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宋辰煜開始講解茵格裏斯的曆史、人文以及民俗,諸如茵格裏斯國內民眾無論幹什麽都會有秩序的排隊,不能詢問茵格裏斯女性的年齡以及工資等私密的信息,還有在茵格裏斯買東西人們基本不會砍價等,台下的學生們聽得都十分認真,逐漸開始對茵格裏斯好奇起來,學習興趣也開始提高,宋辰煜每次說到一句民俗用語都會在黑板上寫下來,並帶領學生們跟讀,諸如一些日常問候用語以及一些簡單的玩笑,並在其中穿插了語法的一些基本知識,令學生們捧腹大笑之餘加深了對語法的記憶。
“哈哈……這個宋老師真有意思!”柳輕雲笑著說到,身邊的顏如玉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有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眼睛中散發著炫麗的色彩。
“不知道這個宋老師今年多大?”一邊的蘇錦瑟癡癡的說道。
“那你問問他呀!”身邊的柳輕雲縱勇到。
“這個……”蘇錦瑟猶豫了一下,依然鼓起勇氣舉起手。
“這位同學,有什麽問題嗎?”宋辰煜看到舉起手的蘇錦瑟問到。
“老師我很好奇,您這麽年輕,去茵格裏斯多久了?”
“嗬嗬,我在上午已經說好了,我在茵格裏斯留學四年,畢業於茵格裏斯格林威治皇家海軍學院,主修艦隊戰術學!”宋辰煜說到。
“哇!那老師是多大的時候去的?”蘇錦瑟眨巴著眼鏡問到。
“我是……”宋辰煜剛想回答,忽然感覺對方似乎有些項莊舞劍,意在沛公,於是笑了笑說到:“I went to Ingris at the age of thirteen , I am seventeen years old .”
“這句話的意思是……”蘇錦瑟一下子愣住了,不光她愣住了,台下的所有學生都愣住了。
“同學們有誰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嗎?”宋辰煜笑著問道,台下一時間鴉雀無聲,大家都抬頭看著台上。
宋辰煜笑了笑說道:“同學們不用著急,當你們通過興趣將精力投入進去以後,你會發現說一口流利的英語會非常自然!”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就在這個時候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好了!同學們,這堂課就到這裏,我們明天見!”宋辰煜微笑著說道。
德宗42年12月28日,東陽國大本營總司令部……
“禦前議會已經通過了對敵國政策,奧羅巴方麵激戰正酣,趁著奧羅巴和厄梅利卡內戰無暇東顧的時候強化我們的對遠東的利益,唯有戰爭一條路可走!”參謀本部第二部長宇都宮太郎說道。
“說說你的看法!”對麵內閣大臣寺內正毅悠悠的說道。
“我的想法在之前的幾次禦前會議上已經反複說過了,眼下麵對至清國,我們東陽還是過於弱小了,我指的是國土疆域,局部優勢甚至是軍隊的話打敗他們完全不是問題,但問題在於我們如何消化,明治28年的那場戰爭之後我們取得了一些成果,但是消化起來大家也看到了,時間是非常緊迫的,麵對至清國這種龐然大物,我主張是分而化之,利用至清國自身民族眾多,矛盾重重這一特點首先分化滿漢政權,扶植親日政權與至清朝政府南北對治,之後策動滿蒙獨立,進而以此為條件由我們完全占領至清國東北,消化那裏的資源,最後扶植幾個敵對勢力讓他們自己窩裏鬥去吧,我們隻管向他們提出條件,到時候出於對土地及權利的欲望我們提出來的任何條件他們都會接受的!”宇都宮太郎說道。
“你的這個思路,我想提醒你一下,對手至清國自明治28年之後也已經變法,目前他們的工業能力幾乎一天一個樣,與我們不相上下,再加上他們豐富的物資以及多如牛毛的勞動力,這一點若是硬拚所付出的代價將是我們承受不起的!”參謀本部上原勇作大將說道。
“上原君很有戰略眼光,分析得很好!”寺內正毅點著頭說道。
“既然如此,眼下鞏固一下我們東陽在至清國東北的統治就顯得尤為必要了!”一邊的海軍大臣伊東佑亨緩緩的說道。
“將軍所言極是!”寺內正毅說道,身邊的兩位陸軍出身的人不時的瞄向這邊,做為東陽海軍乃至整個東陽軍界,伊東佑亨的資曆絕對是最老的,因此這些人當中說話是很有分量的,雖然東陽陸海不和,但是碰上伊東佑亨,陸軍也還是要給一些麵子的。
“根據諸君的意見,我們認為東陽當下的要務就是鞏固至清國東北的統治權,加緊時間進行轉化,以增強自身,畢竟至清國幅員遼闊,我們的目的最終就是……”說著往地圖上一抓抬起頭,眼神如餓狼一般掃了一眼身邊的眾人繼續說道:“把它變成我們的東西!”
12月29日淩晨,東陽禦前會議通過了對至清不擴大戰爭,但是加強對至清國東北的決議,但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會議雖然是不擴大,但是沒說不發動戰爭,僅僅是將目前維持在關寧一線的停火線繼續向南,推到鎮海關,同時驅逐並殲滅在旅大地區的炎華至清海軍。
寧西省新海市城南宋府……
“辰煜!昨天第一天上課感覺怎麽樣?”身邊的宋婷煜品著茶問道。
“還行吧!”宋辰煜回答著。
“我聽學校的校長說你今天才去了一天,就已經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了,有很多人都關注你!”宋婷煜說道。
“是嗎?也許是剛去感到新鮮,過幾天就好了!”宋辰煜回答道。
“嗬嗬!我弟弟真是大了,已經開始招女孩子喜歡了!”宋婷煜說道。
“姐姐別開我玩笑了,就我這個年齡在西方還不算成年人呢!”宋辰煜說道。
“隻可惜這裏不是西方!”宋婷煜臉上露出一絲壞壞的笑意看著宋辰煜,看到姐姐的表情,宋辰煜感覺到渾身陣陣涼意,於是借口去廁所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少爺您回來了!”宋星彩在房間門口向宋辰煜打著招呼。
“哦!”宋辰煜禮貌的點了點頭。
“少爺回來時的行禮我已經替您收拾過了,您的皮箱星彩沒敢動,是您自己打理還是我來?”宋星彩小心的問道。
“哦!我自己吧!”宋辰煜回答到,此時宋辰煜才想起自己的行李來,回來這麽多天了都還沒有顧得上自己的東西,回到房間打開行禮,宋辰煜將自己的東西一一拿出,大部分都是從國外帶回來的洋酒、香水等等本國不常見的洋玩意兒,在最底下還有幾個裝點的非常精美的木盒,那是宋辰煜在皇家海軍服役時獲得的勳章,另外還有一套茵格裏斯皇家海軍的尉官禮服,疊的整整齊齊,最後在皮箱的最邊上有一柄用白色綢緞包裹的佩劍。
宋辰煜將它輕輕托起,去掉包裹的綢緞,露出了一截劍鞘,那是通體白釉襄歐式純金邊花紋,製作異常精美的英王佩劍,劍柄由象牙製成,劍擋左右各鑲嵌著一顆藍寶石,這把象征著至高榮譽的英王佩劍是茵格裏斯國王喬治五世頒發給功勳卓著的功臣的,當時宋辰煜正在茵格裏斯“巡遊者”號輕型巡洋艦上擔任大副,夜晚突然收到一串救援信號,一艘客輪遭到厄曼尼海軍潛艇攻擊,宋辰煜立刻召集水手集合駕駛著“巡遊者”號輕型巡洋艦在沒有艦長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事發海域,一邊航行一邊向艦隊司令部通報,艦隊司令接到信號後也立刻召集艦隊向事發海域出動戰艦。
得到臨時指揮權的宋辰煜駕船第一時間趕到,指揮戰艦用聲呐搜索厄曼尼海軍潛艇,投放深水炸彈,接連擊沉擊傷兩艘厄曼尼海軍潛艇,同時指揮自己的戰艦橫在客輪身前,戰艦兩舷上的機槍通過探照燈不斷的擊爆向自己投放的厄曼尼海軍魚雷,出色的保護了客輪,半小時後,茵格裏斯海軍艦隊主力趕到,厄曼尼海軍潛艇撤退,對於宋辰煜而言,這本就是一起非常平常的救援任務,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保護的這艘客輪上有一個重要的客人,那就是現任英王喬治五世的夫人瑪麗王後。
轉天宋辰煜莫名奇妙的被叫到艦隊司令部,由專車護送到茵格裏斯首都王宮麵見茵格裏斯國君喬治五世,宋辰煜受寵若驚,他知道茵格裏斯國君從來不隨便見人,況且是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的來自東方的外國人,且還僅僅是一名中尉這種低的不能再低的軍銜。
麵見國君後,喬治五世國王在了解了宋辰煜的海戰經過後,對宋辰煜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能力大加讚賞,並允諾隻要宋辰煜同意留在茵格裏斯,將晉升他爵位,宋辰煜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左右侍者將那夜自己海戰保護的客輪的搭乘者告訴他後,宋辰煜也是嚇得大吃一驚。
瑪麗王後隨後走了出來坐在英王身邊,向宋辰煜表示感謝,宋辰煜說明自己是一名軍人,既然在茵格裏斯皇家海軍服役,那麽自己的職責就是保護本國的國民,況且瑪麗王後身份尊貴,自己僅僅是履行了做為軍人的職責,無功可言!
喬治五世國王聽完宋辰煜的回答深受感動,並認為若茵格裏斯帝國的全體軍官若都有宋的這種覺悟,那茵格裏斯帝國的軍隊將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最後在百般勸說下,宋辰煜依然認為自己做為至清國子民,不方便也不適應在茵格裏斯的長期生活,均婉言謝絕了英王的邀請,最後英王將隨身的佩劍解了下來,親手為宋辰煜掛在腰間。
回憶著當時的場景,宋辰煜還是有一點小激動的,由於過於珍貴,宋辰煜出了王宮後趁著沒人注意用一塊白色的綢緞將佩劍包裹起來,就這樣回到了自己的住處,誰都沒敢說,鬼知道茵格裏斯這對於禦賜之物是怎麽個待遇,讓不讓用?
宋辰煜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提及,宋辰煜最後逐漸將這件事情淡忘,直到自己今天整理行李的時候又回憶起了這件事情。
“喬治五世國王的佩劍!全世界除了國王,也就我了!”宋辰煜看著佩劍傻笑到。
此時在至清國東北,一場蓄謀已久的戰事已經蓄勢待發,從朝鮮半島,18萬東陽陸軍緊急集結向至清國邊境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