,使得戰艦橫在對方麵前得以發揮自己的全部火力。
“報告長官,海雲偵察機報告,敵艦距離我艦18海裏,以完全進入我艦射程!”副艦長報告到。
“目標敵戰列艦‘維內托’號,全艦主炮齊射,放!”鄧洪宇此時看到對方戰艦異常興奮,已經將宋辰煜叮囑自己的作戰計劃拋到了爪哇國,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戰艦裝甲跟對方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立刻在“巨門”號戰列艦上,三座三聯裝380mm艦炮總共九門先後發射出炮彈,由於這款三聯裝380mm艦炮的後坐力較強,在建造過程中,考慮到裝甲的承受性,也同時為了保障戰鬥的持續性,在艦炮的擊錘下安裝有協調器,讓艦炮在齊射的時候不至於一輪就將整個戰艦的甲板掀開,這也就是齊射的時候艦炮是順次性射擊,而不是一齊開火,當然了這種情況僅僅限於“巨門”級這種裝備大口徑艦炮的重武裝戰艦,“開遠”號就不一樣了。
隨著發射的命令下達,有偵查機引導的“巨門”號命中率完全不一樣,第一輪射擊,一發380mm炮彈準確的命中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戰列艦艦尾,艦麵甲板裝甲被擊毀,艦麵燃起大火,管損隊打開水泵很快就控製了火情。
“全艦艦炮炮彈一發裝填!”伊達裏亞海軍“維內托”號戰列艦艦長下達了裝填命令。
“報告艦長,全艦艦炮炮彈裝填完畢!”
“目標炎華戰艦,全艦艦首艦炮齊射,放!”立刻艦首的兩座三聯裝381mm主炮也開火了,巨大的咆哮聲震撼著海天,炮彈宛如流星一般劃過天際在“巨門” 號附近入水激起了衝天的水柱。
“報告艦長,我艦艦炮未能擊中敵艦!”伊達裏亞海軍“維內托”號艦炮觀瞄手報告到。
“艦首艦炮一發裝填!”艦長再次命令道。
另一邊炎華海軍“巨門”號戰列巡洋艦的艦炮炮彈也已經裝填完畢,在偵察機的引導下開始校正射擊儲元。
“目標伊達裏亞‘維內托’級戰列艦,全艦艦炮齊射,放!”鄧洪宇命令道。
“嗵”“嗵”“嗵”快速的三聲悶響,戰艦的艦身猛地往後連續晃了三下,九發380mm炮彈向目標衝了過去,立刻“維內托”號側舷和艦樓附近分別被命中一發炮彈,巨大的爆炸力另戰艦側舷裝甲四分五裂,同時爆炸產生的衝擊力另戰艦艦樓裝甲受損。
“見鬼!沒想到炎華海軍的炮術竟然這麽厲害!命令輪機最大動力輸出,放煙霧,做機動規避,我們靠上去!”伊達裏亞艦長命令道。
“是!”身邊的副艦長敬禮到。
立刻“維內托”號艦身被濃重的黑煙所包圍,海雲偵察機無法清楚的觀察彈著點!
“報告長官,海雲偵察機報告,對方施放煙幕,無法觀瞄!”總炮長報告到。
“報告長官,敵艦正加速向我艦衝來!”瞭望哨忽然間報告到。
“命令炮手向黑煙直瞄射擊!阻止敵艦靠近我艦!”鄧洪宇命令道。
“全艦艦炮,仰角修正-5,全艦艦炮炮彈一發裝填!”總炮長命令道。
很快炮彈裝填完畢,總炮長向鄧洪宇報告可以擊發,鄧洪宇立刻命令艦炮做順次齊射!
“嗵”“嗵”“嗵”三聲沉悶的炮聲,炮彈分別落在“維內托”號戰艦的前舷160米水域,側舷140米水域及艦尾80米水域,失去了海雲偵察機的引導,“巨門”號戰列艦竟然無一命中。
“該死,全艦航向向南做機動規避!”鄧洪宇命令道。
很快在煙霧中火光一閃,三發381mm炮彈準確的命中“巨門”號戰艦的側舷,炮彈擊穿側舷裝甲在另一邊穿甲而出,三個直徑1米的大洞觸目驚心。
“報告長官,我艦被擊中,側舷出現貫穿彈洞,管損隊正在修補!”副艦長報告到。
“混蛋,‘巨門’號是戰列巡洋艦,為了追求機動性,炮沉甲不厚,防禦能力實在不是這些奧羅巴列強正經戰列艦的對手,命令戰艦加速做機動規避!”鄧洪宇此時如夢方醒,隨著命令的下達“巨門”號戰列巡洋艦開始加速,全艦原地轉向160度向東南航向,艦尾一下子暴露給了對方。
“維內托”號前甲板主炮再次火光一閃,兩發炮彈在“巨門”號戰艦側舷120米地方入水,另一發直接命中“巨門”號艦尾主炮,主炮當即被炸毀,炮手全部殉國,爆炸產生大火沿著炮彈引道向彈藥庫燒去。
管損隊長不顧個人安危勇敢的抱著水龍頭衝進了火場,在隊長的鼓舞下管損隊員們個個奮不顧身開始撲救大火,最終終於控製了火情,保住了戰艦。
“報告長官,我艦艦尾主炮受損,引發大火,現火情已經被控製,但是艦尾主炮無法使用了!”副艦長報告到。
“可惡!向艦隊宋司令發報,報告我艦戰損情況,請求支援!”鄧洪宇即羞愧又懊惱的說道。
“要不是我艦裝甲薄弱,一定與對手分個高下!”鄧洪宇咬著牙想著。
在航速上,“巨門”級確實不吃虧,跑的比“維內托”要快一些,此時宋辰煜收到了鄧洪宇的戰損報告大吃一驚。
“那個鄧洪宇竟然不顧我的命令率領‘巨門’號戰巡單挑對方的戰列艦?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立刻命令‘雷電’號前出救援,用魚雷阻止敵艦追擊,‘開遠’號在側舷吸引敵軍火力,第3潛水戰隊潛行到敵艦附近準備攻擊!艦載機部隊立刻起飛!”宋辰煜連續下達了一些列作戰命令。
立刻各艦開始行動,同屬第13戰隊的“開遠”號戰列巡洋艦開始調轉炮口瞄準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戰列艦,與這些主力戰艦不同,“開遠”號的噸位要小一些,屬於標準的戰列巡洋艦,炮徑是308mm,雖然口徑小了,但是火力密度較大,一共在前甲板和後甲板分別列裝了2座總共4座三聯裝308mm艦炮,此時接到命令正集中火力猛烈的轟擊遠處的“維內托”號戰列艦,密集的火力在對方戰艦的周圍不斷濺起巨大的水柱,另“維內托”號戰列艦的炮手們無法順利的瞄準。
此時“雷電”號雷擊巡洋艦趕到,艦長閔誌順舉起望遠鏡觀察了一會敵艦的位置後果斷下令用艦首的聯裝150mm艦炮對敵艦實施幹擾性射擊,密集的150mm艦炮炮彈打在對方戰艦的裝甲上,雖然無法造成實質性的損傷,但是密集的碰撞聲也令對方水兵心理產生了一些變化,造成水兵們失誤不斷。
“全艦魚雷裝填!”
片刻之後,身後的副艦長報告到:“全艦魚雷裝填完畢!”
“目標敵艦‘維內托’號,右舷1號、2號魚雷快發,順次齊射,放!”立刻從新裝備的七聯裝610mm氧氣魚雷發射具裏發射出14顆魚雷,以廣角扇形向敵艦衝去。
此時深陷炎華艦隊圍攻的“維內托”號戰列艦一邊還擊一邊改變航向繼續追擊“巨門”號,但是到處都在開炮,各種各樣口徑的艦炮在周圍不斷響起,濺起巨大的水柱,一時間也無法準確的判斷“巨門”號的具體位置。
“艦長,我艦側舷發現魚雷尾跡!”側舷一名水兵喊道。
“立刻規避!”伊達裏亞“維內托”號艦長命令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六顆魚雷齊刷刷的幾乎同時命中“維內托”號右舷水下裝甲,巨大的爆炸力瞬間摧毀了該艦的隔雷裝置,戰艦也跟著巨大的爆炸力搖晃起來。
“發現敵艦,各中隊立刻進攻!”艦載機第2攻擊波兼海航部隊指揮官的博爾古娜看到正在受到攻擊的“維內托”號之後,立刻下達了攻擊命令,立刻艦攻俯衝向大海照準敵艦施放航空魚雷,同時艦爆也沒有閑著飛臨敵艦上空直接俯衝投彈,很快“維內托”號戰列艦立刻被命中8顆航空魚雷,外加6顆750kg的重磅航彈,艦身嚴重進水,側舷副炮全部癱瘓,艦首主炮也因為發射時間過長造成擊錘脫落無法使用,此時的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戰列艦已經是傷痕累累,但是他依然擁有擊退炎華海軍“巨門”號戰列巡洋艦的戰績。
“維內托”號最終選擇放棄了追擊,為了戰艦上的水兵的生命和伊達裏亞海軍的未來,艦長決定撤退,但是能撤退麽,此時的“維內托”號已經深陷重圍了,巨大的戰列艦隻能以不到12節的航速緩緩的移動了。
放下望遠鏡,宋辰煜沉思了一會,“命令‘開遠’號靠幫!”
“啊?”身邊的參謀長羅旭和嚇了一跳,“總座!您……”
“沒聽到嗎?我命令第13戰隊的‘開遠’號戰艦立刻靠幫!”宋辰煜再次重複了一遍命令。
“是!”羅旭和立刻立正敬禮。
已經無法作戰的“維內托”號緩緩的向西麵駛去,身後的炎華海軍“開遠”號戰列巡洋艦靠了上來,伸出木板搭在“維內托”號的船幫上,炎華海軍的水兵們提著步槍衝了過來,已經死傷累累的伊達裏亞水兵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家的步槍槍口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很快炎華海軍的水兵就控製了這條船。
“你們船長呢?”水兵長問道。
“在,在那間船艙裏!”伊達裏亞水兵怯生生的說道,就在炎華水兵準備將艙門撬開的時候,忽然間裏麵傳來了開槍的聲音,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戰列艦艦長自殺成仁,誓死不做俘虜。
“報告總座,剛剛‘開遠’艦薩翼仲長官報告,他們俘虜了敵艦‘維內托’號,生擒該艦官兵608人,另外還有345名傷員,敵艦艦長自殺!”沐天澤報告到。
“厚葬!另外給予這些伊達裏亞水兵們人道主義待遇,他們的重傷員可以來‘赤龍’號上救治!”宋辰煜命令道。
“哦!是!”羅旭和點了點頭。
晚上宋辰煜召開了北西極洋海軍司令部的軍事會議,各戰隊指揮官、各艦艦長全部雲集在“赤龍”號上的會議艙內。
宋辰煜簡單總結了一下今天的戰鬥,對於各艦的努力給予了高度的肯定和讚揚,會後所有人都離開了,唯獨將鄧洪宇留了下來,宋辰煜瞪著鄧洪宇,鄧洪宇怯生生的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巨門’號損傷如何?”過了許久宋辰煜緩緩的開口問道。
“回總座,‘巨門’艦後炮塔被擊毀,艦尾側舷被擊穿,艦尾出現貫穿創傷,不過已經被管損修補好了,另外戰艦艦尾六處龍骨點斷裂,現在正在處理,但是沒有船塢,我們無法完全修複!”鄧洪宇說道。
宋辰煜站起身渡步到舷窗看著對麵的拿坡勒港,此時拿坡勒港已經被控製,宋辰煜派遣了一小隊水兵將船塢控製住,伊達裏亞“維內托”號正在裏麵修補,不遠處攤著一艘“加富爾伯爵”號戰列艦。
“‘巨門’號傷亡如何?”宋辰煜問道。
“陣亡105人,傷187人,重傷員59人已經送到這裏進行處理了!”鄧洪宇惶恐的說道。
“其實可以避免,完全可以避免!”宋辰煜淡淡的說著。
“總座,屬下知錯了!”鄧洪宇低著頭說道。
“還記得當時我們從崇明剛起錨時的場景麽?”宋辰煜問道。
“記得!”
“岸上的父老看我們的眼神,那是多麽的不舍與無奈,我相信我們艦隊的很多親人也在那裏,我也相信現在很多人正在思念他們的親人,期盼著自己的親人能夠早一天回家與家人團聚!”宋辰煜說道。
“是!總座,屬下糊塗!”鄧洪宇說著留下了眼淚。
“關於這次作戰,‘巨門’艦戰損的情況我已經寫了報告發到了海軍司令部,責任總要有人去擔當!”宋辰煜說道。
“是,總座!屬下願意為此承擔責任,降職,罰奉,哪怕僅作普普通通一名水兵,卑職也願意,但是隻要不要讓我離開就行!”鄧洪宇看著宋辰煜說道。
“不用離開,我們這些軍官,除了帶領艦隊打仗以外,還有就是要承擔責任,這一點我希望你能有所覺悟!”宋辰煜說道。
“是,總座,屬下一定將功補過!”鄧洪宇保證到。
金陵海軍總司令部……
“宋辰煜自請處分?”薩鎮冰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回總司令,這次拿坡勒港突襲戰,我艦‘巨門’號戰傷!”參謀長鄭汝成回答到。
“拿坡勒港突襲戰,一戰擊退伊達裏亞戰列艦本隊,擊沉一艘,擊傷一艘,俘虜一艘,我艦隊僅僅戰傷一艘‘巨門’號,按說這可是天大的勝利了,我還有點小高興,想不到宋辰煜會因為戰傷一艘‘巨門’號而感到自責,甚至是不邀功反而請罪這一點倒是挺新鮮!”薩鎮冰笑著說道。
“我想大概是因為‘巨門’艦是我炎華為數不多的主力戰列艦,戰傷一艘會極大地影響艦隊的戰鬥力,出於對接下來作戰計劃的考慮,宋辰煜認為難辭其咎,因此主動請罪!”鄭汝成分析道。
“你的意思我明白,好吧,那就這樣,原計劃授予宋辰煜的二等紫荊勳章先扣下,等結束了大食海的戰事在重新授勳!”薩鎮冰說道。
“是!”鄭汝成敬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