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名壯漢逼近自己,博爾古娜微微一笑到:“你們想幹什麽?”
“嗬嗬,女士,我們這裏可都是男人,你說我們想幹什麽?”西蒙·克勞倫斯笑著說道。
“我給你們個警告,最好別惹我!”博爾古娜說著臉色就變了,直接一腳蹬向其中一名壯漢的小腹,那名壯漢沒有留神,被直接踹到肚子上,捂著肚子露出痛苦的神情慢慢的蹲了下去。
“哈哈哈!哈裏斯你可真弱,想采花卻被花紮了!”他們並沒有同情他,而是笑著奚落到。
“你們,你們小心點,這妞很烈!”哈裏斯捂著肚子閃到一邊退出圍攻。
“烈!我就喜歡烈的!”另一名壯漢說著伸手去抓她,博爾古娜並不躲閃,一掌握住抓住自己肩頭的手,身子一側,伸出手臂往對方肘關節壓去。
“啊!”那名壯漢發出殺豬般的哀叫聲:“快,快鬆手,胳膊要斷了!”博爾古娜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一腳將他踢了出去,這一下引起了附近茵格裏斯士兵及炎華海航飛行員的注意,紛紛往這邊趕來。
“竟敢打我們,抓住她!”西蒙·克勞倫斯喊著撲了上去,揮舞著鐵錘般的拳頭左右開攻,博爾古娜輕盈的閃身躲過,“屋子裏太小,去外麵匯匯你們!”想到這裏博爾古娜閃身躲過攻擊幾步出了門外,另外兩人追了出來,剛剛被踢出門的壯漢立刻也站了起來,三人將她圍在中間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就憑你們這三兩下,還想學別人欺負人麽?”博爾古娜輕蔑的看著他們說道。
此時周圍圍上來很多人,不遠處雙方的士兵開始對峙起來,炎華海航的飛行員們和場站的地勤兵們互相推搡著。
“呀!”男人的吼叫聲,“啪”的一聲,一個壯漢重重的摔在地上,捂著嘴巴子嗷嗷直叫。
“臭婊子!你幹了什麽?”一名壯漢看著躺在地上打滾的同伴罵道。
“別著急,下一個就是你了,我聽說在你們茵格裏斯國,男人非常紳士,今日看來也不過如此!”博爾古娜冷冷的盯著他,雙眼如利劍一般刺入壯漢的心裏,另壯漢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西蒙!你上!”壯漢催促道。
“哼!有什麽了不起,看我的!”西蒙·克勞倫斯和活動了下手腕上前一步,“我們來較量較量!”說著掄起拳頭向博爾古娜攻過來,博爾古娜沉著應對,敏捷的閃躲著,但是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對方的破綻,身邊的壯漢看到有機可乘從背後一把緊緊的抱住博爾古娜放聲大笑,周圍其他人也嗬嗬的笑了起來,艦戰飛狼中隊中隊長高銘久看不下去了,直接從腰間抽出手槍指向對方大聲地喊著。
忽然間就聽不遠處一個大漢慘叫一聲,緊接著被博爾古娜摔了出去,對麵的西蒙躲閃不及兩人直接抱在了一起。
“嗬嗬嗬,你們茵格裏斯國士兵的關係不是一般的好呢!”博爾古娜朗聲笑到,不遠處的炎華海航飛行員們也笑了出來,遭到了茵格裏斯地勤兵的怒視。
西蒙一把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壯漢推開,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吼叫著衝向博爾古娜,博爾古娜閃身躲開西蒙的進攻,利用自己柔韌性好的優勢直接起腳從身後踹向對手,一套不可思議的後旋踢重重的踹在了對手的臉上,西蒙感覺腦袋裏“轟”的一聲,立刻渾身有些無力,搖晃著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暈頭暈腦的晃著。
此時已經有幾名海航飛行員衝了過來守在博爾古娜身邊:“大隊長你沒事吧!”
“放心好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應該擔心他們,以老娘的身手,除了宋辰煜司令官,還有誰能欺負的了我!”博爾古娜仰著頭說道,忽然間博爾古娜看到不遠處幾名軍官模樣的人正在往這裏走,立刻將自己的上衣撕開,弄得非常淩亂,再把頭發弄亂就勢抱住高銘久聲淚俱下的喊道:“不要活了,被這些畜生羞辱……”
“大隊長!啥情況……”高銘久立刻愣住了。
“發生了什麽事?”忽然間身後的人群中一個聲音問道。
高銘久看了看四周幾名在地上昏昏沉沉的壯漢,又看了看那名軍官又看了看博爾古娜心裏立刻明白了,大聲地說道:“我抗議!做為盟軍,你們的士兵竟然無故侵犯我方軍官,我要到總督府投訴你們!”
“什麽?”軍官立刻嚇了一跳,環顧四周,淨是自己的人躺倒在地,又看了看眼前的炎華海航飛行員,隻見一名女軍官抱著自己的同伴哭的撕心裂肺。
“我很抱歉女士,請問發生了什麽?”軍官小心的問道。
“你是誰?我要見你們這裏的最高指揮官!”高銘久說道。
“敝人,溫斯頓·馬丁,加爾各答航空基地司令官!”溫斯頓說道。
看著對方的少將軍銜,高銘久用極小的動作在博爾古娜背上拍了三下意思是:“行不行?”
博爾古娜同樣用極小的動作在高銘久背上輕輕拍了兩下:“可以!”
“溫斯頓長官,我希望你們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是炎華海航飛行員,奉命負責為我們剛剛從貴國購買的運輸機護航,就算是商業往來吧,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你們的客戶嗎?還有,就在昨天,我們第5艦隊剛剛幫助貴軍攻擊了羅西亞的陣地,幫你們撤出部隊,就是我們這位大隊長親自指揮的,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幫你們出生入死的盟軍戰友的麽?”高銘久大聲地喊道,生怕誰聽不到似的,對麵的溫斯頓犯難了。
“女士?我想請問你一下,他們有沒有對你……”
“嗚……”博爾古娜假模假式的哭著,這令溫斯頓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了。
“我說將軍,您怎麽可以二次傷害我們?對於我們炎華人而言,女子的清白重於生命,她是我們海航第4大隊的中校大隊長,戰功赫赫,如果因為這件事情一蹶不振,你們茵格裏斯要負全責,我要叫記者來,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的獸行!”高銘久大聲的吼道。
“別,別,別,我們,我們有話好商量,這幾個人觸犯了軍紀,我一定重重的罰他們!另外我會滿足你們提出的任何條件!巴克!”身邊的一名軍士長跑了過來。
“巴克,我命令你立刻給炎華的飛機加油,加滿,還有做一頓最豐盛的飯菜款待我們的客人,還有騰出場站北麵的營房給我們的客人休息,派衛兵保證他們的安全,我不希望再出任何簍子!”溫斯頓囑咐道,巴克一一記下立刻著手去安排。
“女士,十分抱歉,我代表大茵格裏斯帝國向遠道而來的你們報以十二萬分的歉意!”溫斯頓深鞠一躬說道,“來人,把這四個玷汙茵格裏斯國榮譽的混蛋捆起來,拉到場邊槍決!”溫斯頓說道。
“司令官!司令官不要呀!我們知錯了!”幾個人哭喊道。
“你們玷汙了我大茵格裏斯帝國皇家空軍的榮譽,敗壞軍紀,侮辱盟國軍官,死不足惜,來人,立刻執行!”溫斯頓喊道。
“司令官!司令官,我們什麽也沒有做呀!我們,我們……”
“拉走!”溫斯頓喊道,身邊立刻過來幾名士兵直接五花大綁提了起來。
“溫斯頓長官,我看算了吧,剛剛我的長官說了,他們屬於施暴未遂,眼下你們正在同羅西亞打仗,按我們炎華的習慣,陣前殺將是為不祥之兆!”高銘久說道。
“哦!”溫斯頓回頭看了一眼他們說道:“好吧,那既然如此那就免去這四個人本兼各職,從明天起去場務連報道!”溫斯頓說道。
“謝謝,謝謝司令官!”幾名壯漢心懷感激的被押走了。
看到溫斯頓離開後,博爾古娜抬頭看了一眼高銘久悠悠的問道:“被我抱著的感覺怎麽樣?”
“大隊長,看您說的,屬下,屬下是關心您!”高銘久說道。
“哦!”說著手上一使勁,高銘久疼的五官扭曲,一把鼻子一把淚的鬆開了博爾古娜,“大隊長,您,您有什麽吩咐,給我一個提示就好了,咱,咱犯不著這樣,快,快撒開!”高銘久告饒到。
“剛才你看到我被對方抱住是不是以為我要吃虧了?”博爾古娜問道。
“沒,沒有,大隊長武功蓋世,天下無雙……”高銘久忍著劇痛說道。
“不說實話!”博爾古娜咬著牙手上又使了一分勁說道。
“是是是,出於保護您的心態……”高銘久踮著腳大聲地喊道。
“還拔槍了?”博爾古娜說道。
“屬下,屬下當時十分擔心長官的安危,所以……”高銘久幾乎快流出眼淚來了。
“好吧!看在你這份心意上,這次饒了你!”說罷鬆開了握住高銘久小拇指的手掌向北麵的營房走去。
高銘久立刻如獲大赦一般,哈著自己幾乎快要被掰斷的小拇指,蹲在一邊揉著。
“報告司令官,剛剛負責護航的博爾古娜來報,他們在加爾各答遭到了茵格裏斯極不友善的待遇!”沐天澤說道。
“怎麽了?”宋辰煜問道。
“據博爾古娜大隊長報告,到達機場後,她前去協調燃油的事宜,遭到幾名茵格裏斯兵痞的刁難!”
“依照博爾古娜的姿色,很難不遭到他們的刁難!”宋辰煜笑了笑說道。
“司令官難道不為博爾古娜大隊長擔心麽?”沐天澤焦急的問道。
“天澤呀,依博爾古娜的身手,除了我之外你認為還有誰能近她身?”宋辰煜笑著說道。
“額,也是呀!”沐天澤想了想回答道。
“好了,任務結束,傳我命令,全艦隊拔錨啟航!”宋辰煜命令到,立刻海軍第5航空戰隊和第8驅逐艦分隊立刻向外海行駛,沿著來時的路線向回行駛。
半個月後……
“回來了,回來了,宋司令他們回來了!”幾位艦長一大清早就傳進要塞司令部,向擔任要塞代司令的鄧洪宇報告。
“趕緊出迎!”鄧洪宇也是一臉的興奮立刻走了出去。
崇明要塞港口,艦隊的艦隻在引導艦的幫助下緩緩的停進泊位,旋梯放下,宋辰煜等一眾幕僚緩緩的走下來。
“辰煜!已經升任海軍崇明要塞醫院院長的薩淑靜上前一步,挽住宋辰煜的脖子在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
“淑靜,這麽多人看著!”宋辰煜不好意思的說道。
“有什麽關係,我們是夫妻麽!”薩淑靜抿著嘴笑著說道。
“司令官!夫人!”鄧洪宇上前一步說道。
“鄧大哥!”宋辰煜回禮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有什麽事情麽?”宋辰煜問道。
“沒什麽事情發生,從茵格裏斯國購進一批運輸機,傘降團在賀隼聯隊長的訓練下已經有模有樣了,上個禮拜剛剛從名戶運到一批武器,傘降團的戰力正在形成!”鄧洪宇說道。
“哦!可喜可賀呀!”宋辰煜欣慰的笑著。
鄧洪宇看了看身後下來的飛行員,找了一圈小聲的問道:“敢問司令官,艦載機第4大隊大隊長,博爾古娜長官為何沒有隨艦歸來?”鄧洪宇問道。
“哦!我讓他們隨運輸機隊回國了,因為航程的問題可能會比運輸機隊晚個一兩天!”宋辰煜說道。
“額,事實上是,博爾古娜一直沒有回來!”鄧洪宇說道。
“嗯!”宋辰煜一驚,轉身看向鄧洪宇:“一直沒有回來是什麽意思?”
“十幾天之前,我們接收了運輸機隊,根據帶隊的隊長說他們進入國境後,護航機隊受製於航程問題,在滇南春城降落了,而他們則先期前往山城渝慶,之後由渝慶直飛崇明要塞,之後就再也沒有博爾古娜他們的消息了,我以為他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與司令官您匯合了,隨同艦隊一同回來,原來沒有,這就奇怪了!”鄧洪宇說道。
宋辰煜緊皺著眉頭,開始分析,“我最後一次接到博爾古娜的電報是他們在春城降落,之後也沒有了聯係,原以為之後會直飛崇明!”
“聯係渝慶機場,問問他們是否有博爾古娜的消息?”宋辰煜問道。
“聯係過了!他們說並沒有海航的戰機起落!”鄧洪宇說道。
“那聯係一下春城機場!”
“春城機場也聯係過了,據他們說海航戰機已經離開了!”鄧洪宇說道。
“東麵沿海的觀測台有沒有聯係過?各艦隊有沒有聯係過?康定、蜀都、阜蘭、江貴、西林都聯係過了麽?”
“都聯係過,他們說沒有發現海航飛機!”鄧洪宇說道。
“難不成他們還人間蒸發了不成?”宋辰煜勃然大怒到。