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立刻集合隊伍!”看到這些從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機場衛戍營營長丁卯昆因為早晨被博爾古娜痛扁,心情不好找了倆窯姐,這會剛完事,聽到手下報告立刻坐了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命令道。
機場外,兩個營的傘降部隊已經開始向機場集結,每名士兵手裏均裝備有最新改型的,槍托可以折疊的慶恩M1922-2式傘兵突擊步槍,腰裏別著三二式手槍,宋辰煜走在隊伍的前麵,不遠處,沐天澤被兩名士兵駕著褲子濕漉漉的跟在後麵,由於過於緊張,沐天澤被樹杈掛住,人直接掉進了水裏,被傘繩拽住隻淹了半身。
“你們,你們什麽人?知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門口的哨兵十分緊張的問道。
“我是海軍第5艦隊司令官宋辰煜,前來查探我部丟失的飛機和飛行員!”宋辰煜直接表明來意。
“我,我要報告我們營長!”哨兵說著跑了回去。
“司令官,跟他們客氣什麽?我們打進去!”身邊的蘇勇良有些沉不住氣了。
“還不行,現在並沒有理由直接揍他們,而且這是滇南,人家滇軍的地盤,如果撕破臉,於咱們不利,別忘了咱們隻有兩個營而已!”宋辰煜說道。
過了一會,丁卯昆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我是機場衛戍營營長,是哪個膽大包天的混蛋不知道天高地厚?”
宋辰煜冷冷的注視著他,丁卯昆頭一次看到海軍的官兵,叉著腰歪著腦袋看向這邊,“就是你嗎?”
“我是海軍第5艦隊司令官宋辰煜,前來調查我部海航失蹤的裝備及人員,我們有充分的證據證明他們就在這裏,請配合我們工作!”宋辰煜冷冷的說道。
“哼!”丁卯昆冷哼一聲說道:“這裏是滇南,是我們滇軍的地盤,看看你們,一個個荷槍實彈的,欺負我們裝備差嗎?”丁卯昆一揮手身後湧出來半個營的兵力,全部茵格裏斯製式裝備,這更加確信這個部隊與這次博爾古娜失蹤事件有關。
“丁營長是吧,我再重複一次,我是海軍第5艦隊司令官,少將軍銜……”
“知道,海軍是吧,在海裏你們厲害,這個我服,但是在陸地上,你們就是這個!”丁卯昆打斷了宋辰煜的話,伸出一個小拇指說道。
“混蛋!別給臉不要臉,目無上官,可以將你就地正法!”傘降1營營長李凱濤喊道。
“目無上官?他嗎?他是誰的上官?他是你們的上官,老子是陸軍,是滇軍的人,跟誰裝上官?”丁卯昆笑著說道,身邊的一眾士兵也哈哈的笑了出來。
“哦?你們是陸軍,是滇軍的人,我們是海軍,也就是說你隻認陸軍的手令嘍!”宋辰煜說道。
“不錯!”丁卯昆得意的回答道。
一份陸軍調查令突然出現在丁卯昆眼前,這回丁卯昆沒了脾氣,接過調查令退到一邊。
“營長怎麽辦?”身邊的士兵擔心的說道。
“別慌,派人把那座樓守住,不許這些人靠近,另外機庫上鎖,他們要是問就說裏麵是貴重物資,若有閃失擔待不起,另外叫人把西院看住,一個人都不許放進去!”丁卯昆悄悄地下著命令,幾名士兵伸手表示明白,於是分頭行動。
傘降兵們開始在機場內尋找起來,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放過,可是找了半天什麽發現都沒有。
“司令官,什麽都沒找到!”李凱濤報告到。
“左念文你呢?”身邊的蘇勇良問道,左念文搖了搖頭,忽然間不遠處的機庫門前,跟來的高鴻浩和一眾飛行員們與守衛庫房的衛兵吵了起來。
“那邊怎麽了?”宋辰煜問道。
“不知道!”蘇勇良答道。
“過去看看!”
“是!”蘇勇良一招手,身後十幾名士兵跟了過來。
“怎麽回事?”宋辰煜問道。
把守機庫的是一名中尉軍官,看到一位年紀輕輕的海軍軍官走了過來,以為是一個跟自己差不多的軍階的軍官,本身他也沒見過什麽海軍,對於海軍的軍銜更是無從知曉。
“這裏是我們春城機場的機庫,裏麵存放著重要的物資,我營負責守衛,出了差池你們擔待得起麽?”中尉盛氣淩人的說道。
“我們有陸軍的調查令,有權利搜尋這裏的每一個房間,給老子打開!”高鴻浩高聲的喊道。
“你以為你算老幾呀!”中尉不以為然的說道。
“我是海軍航空兵中校,軍銜比你大,有權命令你,給老子打開!”高鴻浩再次吼道。
“切!你們是海軍,我們是陸軍,你們無權命令……”話音未落就聽“啪”的一聲,宋辰煜終於忍不住了,揮手一個大耳瓜子,扇的那名中尉原地轉了一圈,左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
“再特麽拖遝,軍法無情!”宋辰煜吼道,那名中尉立刻軟了下去,捂著臉不敢說話。
“混蛋!敢打老子的人!”丁卯昆站在身後邊想這邊走邊生氣的喊道。
“他妨礙公務,揍他是輕的!”身邊的蘇勇良說道。
“輕的?那重的是什麽?你們還敢動槍不成?告訴你們,這裏存放的是我們滇軍的重要物資,一旦出了差池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麽?”丁卯昆喊道。
“這裏是空軍場站吧?”宋辰煜壓住火氣問道。
“沒錯!”
“這些應該是空軍的機庫吧!”宋辰煜問道。
“是呀!”丁卯昆歪著腦袋說道。
“空軍用來停放戰機的機庫為什麽要存放貴部的軍用物資?如此重要的物資為什麽會放在這裏?難道不應該放到更為保險的地方麽?是軍火?被服?還是藥品?”宋辰煜忽然間提高了嗓音喊道,丁卯昆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
“回答我!丁營長!”宋辰煜吼道。
“那個,那個,是,是因為,額……”丁卯春城顯出現了緊張的神色。
“神色可疑,有問題!”左念文小聲的說道。
“動手!”蘇勇良使了個眼色,就見身後的士兵抄起步槍,一槍托砸掉了大鎖,機庫大門“嘩”的一聲被拉開了,眾人看進去,一架嶄新的海燕II式戰鬥機靜靜的停在那裏,高鴻浩第一個竄了進去仔細的看著,機身上清楚的標注著該機的機號及所屬部隊番號——“炎華海軍航空兵艦載戰鬥機第8中隊”證據確鑿,無以抵賴!
“丁營長!你還有什麽話說?”宋辰煜吼道。
丁卯昆一看事情按耐不住了,立刻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奉命看守,具體是什麽物資我並不清楚!”
“少特麽廢話,把這些機庫全給老子打開!”宋辰煜揮手喊道。
“是!”手下一群士兵掄起槍托,“啪”“啪”紛紛砸開了機庫大鎖,機庫門被拉開,海航的飛行員們一一上去清點,全部都是丟失的海航戰鬥機,但是隻有32架,少了4架。
“丁營長!”宋辰煜吼道,卻見不到了丁卯昆,“怎麽回事?”
“司令官,那個姓丁的跑了!”李凱濤跑過來報告。
“飛機找到了,咱們的人呢?”高鴻浩焦急的問道。
“司令官機場西邊發現一個院子,門口的士兵不讓搜查!”一名傘降兵跑來報告。
“他娘的!真特麽有問題!跟我來!”宋辰煜振臂一揮,一群士兵跟著宋辰煜來到西邊的院子,守衛院子的士兵看到來了這麽一大群人,腿都嚇軟了,抱住腦袋挨了這幫人一頓暴揍,海軍士兵衝進院子裏一看,肺都快氣炸了,院子裏關押著身著海軍航空兵軍服的飛行員,這些天之驕子們此時已經餓的奄奄一息了,看到院門被打開,強撐著爬到鐵欄杆微弱的喊道:“我們在這……”之後暈了過去。
“這他娘的是**裸的漢奸行為!這些人是活膩了,給老子打,往殘廢了打!”宋辰煜一揮手,手下的士兵將院子裏的看守們抓到一起按在地上一頓暴揍,打得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形如豬頭。
“那個姓丁的呢?抓回來!”宋辰煜喊道。
“是!”士兵們開始四下尋找。
“還有,遇到抵抗不用請示,這個機場裏的每一個角落,但凡是有人阻攔,先揍了他再說!”宋辰煜吼道。
“是!”士兵們回答道。
“司令官,我們失蹤的飛行員都找到了,但是博爾古娜不在這裏!”高鴻浩焦急的說道。
宋辰煜一腳踹倒一位看守惡狠狠吼道:“說!我們海航第4大隊的大隊長博爾古娜在哪?”
“不,不知道……”看守怯生生的說道。
“什麽!”宋辰煜伸出右手一把將看守提了起來,左手接過了身邊蘇勇良遞過來的手槍,“再問你一次,我們4大隊的大隊長在哪?”
“不,不知道……”
“啪”的一聲槍響,其中一名看守嚇得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喊:“長官饒命!長官饒命,您要找的人在,在!”
順著這名看守的目光,宋辰煜看到了北麵的一座小樓,“軍官宿舍!”宋辰煜一把將嚇得麵色死灰的看守扔到一邊,帶著人衝了過去。
“唉!你們幹什麽?這裏是……”不由分說,蘇勇良一揮手,幾名傘降兵上去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衝進宿舍樓,挨個門踹開,眾生相好不風光,睡覺的、數錢的、打牌的、吸大煙的、睡窯姐的數不勝數,傘降營一路衝上三樓。
“你們幹什麽的……唉……”幾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多名傘降兵拳頭腳丫子和槍托一頓暴打。
“鑰匙!交出鑰匙!”傘降兵暴喝道。
“幾位爺,別打了,鑰匙不在我們這……”幾名看守告饒到。
“都起開!”宋辰煜爆喝一聲,一把抽出腰間的英王佩劍,手起刀落,“哢嚓”一聲,大鐵鏈子被砍斷,緊接著宋辰煜一腳將房門踹開,眼前的一幕另宋辰煜感到無比震驚。
隻見博爾古娜因為連續幾天水米不進,身體異常虛弱,麵色蒼白,一隻手無力的扶在牆壁上,另一隻手裏攥著一把剪刀。
“博爾古娜!”
“宋,宋司令……”看到宋辰煜的博爾古娜心裏一激動,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就在即將倒下去的一刹那,宋辰煜一把將她抱在懷裏,看著她心裏無比悲痛,“好好的一個人,怎麽這樣了?”宋辰煜頭一次流淚,為戰友流淚。
背上博爾古娜出了軍官宿舍,眼前一個衛戍營的兵力擺在眼前,為首的丁卯昆歪著腦袋嘿嘿的笑著:“既然被你們知道了,今天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說罷使了一個眼色,一群手持棍棒的士兵凶神惡煞的向傘降兵走了過來。
“弟兄們膽子大一點,他們不敢開槍!”丁卯昆吆喝著。
“傘降團聽令,準備格鬥!”
“哈!”一群傘降兵將步槍橫在身前做好了格鬥的準備。
“今天就考驗一下你們的近身格鬥能力!”蘇勇良說著從地上拾起了一把掃帚,一腳踩斷掃帚頭握在手裏,其餘的幾名飛行員也立刻找來了各種各樣的工具,宋辰煜懷中抱著博爾古娜冷冷的注視著前麵。
“給我打!”蘇勇良一聲令下,傘降兵們爆發出一陣歇斯底裏的嚎叫聲,這叫聲震撼著整座機場,在空氣中來回回**,這就是當時宋辰煜根據日軍步兵操典中得到的啟示,通過這種吼叫對對手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另對手膽怯。
傘降兵們深得陸戰部隊的訓練,一齊嚎叫著衝了上去,直接用槍托砸倒了正前方幾名正在發愣的士兵,身後的傘降兵們一擁而上,迸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衛戍營的士兵們漸漸有些抵擋不住了。
“頂住,頂住,我們的人比他們人多……”丁卯昆喊道。
“擒賊先擒王!”宋辰煜說著將博爾古娜輕輕的放了下來,摟著她的上身,從腰間拔出了手槍瞄準了正在嚎叫的丁卯昆。
“都給我頂住,私扣友軍裝備可是大罪名,咱們營這兩年吃的用的可全都是這麽來的,抵擋不住,全營都要殺頭……”一聲槍響,子彈直接掀掉了丁卯昆的軍帽,嚇的丁卯昆立刻將身子低了下去。
傘降兵越戰越勇,衛戍營漸漸有些抵擋不住了,塔台上的站長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沒什麽辦法,慌亂中立刻抓起電話向春城衛戍司令部打了一個電話,春城衛戍司令官盧邦漢接到電話後立刻集合了一個師的兵力向機場出發。
另一邊,機場的群毆已經漸漸接近尾聲,丁卯昆此時已經被傘降兵控製住了,常年的缺乏訓練,且吸食鴉片,使得這支部隊的士兵身體瘦弱,雖然喊得很凶,可實際上作戰能力十分一般。
“啪”“啪”“啪”的幾個大耳瓜子扇過去,宋辰煜咆哮道:“誰指使的你?你們的目的是什麽?倒賣軍事裝備,私自扣留作戰人員,你知道該當何罪嗎?”
身後,蘇勇良正在指揮著飛機開始往機場著落,並且扶著已經非常虛弱的戰友上了飛機。
“哎呦……哎呦……大爺別打了!”丁卯昆告饒到,剛開始那股子橫勁兒已經**然無存。
“把我的飛行員關在那邊,不給飯吃,打算餓死他們嗎?”又狠狠的抽了他一個耳光吼道,已經被打的跟包子似的丁卯昆鼓著嘴嗚嗚的啥也說不出來。
“你們幾個繼續,直到他說話為止!”打累的宋辰煜指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